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解決之法(二十)
玲瓏閣第二百二十五章:解決之法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都死去嘛?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辛將軍處於人道主義,也不可能看著他們全部都死掉。
他們都是自己的子民,現在還不是說放棄的時候,肯定還是有幾乎讓他們康復的。
辛將軍和巡查隊員們回去之後,和兩個管理者商議的一陣,最後決定隱瞞住這件事情。
畢竟要是讓小藍人平民、下等民他們知道,怕是會引起不好的事情。
本想著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畢竟都在想著,是哪個粗心大意的小藍人奴僕,很「不小心」的屍體全部堆都河流里去了。
但是那文弱的小藍人卻提出了反對,他覺的這件事情,不應該那麼的完了,同時也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辛將軍,這應該是有小藍人奴僕故意那麼做的,為的就是報復我們。」
那個文弱的小藍人管理者說道。
「應該不是吧,這些小藍人奴僕後面根本沒有人了,沒必要有小藍人會那麼做啊。」
辛將軍這個憨傻的,打仗她的在行的,但是在一些細節上面,她還是注意不到的。
這時問外傳來了「嘭嘭嘭~」的敲門聲,還沒等著辛將軍應呢,門就開了。
「抱歉,在門口站了有那麼一會兒,所以聽到了一些我也許不該聽的東西。」
小藍人智者說著,他卻也是剛剛過來,但是他們這也不是剛好開會嘛。
「辛將軍,我感覺你應該相信文弱的小藍人的話,他說的可沒有錯。」
「哦~你們兩個的想法,又一致了?」辛將軍朝著兩個人看了看,心卻是道這兩個人腦子難道長的都是一樣的?
「不應該說是又一致吧,但是如果是正常的猜測的話,這小藍人奴僕把屍體運送到你們說的這裡,的確是有些問題的。」
「哪裡有問題?送到河流里,也許是他們想著方便一點呢。」
「要是想方便,那他們為什麼要把屍體送的那麼老遠,那為何不出門就把石頭往林子裡面一扔呢?
這不是更簡單,甚至還可以在那偷偷的休息一會兒,連屍體都不用去埋了?」
小藍人智者笑著說道,這麼淺顯的道理,辛將軍竟然不懂。卻是可以理解,從跟隨上一任小藍人首領開始。
她便是一直在打仗了,就算是不打仗,她也是去訓練士卒,還真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那味道了。
他甚至是連換為思考,那些小藍人奴僕是怎麼想的,都做不到嘞。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那我還真的是大意了哈~」辛將軍撓了撓頭,她還真不知道,那小小藍人奴僕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小藍人奴僕好像有些多,要是找到真兇好像有些困難。」
這般,雖然是知道了那小藍人奴僕可能是故意的之後。
但是,現在他們這裡的小藍人奴僕,屬實有些多了,也不可能一個、一個的盤問吧,這就有些不現實了。
「這個問題,也很簡單啊,也不是什麼難事情,我有辦法~」
打仗的事情雖然他是不行的,但是要說一些陰謀詭計之類的小手段,他還是很會的。
「說來聽聽吧~」辛將軍說道。
「互相舉報~」
「……」
辛將軍語頓了一下子,這就完了?
