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秀色可餐
“我也不知道,”柳小眉說:“我嫂子說,我哥已經被送進醫院了,她要去照顧我哥,家裏兩個孩子沒人看管,所以……”
蘇沫沫明白了:“那,那你回去吧。”
“姐,我嫂子說我哥傷得很嚴重,要住十天半個月的醫院,我要照看兩個孩子,就來不了了,你們另外請別人吧。”
蘇沫沫說:“沒事,你什麽時候忙空了什麽時候來,我這裏給你留著。”
“可你一個人怎麽忙得過來?”
“我明天把他們送進幼兒園去,我就輕鬆了,你不管什麽時候來都行。”
“那,好的,姐,”柳小眉說:“等我哥出了院,我就來。”
蘇沫沫點頭答應:“好。”
柳小眉進屋收拾了衣服出來,莫向東正好過來。
顧沉說:“向東,你送送小眉。”
莫向東應道:“好的。”
莫向東去開車,顧沉跟出來,給他拿了兩萬塊錢,說:“你把小眉送回家,把這錢交給他哥治傷,再查查是什麽人打傷他哥,看他哥賭博是不是被人算計了。”
莫向東點頭答應。
柳小眉向大家一一道別,出來坐上莫向東的車離開了。
蘇沫沫他們這才往酒店走。
到了酒店,大家坐位置都很自覺,有意把佟思月身邊的位置留了出來,另一邊坐的是林宇紅。
秦飛揚最後進來,直接來到佟思月身邊,說:“挨著美女坐,可以節約不少糧食。”
蘇沫沫問:“為什麽要節約糧食?”
“因為秀色可餐。”
佟思月狠狠瞪了他一眼,秦飛揚哈哈大笑。
秦母說:“看吧,這就是他小的時候我沒有教好,現在這麽大了,說話沒一個正經的時候。”
秦飛揚說:“媽,人家都知道您老有這麽帥一個兒子,您就不要再炫耀了。”
秦母瞪他一眼:“閉上你的臭嘴!”
“我的嘴臭嗎?思月?”秦飛揚用胳膊肘搗了搗佟思月。
佟思月惱怒地瞪他:“你的嘴臭不臭,我哪裏知道!”
“你不知道?那誰才知道?”他回頭看看林宇紅,說:“老同學不可能知道,是不是?”
林宇紅的臉又脹紅了,說不出話來。
秦母揚起筷子打他:“飛揚,你老大不小了,說話就不能正經一點?”
酒菜都上來了,秦飛揚的破嘴終於停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蘇沫沫看見林宇紅對東方宇陽仍然照顧得無微不至,不過她心裏有一個奇怪的感覺,覺得他們不像情侶,而像姐弟。
這可能是從小養成的習慣,身為姐姐的林宇紅照顧弟弟東方宇陽長達二十多年,這種習慣已經根深蒂固了。
蘇沫沫又將目光轉到佟思月和秦飛揚身上,這兩個也不像情侶,像冤家。
秦飛揚大獻殷勤,不斷問佟思月要不要吃這樣,要不要喝那樣,佟思月一律板著臉說:“不要,我要吃什麽,我自己會挑。”
秦飛揚馬上轉過頭幫林宇紅挑菜:“宇紅,你別隻顧著照顧你弟弟,你也吃啊。”
林宇紅紅著臉說:“謝謝。”
“客氣什麽,我們是什麽關係?三歲上幼兒園就在一起了,認識二十五年了,這交情非別人能比,是不是?”
林宇紅隻能硬著頭皮說:“是。”
“老同學見麵,分外眼紅……”
蘇沫沫撲地一笑。
秦母說:“小壞,你會不會用形容詞?那仇人相見,才分外眼紅,怎麽老同學相見也分外眼紅了?”
“媽,您不懂,老同學相見,不是眼紅對方的錢,而是因為想念得太久,一見麵就想哭,所以紅了眼圈,分外眼紅。”
“你個臭小子,橫說豎說你都有理。”
“所以我照顧老同學也是應該的,來,宇紅,你多吃點菜。”
秦飛揚向左右兩邊的美女都大獻殷勤,林宇紅羞澀得頭都不敢抬,佟思月卻完全不搭理他。
蘇沫沫看顧沉一眼,心說:“這些未婚的不像情侶,我和顧沉兩個結了婚的反而像熱戀中的情侶。”
這樣一想,她就不由抿嘴笑了。
顧浩鋒和顧浩瀾很快就下桌子了,顧浩瀾跑到秦飛揚麵前喊:“秦爸爸!”
“哎!兒子乖!來!爸爸抱!”
秦飛揚把顧浩瀾抱起來,偷偷指指佟思月,在他耳邊悄悄說:“兒子,叫佟媽媽。”
顧浩瀾轉過頭張口就喊:“佟媽媽。”
佟思月向孩子微微一笑,說:“你是浩鋒,還是浩瀾?”
“我是可愛的浩瀾弟弟。”
“哦,你是可愛的浩瀾弟弟啊?”佟思月笑起來。
她轉身把顧浩鋒抱起來,說:“那你就是可愛的浩鋒哥哥了?”
