第49章 借住一晚
鑒於施初雅現在情況特殊,喻奕澤只好咬牙忍下脾氣,好看的桃花眼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好像在警告她,等她哪天情緒穩定了,他定要讓她為這三個字付出代價!
在他面前提昔日舊情人,還叫得如此親密。
喻奕澤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滿身的冰碴子氣息,但施初雅並沒有覺得他可怕,反倒是他去哪,她就跟去哪。
「澤哥哥,你很生氣嗎?」施初雅一雙乾淨的眼睛,清澈無比地看著他,手裡還拽著他的衣袖,看起來有些可憐巴巴。
喻奕澤看著她這副試探的模樣,又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了。
昔日的情竇初開算什麼呢?只要她在自己身邊,那總有一天她口中『澤哥哥』會變成自己。
喻奕澤懷疑自己是瘋了,為了這個除了漂亮就一無是處的女人連自己的原則都沒有了。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盡量溫柔地說:「我沒生氣,我在氣我沒有保護好你。」
在場的人對喻少角色的轉變差點直接作嘔,堂堂喻少竟如此喜歡打臉?
「冷焱,你送喻少回去。」顧北辰靠在椅背上休息,他接連手術是真的累了,眼皮都撐不起了。
冷焱自然是不想送,他大手大腳地架起顧北辰就往外走,都快走出大廳了,還是回頭叫上了喻奕澤。
威武霸氣的車上,冷焱一張臉也冷得像冰塊,嘰嘰喳喳地說:「喻少,你看你又把顧北辰累趴了,他可是你好哥們,不是你手下。」
喻奕澤看著身旁一直挽著他胳膊的施初雅,正了正身子才對冷焱說:「北辰都沒發話,你話怎麼這麼多?」
冷焱冷嗤一聲,「那是北辰面子薄。」
「那你的意思是你臉皮厚了?」
冷焱啞口無言,只是看了看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有些心疼罷了,多帥氣一小伙啊,怎麼就成了喻奕澤的專屬醫生了?
「今晚喬家誰去了夜色?」
喻奕澤看過冷焱發過來的簡訊,那個時間段他正在和施初雅吃晚餐,這條簡訊之後,他們就起身離開風格居里,然後就出了這件事,他們準備了這麼久的計劃都沒行動,卻偏偏在冷焱的簡訊發過來后,就發生了這事,那一定和今晚出現在夜色的人有關係。
冷焱對那個男人的背影並不熟悉,只記得他的右腿有點跛,但若不是有專業觀察能力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沒查到,跟他交過手的那兩個人,都只說他身手不一般。喬橋那麼重要,他說不定知道。」
冷焱問完這句話,從後視鏡看了看他,接著說:「你今晚想審他?」
喻奕澤甩過去一個『廢話』的眼神讓冷焱自己品。
「讓你的人把他帶到老地方去,夜色雖然很適合審人,但不適合別人埋伏。」
冷焱滿臉問號,「就因為他才害得你今晚這出,郝藤還在醫院昏迷不醒,你還要把他帶到山清水秀的地方去審?」
「不把人帶出來,魚兒怎麼上鉤?」
「教訓他們還輪不到我來出手。」冷焱根本不覺得喬家能對他構成任何威脅,只不過好玩罷了。
「你今晚廢話這麼多?」喻奕澤不想和他說話,他自己現在也是火爐,只是在儘力維持情緒。
冷焱被他一句話氣得噎住了,扭過頭看了一眼顧北辰睡得並不安穩,又冷嘲熱諷地對喻奕澤說:「你今晚這樣,還能審喬橋?」
喻奕澤看了看施初雅,好像是不能。
「先回半島小苑吧。」
冷焱一腳剎車停在這座寂靜小苑前時,顧北辰已經睡醒一覺了。
「明天別忘了多帶幾個人。」說完喻奕澤就牽著人進了屋。
施初雅已經一個月沒有踏進這個冬暖夏涼鳥語花香的地方了,慈祥和藹的趙媽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紅了眼眶,偷偷別過臉擦眼淚去了。
又覺得不妥,看到少爺還受了傷,立刻詢問:「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畢竟苑內的傭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少爺這副樣子出現在她們面前了,以往只是喝醉,或者受點小傷,這次竟然打上了石膏。
「車子出了點問題,受了點小傷。」喻奕澤對趙媽還是很尊敬的。自從他媽媽去世以後,趙媽就一直陪著他,這麼多年,也算是關係比較親近的人了。
「這位施小姐,今晚借住在這裡,趙媽你先去收拾一間客房。」
趙媽濕潤的眼眶還沒擦乾,就有些不解地看著眼前挽手臂挽得這麼自然的兩人,這怎麼看也不像是要分床睡的氣氛啊?
