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風血雨前兆
「想要騙過你,可還真不簡單,差點就真的被你一招KO了,不過現在是我的主場了。」
夏誕開始操控這座大陣,發起猛烈的攻擊,僅僅是幾個呼吸,風天至就已經被重創了。
看不見才是最致命的,再加上蜀山劍法那種無孔不入的特性更是難纏。
「可以了,夏誕,收手吧。」
就在這個時候,主席台上突然有人大手一揮,將整個劍陣全部去除,而這個出手的人並不是其他人正是天一門掌門林霄。
「夏誕,你已經贏了,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可就沒命了。」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一個丹丹期的人將一個元嬰期的人逼到絕境,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風天至,發現他呼吸急促,氣息微弱,渾身是血。
夏誕看了一眼林霄,都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身體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似乎是拼大了啊……」
夏誕喃喃一句,就逐漸失去了意識,眼前一片黑暗。
靈論宗宗主韓壽,自然是不服氣的,只是他用餘光瞥了一眼陳運,發現他並沒有任何有發難的跡象,也只能將此事做吧,不然就他那兩下子直接和林霄對上,豈不是自尋死路。
「溪靈,先將他帶回去休息吧,他有資格參與十六天梯賽。」
林溪靈也沒有猶豫,急忙將夏誕帶回了天一門的駐地,畢竟這次鬥法大會,各個勢力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留在這裡實在不安全了。
臨走之時,林霄故意多看了一眼陳運,既是一種挑釁,也是一種炫耀。
「夏,夏誕前輩,他這是贏了嗎?」
「好,好像是,真的,真的贏了。」
過了半天,台下的那些散修才反應過來,夏誕竟然真的戰勝了一個元嬰修士,瞬間炸開了爐,一個個歡喜雀躍,大聲呼喊著夏誕的名字。
這些散修何曾如此風光過,每次鬥法大會都是來當炮灰的,這次竟然也可以揚眉吐氣一番。
從今天開始,夏誕這個名字在所有散修的心裡將會成為一道光。
園林里,空間突然裂微扭曲,所有的弟子都俯下身來。
此人竟然就是天一門掌門林霄,誰也沒想到,他竟然親自來查看夏誕的傷勢。
「溪靈,他還好嗎?」
「還好,只是靈氣枯竭,然後又失血過多才造成了昏迷,不過他手裡丹藥一大堆,我每一個都給他吃了一個。」
旁邊的桌子上擺的是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這些都是之前夏誕給林溪靈的,沒想到林溪靈自己沒用上,反而又以這種方式還給了夏誕。
林霄隨手拿起一個玉瓶,隨口說道:「這小子真是,閑著沒事,送你這麼多假藥幹什麼。」
他放在自己鼻前輕輕嗅了一下,眼神瞬間突變——這,這葯的品質怎麼會這麼高?
「父親,現在你還說是假藥嗎?」
林霄尷尬地笑了笑,他之前也得到過一些夏誕的丹藥,只不過那時候夏誕的怨氣系統才幾級啊,現在又是幾級?兌換出來的丹藥,自然不是一個級別。
「此子果然是天縱之資,小小年紀就能夠達到丹成境,而且在符咒和丹藥上又有如此造詣,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林霄看著夏誕的眼神十分複雜,這個年輕人總是給他一次又一次的驚喜。
林霄回去后,大長老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宗主,剛過易折啊。」
這個問題林霄也一直在想,不管夏誕的未來是多麼光明,但是現在他依然只是一個只有丹成境的修士。
「陳運那老狗,不會這麼老實的,大長老,我們很可能會撕破臉。」
今天陳運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不過,這反而讓人更加擔憂,一但夏誕在十六強天梯再上再次一鳴驚人,陳運心中的殺機就會更加強烈。
大長老沉吟片刻后說道:「宗主,那就打。」
對於這個答案,林霄也是微微點頭。
夏誕表現出來的天賦足以讓整個天一門冒一次險了。
「大長老,你今夜就秘密返回宗門,讓其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盡數來此,同時護宗大陣進入準備階段,一但有異常,讓七長老開啟護宗大陣。」
林霄做這個決定也是思考許久的,如此以來那就相當於和玄天宗撕破臉了。
可是天一門的整體實力是比不上玄天宗的,這可以說是一次豪賭。
林霄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卻無一顆星辰,天空雖然挺近,可是這西華山內一場腥風血雨,正在逐漸升起。
夏誕在黎明時,他才逐漸的醒過來,稍微一動身體就火辣辣的疼。
林溪靈突然驚醒,連忙照看夏誕:「夏誕,你別動,傷口會裂開的。」
夏誕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都直接被削去了一半血肉,差點就沒有這條胳膊了。
想想那時和風天至對決的時候,真是驚心動魄呀。
「夏誕,下次你打不過就直接認輸好了幹嘛,這麼拼呀。」
林溪靈看著夏誕這個樣子心裡傷心極了,說著說著就逐漸有了哭腔。
夏誕本來還想抬起一手撫摸一下她的頭,可是看了一下自己被包成木乃伊身體,還是選擇了放棄。
「溪靈,我沒有想著和他拚命,可是打著打著就上頭了,我也沒辦法。」
林溪靈氣憤地忘夏誕頭上打了一拳,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啊。
這十五天的光景都是格外的安靜,林溪靈兩個人在這處園林之中,釣魚賞月閑聊,到時過得格外輕鬆。
還是待在天一門的駐地比較舒心啊,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只是夏誕的這條胳膊,十五天之內想要完全康復,幾乎是不可能了。
林溪靈看了一眼左臂,說道:「我們用最好的丹藥,只能將肌肉和骨骼暫時修復,經脈就有些麻煩了,只能你自己慢慢恢復了。」
夏誕隨意揮了一下手臂,隱隱還有一些痛感。
突然,極度危險的感覺讓夏誕瞬間緊張起來,周圍的環境很不對勁,一點聲音都沒有。
「你就是夏誕。」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陳運?
這人怎麼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