“不是,”顧浩鋒搖頭,說:“我不是可愛的浩鋒哥哥,我是大哥大浩鋒哥哥。”
“還大哥大?”佟思月撲地笑出聲來:“誰教你們的?”
秦飛揚在顧浩瀾耳邊說:“是最聰明的秦爸爸教的。”
顧浩瀾大聲重複:“是最聰明的秦爸爸教的。”
一屋子人都笑起來了。
下午,客人們陸續走了,秦飛揚很殷勤地把林宇紅和東方宇陽送到了機場,開的當然是顧沉的車。
雖然沒有佟思月在麵前,他不用再演戲,但他說話依然改不了開玩笑的本性。
“東方宇陽,”他說:“你能娶東方宇紅為妻,簡直撈著了,宇紅是我見過的女人裏,最最漂亮的,最最溫柔的,最最癡情的。如果不是知道你們有婚約在先,宇紅就輪不著你了,我非把她搶過來不可。”
林宇紅和東方宇陽坐在後排,林宇紅的頭垂得低低的,臉羞得通紅。
東方宇陽說:“飛揚哥說笑了,佟姐也很漂亮啊。”
“那個母老虎,不說她,她能趕到宇紅一半這麽溫柔就不錯了,整天張牙舞爪的,沒一點女人味。”
林宇紅咬著下嘴唇笑了。
顧成澤和肖秀英也回去了,雖然他們想陪孩子多玩幾天,但顧成澤前幾天不舒服,家裏在熬中藥喝,隻能回去。
顧沉把他們和秦母一起送走了。
秦飛揚回來的時候,其他客人都走了,隻剩下了佟思月,兩個孩子跑過來,纏著秦飛揚要去走正步。
秦飛揚正要往出走,佟思月的電話響了。
佟思月接了,柔聲問:“喂,哪位啊?”
秦飛揚的腳步放慢,聽佟思月講電話。
“啊,是你?”佟思月的表情很吃驚,然後高興起來:“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你到哪裏去了?”
秦飛揚聽見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更想聽個清唐。
正好蘇沫沫喊兩個孩子換衣服,歐宇軒和莫向東各給孩子買了兩套迷彩服,一套綠色的,一套藍色的,兩個孩子興奮地跑過去換衣服去了。
秦飛揚於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聽蘇沫沫講電話。
“是的,我解除婚約了。”佟思月向著窗外講電話,沒有注意秦飛揚在偷聽。
秦飛揚心裏不爽了,這女人,解除婚約這種事怎麽能隨便給別人說?
“沒人要啊,我這種又老又醜的大齡剩女,沒有男人看得上眼。”
秦飛揚看著她的背影,老嗎?醜嗎?大齡是大齡,可也不是什麽剩女,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對她虎視眈眈!
“嗬嗬,是嗎?”佟思月的臉紅起來,羞澀地說:“你開玩笑的吧。”
看著佟思月既高興又羞澀的臉,秦飛揚的心裏如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他滿是醋意地想,那男人向她求婚了!一定是!
“明天嗎?明天下午?行……不用,我直接到‘三江’茶樓找你……三點?好的,我會準時到。”
蘇沫沫給兩個孩子換好了衣服,兩個一起奔過來,顧浩瀾問:“秦爸爸!看我好不好看?”
“好看。”
顧浩鋒問:“秦爸爸,我帥不帥?”
“帥!”
“我們去走正步,走正步!”兩個拽著秦飛揚的手往出拖。
秦飛揚的興致不高,他老在想著佟思月接的那個電話。
佟思月沒有走,兩個女人聊著私房話,蘇沫沫把蘇寒漠的照片拿給佟思月看。
佟思月好奇地問:“你什麽時候照的?”
“像我嗎?”
“這本來就是你,怎麽不像?”
“不是我,”蘇沫沫搖頭,說了蘇寒漠的情況,問:“思月,你說她跟我是不是有血緣關係?”
佟思月說:“當然有啊,沒有血緣關係能這麽像嗎?”
蘇沫沫歎息著說:“我真希望能馬上見到她,問問情況,但我找不到她,隻能等她來找我。”
佟思月安慰她:“既然她說了要來,就一定會來的,你別著急。”
天快黑的時候,顧沉下班回來,莫向東也回來了。
顧沉問:“向東,小眉的哥是什麽情況?”
蘇沫沫也跑過來問:“是啊,她哥被人打成什麽樣子了?”
莫向東搖頭,把錢還給顧沉說:“他哥哥沒有住院。”
蘇沫沫楞住了:“小眉的哥哥沒有住院?那她嫂子為什麽說他住院了?”
莫向東回答:“她嫂子是騙她回去結婚的。”
“結婚?”蘇沫沫驚訝地喊起來:“小眉才多大啊?十七歲!還不到十八歲,這麽小,結什麽婚?”
顧沉皺眉問:“怎麽回事?”
莫向東答道:“小眉的哥哥說,她母親懷著她的時候,父母給她訂了一門娃娃親,男方的父親是小眉父親的朋友。”
“娃娃親?”
佟思月不由看了秦飛揚一眼,秦飛揚也正好在看她,還向她挑逗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