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激情
「那好吧。」
師軒毅點點頭,捏住她的下巴,湊上去吻了一下,眸中深情流露:「記得小心些,不要被發現了,等本王登基,你便是皇后。」
蔡妃嬌羞不已,動情的勾住師軒毅的脖子,雙眼迷離:「冤家,真以為我是圖那些虛名薄利么?不就圖你在我身上撞那兩下?想你許久了,終於見到你,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自然不會。」
師軒毅眼底深處,劃過一絲訝異。
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真情實意,就像他勾搭這蔡妃,為的,也不過是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蔡妃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性子他再清楚不過。
如果對權勢沒有極大的慾望,蔡妃是撐不到現在的。
但師軒毅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她會說出這樣不為名利的話來。
這分明出乎了他的預料。
「難道這女人真的愛上本王了?」
師軒毅平靜的神情下,是探究。
輕輕剝離蔡妃的身上單薄的衣物。
話說到這兒,已經沒有必要再說下去,多半句都顯得拖沓。
愛欲不是說的,是做的。
蔡妃揚起天鵝般的細長脖頸,喉嚨里,發出了彷彿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愉悅呻吟。
這是燕皇從來沒有聽過的美妙樂章。
因為他的女人不屬於他。
師軒毅一巴掌拍在蔡妃的那兩瓣肥碩上,波濤洶湧,海浪層層翻動的樣子,能把得道高人誘惑成色中餓鬼。
千里白雪中,隱隱可見一處粉嫩幽深。
那裡,對師軒毅有著致命的吸引,充滿著人類原始的慾望。
探入,搗動,細水長流。
聲音之大,便是采碧宮外也能聽見。
一名宮女守在門口,神情漠然。
她知道自己主子在裡面幹什麼,這樣的情形發生過很多次。
每一次,都是她放風。
事後,得到了滿足的蔡妃,總是會賞賜給她一大筆錢財。
沒什麼好說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哪怕背離道德倫常,做了從犯,她也毫不在乎。
只要有利可圖。
當然,宮女其實每每看到燕皇面帶笑意的走到采碧宮來,都會覺得那個男人很可憐。
她覺得一個人若是到了皇帝這樣萬里獨尊的位置,不是真的喜歡一個女人,怎麼會三天兩頭的來找那個女人?
可惜,一片真心錯付給了狗。
搖搖頭,她沒有再想什麼。
專心致志的打量起四周環境來,保證自己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她自然是盡職盡責的。
不然,蔡妃也不可能把她當成自己的心腹。
采碧宮裡面的聲音越發激烈。
比起燕皇來的時候那種和風細雨,毅親王來的時候,總能讓蔡妃亢奮到極致,恨不得把自己好聽的嗓子喊得嘶啞。
肉體相互撞擊的聲音好像在用力的鼓掌一樣,持久不衰。
守在外面的宮女腦海中慢慢浮現出一些畫面。
臉上微微泛紅。
就在宮女心神搖曳的時候,外面,忽的響起了太監那宛如驚雷一般的聲音。
「陛下駕到!」 ……
燕皇慢慢走向采碧宮。
今天的燕京亂作一團,本來他應該在御書房處理國務的。
但靜極思動,伸了伸懶腰之後,突發奇想,也沒讓下人通報,給蔡妃梳妝打扮的時間,便徑直來了采碧宮。
他想看看蔡妃平日里獨居采碧宮的時候,是什麼模樣。
到了門口,他看到守在外面的那個宮女。
這個宮女他認得,好像是蔡妃的貼身侍女。
挑了挑眉,他覺得有些古怪。
夜已經深了,這宮女守在門口乾什麼?就算要守夜,也不應該在這兒守著吧?
「陛下。」
見到燕皇,宮女遠遠的便跪伏在了地上,大聲請安。
像是刻意要讓誰聽到。
燕皇慢慢走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問:「蔡妃睡了么?」
「娘娘應該還沒有入睡。」
宮女不敢抬頭,伏在地上回答著,心裡已經焦急到了極致。
她明白蔡妃一定知道外面發生情況了,畢竟幾乎是第一時間,采碧宮裡面的靡靡之音就已經停止。
她知道蔡妃會做出相應的動作來應對,但她不知道蔡妃做到什麼地步了。
若是被燕皇發現通姦,到時候,倒霉的可不止是蔡妃,她這個下人也要被牽連。
只是當著燕皇的面,她不敢多說半個字。
燕皇雖然不知不覺當了烏龜,可畢竟是天子,沒人敢瞧不起他。
宮女只能聽天由命。
燕皇看了她一眼,沒再管她。
推開採碧宮的門,走進去,笑道:「愛妃,還不出來見朕?」
「陛下,臣妾不知道陛下今夜會來,沒有準備,現在正在洗浴,不方便迎君,還望陛下饒恕則個。」
蔡妃的聲音細細遠遠的響起。
燕皇挑眉:「不打緊,愛妃慢慢洗浴便是。」
說著,他就在采碧宮轉悠起來。
「多謝陛下。」
蔡妃的聲音,多多少少有幾分如釋重負。
浴室。
寢宮一般都有專門的浴室,是為了迎接寵幸專門設置的。
一般,燕皇要臨幸誰了,提前許久就會有下人通報過去。
然後,妃子就會開始一系列的梳妝打扮,做準備。
程序之繁瑣,遠超常人想象。
洗浴身子這一項,是一個大項目,許多程序都會在這個時候完成。
甚至,可以說,從開始到結束,後宮的女人們基本上都是身處浴室。
洗浴完后,再一絲不掛的被宮人送到床上,靜靜等待燕皇的到來。
皇帝的女人,總不可能赤身裸體的在外面走著吧?
所以,寢宮內,一般都設有浴室。
「嗯……」
蔡妃被撞得輕哼一聲。
師軒毅本來要走,但不知道為什麼,蔡妃今天色膽包天,居然夾住了他,用自己那無比的緊緻禁錮住他,不讓他走。
為了繼續完成革命大業,她主動拉著師軒毅到了這浴室之中。
繼續行那苟且之事。
師軒毅低吼一聲,加快了動作,撞得蔡妃花枝亂顫,大腦一片空白。
皇兄就在外面,而自己卻在皇兄的女人身體里盡情馳聘,縱馬天涯。
這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