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取資料

  「真的是毒藥嗎？」

  「······」

  女孩一愣神，他不知道翼為什麼會這麼問······不過翼也沒打算過分深究這個問題。

  「接下去的問題，為什麼會自己服用自己做的毒藥，然後跑到工藤家門口？」

  「······和你一樣，工藤新一也在名單上被標為不明，於是組織派人到工藤家進行調查，身為該葯的發明者我當然也一起前往。可是房子裡布滿了灰塵，沒有任何人居住的跡象，所以第一次就此告一段落。第二次調查是在一個月後，屋裡依然灰塵密布，毫無改變，就在我也開始覺得工藤新一死亡時，正好注意到衣櫃里的異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他小時候的衣服，一個月前還在的，卻全都不見了。所以工藤新一很可能退化成了兒童。」

  女孩頓了頓，帶著笑容繼續說著。

  「你們兩個工藤，一開始都沒有確認死亡。在分別進行調查之後，只有工藤新一又兒童退化的間接證據，所以我對這個人體試驗個例非常感興趣，所以瞞著組織在資料上將工藤新一表為了「確認死亡」，如果向組織報告，他毫無疑問會被殺掉的吧。你在美國的家中除了沒有你的屍體外，和你當初遇害的現場別無二致。我原本以為你已經死了，便也在資料上填寫了「確認死亡」不過現在看來，你卻是比工藤新一更加謹慎的人。但如果他們知道了改寫資料的人是背叛了組織的我后，可能會再度懷疑。」

  「你背叛了嗎？」

  「對，在試驗階段就任意將藥用在人類身上，這是我對組織不滿的理由之一······不過最大的原因是我的姐姐。」

  「宮野明美。」

  「對。你的電子技術真是厲害，這些情報應該都是被組織嚴加管理的。」

  「那就說明你的姐姐沒有深入組織，屬於組織表層人員，混跡在人群中，這樣的人履歷查起來並不困難。你繼續。」

  「我的姐姐······被組織的人，給殺死了。我質問過好幾次，組織都沒告訴我理由。於是在得到正式的回答之前······我採取了中斷藥品研究的抗議手段。後來我就被關在研究所的某個房間里······只能靜待上頭決定如何處置我。我心想既然都是死路一條，就吞下了預先偷藏的APTX—4869.幸運的是······我本以為會死的，竟然也退化成了兒童。我掙脫手銬，從垃圾滑槽中逃了出來······無處可去的我，只能仰賴工藤新一······我能夠確定同病相憐的人，覺得他能理解我。」

  女孩將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翼也全然聽了下來，但沒有即刻回話。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沉默，女孩則是在看著翼的反應。

  「事情我知道了。」翼在沉默之後，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那麼，這個毒藥的解藥，你做的出來嗎？」

  「資料全在研究所里。那麼龐大的資料，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全部記住的。」

  翼一聽，當即轉過身在開始在鍵盤上敲打，一邊問著女孩。

  「研究所的名字，或者地址。」

  「你該不會······要竊取資料！？不行！這樣做會暴露的！」

  「別說廢話了，現在你告訴我沒準還來得及。」

  翼的聲音沒有慍怒，很是平靜，但女孩卻能感到一股無一明狀氣勢從翼的身上散發出來······猶豫了一會，還是將研究所的名稱和位置都告訴了翼。隨即翼就開始以嚴肅的表情面對著電腦屏幕，手上則是不斷敲打著鍵盤。

  「還是遲了一步嗎。動作一如既往的快啊。」

  不到一個小時，翼就停下鍵盤上的敲擊動作，泄氣一般的靠在椅子上，隨手喝了一口手邊已經冷掉的咖啡。

  「組織的資料不可能讓你這麼輕易駭入的······」

  「不，那所製藥公司已經被炸了，就在幾分鐘前。」

  「果然，這就是組織的手段。組織怕我走漏風聲，我看只要與我有關的東西都被組織破壞了吧。我猜他們一定找我找的快瘋掉了。雖然不知道我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不過如果組織直接把葯拿來進行暗殺計劃，可能還會出現跟我們一樣的案例，到時候知道我幼年長相的成員一定會找到我。如果再發現我之前篡改的資料，沒準還會找上你們兩個。」

  「放心吧。在撿到你的那刻我就沒打算把你趕出去。知道所有事情之後，就更不會了。」

  「是嗎？你還真體貼。」

  「順便一提，我剛剛勉強從你那藥品公司弄出來了一部分資料。」

  「你說什麼！？」

  女孩的震驚瞬間充斥在臉上，只見翼在電腦上幾下操作之後，就調出了玲琅滿目的文件。

  而女孩在看到這些資料后，對著眼前的翼更加吃驚了。這是有何等的駭客技術和膽量才敢從被炸毀的組織伺服器中竊取機密資料？

  「只是一部分，再多就會有危險了。如果能對你解析這個藥品有幫助就好了。」

  「原來如此，讓我留在這裡的代價，就是利用我製作解藥嗎？」

  女孩神色黯淡了一瞬，但瞬間又變成了微笑。

  「也不壞，多少我還有價值。」

  「你在說什麼？你不是沒打算做成毒藥的么？不是為了將它製成良性葯繼續研究？」

  「誒？」

  女孩楞楞地看向面無表情的翼，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你······」

  「我對變小還是恢復沒什麼所謂。不過你真的願意放任違背自己本意開發的藥品被組織這樣使用嗎？」

  「······」

  女孩睜大了眼睛，為翼著看似無所謂的反應而呆愣著。

  「看你猶豫的樣子似乎還沒有決定。資料先在我這裡保存著，等你什麼時候需要了，你再問我要。」

  說完，翼便活動了一下筋骨，鎖上了電腦。從旁邊的櫥櫃里翻出了幾件衣服，丟給了女孩。

  「出門右轉，去洗個澡吧。衣服暫時就穿我的，我要出門買東西。你就在客廳里呆著，允許你自己找書看，但不要亂翻東西，地下室嚴禁進入。」

  說完，翼就離開了房間，女孩能夠聽到之後傳來的關門和鎖門聲，可見他離開了這座屋子。

  「工藤······翼么。」

  等翼回到家中，除了食材之外，把一些附有品牌商標的袋子丟給了在沙發上看著科學書籍的女孩，女孩這時只是穿著翼的襯衫和寬鬆的外褲。

  「這是什麼······」

  「你的衣服，我順路看著給你買了點服裝還有日用品。先將就著，不喜歡之後你自己去挑。」

  翼說著就走進了廚房。而沙發上的女孩看著翼的背影眨了眨眼睛，隨即就翻起了翼丟給自己的箱子。

  袋子里裝有上衣褲兩套、一件連衣裙配馬甲以及搭配的鞋子，還有一套睡衣。女孩不解的看向在廚房忙碌的翼，遲疑了一下之後，回到了之前的卧室去試了一下衣服。

  等到出來之後，換上了其中一套紅棕色的無袖高領上衣和灰白色的短褲，看她現在的臉要比之前柔和許多。

  翼只是做了簡單的咖喱飯，目的只是為了省麻煩。在兩個人吃飯的途中，女孩對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