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新的樹蛭
春秋他們本想再多看一會兒熱鬧,可這時候,剛才向他們提問的那個士兵已經回來了,身後還帶著兩個人,他們一身同樣的軍裝打扮,也同樣是騎著電光嘰。
這個士兵向春秋他們傳達了上頭的指令,也就是希望春秋他們可以隨同他們三個火速的前往西區政府所在的泰安城,並且把他們所知道的真相親口告訴給西區政府。
之所以上級如此重視這件事,理由很簡單,因為春秋他們對於調查怪物的源頭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並且上級要求的時間是越快越好,所以希望春秋他們能夠放棄現在騎的牛車,直接坐上他們的三頭電光嘰,火速出發。
聽到士兵這話,何生猶豫了個半會,因為他一時還沒做好計劃有變的準備,他本來是打算先回到自己老家看看的,起碼和父母報個平安。
可是他仔細一想,發現這其實沒得選。眼前的任務明顯才是最緊迫的,這可是需要爭分奪秒,事關國家安全,挽救更多無辜百姓的一件大事。
於是何生便毅然答應了,還順便詢問春秋和皮蛋兩個人的想法,他們兩個當然選擇無條件支持何生的打算。
於是春秋三人便把牛車的那頭老牛栓的繩子解開,把它放生到森林裡了,沒有誰知道這一做法到底是害了它,還是幫了它,自由有時候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總之,聽天由命吧。
最後,春秋三人連帶這三位士兵合計六人,踏上了前往泰安城的道路。在走之前,春秋往背後瞄了最後一眼,看到一大群士兵還在森林裡面為剛才射下來的那隻大鳥收屍。
「該不會真的要把那隻鳥給吃了吧?喂喂,你們到底是來打仗的還是來野營的?」春秋內心吐槽道。
視角轉回青幻組那邊。
話說青幻組一行7人騎著電光嘰,出了小鎮以後就飛奔向風趕鎮。他們在路上能時不時地看到有反方向匆忙趕路的車隊,有的成群結隊,有的形單影隻,還有的連車輛都沒有,在路上步行,面色憔悴,步履蹣跚。
青幻組也沒時間去打聽每個人的來歷,經歷和目的地,他們就把這個任務交給後方的大部隊。
「真苦了這些百姓們了,真希望大部隊能夠儘早的來鎮壓這些怪物。」組長翔龍在口裡自言自語道,這位40多歲的大叔眼角泛著淚光。
緊隨身後的組員們看在眼裡,不過都一言不發,他們每個人內心都無比沉重。正義的血液在他們的身體中流淌。
「救命啊!!」此時的道路前方不遠處傳來呼救聲,嗓音似乎有些嘶啞。
眾人朝著聲音方向看去,只見有兩個身影在前方路中間趴著,呼救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看來可能出了什麼事,於是眾人加快了速度,直接提上了最高時速。不出十幾秒,就已經到達了距離那兩個人大概20多米的地方。
可是此時,電光嘰卻破天荒的在沒有獲得主人命令的情況下,就來了個急剎車,並且不是一隻,而是六隻全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每個成員都感到非常納悶,不知道這是為何,甚至還有的在訓斥電光嘰。唯獨組長翔龍沒有一秒鐘猶豫,直接從電光嘰後背跳到地上,健步如飛般地趕往前面的案發現場。
翔龍跑到這兩個人的身旁定睛一看,只見有一個正在怪物化的中年男子,正把一個年輕小夥子按倒在地,同時用它那張接近十厘米的長嘴咬著這個小夥子的大腿。
只見這個中年男子似乎才剛剛的開始怪物化,還能隱約地看出此人的長相。他面目猙獰,七竅流血,臉色蒼白,就像一個死人,或許根本就是一個死人。
他的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變得皺摺,以可見的速度變綠。估計再過不久就會像之前所見到的樹蛭一般,全身的皮膚都會變得像樹皮,並且身體許多部位會變得粗大化。
小夥子在地上嗷嗷大叫。
「救救我,快救救我,求求你了!」小夥子見到眼前的翔龍,不斷向他求救。
事情已經明了,翔龍毫不猶豫地就從腰間抽出他的那把鑲金戰斧,朝著這樹蛭的脖子抹去。
翔龍完全不需要像之前速雷那樣,為了活捉樹蛭只能砍手砍腳的,他現在絲毫不需要有任何顧慮,直接可以對眼前的樹蛭下死手。脖子就是第一選擇,天底下還真沒遇到過砍了脖子還能存活的大型動物。
這一刀下去,樹蛭的頭就和它身體毫無意外的分離了,樹蛭的嘴巴也失去了咬合力,從那個小夥子大腿上鬆開,它的頭顱滾落在地上。
同時樹蛭的身體也失去了支撐力,就直接趴在小夥子的大腿上。
樹蛭脖子的橫切面,竟然噴出了鮮血,準確無誤地濺了小夥子一身都是血。這和之前翔龍第一次見到的那隻樹蛭完全不同,那隻樹蛭無論被砍掉了哪個部位,都絲毫不見血,並且經過觀察,被砍傷部位的橫切面,也完全不存在人類的血管,骨骼和肌肉什麼的,只能看到如同樹輪一般的花紋。
那個小夥子看到這怪物已死,膽子也大了點,直接一腳把它的屍體踹開,急忙站起身子,往後面退了好幾步,似乎是想遠離這個怪物。
小夥子雖然驚魂未定,但依舊向眼前的這位救命恩人不住地道謝。
此時青幻組的其他人也紛紛過來圍住了這具屍體,年齡最小的旋風蹲在那裡,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用刀子不停地撥弄這掉在地上的樹蛭頭顱,嘴角帶著笑容,似乎他那愛玩的天性被激發了。同時他還拿出紙筆在快速地記著些什麼。
「你先冷靜一下,能否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怪物是從哪來的?」翔龍用文質彬彬的語氣對小夥子問道。
小夥子氣喘吁吁,面色蒼白,支支吾吾道:「他,他,他是我叔叔,他,他好像之前在逃跑的時候被怪物咬到過,然後,然後他在路上就發了高燒,然後死了,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怪物,我差點也給他害了。」
聽了這話,翔龍臉色變得陰沉,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被樹蛭咬傷,也會導致死亡,死亡后更是會毫無意外的變成新的樹蛭。
翔龍不自覺地把目光投向了眼前這位小夥子的大腿,有一處明顯的咬傷。要是被樹蛭咬就會死,那這小夥子豈不是?
翔龍還沒把自己心想的說出來,那小夥子似乎就自個兒意識到了這個嚴重問題。頓時面如死灰,嚎啕大哭起來,他發現自己似乎也是難逃一死了。
翔龍還沒來得及安慰他,此時組員飄雪輕輕拍了拍翔龍的後背,提醒他往後看。
原來,剛才失去頭顱的那隻樹蛭,竟然又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