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較量第四節
橄偵再次深入虎穴,探清敵人的計劃,不得不借用田阪次太郎的身份,出入敵人的防區,在娌惠民子的辦公室裏,兩人聊起特遣隊的一些開展業務,以及需要注意一些活動事項,防止八路軍的偵察兵前來偷襲和騷擾,同時防止國軍的狙擊手入侵和騷擾。
娌惠民子覺得田阪次太郎的話很有道理,對他微微一笑:“謝謝同學光臨和指導!”
“哪裏,哪裏!”
“田阪次太郎,你是我的長官,又是同學。以後,咱們多多合作!”
橄楨端起茶杯,故作思考,漫不經心的回答,裝著很矜持的樣子,讓娌惠民子猜不透自己在想些什麽?也許娌惠民子不會那樣太多的過問田阪次太郎的個人私事,她也很想走進田阪次太郎的生活,做他的幸福女人。
然而,娌惠民子知道,這是在中國戰場上,談起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也許對別人而言是太幼稚了,但對自己的言論,則不是什麽幼稚不幼稚的事情,那是純潔的愛情,給予自己一份真愛吧!
橄楨知道再耗下去,說不定娌惠民就要動情纏住自己,自己哪能和一個日本女間諜談情說愛呢,這不是天方夜譚嗎,太不靠譜了!
橄楨為了探清敵人的情報,假裝推托說有公事在身,故意說需要到各個部隊視察工作。
娌惠民子的工作很煩瑣,她要田阪次太郎給自己一個麵子,我們也可以一起去飯館吃飯,聊工作,這是在百忙之中忙裏偷閑啊!
橄楨利用了日本東京的田阪次太郎的名字,多次的進入大日本帝國藤田佐閣司令部,常和這些魔鬼打交道。
這次又把特高課情報課長娌惠民子玩得團團轉,娌惠民子還真的以為橄楨就是她的那個東京田阪次太郎,每次看到他時,或和他聊天的時候,總是那麽柔情似水,對他含情脈脈,暗送秋波,幾乎對他纏綿綿的調情。
橄楨也受不了這種欲望的情懷,也許有時候需要假情真做,把她擁入懷抱,親她的小臉蛋,牽她的手,一起吃飯,一起走進她的辦公室。但又從另一邊考慮對淩鳳的感受,要對得起她,這些情感對橄楨來說,是有點難上加難,但也是為了情報,淩鳳會對他理解的。
橄楨博得娌惠民的信任後,在娌惠民子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她的手下一個叫小黑的特工訓練班。
娌惠民子說小黑是受藤田佐閣司令閣下管轄的一個小部門工作。
小黑看到娌惠民子身後有支隊伍,身穿日軍衣服,像是大東南亞帝國的武士,精銳部隊,全副武裝。橄楨在娌惠民子陪同下,和小黑握手嘀咕了起來,觀看了他的訓練班,那些所謂特工寥寥無幾,渙散,不像是認真對待自己的職責而負責。橄楨直接走進小黑的辦公地方,直對小黑扇幾個耳光,大大咧咧的責罵小黑不是為大日本帝國天皇陛下服務,而是故意刁蠻這麽做,對他指著那些士兵說:“你自己看看吧,他們紀律渙散得很,那像是大日本帝國軍人,簡直就是個臭流氓,下三爛,地痞子!”
小黑忍辱負重,他句句回答都是一個字“是!”筆直的站在那兒被訓。
娌惠民子不敢幫小黑說話,看到田阪次太郎如此發火,她來到那些所謂特工中央,集訓他們。橄楨在賀森的陪同下,他們慢慢的走近那些特工的麵前,好像對他們專門檢閱似的,從他們的麵前走過,橄楨對這些士兵玩了小小的動作,然後慢慢地說:“你們有誰拿射擊第一的,舉手來看看,天空有隻鷹,它正在觀看你們這些愚蠢的家夥,沒一個好東西,不信,你們敢把它射下來嗎?
那些士兵昂首挺胸,天空是有隻鷹在飛翔。他們端著槍,每人打一槍,那隻鷹在他們頭頂上不停的叫喊,一點也不怕他們,它似乎在與這些魔鬼對峙。
小黑往頭頂看了一下,端著槍瞄準,還是沒把它打落,那些士兵譏笑著。小黑借口說,太高了,射不了下來!
