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匹夫還是聖人
「呵呵,胡府小兒,你怕是不信我說的話。」
陳利看著胡休沒說話,冷笑了倆聲。
「不,正好相反,你說的話我會客觀的相信。因為還有一種可能,那真兇殺完人,把沾血衣服偷放在你房間,故意嫁禍給你。」
「那件沾血的衣服在哪?」
「現在在禁衛手裡。」
胡休點了點頭。
「你先在這等我一下。」
轉身便去找那在走廊巡查的禁衛。
「林禁衛長,你過來下。」
「胡公子,找我何事?」
「從陳利房間里搜出來的那件沾血的衣服,你們放哪裡去了?」
「放在了一樓,胡公子可是要用到它?」
「嗯,有大用。」
「胡公子,我這就去拿。」
說罷,又跑去和例外倆個禁衛長說了幾句,也不知說了什麼,反正倆人遞過去了個東西,林禁衛收好,才下到一樓,抱著一個長長的黑色匣子上來。
「不是去拿衣服嘛?怎麼拿上來個這個東西?」
「衣服就裝在裡面。」
林禁衛長從懷裡掏出三個「鐵塊子」,一陣搗弄,竟弄出了把鑰匙出來。
「這衣服是重要物證,要特殊保管,這匣子可是黑鐵所制,最為堅硬,幾乎沒有武信器能破開它,而這鑰匙也是用特殊方法打造出來的,可拆分,不知道它的拼接方法的人拿到了,也只能是三塊沒用的鐵塊。」
「咔~」
話了,林禁衛長,拿著鑰匙打開了匣子,是一件青色的衣裳,胸口和下擺沾著血液,尤其是下擺沾的極多。
胡休拿起衣裳便要回到陳利的房間。
「等等,胡公子,我和你一起進去。」
「嗯?」
「這陳利身負武功,五階高手,雖然公子也是五階,但若是他一心想弄壞這衣裳,也阻止不及。」
擦,那瘦猴一樣的陳利,竟又有如此武功,魏夫人之前曾說過,他有些個武功。
本以為他也就是三階的樣子,卻沒想到卻是五階,看他瘦弱,卻有著武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倆人一齊走進了陳利的屋子。
「陳利,這可是你的衣裳?」
「讓我看看。」
陳利一看到那衣服,像是怔住了,向前走了幾步。
「咔~」
林禁衛長拔出長刀。
「在遠處看就行,別走的太近。」
而胡休卻是有些奇怪,便問了下旁邊的林禁衛長:
「這陳利在這之前,都沒有看見這件血衣嘛?」
「在他房間里搜到這件衣服之後,他卻是沒見到過。」
陳利站在不遠處,看著血衣服,原本細小的眼睛,更是眯的更小。
又看了一小會,跑到了衣櫃門口,打開衣櫃,拿出了一件和胡休手裡極相似的青衣裳。
「這……」
胡休也是一愣。
「衣服怎麼如此相似?」
林禁衛長一把從陳利手裡把衣服奪了過來。
陳利冷哼一聲,說了句:「哼~武匹夫。」
「顏色、色澤、花紋,都為何如此相似?這倆件衣服,幾乎是一模一樣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陳利別起了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陳利!你別囂張!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你自己又從自己衣櫃里拿出一模一樣的衣服,就按這麼看,就可以定你的罪了!」
「呵呵,原來胡國,就是這樣定別人罪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唉,現在想想,當你們胡國的百姓還真是可憐啊。」
陳利無辜的攤了攤手。
「你……」
林禁衛長一時說氣極,又欲拔出剛放回去的長刀。
「別別別,林禁衛,你別跟他一般置氣。」
胡休倒是看出來了,這陳利嘴巴就是毒,你越跟他爭理,說到最後,倒是把自己弄生氣了。
「還有你,說別人是武夫,那你怎麼不想想自己也是一個五階的武夫?」
「哼。」
陳利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來把這件衣服穿上。」
