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邂逅第九節
當晚，橄楨，小二，淩鳳三人在橄楨的房間裏，邊喝茶，邊商量明天怎樣做。
橄楨對他們分析地說，這次的行動，非同小可。那個八路軍韓東與我有一麵之交，知道那天的情況，如果說不是他與我見麵，是別的人，他應該知道怎麽做這件事情。如果說是鬼子的探子，想把我鉤出來，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因為他們知道了我和韓東的秘密，在那個鎮上，而且是那個棵樹作為聯絡點。所以，我想這樣來，我是當事人，他們有備而來，我想將計就計，當誘餌，引他們出來。小二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監視周邊的情況。淩鳳，你的任務是，要對整個過程進行監視，必須占最高據點。假如我在那棵樹的旁邊等候，如果是韓東與我見麵，我會和他擁抱，說明他是韓東。假如是他叫別人代替他的話，必須說出答案，如果答案是對的，那麽說明他是代替來的。如果兩方麵都不存在，我會在自己的上口袋掏出一根筆，說明此人有問題，你可以開槍擊斃他，你明白嗎？
“明白！”
好了，你們都回去準備，早點休息，天亮之前就過去埋伏好。
淩鳳看了看橄楨，猶豫不想離開，又坐在床上，故意端起茶杯來。橄楨整理一些東西時，看到她沒有想離開的樣子，皺著眉頭，說：“怎麽，不想回去，想幹嗎？”
“沒……沒幹嗎，我想在這睡！”
“不行！”
“嗯，就睡一點點位置！”
“不行不行！”
“嗯嗯，討厭！”
“聽話，讓你哥知道了，他抽你，我可不幫你的喔！”
“我的事，他敢插手，我就對他開槍。”
“啊，你想怎麽著？敢對你哥不尊敬？”
“誰叫他管我的事情，這是我的婚姻，又不是他的事情，操什麽急？”
淩鳳一肚子氣，硬要在這兒睡，橄楨對她沒有辦法，又不好罵她，也許是她愛自己太深了吧，你這時候不安慰她，哄她開心。反而趕她走，對她不道義，讓她起疑心，說不定明天的事情就很難擺平。所以，橄楨知道她已經把心交給自己，沒有什麽過多的顧慮，同房是遲早的事，再說兩人整天形影相隨，黏結一起。
淩鳳擰麵側身睡，背向外麵，連衣服也沒有脫。橄楨挨在她肩膀，用手逗她，時而撫摸她的秀發，一邊哄她，一邊說話。
她經不起這樣的調情，翻身過來，雙手抱著橄楨壓在她身上，她輕輕地說，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我的終身托付了給你，你要對我好，對我負責。
就這樣，兩顆心融合了一體，點燃了他們的愛情，他們緊緊地擁抱睡在一起……
那三個人回去後，其中負責這件事的負責人，向韓東匯報這件事情的經過。對方隻給他四個字“雨過天晴”！他說你應該知道怎麽做的？
韓東雙手背在後麵，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晃來晃去，他回想那天的整個過程，那怕一點細致的細節也要慎重考慮。他口碑載道：“雨過天晴！”後麵是什麽啊？難道是彩虹嗎？
他恍然大悟，那天發生的事情正是處於一個夏天，天下著細雨，是他把鬼子引開，自己才有機會逃脫鬼子的追殺。對，是彩虹！可是，聽他們回來匯報的過程，覺得那天也巧合，在飯館吃飯時意外碰上他們三個，二男一女。他們好像也在給自己的同誌三人演戲一樣，但那個橄楨竟然能用筷子殺死一名便衣，他眼明手快，不讓他靠近那個女的。
韓東叫勤務員進來說，給我準備一下，明早我要到那個鎮上走一走，去見一位朋友，天亮之前出發。
“是！”勤務員接受任務。
早晨，清風吹來，讓人怡情豪爽。
橄楨和淩鳳在這鎮上的不遠處，選擇好了地方，他讓淩鳳在這裏全麵監督，橄楨叮囑她在任務沒有完成裏，必須留守崗位，輕輕的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知道了，別婆婆媽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橄楨往鎮上奔去。
在鎮上的路口邊，小二在這兒等他。
兩人在鎮上行走，小二說：“還早呢，我買幾個包子過來，你在這等一會。
突然，橄楨發現有四五個往那邊走去，看他們的樣子很急，和鬼子的鷹犬打扮沒什麽區別？橄楨尾追了過去，小二遠遠看到有情況，快步的追趕。
