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
相安無事的一天,哀假扮的柯南也沒有暴露,平安回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不過······新一那邊卻在搞些小動作。
他約了毛利蘭去到米花市中央大樓的瞭望餐廳共進晚餐,當翼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是無奈。
「我們預期的藥效維持時間是24-26個小時左右,都告訴他了還不老老實實在家裡呆著。」
哀的耳朵里能夠聽見翼無奈的動作和敲擊鍵盤的聲音。
「時間快到了·······看來要去他那邊和他交換了呢。」
「讓毛利大叔帶你去吧。我再喊上博士。」
哀和翼各自行動起來,在差不多的時間趕到了新一和蘭所在的米花市中央大樓。而翼也在哀單獨進入大樓后,出現在她的身邊。
「你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這不重要······外面停著警車,看樣子大樓里發生了案件。」
「真是走到哪禍害哪啊······」
無奈,翼和哀向大樓里人詢問了一下案件發生在哪,然後就徑直去到了那個樓層。
不出兩人所料,這麼近的地方發生了案件,就算是和蘭約著吃飯,他也還是出現在這裡······他們就在暗中觀察著新一的狀態。
沒過多久,新一的身體發熱冒汗,開始出現了異狀。
不過這小子硬是在目暮警部面前死撐,直到將事件全部推理完畢之後才匆忙離開現場跑進了廁所,隨後才開始變小。
「超過24分鐘······這就是最大的誤差範圍吧。」
「歡迎回歸,江戶川柯南!······取得了不錯的數據呢。不過我可不想再這樣來一次了。」
「不會的。毛利蘭雖然不是笨蛋,但他的感官和他父親一樣吃遲鈍,有了這一次起碼以後不會輕易有『柯南和新一是同一個人『這種想法了。」
翼蹲在變回柯南的新一面前,將小孩子的衣服放在他身邊,順便在廁所將小哀臉上的妝容洗去,畢竟幫小哀喬裝的就是他,他也從有希子身上學了一手優秀的易容技術。
隨後兩人就離開了大樓去到了地下停車場,坐上了博士的車子回到了家中,剩下的破事就讓柯南自己解決。
回到家中的兩人則是記錄了解藥的實驗數據,翼又多忙碌了一會兒消除了網上關於「工藤新一出現」的流言,算是把這件事的風波就這樣揭過去了。
然後第二天,在放學路上,柯南向著哀一臉笑嘻嘻,還伸著罪惡的手。
「給我!」
「什麼?」
「APTX-4869的解藥啊!你應該還有吧?給我嘛!」
「不可能。對你這種一遇到案件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出面解決的推理狂,我絕不可能把葯輕易給你!」
「對不起嘛。下次我一定會克制一點的······」
「解藥的成分還不完全,你吃下的是哀做出的試驗品,目前的作用只能是應急。這次是有我們在你身邊支援你,你才能平安無事。如果你又像個蠢蛋把葯當糖一樣往嘴裡塞,下次就不能保證還能長時間恢復了。就和你之前喝白乾一樣,同樣的葯會在你體內產生抗體,吃得越多,恢復的時間只會越短。」
翼也是出聲對著柯南說道。
「啊······真的么。只靠白乾的成分還是無法做出完全的解藥嗎?」
「沒錯,因為還是缺少葯的資料,反正你的身份又還沒曝光,你就在忍耐一下吧·······」哀無奈的說道。
「啊······真希望能早點告訴小蘭這件事,我快受不了了······」柯南抓著頭,煩躁的說道。
「你昨天不是約她去吃飯了么?」
「因為遇上了案件,沒來得及說什麼啊!!」柯南一臉不滿地回應著翼。
「是嗎······既然什麼都沒說出口,那就把你躁動的心收好了。現在的你,是江戶川柯南。」
「我知道······」
翼淡淡地勸告著柯南,隨後見到博士的車出現在了面前,今天要帶大家去杯戶町的室內游泳池玩耍,不過柯南的感冒似乎還沒痊癒就沒有跟去。
不過翼就算去了游泳池,也只是穿著包裹全身的泳衣,躺在躺椅上打著遊戲,完全沒有游泳的打算。
「艾啦,你不去玩耍一下嗎?」
哀遊了一圈回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翼身邊的一張躺椅上。
「只是陪著你們過來而已······這種娛樂型游泳池也不能游得很盡興。」
「你還真不會享受,現在這模樣和在家裡有什麼區別?」
「······你不也就遊了兩圈回來了么。」
「艾啦,好歹我享受過了,我可沒有孩子們那般有那麼多的精力。」
「明明是個18歲的少女······」
「艾啦,某人不也是青少年,卻連半步都沒動過嗎?」
「······」
翼沒有回答哀,不過哀依然覺得是自己的勝利,淡笑著,也是躺在了躺椅上。
「說起來,他為什麼要選擇那個餐廳呢?」
「以前爸媽就是在那裡訂下終身的。」
「是嘛,那還真是可惜呢。就這樣把定下終身的機會白白從自己手邊放走。」
「得不到想要的結果,也算他自作自受。」
「那······你怎麼想呢?」
「······你指什麼?」
哀看不出來,不知道那張撲克臉背後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傻充愣,她也有想問的事情,只是性格小心謹慎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思考到最後,索性······
「沒什麼······」哀這麼說了,瞥過了頭去。
「是么······」
翼回應了一句,兩人就沒什麼話了。
哀偷偷轉過頭,將翼的身形囊括進自己的視界範圍······明明是在熱鬧的室內游泳池,但和翼待在一起尤其讓哀感到平靜和安心。
「現在這樣子,也不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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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的眼睛長的怎樣?」
「我想想······像狐狸一樣往上吊······!」
「狐狸眼·····是不是長這個樣子?我畫的像不像?」
佐藤警官一臉自信的拿出了手裡的畫像交給面前的步美看。
「完全不像······」
「啊······是嗎?」
事情的起因,似乎是步美在前一天晚上在火災現場附近看到了一個形跡可疑的男人,在和柯南說了之後,決定向警方提供線索,所以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才會陪同步美一起前來。於是現在佐藤警官正在根據步美的描述畫嫌疑人的畫像,不過嘛······
「你畫得好難看喔!」
「簡直就像小朋友的塗鴉······」
「沒有其他畫得比較好的人嗎?」
「沒辦法呀!專門畫肖像畫的支川先生今天感冒休假嘛······」
被孩子們貶得體無完膚的佐藤警官紅著臉得解釋道。
「可是佐藤······這樣子的畫也無法交給搜查人員啊!」
「雖然線條利落,畫風耐人尋味,但是······」
「但是什麼?不然兩位來畫好了?」
「不!畫畫我不在行。」
「我擅長的是印象畫。」
高木刑警和白鳥刑警也上來調侃佐藤警官的畫,結果被佐藤回敬,連忙推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