「我要和『澤哥哥』一起睡。」施初雅挽著他的手臂,絲毫沒有放開,此時因為喻奕澤要把她趕去其他地方睡,還故意把他抓得狠了點。
喻奕澤一隻手掉著,一隻手臂被挽著,他懷疑這條完好的胳膊,很有可能會被這個看著柔弱無骨的女人給掐出紅痕。
苑內的傭人都不知道是該去收拾還是不去收拾,此刻也只能戰戰兢兢站在原地不動。
不過一個月不見,她們倒是對這位初雅小姐有些刮目相看,以前安排她和少爺睡一間房她還會不好意思,現在竟主動提出和少爺睡一起。
喻奕澤聽到她這麼如此乾脆地說出這句話,狹長的桃花眼深深地看向她,「施初雅,你是認真的嗎?」
他已經一個月都沒有睡一個好覺了,喻奕澤這一個月總在想他這麼多年的單身狗的夜晚是怎麼度過的,為什麼施初雅只出現了這麼短暫的時間,就能讓他無法再一個人安穩入眠?
施初雅點了點頭,然後就沒有過多的反應了。
趙媽等人自然是退下了,雖然不知道少爺和初雅小姐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只要他們呢過和好,那苑內就不會這麼冷清了,少爺的脾氣也不會這麼古怪。
喻奕澤的卧室里,還是保持著施初雅離開時的模樣,衣帽間的衣物也依舊安然無恙地掛在裡面,唯一不同的就是,昔日配對的洗漱用盡,如今換成了一次性洗漱用具。
「施初雅,你知道我是誰嗎?」喻奕澤現在手極其不方便,本來想自己換下衣物,試了試很費勁,便靠在門邊,又和施初雅聊了起來。
施初雅已經洗漱完畢,準備睡了,她的行為並無怪異之處,喻奕澤懷疑她根本沒有撞壞腦子。
「你是喻奕澤。」
施初雅已經非常標準睡姿地躺在了床上,穿的是以往她常穿的睡衣,如今天氣稍涼了,床上的被子是新換的被子,還挺暖和。
喻奕澤眸色略顯晦暗,他根本看不出來眼前這個人目前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施初雅,你現在和我睡一張床,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施初雅一個翻身就背對著他,留給他一個瘦削的背影,嘟囔著說:「你今晚的話怎麼這麼多啊,趕緊睡覺了,初雅都困了。」
說完還有模有樣地打了兩個呵欠。
「施初雅,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睡的。」
「喻奕澤,你又不喜歡我,幹嘛非得讓我講清楚?我頭疼,等我睡醒再說。」施初雅拿起另外一個枕頭抱在懷裡,被子一拉蒙住腦袋,立刻進入了夢鄉。
喻奕澤氣不過,拉開被子也在一旁睡下了。
心裡還氣著施初雅這種一撞就什麼都記不得的行為,下一秒胳膊就被人抱住了,還好是沒受傷的那隻胳膊,不然施初雅可能會被嚇醒。
喻奕澤等著他的下一步行動,然而,她和以前一模一樣,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了,彷彿主要有這麼一點點的熱源,就足夠讓她安穩地度過一整晚。
喻奕澤手受傷也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但連月來的困意突如其來地襲遍全身,不久后他也睡著了。
這是他這一個月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個覺了。
就在兩人進入夢鄉后,顧北辰和冷焱已經將喬橋帶出了夜色。
「北辰,我先送你回去,喬橋這事明天我直接告訴你結果就可以。」一路上顧北辰打的呵欠不止十次,冷焱覺得他自己都被帶出困意了。
顧北辰又打了一個呵欠,伸了個懶腰,才對冷焱說:「你今晚該不會要把喬橋帶到你家去?」
冷焱聽到這話開車的手差點就抖出了個S型,捧腹大笑地回:「我對他可沒興趣,我自然是將人送去酒店好好照顧著,明天好給喻少交差。」
「那我也去,明天我也正好休息,據說喬家當年出事我還是主要的救治者,我想親自檢查一下我的實驗成果。」
「那你豈不是也很危險,要不要我給你派幾個人?」
顧北辰重重地拍了一掌冷焱的肩,才悠悠開口:「不用,你還是把你的人留著把施初雅的奶奶和郝藤看好吧,尤其是施初雅的奶奶,我懷疑這次施初雅突然站在風口浪尖,就是施家故意在整她,想讓她來背負罵名和那些債務。」
冷焱也難得沉思了一陣,同意地點了點頭。
「那現在去哪?」
「你那麼多酒店,隨便找一家去就可以了。」
冷焱隨意找了一家酒店,就只剩下最後兩間房了,就算冷焱是老闆,也不能做把顧客趕出去這種事。
「北辰,今晚就委屈你和我睡一間房了。」
閱讀撩妻上癮:喻少狗糧撒不停 關注幻+想+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