「之後呢?」
「就是舉報啊,在不告訴他們具體情況下,也就只有互相舉報了啊。」
「那舉報啥呢?」你就給我一個互相舉報這個詞來,你讓我們怎麼幹活。
「這麼簡單的,腦筋只要動一下……」小藍人說了一半,還是準備不說了。
他看出來了,這辛將軍能說的上聰明,但是最多比小藍人族長聰明那麼一丟丟,至少她能聽取別人的意見,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舉報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把所以參加那次扔屍體活動的小藍人聚齊起來。
然後宣布,這期間誰一直在喝井水,只要把人數報上來,然後再通過驗證,很快就能把偷放屍體的小藍人奴僕抓住。
哦~我再多嘴一句,應該是團伙作案,是不止一個小藍人奴僕乾的。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團伙『作案』的。」
「誰喝井水啊~」辛將軍卻是一思緒,頓時明白了小藍人智者互相舉報,是什麼意思了。
這些故意把屍體投送到河水中的小藍人奴僕,是肯定不會再去喝喝水的。
那他們還能喝什麼呢?卻也只能是井水了,雖然有些個澀口,畢竟靠近荒原,這地下面的水,甚至都是有黃沙的。
至於為什麼打這種井,卻是一開始原住民不知道這個的水不好喝,就打了個,結果弄上來的水,是又澀又苦的,根本不好喝。
所以,這下子目標便明確了,只要是放著那溪水不喝,就喝這種苦澀難咽的井水的,都是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當然,也不排除有自虐狂傾向的小藍人,但是想一想,這樣的小藍人應該是比較少的吧。
最後,卻是把上次參加小藍人奴僕們都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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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搭起的高台之上,辛將軍站在最前面,後面站著小藍人智者還有那個文弱的小藍人,給予那個壯碩的,他就是一個「保安」,自然是去巡邏了。
辛將軍看著台下的小藍人奴僕們,她現在看著每一個小藍人奴僕,都像是嫌疑犯。
他們竟然沒有一個小藍人,敢和他對視。
這想法要是讓小藍人智者知道,怕是又一無語一次。他們怎麼可能敢和她對視啊,畢竟面前這位可是殺死小藍人族長的存在。
再加上地位上的差別,他們自己都是一副低三下四的模樣。
「這一次,我們查到了小藍人為什麼會得病的原因了。是有人下毒!而下毒的人,我們也查清了,就在你們這裡面。」
這句話,自然不可能是他自己想的,是那個文弱的小藍人讓她那麼說的,這樣子好炸一炸真兇。
至於把拋屍體進河流,自然是不可能說的,說出來屬實的有些讓人作嘔的。
隨著辛將軍說完這番話,果然群眾一陣騷動了起來。畢竟辛將軍說,兇手就在他們之中,那他們豈不是很危險,誰知道那兇手,會不會偷偷夜裡,也給他們「下毒」。
「那些兇手,很是精妙,把毒全部都下的那河流裡面。然後河流從上往下流,所以這麼多人才會中毒!」
隨著辛將軍說完,人群裡面炸了鍋了,畢竟他們每個小藍人都是喝過那喝水啊。
辛將軍說那河水下毒了,那他們喝了,那豈不是……
「都被說話了!現在你們不用擔心了,那河流里的毒源頭,已經被我們清除了,所以你們不用再擔心。
而且這東西中毒的幾率不是太大,只要你們喝的水的煮過的,那大概率就沒什麼事情了。」
聽著辛將軍說完,1其餘的那些小藍人奴僕終於是安靜了下來,只要不會死就好。
「但是那下毒的兇手,依舊在你們這裡面,我希望你們能自己出來,死的時候,也能稍微體面那麼一點。」辛將軍正義稟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藍人智者眉頭稍稍一顫,好傢夥,你都提到死了,他們怎麼可能自己會站出來啊。
要是你說只是輕罰,還真有可能炸出來一兩個貪生怕死的傻子。但是你現在說道「死」了啊,他們怎麼可能會站出來呢?
真如小藍人智者所料,還真就一個小藍人都沒有站出來,場上是一片的寂靜,誰都不敢發聲,生怕被當場兇手。
「咳咳~」那個文弱的小藍人咳嗽了兩聲,因為辛將軍已經偏僻的話稿了,這再說下去,今天還真有可能查不出來了。
「哦哦~」她也不知道朝著誰哦了那麼兩聲出來,卻是又看向了那些小藍人奴僕。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我們已經知道那小藍人智者是怎麼下毒,是朝著水下毒,所以那些下毒的小藍人,肯定是不會喝溪水的。」
這麼一句話,卻又是引爆了這些小藍人奴僕們,他們互相猜忌了起來。畢竟都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辛將軍話裡有話。
「那他們不喝小溪的水,那他們也只有和井水了!」辛將軍繼續說道。
「你們要互相舉報啊,只要是舉報成功,並且是屬實的,只要對一個,便給二十個果實!童叟無欺!」
之前卻也是說過了,小藍人奴僕是沒有地可以種的。就算是你種了地,也是給他的小藍人主子種的。
而他們所能有的是什麼呢?那就是主子賞賜給他們的東西,這才是他們自己的。
所以他們是特別卻果實的,這般個,隨著辛將軍的話說完。人群立馬就沸騰了起來,一個個的都開始舉報了。
因為這些小藍人奴僕平時都是住在一起的,有什麼異樣,都是能一眼看破的。
尤其是吃喝都在一起,要是有人單獨出去吃喝,都是能看出來的。
隨即,裡面有小藍人奴僕卻是想跑了,但是卻被巡查隊員們,給攔了個正著。
這個地方早就讓他們給封閉起來了,這還想跑?怎麼可能放他們跑呢?
