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酒店遊玩
「我在你們中間是不是電燈泡啊,要不要我迴避,你們說悄悄話?」陳文雪的同學段婕調侃道,看向陳文雪。
「不要胡說,大學霸向凡和我沒有私情,一起玩吧。今天風不大,不好玩帆船,我們去坐快艇吧。」陳文雪提議。
「遊艇會沒有暫停嗎?不是明天要進行牌術比賽嗎?」向凡見今天沒有快艇開出。
「是暫停,但是我們可以,走吧。」陳文雪輕輕碰了一下向凡的手臂,然後在前面開始小跑了,陳文雪的同學也跟著跑,向凡在後面看到陳文雪跑步中身材被連衣裙裹著,不時展露出優美弧線,一時有些目眩,不過一想到柳思語就打消不好的念頭,然後緊緊跟上。
一會兒就到了酒店的遊艇會。
「陳小姐,你們來玩快艇嗎?」遊艇會的工作人員一見老闆的公主過來,馬上一副笑臉,快步迎上去。
「是你自己開,還是我來幫忙。」工作人員問陳文雪。
「我們自己來,我和我的同學都有遊艇駕駛員證。」陳文雪說。
「好,注意安全,不要太快。」工作人員帶她們沿著湖邊懸空的小道走到盡頭,選了一輛紅色的快艇,把快艇啟動鑰匙遞給了陳文雪。
陳文雪一行從旋梯跨到快艇甲板后,工作人員解開牽引快艇的纜繩,用木漿工具將快艇往湖中推了一下,快艇慢慢離開混凝土小道。
「進去船艙吧,先穿上救生衣。」快艇有點搖晃,陳文雪站立不穩,扶著向凡,從甲板上的艙門進入船艙內,船艙前面就是駕駛艙,後面是幾個座位。
「你們在後面坐著看風景,我來駕駛快艇。」陳文雪的同學段婕說,從陳文雪的手中拿了啟動鑰匙,插入發動機的電子打火的插口,向右擰動,「噠噠噠」幾聲后,快艇發動機啟動了。
「你們站好,我要掛檔出發了。」段婕說完,快艇頭部挺起,往前快速衝去。
陳文雪還沒有站穩,一個慣性往後躺去,向凡眼開陳文雪要摔跤,連忙伸出雙臂抱著,整個一團溫軟入懷。
陳文雪感受到強有力的手臂,獲得極大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滿臉通紅,想站直,但是快艇在加速,想站直也不行,陳文雪乾脆不動,不想動了,讓向凡抱了一會,不過很享受。
「喂喂,你們能夠文明點嗎?這樣我不能專心開快艇了。」段婕從船艙四周的玻璃窗窺到向凡和陳文雪的旖旎畫面,調侃道。
等快艇速度穩定后,向凡把陳文雪扶正,然後開始看湖面的風光和快艇高速前行濺起的浪花,同時感受快艇在水面上一上一下的震動節奏。
突然,向凡身子不穩,向陳文雪身邊倒去,原來段婕來了一個急轉彎,因為巨大的離心力使得向凡向陳文雪那邊倒去。
陳文雪也如剛才向凡幫助她一樣伸出雙臂抱著向凡,想把向凡扶正,但是向凡太重了,陳文雪費吃奶的勁還是沒有辦法,快艇還在急轉彎,向凡最後把陳文雪緊緊地擠到船艙邊,儼然在進行特殊行為,十分曖昧,而陳文雪絲毫沒有覺得難受,反而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內心一百個感謝這個同學給自己創造與向凡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向凡看到陳文雪的神情后,心神也是一盪,不過很快抑制不好的念頭。
「喂喂,你們太過分了,能不能回酒店再說,太急了,注意形象。」段婕自己故意使壞,又進行調侃,讓向凡覺得這個女孩十分頑皮。
後面,向凡一行駕駛快艇沿湖轉了3圈,飽覽湖景水色,享受飛馳顛簸的刺激,差不多30分鐘,向凡一行回到遊艇會,陳文雪整理好被向凡擠壓皺褶的衣裙,用手梳理了有些凌亂的秀髮,從快艇船艙里慢騰騰地踏上懸梯,極不情願地登上懸空的混凝土小路。
