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還沒醒
被踹進屋內時,喻奕澤抱著施初雅倒在地上,充當他的人肉墊。
門一落鎖,施初雅就趕緊從他身上爬了起來,他身上到處都是傷,她都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看她的傷。
她忍不住落淚,一邊說話一邊掀開他的衣服,「喻奕澤,你怎麼這麼傻,你明明知道陸紹成早就給你布下了圈套,你還一個人孤身前來,你的兄弟呢?郝助理呢?」
她泣不成聲,他身上的布料每掀開一點,血淋淋的傷口就暴露在她面前,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疼痛。
喻奕澤艱難地抬起手給她擦眼淚,「傻丫頭,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罪了。」
施初雅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別再說話了,她從未聽過他如此虛弱的聲音,虛弱地到似乎下一刻就會沉沉睡去。
「喻奕澤,你不能睡,我還有好多話要給你說,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施初雅極力喚醒他的意識。
喻奕澤真的累了,累到躺在地上就要睡過去,他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耗盡全身力氣說:「那你趕緊說,說不定我以後就聽不到了。」說完他還儘力勾起唇角淺笑,就算那張帥氣的臉已經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施初雅還是覺得他帥極了。
「我喜歡你,喻奕澤,我是不是從未跟你說過我喜歡你。」施初雅跪在他身旁,俯下身抱著他,眸中熱淚滾燙,她以為這幾個字她會永遠藏在心底,永遠說不出口,可在生死面前,似乎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
喻奕澤咳嗽幾聲,嘴角又湧出一抹鮮血,他倒是第一次不吝嗇他的笑,「還真是百聽不厭的話,我知道了,你喜歡我。」
他早就知道了,雖然她只是在夢裡聽她說過。
施初雅哭笑不得,心想都這種情況了,他也不跟自己表個白,不過她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擦了擦她嘴邊的血,繼續說:「你說過這輩子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男人,我現在命令你不準睡,你要是睡了,我就帶著這對耳釘嫁給別人!」叮噹
施初雅說得堅定,拉著喻奕澤的手也很堅定,嘴上說著要嫁給別人,身體卻很誠實地拽著人家不放。
「你已經被我標記了,誰還敢要你?」喻奕澤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他似乎聞到一股惡臭的味道。
「我這麼漂亮,排著要娶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所以你不能睡,不然我就被你的那些情敵搶走了。」
喻奕澤拽拽她的手,輕聲說:「趕緊去把窗子打開。」
如果他沒有猜錯,那股惡臭味應該是天然氣泄漏的味道,陸紹成是想活活將兩人炸死在這裡。
施初雅也聞到了奇怪的味道,趕緊去開窗,可窗子像是被焊死了一般,任憑她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喻奕澤再也躺不住,忍受著全身的劇痛,他拿過屋裡任何一間工具,使出全身力氣往窗子砸去,好在沒達到極限,沒有引起爆炸。
門外,是陸紹成的聲音,「喻奕澤,我只恨今日沒有早點將施初雅宰了,才能讓你們又團聚。」
接著是三兒的聲音,「陸少,趕緊走吧,來不及了!」
但三兒終究是提醒得太晚了,他們還未點燃那把要將兩人燃盡的風,就被冷焱給抓住了。
喻奕澤抱著施初雅,原本想的是如果陸紹成點燃了那把火,就抱著施初雅從三樓的窗戶跳下去,至少不能全死在這兒,不過冷焱的聲音像是一劑強心劑,他緊緊握住施初雅的手立馬沒了力氣,整個人頹然地倒在了地上。
地上有很多玻璃碎片,他倒在地上那麼用力,她現在連扶他的勇氣都沒了。
房子外,冷焱幾乎是吊打陸紹成,其他人在一旁連話都不敢吭,「陸紹成,你活膩歪了,你竟敢用女人威脅喻奕澤,你知不知道我最恨這種男人!」
「你原本可以夾起尾巴做人,偏偏要作死,我看不慣你很久了,要不是喻奕澤一直說以和為貴,我早八百年就收拾你了。」
「就你這副德性還敢打施初雅的注意,你是不是覺得全海市的女人都是你陸少用錢就能買到的?」、
三兒看不過去,一把抱住冷焱的腿,祈求地說:「冷少,別打了,別打了……」
冷焱甩開他腿上的人,氣沖沖地指著陸紹成說:「就你這種人還能養出這麼心疼主人的狗,還真是不容易。」