這些要跑的小藍人奴僕就不用想了,肯定就是「投毒」的一員,只是心態太差了,想跑。
所以,他們便是被抓了起來。
而再之後也很簡單了,一個個下毒的小藍人都被住了。而辛將軍也沒有失語,給每個舉報的小藍人奴僕都給了果實。
他們更是興奮了起來,一個個瘋了似的,都要舉報。
那這事情不就簡單了嘛~一共二十七個小藍人「拋屍者」落網了。
而且抓這些小藍人,辛將軍就只是用了幾百個果實而已,便是把他們都抓住了。
辛將軍已經在想著怎麼懲治他們了,因為隨著審問,還有調查他們身邊的人。
這些小藍人都是隨著小藍人族長的入侵者,難怪他們會那麼做,他們這是想給小藍人族長報仇嘞。
但是他們沒想到,仇沒報成,他們還被抓住了。是生是死,都是別人說了算。
「辛將軍,這些個小藍人,您想著怎麼處置呢?」小藍人智者問道。
「當然都處死了啊,還能怎辦~」他倒是沒怎麼想,他們故意「拋屍」,「投毒」害得你們多小藍人得上這種病。
甚至還死了不少的小藍人,這種事情,肯定都是要賴他們的啊。
「那我能不說說上幾句~」小藍人智者繼續說道。
「怎麼~看著自己同族的小藍人要死,你不忍心了?」
「沒沒沒,怎麼會呢,為和他們可沒有關係啊,畢竟都不認識,我怎麼會於心不忍呢。」
小藍人智者連忙解釋道。
「我只是有一個提議,可以讓其餘剩下的小藍人平民、下等民消除恐懼,讓邊城快速恢復正常的方法。」
「說來聽聽~~」現在他是對那個文弱的小藍人,還有面前這個小藍人智者很是信任了,他們已經給邊城解決了很多的麻煩了。
尤其是他們一個個的,都是聰明蛋1子,至少比她聰明。
「方法很簡單啊,就是把他們全都拖到城門口處死。並且我們一定要發出宣告,我們已經發現了病的源頭了,是這些人下的毒。
再有一點兒,這樣做,不僅僅能讓邊城恢復運轉,還能讓其他懷有不軌之心的小藍人,更加的1安分!」
「說的不錯!就按照你那麼辦了!」辛將軍連連點頭,他說的的確是很有道理的,自己根本沒有反駁的地方。
而就是這樣,小藍人歷史上第一次當眾處死的刑罰,就那麼的誕生了。
辛將軍很快便是讓那兩個管理者下達命令,就如小藍人智者說的,分毫不差的下達。
他們也領命下去了,而小藍人智者,自然也是走了。
卻是那一壯碩、一文弱的小藍人,卻是要開始他們的工作了。
「喂~我們怎麼又要按著那小子說的話做了啊?真的好煩啊,一個外來者,攀上了辛將軍了,就有了話語權。」
「可別那麼說,那小子,的確是有幾分厲害的,這是不得不承認的。」
那文弱的小藍人毫不在意的說辭,卻是隨口應了那麼一聲。
「哼哼~再厲害也是外族人。」那壯碩的小藍人有些滿不在意。
「只要他現在聽我們話不就行了,再說了,他自身又沒什麼實力,就是一個弱雞,就算是他想反,也沒有那個實力不是。」
「哼~要是真如你所想的一樣,就好了。」
那個壯碩的小藍人沒有再說什麼了,交替好了任務,便是走了下去
城中的小藍人巡查隊員都歸於他來管,這種事情自然就是有人發布下去了嘞,這沒什麼好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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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訊息散播了出去之後,果然邊城之中安定了很多,全都在唾棄著那下藥的小藍人。
但是因為他們都被抓住了,所以他們的內心反而多了幾分安定嘞,就等著他們處死了。