“是嗎,真的有那麽高嗎?我看是你們無能,沒心去瞄準射擊!”橄楨對那個士兵大喊:“你出列,把槍給我!”
橄楨接過槍,技藝高超,竟然把那隻鷹一槍射落。讓這些所謂特工傻眼了,沒有一個口出狂言嘲笑。他們體會到這才是狙擊手的最高境界,有這樣的氣質和水準,那是一流的頂尖高手,他們都在誇讚田阪次太郎一流高手。
娌惠民子第一次看到了田阪次太郎有這麽一手,覺得其氣質非凡,非同小可。
小黑命令一士兵跑步前進,把那隻鷹撿回來。小黑看到了那隻鷹,幾乎不敢相信,幸好是自己親眼所見所聞,自己沮喪,懊悔,丟臉,覺得自己無能再訓練他們了,往自己嘴巴左右打了起來。
賀森對他罵道:“還有臉在這瞎指揮?”
橄楨對這些士兵疑問:“還有誰不服的,站出來,他們不是堂堂正正的武士嗎?我這個貼身警衛手有點癢癢了,他想和你們比對比對,看誰有能耐?”
小黑正氣在頭上,找不到出氣筒,一聽到橄楨這麽說話,自己死也要挽回這一麵子,否則自己要在天皇陛下跪下剖腹自盡,了結自己的性命。
橄楨帶來的三個都是一流的武藝高手,相信他們的水平也能戰勝這些邪惡魔鬼。
娌惠民子叫貼身警衛泡茶,搬椅子給長官坐。
橄楨依然站著,麵對他們打鬥,小黑發現賀森使用的不是日本功夫,好像是中國少林武功。橄楨猜出他的心思,懷疑賀森。橄楨一個動作跳躍,騰空而起,竄到了小黑的麵前,用的是日本武功,柔道拳。輕輕的對小黑一個轉身推去,讓他飛了出去,重重摔倒地上。
那些武士看到用不到一分鍾,自己的教官被摔倒在地,真是個狗熊。
小黑爬坡了起來,繼續要和橄楨決鬥。橄楨對他說,盡管放馬過來,我就用一隻手,也能把你摔倒。
小黑往嘴角一抹,眼睛直直的瞪看橄楨,對他憤怒,恨不得把他撕裂幾塊,他深深的吸口氣,快步對橄楨衝過來,嘴巴伊呀呀的亂叫。
橄楨等他快到的時候,輕輕的提起,他撞到了那張椅子,再也爬不起來了。他趁橄楨沒注意,悄然無聲的爬坡起拔出地上的短刀,朝橄楨衝過去。
橄楨知道他會這麽做的,他想反戈一擊,再想挽回自己的顏麵。橄楨一個轉身,捏住他提刀的手反送回去,短刀從他腋窩旁穿了過去,衣服被割開了。
大家以為小黑難逃一劫,死於非命。橄楨沒有這樣做,不想讓他就這麽死了,還需要借用他一命,暫時把他腦袋擱在脖子上。
娌惠民子看到了日本柔道如此厲害,用不到一個回合,把小黑製服了。
小黑跪下謝謝橄楨不殺之恩,挽留他的生命。
橄楨對他嚴厲地說:“起來,你就這麽輕易不要命,對得起大日本帝國天皇陛下嗎?要死就要死在大日本帝國的戰場上!”
小黑覺得也是,要死就要死在戰場上。何況這是比武,又不是玩命遊戲!
橄楨對娌惠民子說,公事繁忙,我們還要到其他部隊巡查,有空再聊吧!
四個人上了一輛小軍車,緩緩離開了娌惠民子的防區。
娌惠民子對這幫武士大怒大罵,你們不給我好好的訓練,不拿出你們的絕活讓我看看,他們一群飯桶,就知道玩女人,沒個好東西?
小黑對每個士兵恨恨抽了一個耳光,要他們從此嚴格訓練,要是再遇到那個長官回來抽查,過不了關,隻有自己剖腹自殺,效忠天皇陛下了。
路上,橄楨對賀森說道,你太大意了,竟然忘記自己在敵人的防區,使用少林功夫,差點被小黑察覺出來,幸好我及時擾亂了他的思維,用日本功夫柔道拳與他對峙,掩蓋了過去。讓他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道理。
賀森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哎呀,我差點壞了大事,忘記了自己身在敵營,幸好有老橄出麵製止了小黑,與他對峙,好險啊!”
