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前往起源地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片刻間,速雷在眾人眼中消失了,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在樹蛭背後的幾米開外。
此時,樹蛭的雙腿都已脫離了身體,它肚皮朝下,應聲倒地,來了個龜爬姿勢。然後它就像一條活泥鰍一般,在地上掙扎。
見此情景,牆上眾人竟一時間愣住了,似乎想要消化剛剛發生的事情。但是眼看著大勢已去,於是又歡呼雀躍,掌聲雷動。
可正當所有人都覺得已經結束的時候,這隻失去雙臂雙腿的樹蛭還真像烏龜一樣在地上爬了起來。所有人也一眼就看出來它是怎麼辦到的,原來,樹蛭竟然把自己的嘴巴當做了一隻腿,把嘴前端扎入地面,然後嘴巴一弓,就可以把身子往前帶,就如同那種毛毛蟲弓著身子的走法。
速雷本想追上去,可沒走兩步就停了,因為他看到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瞬間便明白自己不必繼續出馬。
這個身影明顯是從十幾米高的城牆上跳下來的,他的落腳點剛好是樹蛭的後背,只聽「砰」的一聲,大地一震,這隻樹蛭就像被一塊巨石砸中,整個身子陷入了泥土裡,終於動彈不得。
只見這個身影總算停穩了腳步,他高大威猛,盛氣凌人,這人就是青幻組4號成員,是位中年人,代號「鬼束」。
他就這麼蹲在樹蛭的背上,右手貼在樹蛭的背部皮膚,好像在做些什麼。就這麼過了一會兒,他又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就像剛剛只是做了個熱身運動。要是普通人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那可是非死即殘。
鬼束轉過身,昂首闊步地朝著速雷走去,邊走還邊朝著他招手。
「小速啊,這傢伙身上的刀感如何?」鬼束面帶笑容地問道,他已經把面巾摘了,他們隊員之間彼此見面的時候不需要蒙面,他早就嫌戴著太悶了。
「還行吧,不過要是換做普通的刀,恐怕就難砍了。我看這玩意兒不太適合用刀,更適合用鋸子。」速雷用平淡無奇的語氣回道,青幻組隊員們之間的關係都很好。
鬼束笑意不減:「哈哈,我也感覺到了,剛才踩在那東西身上,腳感就像一根木頭。」
「綁好了嗎?」速雷道。
「那當然了,放心,它現在沒手沒腳的,肯定動不了。」
原來,這個四號隊員鬼束,他擁有一種可以捆綁物體的玄法能力,一般針對活物。
只要鬼束用手掌接觸想要捆綁的活物,只需稍稍一會兒,就可以在這個活物表面留下多道黑色的紋路。而這紋路就如同摸不著的繩子,但不同的是這繩子比普通的那種要結實數倍。然後這個活物就被捆綁住了,無法動彈。
鬼束一說完,一直躲在一旁的三號隊員旋風,終於走了出來,到現在才有機會出來,估計也是悶的不行了。他邊走還邊在本子上寫著什麼,只見這本子已經被寫的密密麻麻。
旋風徑直走向速雷,詢問他剛剛在和樹蛭「玩耍」的時候獲取到的重要信息,速雷也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向他回答,思維清晰,邏輯縝密,旋風把他的話都寫成文字,以便向上級彙報。
鬼束就這麼被撂在了一旁,有點鬧彆扭。
其餘的隊員也陸續從城牆上跳了下來,前幾個隊員跳下來后,由於重力的作用,都難免會對地面造成不小的衝擊,留下自己的腳印。但是唯獨只有五號隊員「飄雪」,在落地時連根小草都沒有壓彎,就彷彿她是棉花做的。
沒錯,「飄雪」也是青幻組唯一的女成員。
那些巡檢們哪見過這陣勢,心想這高手就是不一樣,到哪兒去都是靠跳的,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哪像他們?沒有個繩梯這牆就根本下不去了。
青幻組的一行人又集齊了,他們圍著這隻半個身子已經埋在土裡的樹蛭,探討接下來的計劃。
其中六號隊員「胖葫」,還撿起地上樹蛭的一條被砍斷的大腿拿在手上把玩。他又是看又是摸的,就像在欣賞一條美人的大腿。
他們討論了一番,決定先找人把這隻樹蛭,連帶它的手腳用車運到西區總生物研究中心,那裡距離這個鎮只有不到一天車程,那裡有充足的設備,人才和可靠的安保措施,有能力對這怪物進行全面系統的研究。
然後他們就繼續趕往這怪物的起源地,風趕鎮,希望能夠查明它的來源是什麼。
於是青幻組就把這運送樹蛭的任務,交給了城牆上那些一直在看戲,早就躍躍欲試的那些巡檢們了。打怪物他們可能不行,但是運送一個不能動的怪物那是不在話下。
之後,旋風通過劉可的通訊玄法,向上級部門傳達了他們所知道的所有信息,並告知他們已經派人將樹蛭的活體運往生物研究中心,那些政府高層們一聽到已經抓到了樹蛭活體,字裡行間都洋溢著喜悅和稱讚,他們對青幻組能力的信任度又更上一層樓。
於是,青幻組一行人,連同劉可,總共七人,就騎上他們停在城門口的電光嘰,爭分奪秒般地走出了小鎮,朝著風趕鎮駛去。
而另一方面,春秋他們三人昨晚就在車廂里把草當做被子,睡了一宿。早上天還沒多亮就自然醒了,因為旁邊的火堆滅了,所以是被凍醒的。
由於輪子壞了,三人只好坐在那頭老牛的背上,慢悠悠地繼續上路,這老牛一旦不拉車,走的就賊慢,就像被人騎著很不爽一般。
不過先忍耐著,最多只要兩個小時就可以到達下一個小鎮。先不提在這種特殊時期,春秋這種沒有身份證件的人能不能進鎮。就算不能進去,替代的方法就是,可以讓能進去的人先買一個車廂,順便再買點吃的繼續上路。
何生在不經意間透露了他身上目前還有約兩萬多玄,一個便宜點的車廂也只要一千多罷了,還是帶棚的!
可上路才沒走多遠,可能運氣好還是怎麼搞的,他們在路邊的爛泥溝里竟然發現了一輛破損的車廂,也不知道是誰的。不過從新舊程度上看,好像被遺棄才沒多久。
從破損的痕迹上來看,這輛車十有八九也是遭到了昨晚毀了春秋他們那輛車的生物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品種,這誰也說不準。
看來這一段路可能時不時的就會遇到危險生物,這更加體現了這個世界的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