他一腳又一腳踢在陸紹成身上,忽然從三樓傳來一陣呼喊聲,「冷少,喻奕澤暈過去了。」
冷焱一腳踹開陸紹成,「郝藤,趕緊給北辰打電話,讓他派救護車。這裡的人,輕傷地全部拉回夜色,重傷送進醫院。」
郝藤點點頭,他們在路上還被陸紹成安排的人給攔住了,耽誤了一點時間,這才來晚了,可這並不能抹殺他的失職,他到現在都不敢上樓去看一眼少爺。
剛踏進屋,他就聞到一股天然氣泄露的味道,立馬命人打開了所有窗子,一二樓均有打鬥的痕迹,他的心都快懸到嗓子眼。
喻奕澤已經徹底失去意識,施初雅除了不停地呼喚他,連碰都不敢碰他。
「施初雅,開門。」冷焱踹了好幾腳這個鐵門,並沒有踹開,施初雅聽到聲音,手忙腳亂地給他開門。
「冷少。」施初雅覺得她自己特別不爭氣,這個時候她什麼忙都幫不上,最簡單的包紮傷口或許還沒有喻奕澤會包。
冷少最不知道該怎麼哄女人才會不哭,想了想也只能是先救她心上人,也許便能止住她的熱淚。
冷焱越過她,確保他還活著,鬆了口氣,「還活著,你別著急,這屋子裡還有現在一股惡臭味道,容易中毒,我們先把他帶出這棟房子。」
施初雅點點頭,看著冷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他抱起,施初雅跟在身後,她看著一塊碎玻璃從他身上掉落,剛才那一摔,又給他添了新傷。
冷焱將他平躺地放在從草地上,再仔細檢查了他的傷,眉頭緊皺,又看了看陸紹成,恨不得將他的頭給揪下來。
「喻少這次恐怕傷得有點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冷焱探著他的鼻息,有些微弱。
「郝藤,北辰還有多久才能到?」冷焱覺得不能等下去了,他必須得爭分奪秒。
「應該還有十分鐘。」郝藤離喻奕澤十米遠站定,原本冷漠的眸子里,此刻滿是愧疚和疼痛。
他現在真是人如其名,郝藤=好疼。
施初雅聽到冷焱的話之後,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頓時涼意刺骨,她應該要做什麼心理準備?醒不過來?還是終身殘疾?
她的眼睛很痛,可她流不出來一滴眼淚,那些想說未說的話,遺憾和憧憬,她該給誰說?
忽地從花園裡跑出一個女孩兒,應該是剛剛成年,施初雅認出她了,她就是那個幫過她的人,原來她真的乖乖地在這離等她。
女孩輕輕走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女孩一直說對不起,但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哪裡來的瘋女孩?」現場已經夠亂了,冷焱根本多不出來心思照顧其他人,氣勢洶洶地說:「你也時陸紹成的人?」
施初雅聲嘶力竭,「冷焱,她剛才救過我,你別難為她了。」
女孩依舊抱著她,並輕輕說:「他不會有事的。」
顧北辰終於到了,一下車就提著工具向他們奔來,看了看四周的人猜了個大概。
「初步判斷左部胸骨斷裂。」顧北辰沒什麼情緒,似乎就是在處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故,「其他的傷需要回醫院才能進一步確認。」
「顧少,求你一定要救他。」施初雅和那個女孩一起上了救護車,郝藤也跟著走了,留下冷焱斷後。
四周無人,顧北辰才露出原本的情緒,他一拳錘在冷焱的右肩上,微微顫抖,「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知道最佳手術時間嗎?他要是錯過這個時間,這輩子都可能落個殘疾,甚至是生命。」
冷焱當時根本顧不上與他聯繫,更沒想到喻奕澤會受這麼重的傷,「北辰,咱們趕緊趕回去,喻奕澤福大命大,不會這麼年輕就沒命了。」
顧北辰幾乎是顫抖著坐在冷焱的車裡,思緒混亂,天才剛剛破曉,一切都還很混沌,可他生命中的好哥們,卻命在旦夕。
冷焱先一步比救護車先一步到醫院,立馬準備進行手術,而一路隨行的施初雅,也暈倒在救護車內,整個手術室外,只有冷焱和郝藤,不安地走來走去。
手術持續五個小時后,施初雅醒來了。
「水……」還未睜眼便叫著要喝水,一旁的女孩趕緊給她遞上了溫水,奈何喝得太急,嗆著了。
「慢點喝,醫生說你身體才剛剛恢復,要好好卧床休息。」女孩輕言細語,照顧人得心應手。
「他呢?醒了嗎?」解決了乾渴,她現在只想知道喻奕澤的情況。
女孩告訴她,她的臉還腫著,嘴角也腫著,眼睛也因為哭得太多而浮腫,嗓子和眼睛也有一定的損傷,身體里藥性過大,可能會導致分泌系統的紊亂,可她就是不說任何有關喻奕澤的消息。
「他是不是還沒醒?」施初雅拉著她的手。
冷焱進屋來探望她,恰巧看見這一幕,他語氣低沉地說:「你別為難小姑娘了,喻奕澤還沒下手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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