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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治(二十五)

  玲瓏閣第三百三十章:治時間流逝,那「趙」卻是一點一點的,涌著那石頭勺子,竟然真的把所有的草藥,一根、一根的挑了出來。

  「石」智者連連稱嘆,不愧是你。真是一個做大事情的人,干這種熬藥的事情,都能做的如此的精細。

  弄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是因為他之前的那些個騙話,他才會那麼認真的。

  「那個,『趙』啊差不多也就得了,現在該把火給弄小一點,小燉一會兒了。」

  「石」智者打著哈哈的,說道。

  「這可不行,萬一還有藥草怎麼辦?小藍人病患吃了會毒死的。」

  看著他一臉的認真,顯然是把他說的話,都當是是真的了。

  「那個……」他卻是撓了撓頭,這話該怎麼破啊,難道再編謊話,再去騙他嘛?

  但這良心好像有些過不去啊。

  「石」智者眼珠子一轉,最後覺得,良心過不去就過不去吧,反正這個憨憨也不會注意到的~

  「這可不會毒死人嘞,藥水中留下那麼一兩顆還是好事情呢。這樣子可以增加藥性,小藍人病患能治好的幾率就更大了。」

  他卻是嬉笑著說道,但這話可相信的程度,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但是「趙」還是信了。

  他重新蓋好了石頭蓋子,他卻是知道怎麼樣子才能小火滿燉。之間他抽出來幾根柴火,那火勢頓時變小了許多。

  別看他對於人語言上是有些蠢笨,但是在農活之上還是很熟練的,獨立自主的能力還是有的。

  「要燉多久啊?」辛將軍問道。

  「我也不知道,燉一會會,就應該差不多了吧。」

  「……」辛將軍一陣無語,這個傢伙怎麼越來越感覺不靠譜了呢?

  卻是過了那麼「一小會兒」功夫,卻是為什麼要在這一小會兒打引號。

  他卻是等著等著,都快要睡著了,頭就「咔嘰」的一下子砸在了地上,然後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卻是喊了那麼一聲挺。而「趙」卻是很聽話的直接拿水把下面的火給直接澆滅了,告訴了我們什麼叫做工作嚴謹。

  「『石』智者,是現在開蓋子嘛?」

  摸著黑,卻是啥也看不到了,耳邊就傳來了那個工具人的聲音。

  「不用,你就蓋著蓋子就好了,這燜上一會兒,藥性能更好的發揮。」

  現在他卻是說著謊話都是無比的自然了,一點兒的遲疑也沒有。

  「哦,那我們現在該幹嘛?」

  「趙」卻是問道,一時間沒有活幹了,他突然還感覺有些不習慣。

  「該睡覺了,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石」智者卻是困極了,至於辛將軍早不知道去哪裡了。也不想著回家去睡了,看樣子馬上都可能天亮了,就直接在這睡覺也不挺好的嘛。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

