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查出來活剝了他的皮
我看著許洋:“你是說,周諾中毒了?”
他點點頭:“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好奇怪,你不覺得嗎?同一天,我們差點被燒死,而周諾中毒了,不知道能不能救的回來。”我憂心忡忡的說。
“要不要去打聽一下周諾的情況?”許洋說:“我們過去那邊問問護士。”
我拉過許洋的手:“行了,先別管他了,先去給你把傷口處理一下吧”
處理傷口的是一個年輕的小護士,她拿著消過毒的針把許洋的傷口先挑破,許洋看著她折騰自己的手,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你老公真是好樣的。”小護士說:“很多人上藥時都不敢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我轉頭對許洋說:“聽見沒有,得到表揚了。”
許洋說:“那是我老婆在這裏,我要是慫了,那不是讓她笑話?”
小護士貼近我的耳朵,羨慕的說:“人又帥,又顧及老婆,你命真好!”
我朝她點了點頭:“謝謝誇獎。”
出來以後,許洋問我:“你謝護士做什麽?”
我不想讓他太驕傲,回答說:“人家忙活半天,不應該說聲謝謝嗎?”
他盯了我一會,才開口說道:“我明明聽見別人表揚我來著。你為什麽隱瞞過去?”
“你聽見了還問?”我疑惑道。
許洋笑了:“隻聽見一個帥字。”
這人,就對這個字那麽敏感。
“去看周諾嗎?”我問。
許洋說:“當然去,我總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有牽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或許順著可以發現小樂的一點蹤跡。”
我點了點頭。
果然,周諾不是普通的腸胃炎,他果然中毒了。
“他能救得過來嗎?”我問一個從裏麵匆匆跑出來的護士。
小護士說:“那顆藥被包在了膠囊裏麵,病人來得及時,膠囊還沒有完全化開,經過搶救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了。”
“我們還要在這裏等著嗎?”我問。
許洋瞥了我一眼:“當然不用了,不知道他還要多久才能出來,而且咱們現在這樣應該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去買點衣服什麽的,夠折騰的。”
我同意他的意見。
其實,到了現在,天已經快要亮了。
我們回到了沈家,把我爸媽嚇了一大跳。
“出了什麽事了,怎麽搞成這樣?”聞聲穿著睡衣走出來的媽媽著急的問。
我說:“起火了,所以.……”
“什麽?”媽媽把我拽過去,上下打量著我:“傷著沒有啊?”
我搖了搖頭,回答說:“還好,我們都沒有受傷。”
“小樂呢?怎麽就隻有你們兩個人?”父親一眼就發現了小樂不在我們的身邊。
我和許洋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急了,父親一連串的發問:“不會真的出事了吧?到底怎麽回事?”
許洋拉他坐下,緩緩的說:“爸,你先別急。”
父親根本就坐不住,他騰地一下又站了起來,聲音都打著顫:“小樂,出了什麽意外了?”
“沒有。”我趕緊走上前去,扶住他的肩,把他重新按回了沙發上。
然後我跟他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講了。
“有人放火?”他看著我們:“你們得罪了什麽人?”
“很多,但是都是生意上的事,不可能下這麽毒的手。”許洋說:“更何況,他們擄走小樂做什麽?”
父親很著急,他吩咐在一旁也急的團團轉的母親:“去打電話,找能幫忙的一切人幫忙找孩子!一點要早點找到他!”
母親應了一聲上樓去了。
父親轉向我和許洋:“你們也去收拾一下,休息休息吧。這件事情我一定好好的查,這明顯是要致你們於死地啊,不查個水落石出絕對不行。”
“您也去休息一下吧。”我說:“別太著急了,等白天我們也會想辦法的。”
父親點點頭,皺著眉頭也上樓去了。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當,天色已然大亮了。
“曉楠,去吃點東西,然後你休息,我去醫院看看周諾。”許洋說。
我搖了搖頭:“我哪裏睡得著,和你一起去吧。”
“一會見到周諾,你別幾句話不合適就和他吵起來。”
我點點頭:“不會的,我知道的,要套出點有用的線索來。”
許洋摸摸我的頭,笑了。
匆匆忙忙的扒了幾口吃的,我們開著家裏的車來到了醫院。
周諾在VIP病房,我拿起手機撥打他的電話號碼,隻響了一聲他就接了。說明來意後,周諾很爽快的讓我們過去。
推開房門,周諾已經坐起來在打點滴了,他的旁邊站著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衝著我和許洋微微鞠了一躬。
周諾揮手讓他出去了。
“周諾,昨天晚上你中毒了。”我走近他,直截了當的說:“也是在昨天晚上,我和許洋睡覺的時候,有人潛了進來,破壞了消防裝置,並且點了一把火,想要把我們燒死在家裏。”
周諾看著我:“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他聲音裏透著濃濃的關心,藏都藏不住。
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你有沒有在聽我說?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嗬。”周諾冷冷的笑了:“真是奇怪,你們夫妻倆個人居然沒有懷疑是我放的這把火,還跑來這裏一副要找同盟軍的樣式。”
許洋走上前來,他淡淡的說:“不是你,你隻會想要燒死我,曉楠和小樂你是不會動的。”
周諾坐直了身體:“小樂也在房子裏?他現在怎麽樣了?”