至於處死的具體時間他們倒是沒有說,所以說,他們還是得等。
但是等待的這幾天,卻終於是在沒有一個小藍人被送進「醫院」了,這場「病」的源頭,終於是解決了。
之前他們身上痒痒難耐,卻都是因為和腐臭的東西呆的太久了,所以導致了,並不算太嚴重,只要脫離了那種狀態,很快就能好了。
而這病,還真就是從口入的,所以才會有大量的小藍人得這種病死亡。
得虧最後終於是發現了這病的源頭了,把他從根源處,切斷了。
源頭是斷了,但是現在還是有的煩的,「醫院」裡面的小藍人病人,依舊沒有辦法好。
他們以前生病都是等著自己好的,而這一次好像並不行了,這個身體根本無法自動恢復好啊。
最後,終於是等到了小藍人下毒者,處決的日子了。這一天陽光明媚,空氣無比的清新,是一個處決的好時候。
太陽當空大城門口出,跪了一排的小藍人,就是這些人下的「毒」。
這個時候,卻是一對小藍人對著他們吐著口水。小藍人群眾是把他們只當成下毒的,要是他們知道,這下的不是毒。
而是直接把屍體直接扔進去的,怕是要氣的想砍人嘞。但是這種事情,怕是在沒有人會知道了。
「時候到了~該行刑了!」卻是有一個小藍人看著天上的太陽,剛好走到了最中間,便是那麼說道。
二十多個小藍人巡查隊員,手持著石頭槍,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背後,隨時準備直接戳進他們的后心口。
「行刑!!」小藍人歷史上第一次公開行刑便進行了,那「下毒」的小藍人奴僕,一個個的都被戳穿了心臟,倒在了地上,便一動不動了。
鮮血流了滿地都是,周圍的小藍人平民、下等民倒是沒怎麼感覺不舒服,因為屍體他們還真就見多了。
血流滿地的屍體算什麼,放的太久了,發臭了的1屍體,才是最讓小藍人難以忍受的才對!
隨著行刑完之後,屍體在天黑之前,卻是由著小藍人巡查隊員,把屍體拖出去,找一處地方掩埋掉。
這管著殺人,還得再管著埋人嘞,要不然再發生那種腐屍時間,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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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之事卻是已經解決了,而那剩下的千人多的小藍人,依舊在等著醫治呢。
卻是邊城之中,有那麼一家小藍人,他們家的組成結構有些個奇怪。只有一對父子,父親的平民,兒子卻只是下等民。
這可是有些不正常嘞,平民就算是和下等民老婆生出來的孩子,那也只會是平民,怎麼會是下等民呢?
而且周圍的鄰居,多少都有些不待見這一對父子,甚至走家串門的,都沒有一個。
而這事情卻是要從那個小藍人兒子的母親說起了,他的母親是在生他難產的時候,死掉了的。
這個卻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母親並不是一個小藍人平民、或者下等民,而是一個小藍人奴僕。
想想就知道了,一個小藍人平民娶的卻是一個小藍人奴僕,這種事情,會有多少人回來嘲諷?
一開始,還有一些小藍人過來勸他,按照著他平民的身份,找一個平民,甚至1是下等民當老婆,都是很不錯的。
但是你找一個小藍人奴僕當老婆,這是要做什麼啊?這玩意幾十年前的了,當時,還是貴族制度嘞,還是很容易買賣的。
幾十個果實,要是稍微姿色好一點的,上百顆果實,也能弄來,但你弄來玩玩也就算了,為啥要當老婆?