在一個拐彎處，橄楨往四處看了一會，小二這時也跟了上來，他輕輕問道：“這夥人是誰？”
“不認識？”
“再等等看吧，時間還早著呢，先弄清楚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他們又從那個房子走了出來，還是五個人。他們鬼鬼祟祟的往那邊奔去，正好往那個目標方向行走，他們走走停停，結果在那棵樹的旁邊休息，兩人挨著樹上點燃了煙，旁邊還坐著三個人，也是點煙抽著。
淩鳳在狙擊步槍的望遠鏡掃描，也看到這情況不像橄楨說的那樣，怎麽是五個都在那兒，有的坐著，有的站在那棵樹旁邊抽煙，這不是鬼子的鷹犬嗎？她又往四周掃描一會，沒發現橄楨。
橄楨對小二說，情況有變化，這夥人可能是鬼子的鷹犬，不像是八路軍來的人，他們都是很詭秘的，看看他們為什麽要到這兒來，他們的目標又是誰，你想辦法到那棟房子的屋頂監視那棵大樹，我呢，裝著趕路的人往那個方向走，注意我的舉動，咱們開始分頭行動吧！
小二趕緊往那邊的房子奔去，他機靈的往那最高的屋頂爬了上去，他注視著那棵樹的旁邊和周圍。五個人還在原地不動，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還要在這兒停留下去了呢！
橄楨想出了一個辦法，決定對那夥人試探，自己的目標也是在那棵樹上，怎麽他們有意的和自己過不去呢，他必須的打聽那夥究竟是幹什麽的？他想好了，大步流星的往那兒走去。那夥人看到橄楨一人往這兒走來，一個詭秘的人往橄楨走去，攔截他問道：“你是幹什麽的？”
橄楨假裝不知道他問誰，往後麵看，又擰頭回來說，你問誰啊？
“我問你話呢？”
“問我幹嗎，一大早的，你敢在這兒攔路搶劫？”
“廢話，我在執行公務，問你就不行了嗎？”
“把你身份亮出來，我才告訴你我是幹什麽的？”
“吆喝，敢和老子叫板了！”
橄楨聲色俱厲地說：“老子也不是吃幹飯的，想怎麽了！”
呼嘩呼一聲，那幾個人趕緊圍繞過來，個個都掏出槍來。
“說，你是幹什麽的？”
“老子是國軍78團的，要查嗎？你們是幹什麽的，難道不能說嗎？”
他們被橄楨問倒了，看到橄楨掏出一本藍色的通行證，上麵有國軍的徽章。
橄楨要他們拿出證件來時，他們什麽也拿不出來，知道惹到了國軍的人。
一位嬉皮笑臉的向橄楨賠罪地說：“得罪了，咱們也是國軍的人，隻不過是為太軍做事的。”
“哦，那你們在這兒幹什麽啊，是專門為我而來的嗎？”
“嘻嘻，不是，你是國軍的人，怎麽會對你不尊敬呢，我們接到線報，奉命到這兒來準備抓捕一名八路軍的頭目。
“誰，能告訴我嗎？”橄楨假裝慌張說道。
“八路軍的幹部，韓東！”
“我知道他，韓東，這名字挺眼熟的，我們78團曾經和他們打過多年的交道，但他們挺厲害的，我們團還常吃他的虧呢。”橄楨看了看他們又說：“就你們五個人，能抓得了這個大名鼎鼎的共軍嗎，你們這不是搞混水了嗎，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是接命令來的，就是想與他接頭，通過他順利打入他們的內部去的。可你們倒好，不考慮後果，就盲目衝這兒來，你們以為鬼子不知道這事嗎？”
“你能打入他們的內部去？”
“怎麽？難道我單獨行動到這兒來，還需要派出一大隊人馬？你沒搞錯吧，如果是這樣，那你們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他們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樣做好。但還是那個有點頭腦的人，說：“還是你說得對，大家彼此彼此，都是為黨國的事業，忠誠黨國，相互精誠團結，這條線就由你來完成吧！”
橄楨並沒有要答謝他們，而是追問他們說道：“你們從那方麵得到可靠的情報啊，也是從八路軍那邊嗎？”
那人拉著橄楨到一邊去，悄悄地說：“是的！”
橄楨隨口說道：“口味相同，有意思！好了，就不和你們聊了，你們趕緊的撤退吧，否則難以收拾局麵。”
“兄弟們，走！”那人揮揮手。
橄楨就這樣輕易的把他們打發走開，讓自己單獨執行任務，他們也衷心祝願橄楨馬到成功！
韓東通過裝飾，以一個國軍身份出現那裏，他身邊還有兩個隨從。橄楨身穿一件黑色皮衣，頭戴頂黑色禮帽，配著副黑色墨鏡，還搭配一雙中高的黑色牛皮鞋，有點像黑道殺手。