胡休把手裡那件帶血的衣裳遞了過去。
「不可以穿!」
「我不穿!」
倆人同一時刻說道。
「胡公子,這陳利為人最為奸詐,可不能把這血衣裳給了他!」
「說我奸詐?你這小子,二三十的模樣,長的倒是人模狗樣,可這人品倒是不如我。」
「那,陳利你到底是穿還是不穿?」
「不穿!」
陳利還是果斷的拒絕了胡休。
「難道你就不想洗脫自己的罪名嘛?」
胡休不顧林禁衛長的阻止,把衣裳遞了過去。
「你信我?」
陳利有些驚愕。
「信於不信,不是在一念之間嘛?你要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你就接著把衣裳穿上。」
「好……」
遲疑了會,他還是把衣服接過來,換上了。
「怎麼樣,穿上去的感覺?」
「有些緊了,尺碼小了一號,穿的有些難受,但身高卻是於我搭配,衣擺也不拖在地上。」
「哦?尺碼小了一號嘛?」
看著這衣裳是些緊的樣子,這陳利看起來瘦瘦的,卻是沒想到還是有些肉。
「應該是吧,勒的有點緊,我通常去買衣服,都喜歡買大一號的,穿著舒服,這件太小了。」
「還喜歡買青色的衣服?」
「是啊,老習慣了,我只穿青色衣裳,柜子里的都是這個顏色的。」
陳利打開他的衣櫃,裡面果然都是青衣裳。
胡休一時有了猜想,下意識的想抬起手就要撐住下巴。
「嗯?我手怎麼黏糊糊的?」
挫了點手上粘稠稠的東西,舔了一口。
「有點甜…等等,有點甜?好像是糖?」
胡休拉過陳利,真的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大灘粘稠的東西,就在手臂那塊的衣裳,應該是兇手殺人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糖!
殺了魏大人的兇手,應該和殺了唐祥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但這得去問問這甜的是不是唐祥用的糖。兇手還是連續的殺人,在殺唐祥時衣服都沒有換。
「陳利,我找到些頭緒了,你把衣裳褪下給我吧,兇手應該是殺了人之後,再把衣服放入你的房間。」
陳利把血衣裳脫了下來,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那日,你和魏大人交談完,是何時回的驛館?」
「問這做甚。」
陳利皺了皺眉頭。
「不是不信你,是我得推算殺人的人,是何時把衣服給頭放到你屋裡的。」
「這樣啊…我那日和魏啟說叨完,然後回到驛館差不多以到了亥時,然後感覺腹中有些飢餓,又下去叫了驛館的下人,給我上了點菜,又喝了幾杯酒。
那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喝了幾杯竟有些醉意,我急匆匆的扒了幾口飯菜,便上去睡了。」
「也就是說,你亥時差不多就睡了?」
「差不多吧。」
亥時睡、幾杯酒醉?
「陳利,你平時酒量如何?」
「我?我可是號稱千杯不醉!」
「林禁衛,麻煩你一下,去拿一壇酒來。」
林禁衛長,也是看戲的樣子,他倒是要看看這陳利,是如何千杯不醉!
快步,幾個閃身,越下樓梯,從一樓報了一壇酒,又躍到了二樓。
「酒來了,陳酒仙,清吧。」
林禁衛把酒向陳利一拋,陳利自是巍然不動,手向前一托,酒罈子安安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胡休看的一陣想喝彩,這一手,他自認為自己無法做到,這一手的勁力,甚是精妙。
陳利把塞在酒罈子口的酒塞一拋,仰頭便是狂飲,瞧著他這模樣,卻有著幾分狂儒的味道。
「現在這裡面還剩下一些酒水,陳某飲了大半,我卻是沒有一點個的醉意,倆位信了在下與否?」
這一大壇酒,比胡休昨日喝的裝秋露的酒罈子還大一圈,至少也得三斤起步啊,這一口便是喝了大半?他的肚子里裝的是無底洞?