但是那個時候的小藍人父親,因為愛她,硬是要和她在一起。所以周圍的人不理解,漸漸的,他的親友、朋友,都漸漸的遠離了他。
漸漸的,他就只有一個人了,當然除了他一個人,自然還是有他的女人陪著她,也就是小藍人奴僕,陪著他熬過了那段時間。
但是,終究是好景不長啊,這也是接下來該說的事情了,那小藍人父親和小藍人婆娘,在一起,自然是要做那種事情的。
但是做了那種事情,良宵苦短,但是腹部也還是很快有了動靜,小藍人奴僕懷孕了,有了小藍人父親的孩子。
他們都是很高興,一個高興自己要當爸爸了啊,一個高興自己要做母親了。
但是上天好像1就是要壓榨你們這一對苦命鴛鴦一樣。看你們過的好了,開心了,它就不舒服了,就是要搞一些壞事情。
所以接下來便是壞事了,十月懷胎,那小藍人奴僕要生孩子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意外難產,但是她為了孩子能活下來,在生出孩子后,眼神底下的光輝,便也隨之漸漸消失了。
所以,他子出生起便是失去了母親,那小藍人父親便是獨自一人把他的母親安葬好了。
隨後,便是獨子一個人,把他扶養長大,至於母親的事情,是一點兒也不知道,他甚至還以為他的母親是不要他,給跑了。
但是他那個幾乎不說話的父親,知道了他的兒子的想法之後,狠狠的打了他一頓,最後把實情告訴了他。
而就因為這一頓打,反而讓兩者之間的關係不再那麼僵了,畢竟都解釋通了,那還哪裡來的隔閡呢?
他從小沒有母親,這反而讓他性格更加的堅韌,說不好聽一點兒,就是鑽牛角尖。
也同樣是因為他的父親,也同樣讓他有些沉默寡言,很多事情都是不願意說出來的。
甚至於,有的時候,就連正常交談他都很難做到嘞,這也是他心中的痛,他其實還是很希望能交流的。
但是沒有人願意和他玩啊,從小就是如此,別的還中的小藍人小孩,沒有一個願意和他玩的。
所以,就因為這個原因,他把他的愛好寄托在了一些特殊的植物上面。
一開始,還是因為實在沒有人和他玩,所以啊,他只能和這些花花草草的去玩。
和這些草草木木的呆久了,他反而越發的感興趣了。他的父親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是沒有說任何的話。
因為他自己內心也感覺是虧欠自己的兒子,只要是兒子喜歡和這些花草玩,那就隨他去,也沒什麼打不了的。
所以,家中的農活,都落在了他一個人頭上了。隨著長時間的作業,沒有休息的時間,最終還是把他給累倒了。
醒來卻是已經在自己的家中了,是他兒子把他給拖回來了。
身體是越來越差,每況日下。他的兒子也是醒悟過來了,不能再玩下去了,他得要給自己父親做點事情了。
所以他幫著父親做農活,但是那個時候,換算過來,他也是十來歲出頭的樣子,體力等等一切,都還不是最健全的時候。
雖然幫忙了,但是能幫的忙還是很少,那小藍人父親卻是以為自己快要死了,也知道自己要死了。
但是又有少女辦法呢?如果不農作,拿他們就沒有飯吃,就會被餓死,所以這農務,依舊還是得他扛著。
他就是在想著,自己只要能再扛禹國日夜,他的兒子就能少受苦那麼一個日夜。
所以就算是他的身體已經受不了,但是依舊在堅持著。但是這種堅持能堅持多少天呢?根本不可能的,這傢伙又一次的暈了過去。
這種病放在現在就是「心力憔悴」的表現,只要多休息其實就沒有多大的事情了,但是他如果不種地的話,他的兒子怎麼辦?
就當他暈倒了,一覺從早上睡到了晚上之後啊,迷迷糊糊的才醒了過來。他其實只要再來那麼幾下子,也就距離死不遠了。
第二天,清晨,小藍人父親照常起來了,這個時候他要去田裡面看看,果實長的怎麼樣子了。
「父親,您還是休息吧,我去看看就好了,沒事的,您好好的躺在床上就好了。」
這個時候,他的兒子知道不能再讓他的父親勞作了,要不然這命可就不保了。
也因此,他話甚至都多了。
「沒事的,兒子。」說著小藍人父親就要站起了,可卻被小藍人兒子給壓了回去。
卻是瞧瞧,他現在的這個體質,連十來歲孩子的力氣大都沒有了,還去田裡面看呢。
要是有小偷來偷果實,他怕都阻止不了吧!