「怎麼這麼慢,捨不得上岸啊?還在回味?」段婕又在戲弄陳文雪。
「你個死丫頭,不要瞎說。」陳文雪被她戲弄幾次,不過一點都不生氣。
「陳文雪,你高考情況怎麼樣?去哪個大學?」向凡問道。
「你報考哪所大學?」
「我報考雪京大學數學系,已經通過雪京大學自主招生面試,只要高考成績過雪京大學的基本線就可以了。」
「你這種大學霸還用著面試嗎?國內大學不是任你選嗎?」段婕又來湊熱鬧。
「我志願本來是準備填報東海市交通大學的,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報考雪京大學了,反正我考的不錯,上雪京大學沒有問題。」陳文雪說道,信心十足。
「我也要去雪京市上學,沾染一些學霸的氣息,就報考雪京市理工大學吧。」段婕說。
「段婕,你高考語文作文不是沒有寫完嗎?數學試卷幾道難題也沒有做,英語閱讀理解部分沒有看懂,這種情況估計考雪京市理工大學有些難啊。」陳文雪也不顧及段婕的臉面,在向凡的面前揭閨蜜的短。
「陳文雪,你能不能不要傷人么?我告訴你的秘密,你居然告訴外人,還是我的好閨蜜嗎?」段婕說。
「如果有表演天分、喜劇氣質、幽默潛質的話,而且對表演有興趣,可以去雪京市電影電視學院和華國戲劇學院啊,只要文化課不要太差,說不定以後成為大明星。」向凡給段婕打氣。
「嗯,向凡說的對,未來的大明星,加油,去報考吧。」陳文雪說。
「藝考時間已經過了,而且我也沒有去學習舞蹈、歌唱、音樂等,不要取笑我了。」段婕有些氣餒。
「好了,不說這些,我們去健身房去看看。」陳文雪說完,帶著向凡和段婕去到酒店健身房。
皇冠假日國際酒店的健身房很大,有健身設備:跑步機、動感單車、橢圓機、夾胸器、斯密斯架、卧推架、划船器、啞鈴凳、多功能訓練器、龍門架、牧師椅、健腹輪、推肩器、提踵器、健腹輪、啞鈴、鈴杠等,關鍵是都是獨立的空間,互不干擾。
陳文雪先帶向凡去參觀了其他運動項目:乒乓球室、撞球室、羽毛球場、網球場。
「我們去打一會斯洛克吧。」向凡提議,這個運動比較輕鬆,明天要比賽了,正好可以放鬆心情。
「好,我也喜歡這個。」陳文雪帶向凡、段婕進入撞球室。
「陳小姐過來了,要打球嗎?」撞球室的前台小姐問道。
「給我們開一桌靠邊的斯洛克。」陳文雪說。
「好的,要清場嗎?」前台小姐問道。
「今天人不多,選一個安靜靠角的球桌,不用清場。」
「嗯,請跟我來。」前台小姐帶陳文雪三人到左前方靠窗的地方,從窗戶可以看到恩澤湖波光粼粼的水面。
「陳文雪,難得啊,學霸還有心情過來打球。」不遠處一個正在打球的男子看見陳文雪后,走過來跟陳文雪打招呼。
「羅東,請走開,我今天有貴客到,不要影響我。」見陳文雪沒有好臉色,說話的男子悻悻地離開了。
「好像是那個東海市東區公安局局長的小兒子羅東?一個浪蕩公子。」段婕說。
「是的,不用理會他。向凡,你先來開球吧。」陳文雪說。
向凡在上初中的時候經常和周正陽一起打花式撞球,玩得很好,在當地街道撞球一條街是球王,斯洛克也打,不過當時手頭拮据,斯洛克太貴,玩的不多,但是每次去打斯洛克也基本是贏多輸少,球感還是不錯的。
向凡從牆壁的撞球杆支架上取了一條桿,用巧粉把球杆桿頭輕輕摩擦幾下,增加一些摩擦力,雖然不是比賽,但是原來養成的習慣沒有改。
向凡左手支起了一個肉體小支架,右手把球杆放在用手做成的小支架上,稍微彎腰低頭,瞄準前面擺成倒三角型的紅色圓球堆右下邊,用球杆將白球從面前半圓形區域右側用力進行平行擊出。
只見白球快速從黃球處貼著桌面滾動,漂亮地經過藍球,沖向粉球右側,眼看要碰上粉球,但是就差一點,就是一點,估計一個毫米不到的距離,白球從粉球邊擦身而過。
之後猛烈地撞擊進紅球堆中,只見紅色如新星爆炸一樣四處散開,連帶把附近的黑球和粉球也撞擊開來。