「那剩下的你怎麼不喝?」
這林禁衛長,像是有些和陳利對上了。
「哈哈,不是我不喝,我是怕你這樣的小人,在我喝完之後,說這酒是假的。」
「你……」
「你們要是懷疑,那就嘗嘗我這剩下的酒,看看是真酒還是假酒。」
「不不不,我不喝。」
胡休連連擺手,如果是美女喝過,他可能會喝,至於男人,就算了。
「我喝!」
林禁衛拿過酒罈子,學著陳利,仰頭便喝,胡休不忍直視,喝別人剩下的,不覺得噁心嘛,而且那個人男人,而且長的還不好看……
「咳咳咳~辣…」
他連喝了幾口,最後酒卻是噴了出來。
「呵呵~這燒刀子最是烈,你要是想學我,那是得看看自己有沒有能耐。
就你這半吊子的酒量,就是想和我攀比,怕是想自取其辱了吧?」
陳利看著林禁衛的囧臉,一陣的冷嘲熱諷。
「你……」
「別吵,別吵了,都是些小事情,辦案事大。」
看著這倆個人又有要吵起來的跡象,胡休急忙攔在了中間。
「哼。」
倆人同時哼了一聲。
「那日伺候你吃酒的人,你可還記得臉?」
「記得,就是你們驛館里的下人,給我備著的酒。」
「好,那這事,就好辦了。」
「林禁衛,再麻煩……」
「胡公子,我懂你的意思,不必多說,我這就把驛館里所以的下人都叫過來。」
……
林禁衛,又出了客房的門忙活了,胡休也樂的清閑,拉過一張椅子,就坐那了。
「好了,人都來齊了,連后廚的伙夫,我都叫來了。」
林禁衛領著頭,後面跟著一群人,約莫著十幾人的樣子,幸好客房還算大,感覺也不算太擁擠。
「認吧,哪個是之前給你備酒的那個?說說清楚咯!」
「哼,某家本是同意的相認,怎麼到你嘴裡卻感覺著,就像是在審犯人?真莫是個匹夫,無禮之徒?」
「你……」
「停停停!你們倆個是命格放沖嘛,見面就要吵起來,都消停點。」
胡休有些無奈,怎麼個回事,我和這陳利單獨呆了有一會了,嘮嘮嗑,說了些話,也沒見著拌嘴,怎麼林禁衛一來了就要吵?倆個人都不能好好說話嘛?
「陳利,你還是先認人吧,你也知道,這對你洗脫嫌疑有幫助。」
「哼,還是胡公子會說話,不像某人,就是個一本書未讀過的匹夫。」
看著林禁衛,又是要和陳利爭吵,胡休急忙拉住了他。
「林禁衛,你也在忒傻了,跟一個讀書、練嘴皮子的人吵,你能吵的過他嘛?這次我來跟他說叨說叨。」
「陳利,這話就不對了,這沒讀過書的人就是匹夫了?」
「讀書人讀聖賢書,而這些禁衛,即使他們武功再高,也只不過是匹夫爾。」
陳利有些傲然。
「你說的是屁!我問你在你們禹國,皇城可有禁衛?」
「自是有的。」
「你可也只是把他們當做武匹夫?」
「正是。」
「好,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們胡國全力攻打你們禹國,打致皇城,那個時候,是你們這些讀書人,守衛城池,還是皇城的禁衛守城池?」
「自是禁衛,這是他們的職責,我們讀書人是幫助聖人治理國家,可不是去守城的。」
「職責?呵呵~」
胡休心中有些悲涼,禁衛,你守護著自己的國家,那些站在後面的被保護的人卻是瞧不起你們,輕視你們。他們是不知道國家的安寧,都是你們用自己的生命在守護著嘛!?
……
不,如果我是那些禁衛的一員,那時敵國壓至皇城,我會棄城而逃,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站在我身後的人,配不上被我那樣的守護!
ps:十八章我再試著重寫一遍,真的頭大,要是縱橫出個文章找回的功能就要了。
啊……終於弄好了,我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