“我們現在去哪裏?”
“走,到我們的獨立團去!”
“是啊,好久沒和他們聯係了,他們現在怎樣了?”
大家相互問道,都沒有一個說出準確無誤的答案來。
橄楨對大家說:“再翻過這個山坳,沿著那小道行駛,要是沒有碰上其他問題,我們應該順著這條小道走,很快就到獨立團的。”
大家興奮了起來,提起了精神。
忽然發現有幾個可疑的人從那邊走過。賀森對大家說,注意警戒,有幾個可疑的人在周圍出現,老橄,你覺得會是什麽人呢?
“我們打扮的是日軍,他們看到了我們的軍車,他們好像不怕,覺得很自然,這說明了什麽呢?你們動動腦子看看,隻鬼子不怕,要是其他的可疑分子,他們要對我們進行包圍,或向我們開槍什麽的,在我們中國領土上,人人痛恨鬼子,難道他們不痛恨鬼子,非閉一隻眼開一隻眼?”
“鬼子?”
“對,鬼子的特工,他們裝扮成當地平民百姓,到這兒附近搞訓練,肯定會到附近的村莊抓百姓來訓練射擊或解剖的。”橄楨就這些疑點來分析。
大家覺得也是,他們練習射擊,有可能找幾個活生生的人來練活靶。
為了遏製這幫鬼子的特工,唯一消滅他們,估計他們也隻有小隊七八個人。我們隻有四個人,依然穿上鬼子的軍裝,必須走在一起,像是巡查崗哨的監督員。我相信他們也正在朝我們通過望遠鏡查看,他們也在尋找細節,查清我們的動機。
橄楨對大家說,我們走進那片叢林去,讓他們來找我們,我們要好好和他們玩捉迷藏。
大家走進了那片叢林裏,橄楨對大家說了一個細致的能讓他們致命殺傷力的陷阱,布雷。
橄楨從肩膀取下一隻手雷,捆綁在路邊的一顆樹頭的底下,用根細致的繩子綁住手雷的插栓拉環,橫過路口,綁在草木上。大家就按這種方法在不遠不同路上布上幾手雷。兩人一組,我帶一個,老賀帶一個,分頭行動,順著東邊方向出去。
果然不出所料,他們約有十來個人,從下麵的山腳進來搜尋我們。他們分散包抄搜查,慢慢的往上移,這些舉動都逃不過這四個人的雙眼。
橄楨首先布置第一個手雷被拉響了,倒掉了三個。
突然一聲爆炸響,他們被嚇了一跳,懵了,不知往那邊行走。他們對這幾個身穿大日本帝國的軍裝的人,產生了懷疑,發誓一定要抓到這幾人。
在半山腰上,橄楨對賀森說,你往左邊去。我往右邊,形成一個交叉點,用狙擊步槍解決他們。
這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分散往山上包抄圍殲。但他們從而忽略了一個致命的要害,那是對方有狙擊手,已經無法退回去了,也隻有硬闖了。又是一個響雷,炸飛了一個。
他們不敢再往山上上聞,改走兩邊側麵。結果還是不行,碰到的是狙擊手。
橄楨對準一個拿著狙擊步槍的家夥,扣動了扳機,子彈射穿了他的眉心。旁邊的那兩個看到這慘境,嚇得半死,渾身發抖,蹲下趴著。時而伸頭搜尋對方的方位,沒有聽到槍聲,哪能輕易判斷對方躲藏的位置呢,這槍是橄楨打的,當那個人想看個究竟,接著第二槍,把他也送走了,子彈同樣在眉心上穿過。那個人死也不敢抬頭張望了,一直爬在那裏,渾身發汗。
賀森的那邊也響了幾槍,估計剩下的人,不敢輕易妄動了。他們時而亂打幾槍,但他們不敢站起來,橄楨回到了賀森這邊,說:“他們也有狙擊手,大家小心點!”
又過了一會,另一個手雷被拉響了,還有一個手雷未響。
這招讓他們處處要提防,因為他們已經無法退回,隻有往兩側走出叢林。但他們也不敢走出叢林去,因為他們不是個傻子,知道對方有狙擊手,尤其是那個人開的槍,幾乎聽不到槍響,自己的人就倒下了,如同殺雞一樣,沒來得及吭聲,又是在眉心上穿過,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