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畫家案再現
史強以前可以說是過的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也算是見過場面的,但在看著臉色陰冷的魏然的時候,背後依然升起一絲涼意。
「23年前的案子你為什麼要查?」史強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幫我查就是了。」魏然態度很強硬。
史強也沒想到魏然會這樣跟自己說話,但他沒有生氣,開口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是從黃池市出來的,所以才找的我?」
魏然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現在身處警隊系統,以你現在的根基比我方便。」
魏然見史強還想說什麼,立馬抬手打斷他說道:「有一個條件,我要你親自去查,別的人我信不過。」
史強苦笑道:「真拿你沒辦法了,好,這個忙我答應了。」
魏然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起身離開了房間。史強看著魏然離去的背影,低聲呢喃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我還真想知道你的秘密是什麼。」
一個多月後,江松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魏然依舊我行我素的上班遲到,他懶洋洋的進了辦公區,看著手頭上忙碌的眾人,不禁吐槽道:「最近一段時間又沒什麼案子,怎麼反倒還忙起來了?」
熊傑用力的用拳頭砸了一下桌面,吐槽道:「這快年底了,年度總結什麼的特別煩,還不如出幾個案子來的快活!」
熊傑的話引起了嚴海陽和高平的共鳴,「我說你是無官一身輕,什麼都不用寫,就等案子出來把它解決就行了,我們倒是累死累活。」
魏然攤了攤手,「話可不能這麼說,有案子的時候我可是傾注全力的,要不你們跟羅嘉誠申請一下,把沒破的懸案給拿出來研究研究。」
趙偉生聽到以後在一旁笑道:「那羅局肯定首先把畫家案派給我們。」
魏然聽了以後癟了癟嘴,坐到一張空桌上上,翻起了一些資料。正當眾人說笑時,尹舒明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開門的聲音聚集到了尹舒明的身上,「我現在來說點事。」
一聽尹舒明有事要彙報,大家都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下周是元旦,徐法醫的孩子滿月邀請我們隊去一趟,但是組裡不能沒人,我決定派3個人過去。」
「徐法醫?」蘇諾納悶的問道。
熊傑站出來解釋道:「徐麗,原來在我們隊里的法醫,之前因為生孩子,請了產假,估計這個滿月酒吃完了她也要回來了。」
尹舒明點了點頭,「徐麗已經和我講過了,回來上班的手續她已經提交了上去,這次辦完酒席之後會和你們一塊回來報道。」
高平聽后舉起了右手問道:「徐法醫是在老家辦的這個滿月酒吧?」
「是的,放在老家辦可能親戚來往要方便一點,而且成本也要小一點。」尹舒明說道。
「我跟上面彙報過了,這次准許去3個人,哪3個?」尹舒明緊接著問道。
尹舒明的話音未落,高平,熊傑和嚴海陽三人異口同聲的喊道:「我去!」
看著這三人的積極性,跟剛才工作時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尹舒明點頭笑道:「好的,那就偉生帶著蘇諾和魏然去吧。」說完之後也不理會三人,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高平三人聽到之後尷尬的咳嗽了幾下,「這不是在玩我們嘛?」高平嘟噥道。
魏然看著失落的三人,不禁挖苦道:「尹舒明這麼問就想看看誰積極,誰積極就代表厭煩現階段枯燥的工作,很顯然你們撞槍口上了。」
「不過我這個名額可以讓給你們。」魏然隨後說道。
聽到魏然這話的三人面面相覷,但是沒有一個人第一個站出來拿走這個名額。
趙偉生在一旁附和道:「你猜中了尹隊的意圖,難道不知道他讓你去的原因嗎?」
魏然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很顯然趙偉生說到了點子上。
蘇諾詫異的問道:「讓魏然去的原因?」
趙偉生看著沒有說話的魏然笑道:「徐法醫之前跟魏然有過矛盾,因為那時候魏然還是個學生,在我們眼裡就是個毛頭小子。就這樣還經常做出無根據推斷,而法醫又是依靠絕對的證據說話,所以兩人有過摩擦。」
蘇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那為什麼會讓我去?」
魏然冷哼了一聲,「當然是為你接下來進支隊做鋪墊,相比她來之後你們倆作為同事見面,尹舒明希望以那種場合能拉近關係,畢竟都是女孩。」
「然哥,你這種心理洞悉真的好厲害。」高平在一旁讚許道。
魏然白了一眼高平,「你這馬屁吹的我都不好意思接。」
熊傑聽后把雙手捏的嘎吱作響,對著高平挑了個眉毛,「你覺得我厲害嗎?」
高平看著熊傑,愣了一下,隨後迅速的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你也厲害。」
眾人看著略顯滑稽的二人,哈哈大笑。
一周之後,去徐麗老家的路上。
「趙副隊,徐法醫的老家在哪啊?」蘇諾剛一出發就問道。
魏然聽了以後立馬嘲諷道,「尹舒明不在,你還喊副隊,直接喊趙隊就行了。」
趙偉生擺了擺手,「別聽他瞎說,你想怎麼喊就怎麼喊。徐麗的老家在漳渚市,離這也不遠,開車的話3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蘇諾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瞪了魏然一眼。
漳渚市,徐麗老家。
趙偉生大老遠就看到徐麗家樓下擺起了大棚,裡面有很多張桌子。蘇諾不解的問道:「就在這吃嗎?」
「這是當地的一種習俗,辦酒之類的,支幾個大棚,然後裡面擺個幾桌,廚師都是從飯店請來的,其實一樣。」魏然解釋道。
看到趙偉生的車停了下來,徐麗趕忙走上前去。
「偉生,好久不見了。」徐麗主動的和趙偉生握了握手。
「尹隊和你講了吧,年底了你也知道。這個年度總結太煩了,所以就我們三個人來了。」趙偉生解釋完后,魏然和蘇諾下了車。
徐麗擺了擺手,「我知道,尹隊說了,不過他能來我倒是有點意外」。明眼人都知道徐麗的話直指魏然。
魏然聽到以後尷尬的笑了笑,主動伸出手說道:「徐法醫,好久不見。我這次可是特別積極的要求來,主要還是想為以前的一些事情道個歉,畢竟那個時候有點年輕氣盛,我們以後還要合作,對吧?」
徐麗笑了笑也沒和魏然計較,握住魏然的手說道:「這都過去多久了,沒事。」
看兩人說完之後,蘇諾也上前介紹了起來。徐麗誇了誇蘇諾之後,就讓三人就座,酒席過會就要開始了。
領著三人坐下來之後,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人來到了徐麗的旁邊,「麗姐,沈廚還沒到。」
徐麗愣了一下,隨後問道:「我今天一大早就給他打過電話,讓他別遲到,去他的酒店問過了嗎?」
服務員模樣的人點了點頭,「問過了,說今天沒去上班。」
「家裡呢?」徐麗問道。
「已經派人去了。」
徐麗聽了以後不住的搖了搖頭,同時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魏然看著徐麗的樣子皺了皺眉頭。突然,從外面跑進來一個人慌張的對徐麗喊道:「沈廚出事了!」
沈廚家。
徐麗帶著趙偉生三人來到了所謂的沈廚的家裡。四人來到時,外面已經掛起了警戒線。
趙偉生站在警戒線外面,看著屋內的情景,難以置信的說道:「這,這是?」
魏然看著眼睛的景象,手心裡不覺得出了許多汗。
屋子裡,死者仰躺在椅子上,身上一絲不掛,而旁邊有一個畫板支架,上面畫上了死者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