  「……」這話又是弄的「石」智者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扭過頭去,既然不知道咋說,那他就先睡了啊。趁著那火剛剛滅,還帶著點兒餘溫,撐到早上就沒得事了。

  ~~~~~

  她卻是又做了一個夢一開始夢著,自己在草地上睡覺,太陽普照著,曬在身上,就是一陣的舒爽。

  可是移步換景,這一睜眼、一閉眼的,周圍草地枯萎了起來,周圍也慢慢冷了起來。

  他卻是感覺著有些個不對勁了,但是想要起身的時候,卻是怎麼也起不來,最後下起了鵝毛大雪。

  這個時候,他才猛的掙脫了束縛,一下子起了身。額頭都泛起了虛汗,這都是被嚇的。

  好傢夥啊,昨天「趙」才做過噩夢,今天晚上就輪到自己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道好輪迴,參天饒過誰?

  卻是恍惚了幾秒鐘,卻是發現渾身冰涼著。他這才明白,難怪自己會做那種噩夢,原本都是因為這個啊。

  他卻是在山裡面,到還沒那麼多的屁事,因為「趙」通常是會把火給燒到後半夜的,而今天卻是沒有這般,他這才會半夜凍醒過來。

  他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瘋狂的運動著身體,卻是想著讓身體通過運動,快速的發熱。

  這卻是不錯的主意,很快他的身體就漸漸的回暖了。原本還有些沒知覺的肢體,終於是湧入了一些暖流。

  「舒服了~」他卻是抬起了頭來,卻是感覺著有一束光射了進來,好像已經天明了。

  「石」智者卻是慢慢的朝著木門那裡走了過去,昨天晚上他竟然是在這裡睡了一宿,真是難以想象。

  「支~」那木門卻是不知道長時間失修,還是怎麼了,推開的時候,發出了這種聲響。

  「你醒了啊?」卻是一推開門,卻是看見一個人了。是「趙」,他坐在那裡,好像在看太陽升起。

  但是「石」智者可是記得,自己睡的時候,他還都沒會有睡嘞,心裡有些迷惑。

  「你昨天晚上沒有睡覺啊?」他卻是問道。

  「沒睡,我不困,就沒有睡。」他卻是這般說道。

  「哼哼,一個晚上不睡,不困?」

  「石」智者可不相信,這種行為,他還是能看得出來的,他這好像是有心事嘞。

  但是他卻是沒有直接說出來,因為他就差把這「自己有心事」,五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好了,你別多想了,事情貴在人為,有些事情,過去了,就當他是過去了吧。」

  「石」智者卻是聽聞過,這個「趙」好像家裡面卻是有事情的,也是聽那些辛將軍隨口說過。

  但是這卻是在去山上,趙草藥前一個晚上的事情了。在商議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的過程中,辛將軍隨口說了一句,他們家就他一個人了。

  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在想著,這個「趙」應該是家裡面出了什麼問題了吧,要不然他的性格也不會變成這樣。

  「但是有些事情過去了,但是腦海里依舊一直會回想著那個事情。」

  「……」回想著這件事情嘛~「石」智者卻也像是回想起了什麼,看向了「趙」,笑了一笑。

  「那你想想聽聽一個故事嘛?」他說道。

  「什麼故事?」他卻是有些迷糊,但是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他依舊精神抖擻的。

  「關於一個可憐小藍人的故事。」

  「……」

  他卻是沉默了許久,點了點頭,卻是表情他同意了,想要聽這個故事。

  「好,那我可就說了。」他卻是笑了笑,但是不知道為何,從他的笑容中,好像看到了一絲的苦澀。

  「在很久以前,荒原上,有一個小男孩,他很興奮,他有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大他一些的哥哥。

  他們居無定所,差不多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一個地方居住。

  不是因為他們居住的環境不好,而是不管他們在哪裡,只要定居了一段時間,他們總是要搬離開來。

  那個小男孩一開始還小,但是隨著他長大,便也發現他們的父母這樣子的行為很奇怪,但是他卻很乖巧沒有去問。