「您就安安心心的呆著吧,田裡面的事情都交給我了,反正現在也沒有大活了不是?」
「那好吧~」小藍人父親在其兒子的勸說之下,最後還是同意了,因為現在果實都種下去了,也沒重活去做了。
就這樣,小藍人兒子便是去田間巡視,並且把今天的活給幹了。當然,活很簡單,也就是澆澆水。
早上澆了一上午,還沒有澆完,卻是趕忙回到家中,燒了一鍋果實湯。
這次卻是特別比平時多放一個果實,做出來的,也比平時更多一些。
「爹~起來吃飯了。」他卻是把飯端到床邊去了,至於他吃完飯之後,又急匆匆的去了自家地的天邊,繼續澆水。
卻是等著他澆完水,看著天邊,太陽已經漸漸西沉了。他躺在草地上,轉過頭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植物。
長長細細的,雖然不知道叫什麼,但是他平時無聊就喜歡咀嚼它,咀嚼完之後,然後再咽下去。
這個東西吃了就感覺感覺很舒服,卻是能感覺頭腦和身體清清涼涼的,根據很舒服,能讓人有一种放松的感覺。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了家中的父親,他現在好像就是腦袋很痛,這個東西給他吃,應該會有些一些用處吧!
這般想著,一路上回家、便是邊走,邊撿著那些路邊的這種植物。這種植物,天邊並不少見,走幾步,差不多就能看到一個。
但是路過的人,卻是看著這個小藍人詭異的行為,卻滿是冷嘲熱諷的。
「你看看,這不是哪家小藍人的兒子嘛,非要更一個小藍人奴僕生孩子。
生出來的孩子腦子還不好,這撿著這東西幹什麼?聽說啊,他現在都快要死了,昨天又給暈了一次。」
小藍人兒子聽著這些話,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但是很快就鬆開了,因為這手中,還捏著一路撿過來的,那長長細細的植物。
這些植物可是還要回家給小藍人父親熬湯喝了,可不能弄壞了。
所以,聽著那些路人的話,他就是當做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面走著,頭也不回一下。
心中同時在想著,自己長大之後,一定要讓這些小瞧他的人好看,自然是一個有能力的小藍人!!
就是這樣,他頭也不回的回去了,這嘲諷、辱罵之事,他已經經歷太多了。
甚至有小藍人罵他賤種,這種事情他都忍過去了,現在這個事情,怎麼可能忍不了呢?
回到家中,他又是開始做飯了,但是這次便是有些不一樣了。
他是隔開來做的,他爹是一份,他自己是一份。他爹的加了那不知名的草,自己的則是沒有。
當然,這自然是沒有謀害他爹的意思,只是想讓他爹更加的舒服一些,卻又是送到了床邊上。
今天他爹除了下床方便之外,好像就再沒有下過床嘞。
「咕咚咕咚~~」他連連喝了兩大口下去了,也沒有感覺不對勁。
因為小藍人兒子很聰明的,在把那植物煮完之後,就把葉子全都撈了出來,丟掉了。
然後這才加入果實開始煮的。
「這個味道……」小藍人父親砸吧砸吧嘴巴的,感覺有些奇怪,這煮這個果實,有這種味道嘛?
她現在感覺自己有些上頭了,頭頂很清明,感覺自己好像都飄起來了。
「哈哈哈~」小藍人兒子打起了哈哈,「可能是因為你病了,所以喝這個也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吧。」
這個解釋屬實有些牽強了,擔心小藍人父親並沒有懷疑,畢竟就算是他感覺不對勁,他這個人也不太愛說話。
「那好吧,可能是為父自己的問題吧。」小藍人父親卻是也只能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推了。
「對啊,父親肯定是太勞累了,所以才會這樣的,你看看把這些都喝了吧。」說著,他又給端過來一盆湯飯果實來。
「……」好傢夥,這剛剛吃完一盆,這又得吃上一盆,這是當家的不知道果實「貴」嘛?
