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城裏人真會玩
第二天早上七點,陳昊準時醒來。
來到客廳,沒想到葉寧雪和唐詩柔竟然也是這個時間段醒了,倒是讓陳昊有些意外,不過相比葉寧雪精神的樣子,唐詩柔卻是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向兩人打了聲招呼之後,葉寧雪就去買早餐了,每日晨練加買早餐已經成為了她的日常,陳昊點頭回應後朝著廁所走去。
不過就當他打開廁所門,走進衛生間,頓時被幾抹黑色的小衣物給吸引了眼球。
定睛一看,竟然是胸罩和內褲!他能肯定這不是葉寧雪的,因為他知道昨天葉寧雪穿的不是這個顏色,那麽想來應該是唐詩柔的了。
就在這麽一瞬間,客廳裏突然爆發出了一聲尖叫,緊接著廁所的門就被唐詩柔給粗暴的推開,這可把陳昊給嚇了一跳。畢竟他以往生活在道觀當中,也就他和他師傅兩個人,上廁所什麽的可沒有鎖門的習慣。
而唐詩柔也是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麽打開了門。
但是她已經來不及想那麽多,直接衝進衛生間當中,將小籃子放著的內衣內褲給收了起來。
這個自然是她洗澡的時候換下來的,以往也就她和葉寧雪兩個人也沒有什麽,但是現在卻是被陳昊給看到了。
對於唐詩柔這樣的反應,陳昊無奈的努了努嘴,心中暗想,“我都已經把你給看了個遍,你身上就沒有我沒看到過的地方,還在乎這點?”當然,這話陳昊是不會說出口的,畢竟華夏有一句老話說得好,看破不說破。
不過唐詩柔可不會這麽想,那好自己的內衣內褲之後,唐詩柔直接就把陳昊推到了牆上,給陳昊來了一個壁咚。
“臭流氓!看什麽看!等會直接趕緊收拾東西搬出去!”唐詩柔故作惡狀的威脅。
殊不知現在她已經是整個人都幾乎貼到了陳昊身上,讓從來沒有這麽親近過女孩的陳昊不禁麵色一紅。
很快唐詩柔就意識到自己這個姿勢不太好,剛想起身,結果因為地板濕滑,她又穿著拖鞋,當即就滑了腳。
陳昊也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唐詩柔就拉入了自己懷中。
“你給我放開!”衛生間裏傳出了唐詩柔的驚呼,然後一陣翻騰之後,陳昊被轟出了衛生間,當然,這是因為陳昊不想動手的緣故,無冤無仇的,他又不會隨便打人。
“師傅說的果然沒錯!”陳昊看著已經被唐詩柔關上的衛生間的門低聲呢喃,“果然要小心城裏的姑娘,師傅說城裏姑娘很多都是妖精變的,不得不防!”
天知道陳昊的坑徒師傅在把陳昊趕到蒼雲市的時候都跟陳昊說了些什麽話,讓陳昊這個從未走出大山的孩子產生了錯誤的世界觀。
“嗯……寧雪姐姐應該不是妖怪變的,她人很好,就算是妖怪也是好妖怪!”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緊閉的衛生間門,陳昊打消了動用透視的能力觀察唐詩柔的想法,也就錯了一道通向新世界的大門……
葉寧雪回來之後三人吃過早餐,陳昊提著自己的包裹就跟葉寧雪前去她的珠寶店,本身陳昊的行李也不多,就一個包裹而已。
車上,葉寧雪想到了陳昊手上的右手,正準備詢問,轉頭間卻已經看到了陳昊恢複如初的右手,“對了,你的手……”話說到這裏,葉寧雪直接就來了一個急刹車,然後用一副看到鬼一樣的眼神盯著陳昊。
“糟糕!難道說一晚上的時間治好一道刀傷對於普通人的世界來說很困難麽!看來我失算了!”不用也寧雪開口,陳昊就從她的眼神當中讀出了她的真實想法。
其實說起來也不怪陳昊,要知道他哪怕是還是築基期的時候,治療刀傷也不過隻是用了半天而已,他拖了一晚上的時間,在他看來已經是很久了。
畢竟他對於城裏,對於現代社會的了解,更多的是來自於他的師父和山腳下那幾戶人家,而很多東西他們沒有提及,陳昊自然也就不知道。
“這個……是我祖傳的秘方,我師傅臨行前給我的,很神奇吧!我第一次用的時候也感覺很神奇呢!”這個時候,陳昊也就隻能夠搬出了祖傳秘方這種騷話。
對此葉寧雪也就隻能夠表示相信了,畢竟總不能相信陳昊是鬼吧,而且從剛認識到現在,陳昊已經給他帶來了太多震驚,以致於葉寧雪已經有些麻木,估計就是現在所陳昊是一頭牛變的葉寧雪都會相信。
葉寧雪的珠寶店在蒼雲市開有好幾家分店,而葉寧雪平常呆的地方自然是在總部。
這裏僅僅隻是一棟大廈下的三層店麵,但是這三層卻是十分奢華,流光四射,金碧輝煌,僅從這裝修就能夠看出葉寧雪的珠寶店一年的盈利恐怕不會少。
看著這裝潢,陳昊砸了砸嘴,低語道:“皇帝的宮殿恐怕也就是如此了吧!”
一旁一個迎接葉寧雪的女孩聽到後卻是掩嘴一笑,“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皇帝呢!雪姐對於裝潢的要求都算低的了,蒼雲市比這裝修更好的多了去了!”
陳昊聽了也是應和著點了點頭,“城裏人就是會玩!”
“好了小劉,你帶陳昊了解一下店裏的情況,他的職位是保安,你在門旁給他弄張座椅就行!”葉寧雪吩咐給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孩,然後就徑直朝著三樓走去,她這一天可是忙得很,各種事務都要處理。
互相介紹之後,陳昊也是知道了剛才說話那女孩的名字,對方叫做劉欣,在劉欣的一番介紹之後,陳昊也就將這珠寶店大致了解了一番,然後就坐回自己的保安桌前,撐著腦袋看著人們進進出出。
說是保安,但是工作倒是清閑的很,也虧得陳昊在沒事的時候還可以吐納一下靈氣,開拓經脈,這保安的工作可是無聊的很,一般人可受不來。
時間就這麽過去,然後陳昊就注意到門前突然停下了一輛車子,然後從中走出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手裏拿著一大束玫瑰花的青年。
這青年抬著頭挺著胸,就這麽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