那幾個便衣也能從橄楨的穿衣打扮來判斷他是國軍的上層人物，不好惹。難怪剛才是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橄楨看到三個國軍打扮的人向自己走來，自己挨在那棵樹掏出一個金屬材料製作的煙盒，漫不經心叼住一根煙，往四處看了一會，順著口袋裏拿出一隻銀色的打火機，似乎的要點燃這根香煙。
這一舉動都在兩個人的視線裏，一個是淩鳳，她是橄楨教出來的一名得力的狙擊手，能在五六百米遠程射擊。另一個是小二，他也是名狙擊手，不過他還沒有練到那種境界，但他都可以百發百中，彈無虛發。
韓東從那邊走過小道，一眼就認出站在樹旁的那個人，橄楨！外圍的那幾個便衣也看到有三個國軍從那邊方向往小道走過，並沒有和橄楨接觸。他們以為那人還沒有到，又看到橄楨在那兒等得不耐煩似的，一邊掏出香煙，一邊顧看四方。
橄楨也看到了韓東，自己慢慢的走，假裝點燃叼著嘴上的那根煙來。
忽然，一位國軍問他借個火點煙，兩人站了一會，相互看著對方，橄楨裝著好久沒見過對方的樣子，親切友好的把他抱得緊地說：“你身邊有奸細，鬼子的鷹犬已經知道你的行蹤，我以國軍的身份來接近你的，他們就在附近監視著你我的舉動。不過，我也有我的人，也在注視他們的舉動，全是狙擊手。”
“知道了，這裏不方便說話，到茶樓去吧！”
淩鳳看到了橄楨和那人擁抱，知道那人是韓東，把槍對準那幾個便衣身上，看他們有何反應？
小二也不例外，繼續監視著四周環境，注意保護橄楨的安全。
他們一前一後，往茶樓走去。
小二這時很著急，由於看不到橄楨在他的視線裏了，他不得不選擇離開這房子，他又換上一個漂流在外的學生模樣，提著一箱子，回到鎮上到處看看，給人看到的感覺，就知道他一直在外讀書，奔波。
淩鳳還更奇特點，一身美女的打扮，提著一箱子四處打聽，人家還以為她是華僑回來鎮上的呢，幸好沒有碰到過鬼子，要不就麻煩大了，幹嗎要打扮成大姑娘家呢？也許她興奮過頭了吧。她猜出橄楨一定在這茶樓和那個人喝茶，她三步作兩步奔走，趕緊跑上二樓，當她看到橄楨和那人坐一起的時候，旁邊還坐著兩個國軍，他們也在喝茶。她沒有去打擾他們，隻是選擇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坐下，她的任務也是在保護橄楨和那個人的安全。
一位小生端著茶壺來到她的跟前，給她倒杯茶水。
小二聽過橄楨說過，這間茶樓就是他要找的人在裏麵，他進入裏麵，四處掃視了一眼，他沒有上二樓，隻在樓梯口旁邊選擇一個能看得見門口，又能看到樓梯口。小二不愧是橄楨調教出來的小人物，腦袋挺機靈的，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很重，所以，他選擇這個位置坐著觀看兩個地方的出入口。
韓東問起橄楨，什麽時候到他這邊來，橄楨沒有急著回答他的提問，而是想了許多前前後後的問題。他端著那隻小茶杯，不停的轉動，不停的看。好像那個小茶杯在和他說話，一般人是感覺不到的他的奧妙何處。
橄楨放下茶杯，指著身後不遠的地方那位女生說，她是我帶來的狙擊手，樓下還有一個。
“哎呀，你想得那麽周到啊！不愧是個老謀深算的家夥，真厲害，佩服！”
“初出茅廬，小心謹慎嗎？我最終想把他們帶過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過去，我想也把78團的三營營長一起帶走，他剛直不阿，難得的將才，淳樸，他就是那女生的哥哥。”
“是嗎，能帶他們過來太好了！我們部隊熱烈歡迎他們到來，我一定給你請功！”
“請功不必了，現在是國難當頭，我們大家起來抗日救國，豈能不是更好嗎！”
“時間不允許，我們就聊到這裏吧，你說的那個奸細，我回去後，會好好好查的！”
橄楨望著他們離開後，便站起身，伸出一個懶腰來，慢慢的走到那位女生的桌子旁邊坐下，輕輕地對她說：“你知道自己犯下一個很大的錯誤嗎？”
她含情脈脈的微笑，說：“知道，把自己裝飾成了人樣！”
“快點去換裝，免得惹事！”
淩鳳往四處看了一會，提著箱子向那邊包廂走去。
隔了一會，兩人下樓，直往外麵走去。小二在他們的後麵，保持一定距離。
他們三個人又回到那條蜿蜒小道上，大家有說有笑的，挺開心，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