  可隨著他越來越大,他們還是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地方。但是他們一直過的很快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但是這種幸福並沒有維持太長的時間……」

  說著,「石」智者的拳頭下意識的捏緊了,好像回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那一次,他們帶著他們的動物們,又要換一個地方居住的時候。

  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他們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是追上了他們。

  然後父親留了下來,讓母親帶著我們逃遁,就連動物也不要了,那些都是我們能活下來的資本啊。

  但是已經來不及想的多了,母親帶著我還有我的哥哥走了。我看見我的父親和他們戰鬥在了一起,但是母親的速度太快了,很快便是和父親分離了。

  直到了晚上,母親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藏了起來。

  而我和哥哥已經飢腸轆轆的,但是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時候說餓,也找不到吃的,也只能扔著。

  而再之後,他們的父親回來了,而帶回來的卻是一聲傷。

  他和母親說,他已經甩掉了他們,他們又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事情哪有那麼容易啊,那些要殺他們的刺客,卻是故意放走的他們的父親,為了就是找到他們。

  所以,在他們的父親找到了他們全家之後,他們就出手了。而這一次他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們被圍住了,沒有地方可以逃,只有殊死一搏了。

  在他們的父親連連殺死了他們好幾個小藍人高手之後,他們的母親,終於是保護著他們,衝出了重圍。

  但是也因此收了傷,根本跑不動了。她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所以也要殊死一搏,讓小男孩的哥哥,帶著他的弟弟活下去。

  再之後,就是小男孩還小根本跑不了多遠的路,他太小了,根本跑不動了。

  最後是他的哥哥把他背了起來,繼續逃亡,而小男孩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母親攔住了追殺者,而沒有任何辦法。

  雖然沒有看到她被殺死,但是被那麼多的追殺者圍住了,估計也活不了的吧。

  而再之後他的哥哥也跑不動了,但是後面的追兵將至,要是再不想出個對策,他們兩個怕是都要死在這裡了。

  而他的哥哥的確是很聰明,先的把小男孩藏了起來,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要冒頭。

  然後再跑遠了,再弄出大動靜來,召引人過去。小男孩知道,這是他的哥哥用自己的性命去換他弟弟的性命。

  可他是很聰明,但是他沒有膽子,也是沒有膽子,他是一個慫包,他不敢出去,因為他知道,他出去就是一個字:死。

  就是這樣,他聽著外面的吵鬧的聲音,縮著腦袋渾身顫抖著,躲過了一劫,他並沒有死,活了下來。

  到了第二天天明了,太陽也出來了,他甚至是不敢朝昨天晚上出事的地方看上那麼一眼,就跑掉了。

  你看這個小男孩簡直是一個慫包樣子,是不是很可笑。」

  「石」智者的故事講完了,他朝著「趙」笑了笑,但是聽著他的笑聲,簡直我比哭的聲音還要難聽。

  「抱歉……」

  「趙」沉默了許久時間,才回答道。

  「沒事,這個果實,我只和他說過,這是我的秘密,希望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其實我和你的命運其實差不多,但是卻沒有你那麼曲折。

  也只是她媽是個小藍人奴僕,和我爸生了我之後,可在生我的時候卻因為難產死了。

  再之後我爸也突然死了,沒有你的故事那麼的曲折。」

  「……」

  「石」智者聽的卻是一陣無語,好傢夥這個人說話為什麼是這樣子的啊,上一秒還在說著他媽生他的時候,難產沒了。

  但是下一秒你就直接說你爸掛掉了,這個跨度好像有些太大了吧。

