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黃金
香檳是只有在勝利的時候才會開的酒。
因此,當他們聽到吳一說「等你們簽了合同,我親自給你們開香檳」。
他們就明白了。
只要老馬簽了合同,這批老馬就相當於被勒住了脖子。
離破產就只剩下一個倒計時了。
胡發財忽然想到,如果當年自己能有這樣一個老闆,恐怕自己不會那麼落魄……
陳有容美眸盯著吳一,心裡暗自感慨,這麼厲害的人,居然被那場病弄得差點破產……
要是他身體健康就好了……
她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念頭搞的臉上發燙,她連忙輕咳一聲,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吳一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臉紅。
他對陳有容說:「有容,剛好有個事兒要你辦。」
陳有容連忙點點頭,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拿起了筆記本:「吳一哥,你說吧。」
「咱們公司一共還有多少可支配流動資金?我要用一周。」
陳有容完全沒有問他要幹什麼,她飛快地翻了一下本子:「因為老胡要去和馬長空簽合同,涉及到付預付款的問題,我們一共能調集的資金是……八百萬。」
「夠了。」吳一笑著點點頭,「你待會把這些錢全兌換成黃金。」
陳有容點點頭:「好的,吳一哥。」
康旭之問道:「哥,你把這些錢都變成黃金是幹嘛啊?」
吳一嘿嘿笑道:「我給你們變個魔術,十天時間,八百萬變一個億的魔術。」
奧比音之前一共打敗了31個中國武師,等開盤口的時候,賠率至少是一比十。
吳一準備拿這些黃金去狠狠地賺一筆。
開玩笑,如果連提前知道結果的空子都不去鑽那還叫一個合格的商人嗎?
更何況,這才是一個穿越者應該乾的事兒好嗎?
在主位面又睡了一天大覺、調整和安排好了接下來的工作后,他回到了二號位面,霍元甲等人住的客棧。
也不知道系統是如何「合理化」他消失無蹤這件事的。
反正來福叔和幾個徒弟對他忽然出現毫不意外,只是紛紛向他打招呼:「阿傑,來吃飯!」
吳一走到飯桌前坐下。
剛好聽到霍元甲問劉振聲:「振聲,你剛才出去探聽消息,探聽到什麼了?」
劉振聲點點頭:「洋商總會那邊已經把師傅您和奧比音打擂的事情放出風去了,他們已經在開盤口了。」
霍元甲點點頭:「你一會去,把咱們剩下的錢,都押我贏。」
劉振聲點點頭,一臉「業務精通」的表情:「明白,就和以前一樣唄!」
比武打擂,贏的一方可以從盤口中轉走2成的「抽水」,此外,如果對自己有信心的,還可以買自己贏。
這是比武打擂默認公開的規則。
霍元甲在津門打擂的時候,家裡除了開武館賺錢和打擂台的「抽水」外,還有一塊很大的收入,就是要買自己贏。
這是公開的事實。
不然武師們靠什麼賺錢?
給人當打手收入不高的。
聽到徒弟的問話,霍元甲表情如常地點點頭:「對,就和以前一樣。對了,你待會和來福叔一起去,來福叔年齡大,穩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他跟著去,我放心。」
吳一心裡一動,主動說道:「霍師傅,我也跟著去唄,我想去長長見識。」
霍元甲看了他一眼,略一沉吟:「吳……無妨,你也跟著去吧。」
吃過早飯,他們三個就趕到了上海跑馬場。
跑馬場外有一個賭場,專門是開盤口的地方。
三人到了押盤口的櫃檯前,劉振聲大聲問櫃檯後面的男人:「現在奧比音和霍元甲的比武,賠率是多少?」
那個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一邊剔指甲一邊懶洋洋地說:「二十比一。」
劉振聲勃然大怒:「怎麼可能,我師……」
來福叔連忙拉了他一下,對那個男人彎了彎腰,笑了一下,把三張匯票推過去:「我們買霍元甲贏。」
那男人挑了挑眉:「哦?你們……哦,聽口音,津門來的,和霍元甲一個地方的吧?」
他嗤笑一下:「不過,霍元甲贏不了啊,我見過奧比音,比咱們這的門還高,胳膊和人腰一樣粗!」
來福叔只是陪著笑臉:「我們就買霍元甲,麻煩您了。」
那男人搖搖頭:「罷了,你們想虧錢我也不能攔著不是?」
說罷,很快從櫃檯里開好了票據遞給來福叔:「拿好了,到時候贏了拿這個來取錢的!不過……我怕你們的錢是要打水漂咯,呵呵呵呵!」
來福叔連連鞠躬,拉著劉振聲就走。
劉振聲還是憤憤不平:「憑什麼這麼瞧不起我師父!我師父什麼時候賠率會比對手高了?這真是豈有此理!」
來福叔一拍他肩膀:「傻孩子啊!少爺賠率高是好事。」
劉振聲說:「為什麼啊?」
吳一替來福叔解釋道:「霍師傅賠率高,贏了以後,咱們賺得多啊。」
劉振聲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高興起來:「對啊!有道理啊!」
你這智力,難怪後來武功那麼高還是窮困潦倒……
吳一心裡悄悄吐槽了一句,對劉振聲和來福叔說:「劉兄,叔,我在這轉轉,之前還沒來過呢,中午前就回去。」
來福叔不疑有他:「和我和振聲先回去給少爺彙報,你可不許賭錢啊!」
吳一笑笑:「您就放心吧,我身上一文錢都沒裝著。」
只是系統倉庫里有四十多斤黃金……
等來福叔兩人走後,吳一繞進廁所,把那一包黃金取出來。
提在手裡到了押盤口的櫃檯上,他把黃金往櫃檯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全押霍元甲贏。」
那個正在剔指甲的男人被這一聲震得手一抖,他抬起頭看向那個包袱:「這是啥?」
一根一斤重的金條大約是寬一厘米、高一寸、寬2.5寸左右。
四十根金條加起來也是有點規模的一個包袱了。
吳一笑笑:「四十斤黃金。」
「嘶……」那個金絲眼鏡又哆嗦了一下,「四,四十斤什麼?」
「純金,四十斤,全押霍元甲贏。」他又重複了一遍。
包袱被打開了,金燦燦的光芒閃耀在賭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