十五個紅色也開始進行布朗運動,有些回到向凡的面前並且撞擊到其他有色球,有些在桌邊來回進行撞擊和反彈。
過來好一會兒后撞球桌面的球才靜止下來,而這時大家發現已經進去了兩個紅球,而黑球已經在發球區對面的右側洞邊,白球就在黑球不遠處。
「啪啪啪。」陳文雪和段婕鼓起掌了,她們平時也經常打球,向凡發球后,自然看出向凡技術水平,所謂只要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高手啊。」段婕忍不住讚歎。
向凡沒有說話,走位觀察檯面各球的位置,黑球已在洞邊,粉球和籃球還在中間,不過已經離中洞近了些。
而黃球、綠球和棕球基本沒有怎麼動,還在半圓發球區。
紅球已經散布在桌面的各個位置,這些紅球將成為後面擊打有色球的障礙物。
首先打黑球是肯定的。
但是還得回到一個好打的紅球後面才行,黑球邊上就有幾個紅球,弄不好就可能不小心在打入黑球時,同時把紅球和擊入洞中。
向凡首先擊打黑球,力度較小,主要是擔心白球會跟著黑球一起進洞。
然後向凡大力擊打一個紅球入洞,這樣白球從桌邊反彈到中部。
之後向凡又大力擊打粉球,順勢把白球推到一個有紅球的洞口不遠處,繼續打紅色入洞,白球回到中部。
向凡又打藍球入洞,回來又大力擊打一個紅球,使得白球回到黑球放置點處,又打黑球入洞。
這個時候,桌邊已經圍了七八個人,大家都被向凡的球技給吸引過來。
向凡有如神助,一口氣紅球,有色球,來來回回,全部紅球已經入洞,白球回到發球區黃球處,然後一鼓作氣,打入黃球、綠球、橙球、籃球、粉球、黑球,獲得總分117分的高分。
「球王啊,我在這個桌球室第一次見到單桿可以打出這麼高的分值,厲害。」
「這個水平可以去參加東海市撞球大賽了,每場比賽獲得的獎金不會少於5萬元。」
「這個是職業選手水平啊,我們作為業餘愛好者就不要嫉妒了,這個水平沒法比。」
「打撞球重點是心態,擊球水平在練習一段時間后就看心態了,如果心態不好是很難打出高分的,你看這位神態十分平靜閑適,這個需要長期處於人生得意狀態的人才具備的。」
觀眾中有人讚歎,有些是來參加牌術大賽的選手和同伴,然後大家慢慢走開。
剛才試圖與陳文雪套近乎的羅東也在人群看到向凡精彩的打球過程,離開時惡狠狠地看了向凡幾眼。
向凡球技超群,現在又與陳文雪接觸,而且陳文雪對向凡明顯的好感,所有這些讓陳文雪的追求者在心目中已經被列入仇敵之列了。
「下一局,我們兩個人打你一個人,我們的分值加在一起,我們每人先打10桿,現在我先開球。」段婕說道。
「好。」向凡剛才打球站了很長時間,又是走動又是彎腰,有些累了,於是在撞球桌邊的靠背椅上坐下,腰背挺直,左手扶著背靠椅的把手,右手握著球杆,球杆底部輕觸地面的地毯,悠閑地看著兩位美女擊打撞球。
陳文雪和段婕你一桿我一桿在球桌上打來打去,一個紅球打了5次才進去,然後有機會打色球時,不是因為距離太遠就是角度不對,又或者被其它球當著去路。
等兩個小女生打了20桿后,加在一起才累積3分。
「你們再繼續打100桿,讓我休息下。」向凡見她們提醒到自己擊球時,又讓她們100桿。
陳文雪和段婕毫不客氣地繼續打。
終於她們已經將紅球全部打入洞中,而且她們也很艱難地打入了5次有色球,但是有2次不小心地打到不該打球,被扣分了,最後兩個人合計總分為23分。
「該你打球了,向凡。」
向凡很輕鬆地一桿將剩餘的有色球全部打入洞中,將撞球桌面清空。
「嘀鈴鈴。」陳文雪電話響起。
「我老爸的電話。」
「喂,老爸,我們在撞球室打球,什麼,現在去吃飯,叫上向凡的朋友們一起來,好,在酒店中餐廳包房818號澤之恩房,好的,我們現在過去。」