「下次別弄那麼多,浪費!」小藍人父親還是有些心疼的,這些可都是他儲備了多年果實啊。
他還在想著自己要是死了,還能有些家底留給自己的兒子,但是他好像有些不自知的樣子嘞。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做都做了,你要是不吃,可就得浪費了。」話是那麼說,但是該怎麼樣,還不是怎麼樣嘛。
現在家裡嗎可是他當家,想弄多少的果實,就弄多少的果實,他爹現在可說不上話。
再說了,現在他們的果實多的很,足夠吃上十年嘞。至於為什麼那麼多,還是要種植,都是因為貴族的壓榨,鬼知道他們下一次來,他們會要多少的果實。
甚至是,他現在已經有了念頭,實在不行的話,他就帶著他爹進深山老林裡面過日子去。
而就在這一年,也就是俗稱的沒過多久,畢竟還沒有年這個東西。
上一任小藍人族長攻了進來了,把整個城池都佔據了,並且殺掉了城池中同樣想叛變的小藍人管理者。
並且廢除了小藍人貴族制度,那些小藍人貴族被強制性的,全都被殺死了。
那這般個,而實行了那什麼小藍人巡查隊員制度,他們一開始還以為自是換湯不換藥的,只是把小藍人貴族,換成了那個叫什麼小藍人巡查隊員的東西呢。
但很快他們就感覺不對了,這些個小藍人巡查隊員好像還挺規矩的。每次收成的時候,才會來。
而且再也不像小藍人貴族那樣,想搶多少就搶多少了。
他們是抽成制度,每十個小藍人果實,他們會抽走三個。這般個,心裡也有底了,這至少抽的都是固定的。
現在卻是自己給自己的打工了,種多少,自己就能得的越多,再也不用心驚膽戰的怕小藍人貴族偶爾的打劫了。
而且漸漸的,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爹爹的病,竟然慢慢的好了,力氣、精神都恢復了過來。
他卻是都在以為是自己配置的葯,把自己的爹爹救好的,卻是不知道這哪裡是他「葯」的緣故啊。
這種病休息、休息,也就好的差不多了,至於那種草,卻是和現在的薄荷差不多,對於這種需要休息就能好的病,最多起到了一丟丟輔助效果。
畢竟薄荷的作用,就只是疏散風熱、解毒透疹、清利頭目。和他父親得的這玩意,幾乎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他自己卻不自知。
而再之後,他也漸漸「長大」了,幾乎不再碰那所謂的植物了,因為幾乎是用不著的。
而這一晃,也就那麼多年過去了,他也漸漸長大了,換算現在的年齡,也是二十多歲了。
本該是要輪到他孝順他爹了,但是很不幸的是,他爹死了,卻又是聽聞。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小翠也死掉了,他還沒有表白呢!就死了!真的太讓人悲痛了。
他們沒有死在小藍人貴族重新復興之下,因為他們一直有藏著果實,並且不和別人交談的習慣。
所以他們才能幸免於難,別人都不知道他們家裡面藏著足夠他們爺倆吃十年的食物。
但是沒有死在那小藍人貴族的復興之下,卻是因為那種特殊的疾病之下,至於他心愛的小藍人女人,也同樣死在了那種病毒之下。
在一開始,他也是以為這只是普通的痒痒,畢竟他也有。他們是同吃住的,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才對。
但是他卻就是第一批因為那種病,死亡的小藍人。毫無預兆的,第二天起來之後,就發現小藍人父親渾身都是那種噁心的膿包。
躺在床上,卻是一動不動的,顯然是已經死掉了。而他所喜歡的小藍人女性,也是因為這樣的病,一個晚上就那麼死了
後面很快啊,小藍人管理者便下達律令了,禁止喝「生水」,他倒是沒感覺什麼,畢竟他還是經常開水的。
到後面,卻又是發了一個訊息:之所以小藍人會得那種病,是因為有人在水中下了毒,所以才會有小藍人張那種東西。
當那個小藍人知道這則訊息之後,氣的簡直是牙都在痒痒。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但是這都只是徒勞而已,他的母親是個小藍人奴僕,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了。
父親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了,現在卻又因為「投毒」死了,也因為「投毒」,他所喜歡之人,也死了。
雖然親眼看著那投毒者,被一槍給捅死了,但是這反而讓他心中有些落寞。
兇手是殺了,人們都在狂歡,因為這個時候的確是該高興了啊。
但是然後呢,這個世界讓他這個一無所有的小藍人該高興什麼呢?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雖然家裡面滿都是果實,足夠他吃老久的,但是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看著那原本是他父親睡過的床鋪,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