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中二是病,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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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衛衣男子的所作所為令他感到惱怒,他決定還是得先把人帶走。
“你的閑事我懶得管,不過這小孩我必須要帶走。”
說話間,他向著衛衣男子走了過去。
原本衛衣男子打算放過元小山的,在他的眼中青年就隻是個可有可無的弱雞,現在他主動過來送死,他不介意先把礙事的人殺了。
反正也就一刀的事。
他暫時放棄了目標,轉而把手中的短刀對準了一步步逼近的青年。
和預料的一樣,突然出現的青年就是個弱雞,在短刀劃過他的脖子之時,少年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對已死之人,衛衣男子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在刀鋒劃過少年脖子後,他看都不看一眼,一個瀟灑的轉身,便再次向著孟瑩香走去。
“這就是多管閑事的下場。”衛衣男子麵上滿是不屑:“現在沒有其他人來救你了。”
看向孟瑩香,衛衣男子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孟瑩香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他。
沒等他想明白怎麽會是,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大叔,中二是種病,得治。”
突如其來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
衛衣男子猝不及防之下,心頭一縮,他猛然轉過頭,重新看向了身後的少年,然後他震驚的發現,原本應該成為一具屍體的少年,現在就跟他沒事人一樣站著。
“為什麽你還活著?”衛衣大叔很難以接受。
他還清楚的記得,手上的短刀可是毫無阻礙的劃破了青年的喉嚨,對方怎麽可能毫發無損。
……
最近元小山身邊總是發生各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前陣子有人拿爆米花砸他的頭,現在又有個身穿著衛衣的大叔,手握著一隻枯樹枝往他的脖子狠狠抽了一下。
那就是根枯樹枝,在打中他的時候就已經斷了。
元小山倒也沒覺得多疼,隻是衛衣大叔的動作太突然了,他一點兒心理準備也沒有,著實是被對方給嚇了一大跳。
有那麽一瞬元小山還懷疑過,自己的喉嚨是不是被某種利器給割破了。
用手摸了摸脖子,確認喉嚨上沒有傷口,他才總算是鬆了口氣。
再看衛衣大叔時,對方已經瀟灑的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回走。
看著衛衣大叔那灑脫的背影,元小山總算是得出了一個結論:“大叔,中二種病,得治。”
元小山的好心相勸,換來的衛衣大叔是惡意滿滿的話:“為什麽你還活著?”
這話在元小山聽來是真的很莫名其妙。
大叔該不會真的想用一根隨時都會斷的枯樹枝來殺他吧?
一開始元小山還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可看到大叔那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這大叔真的是病得不輕呀!
看著衛衣大叔的眼神不由多出了幾分憐憫。
……
衛衣男子麵色一沉,再次朝著青年衝了過去。
“看不起人也得有個限度。”衛衣男子手起刀落,動作依舊是十分利落,隻是這次他的攻擊卻落空了。
這也是令他感到最詫異的地方。
青年動都沒有動一下,更別說是躲開了。
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他第一時間離開了距離,他看了眼手中的短刀。
不知從何時開始,短刀隻剩下手握著的刀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他幹得?
衛衣男子看向了青年,青年也在看著他,眼神中同時是帶著疑惑。
這反而讓衛衣男子有些拿捏不定。
這小子究竟是在裝呢?
還是在裝呢?
“是馬是驢,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把隻剩刀柄的短刀丟掉,衛衣男子取出了把短刀。
一如剛才,他用了巧妙的移位,迷惑住了青年的雙眼之後,他衝到了其麵前,一刀毫不留情的刺入了胸口。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有過前車之鑒後,這次衛衣男子留了個心眼。
他看的清清楚楚,在短刀刺入男人胸口的一瞬,刀身像是被分解了一般,化為了碎屑,消散去空氣之中。
如此詭異的一幕,完全超出了衛衣男子的預期,他也因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像是要給予製裁一般,在衛衣男子發現真相的一瞬,一股恐怖的氣息突然從天而降,來自靈魂的恐懼,他本能的想要逃離這是非之地。
這時衛衣男子想逃跑已經遲了。
在氣息的籠罩之下,周圍的空氣變得凝滯,身處其中的他仿若一座雕塑,別說是逃跑了,就算是扯嗓子求饒都做不到。
“你玩夠了嘛!”
製裁降臨了。
隻見青年放下手上的食物,握緊了拳頭,一拳打在了在衛衣男子的臉上。
拳頭未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先擊中,然後他與從天而降的流星一樣,不同的是他從地麵上飛向了天際。
……
“人呢?”元小山眨了眨眼睛。
就在剛剛,衛衣男子把斷掉的枯樹枝給丟掉了。
本以為是放棄了,下一刻他又不知從哪取出了一根枯樹枝,然後幾個騷氣的走位,到了近前後戳了下他的胸口。
那就是一根隨時都可能斷的枯樹枝。
結果不用說,跟之前一樣,在枯樹枝戳中他胸口時就斷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就算是元小山脾氣再好,也不肯能一忍再忍。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元小山揮出了“三觀修正拳”,他想要通過重拳出擊,把中二癌晚期的衛衣大叔給打醒。
說來大叔也是夠奇怪的,他不躲也不閃,還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就仿佛見到了死神一樣。
真是演戲演上癮了。
然而更奇怪的還在後麵。
在他打出拳頭之後,眼看著就要打中人了,下一刻對方突然就消失了,連個影子都沒有留下。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又怎麽會憑空消失?
元小山不信邪,他左看看右看看,試圖尋找到衛衣男子的人影。
結果顯而易見。
衛衣男子已經化作流星,飛向了天際,又怎麽可能找得著。
元小山並不知道這些。
這是什麽情況?
剛剛人還站在他的麵前,現在又突然消失,他隻能想到一種情況。
“我該不會是又遇到鬼打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