陳文雪對向凡說:「你電話下你的朋友們,晚上一起吃飯。」
「好,稍等。」向凡給路遠知和丁甘豪電話,告訴他們晚餐就餐地址,然後和陳文雪和段婕往中餐廳走去。
向凡一行到中餐廳包房時,路遠知和丁甘豪還沒有到。
陳佔西把向凡引到沙發上坐下。
「向先生,你對我們酒店的一些設施還滿意吧?」陳文雪的老爸陳佔西問道。
「非常好,酒店設施齊全,環境安靜,空氣新鮮,是個養生的好地方。」
「是啊,我們酒店有些房間被一些會生活的人長期包下來了,他們常年在此居住,把這裡當著自己的家了,酒店裡什麼都有,生活用品、鍛煉設施、娛樂場所等都是齊全的。」
「老爸,我帶向凡去玩了快艇,然後去打了斯洛克,向凡的斯洛克打的可棒了,一桿117分,一次就清了檯面。」
「117分,我們撞球室舉辦過小規模的撞球大賽,最高分也才116分,這麼厲害。」陳佔西驚嘆道。
「原來玩的多,熟練生巧,今天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向凡謙虛道。
「老爸,我準備報考雪京大學。」陳文雪跟老爸撒嬌。
「為什麼?不時說好的報考東海市交通大學嗎?畢竟這個大學出過大人物,而且在老爸身邊,老爸也放心。」陳佔西有些吃驚陳文雪的變化。
「我想去雪京市開開眼界,畢竟是華國首府,而且雪京大學始終是華國最好的大學之一么?」陳文雪不好說因為向凡也去了雪京大學,只好找其他理由。
這個時候,包房大門被一個服務人員打開,丁甘豪一行三人和路遠知等先後走進包房。
「丁公子,請這邊坐。」陳文雪的老爸把丁甘豪引到自己的右邊坐下,其他人也分別坐在沙發前茶几邊的椅凳上。
「丁公子,這個是我點的餐單,你看下,還需要加些什麼?」陳佔西把餐單遞給丁甘豪,然後讓服務人員拿來菜單,讓丁甘豪看。
「不用看了,陳總決定,今天耽擱你晚上寶貴的時間招待我們,非常感謝。」丁甘豪客氣地說道。
「今天接待你們是我的榮幸。」陳佔西說完,讓服務小姐按照已經點好的餐單去安排。
「我來說下明天賽程,相信已經發到你們手中,明天大賽在十點鐘開始,酒店開始進場,9:30開始抽籤。整個比賽會有選手有192名,明天上午賽出前48名,下午賽出前8名,周日上午賽出冠軍,然後頒獎,冠軍獎勵一個億,還有冠軍金獎獎盃,下午自由活動,整個比賽由東海市衛星電視全程直播,我們酒店負責來賓的食宿及安保工作。」
「據陳總所了解,都是些什麼人物參賽?」丁甘豪說道。
「基本是一些牌術強國的高手,還有些世界知名賭場的人員,另外華國也有不少高手過來,都是代表某些區域的大型娛樂集團才參加的,比如水明市就是皇冠集團來參加,每個參賽選手需要支付3000萬元的參賽費。」
「有沒有出千術的可能?」向凡問道,向凡對選手從哪裡來、性別、年齡等不關心,就擔心有人出千術,如果大家僅僅是記牌、牌技、心理因素等,向凡倒不是很擔心,因為向凡參賽,對方的牌就是明牌,不存在記牌的障礙,可以專心施展牌技和分析對手的心理。
「據我們了解,出千術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且我們酒店又監控,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酒店的監控系統中,如果有出千行為,選手獲獎也會被剝奪。」陳佔西解釋。
「那就好。」向凡放心了,原來是自己認為沒有千術,現在有酒店陳總說出來,心中更加放心。
「每天的早餐在西餐廳,是自助餐。」
「陳總,飯菜都準備好了,可以請客人們用餐。」服務小姐請陳總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