“小樂不見了。”許洋說:“被放火的人抓走了。”
周諾的眼睛變得狠毒:“查出來非要活剝了他的皮!”
我說:“我和許洋不是來找什麽同盟軍的,我們隻是很奇怪,為什麽咱們同一天出事,想看看你這裏有什麽頭緒和線索,或許可以不兩眼一抹黑的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小樂。”
周諾垂著頭思索著,過了好一會,他才抬起頭來,低低的說:“我沒有想到什麽人或者事。”
“那能不能和許洋一起想想,你們共同得罪了什麽人?”我問。
周諾不耐煩的說:“我能和許洋有什麽交集,他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而我的朋友就是他的敵人,我們的一切都是相反的。”
他說的很有道理,但這就更讓我想不通了。
周諾合許洋曾經是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許洋的表舅,但是現在,他遠在美國坐牢,手下的人也是樹倒猢猻散,不至於遠渡重洋來報複吧,而且,就算報複,幹嗎要抓走小樂呢?
我還想再繼續提出問題和周諾討論一下,他卻極為不耐煩的說:“陳曉楠,我要休息了,你們快點走吧!”
他的態度令我生氣,我剛想說話,卻被許洋攔住了。
許洋衝著我眨巴眨巴眼睛,努了努嘴,示意我出去再說。
我強壓著心頭的不解,對周諾說:“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周諾冷哼一聲,說:“你隨時來我都歡迎,但是你旁邊那個就不要再來了,看見他都讓我要難受好幾天。”
許洋一邊往外走,一邊笑著說:“噢?是嗎?那我可要來的再勤快些了,多來幾次,說不定能讓你身染重病,不會再到外麵去給我找麻煩!”
“嗬嗬,告訴你吧,麻煩才剛剛開始!”周諾陰鬱的說。
眼看他們就要吵起來了,我趕緊拉開了房門,對許洋說:“不是有話要對我講?”
許洋哼了一聲,沒有再繼續和周諾鬥嘴,我們退了出來。
“你怎麽和他吵起來了?來時不是還叮囑我的嗎?”我調侃他。
他嗤笑一聲,說:“沒忍住。”
我歎了一口氣,還說我容易衝動呢。
許洋不好意思的笑笑。
“對了,你急著出來幹什麽?咱們還什麽都沒有問出來呢?”我問他。
許洋靠在牆壁上:“你不覺得奇怪嗎?開始他很關心小樂,可是當他思索完了你的問題後,就急著想把我們趕出來。”
我沉下心來想想,還真是這樣的。
“是什麽原因?”我問許洋。
許洋說:“除了他已經想到人選了以外,我想不出別的解釋了。”
“什麽!”我大吃一驚,轉身就想回去。
許洋一吧拉住了我,他皺著眉頭問:“你想幹什麽去?”
我著急的說:“當然是去問問他啊。”
“他要是不承認呢?”許洋盯著我。
我說:“用盡辦法也要讓他開口!”
許洋樂了:“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呢?想用大刑不成?”
“那怎麽辦啊?”我急得團團轉。
許洋拉住我:“別急,你就算去了他也絕對不會說的,我現在也不知道周諾為什麽不和我們說這個人的名字,但是我們可以看看周諾怎麽查那個人。”
“你準備怎麽做?”我問許洋。
他歎了一口氣說:“回去我打電話找人吧,花些錢在周諾家裏找個內應,幫我們盯一下最近周諾都有哪些動作。”
我也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隻好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