  ~~~~~

  正是懵逼的時候,他們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你們坐在這聊什麼呢?」

  「哎呦我去~~」

  「石」智者卻是被嚇了一跳,這背後沒有一點兒聲響的,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聲音能不嚇人嘛。

  他卻是一扭過腦袋,卻是1看到了辛將軍,站在他們身後。

  「沒聊什麼,就是聊聊家常而已,也沒啥事的。」他撓著腦袋,下意識的說道。

  「是這樣嘛?」辛將軍看著他動作有些個疑惑,他這樣子的動作,好像是在撒謊啊。

  「是的,辛將軍他沒有說謊。」

  辛將軍看向了「趙」,他既然開口了,那應該是真的沒有在聊什麼了,也就點了點頭,在她看了,這傻孩子是不會的。

  「那藥水熬制的怎麼樣了?」

  她昨天晚上倒是離開了,因為巡查隊員臨時抓到了一個搶劫犯、外加他還是入室搶劫,再還有一個是強1奸未遂。

  最後身旁下來,直接把他降級成了小藍人奴僕,以後他和別人生的孩子,也只會是奴僕。

  這些天,邊城才剛剛安定下來,所以像這種事情每個晚上都會有。都是因為那小藍人族長瞎管理,造成的後遺症。

  還有很多的小藍人,還以為現在還是之前一樣,可以隨意的搶劫,想幹嘛就幹嘛。

  但是他們以為小藍人巡查隊員,都是吃乾飯的嘛?要是被抓到了,那他這輩子差不多就完蛋了。

  ~~~~~

  「熬制的差不多了,應該可以拿去救人了,問題應該不大。」

  「石」智者卻還不能保證這東西,是絕對有用的,畢竟那書上、還有腦子裡面的那些知識是不是真的,還沒有實驗過呢。

  再說了,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它的用藥是沒有藥量的,這群都得靠他自己摸索。

  「那好,那我就先拿一個病的比較嚴重的小藍人病患先實驗一下子。」

  辛將軍卻是也知道不能完全相信這傢伙,所以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是要先拿一個小藍人病患做實驗。

  雖然這樣子有些不人道,但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也只能這樣了。」

  「石」智者也是這麼想的,卻是瞧瞧旁邊傻兮兮的「趙」,他還是啥也不明白的樣子。

  「好,那口大石鍋我就叫小藍人奴僕端過去了,你們兩個也過來看一下,這葯到底管不管用。」

  「好~」

  ~~~

  兩人點了點頭,卻是很快有小藍人奴僕過來了,把整個大鍋段了起來,就朝著去了。

  那兩個人自然也是跟著,去了「醫院」。但是兩個人的神情卻是不同。

  那「石」智者滿臉的凝重,那「趙」卻是一副白痴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大腦都好像在放空。

  就這樣到了「醫院」門口了,站在外面,裡面都是一片的哀嚎之聲。

  就在他們兩個去上山採藥的幾天中,又是有幾十個小藍人病患死了。這下子他們才徹底的確信了下來,這種病是沒辦法自己痊癒的。

  要想治好,也只能依靠外力,現在外力不就來了嘛,但是這「外力」就不知道有沒有用。

  「石」智者心裏面都沒有底,所以這才格外的凝重。

  「喂~你怎麼好像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啊?」

  「有…有嘛?有不一樣的地方嘛?」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平日里的懶散好像不見了。

  「有啊,比平時認真的多了。」他們的身後卻也傳來了聲音,辛將軍又一次的審理了一個幹壞事的小藍人。

  也沒有法子,這種病態的邊城,估計要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畢竟都不是野蠻人,在一段時間的管理之後,都會恢復的。

  「辛將軍,您來了啊~」他卻是一轉頭,那賠笑的臉又恢復了過來了。

  「這藥水你有多大的把握。」

  「試試吧,我只是不確定量,最多會出現量過多的產生副作用的情況,其他的情況,應該是不會出現的。」

  「好,這次我們可都賭在你身上了,這一千個小藍人病患的命運!」

  「……」他卻是沒有再接話了,辛將軍的話的確是有些太凝重了。

  很快便是找來了一個病患比較嚴重的患者,他是已經開始渾身抽搐的情況了,要是沒有別的情況,怕是再要過上幾天,也得死了。

  「咳咳咳~」走到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又是連續咳嗽了兩聲,原本是藍色的臉,卻現的格外的蒼白。

  臉上已經有大面積的腐爛,全都是那種膿包腐爛所造成的影響,這就算是恢復過來,臉上怕也會留下很重的痕迹。

  「用藥吧。」辛將軍說道,她才是下命令的那個人。可出了事情,到時候傳出來了,罵名也很可能都是由她來承受。

  「是~~」兩個小藍人奴僕,一個扶起了小藍人病患,一個從石鍋裡面勺出一石碗的藥水。

  卻是到了小藍人病患面前,給他灌了下去,至於為什麼不然他自己喝,沒瞧見他現在都快沒意識了嘛?

  甚至是手指棟一下都是極為困難的,可顯而知那病是有多麼的嚴重,中標的人除了死,沒有第二種可能性。

  得虧它的病發不是特別的快,而且沒有傳染性,要不然現在整個邊城都有可能變成了死城了吧。

  隨著小藍人奴僕給她灌下了藥水,便是退到了一邊。「石」智者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他,因為他不知道他喝下去打底會怎麼樣,心中自然是七上八下的。

  可卻是十數秒后,就聽著「咳咳咳~」連連數聲咳嗽聲,那小藍人病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了。

  渾身都在抽搐著,眼睛也瞪了起來,原本是蒼白的臉,也通紅了起來,就像是水煮的鴨子一樣。

  眼珠子瞪著,好像隨時要跳出來一樣。

  「石」智者心中連說不好,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難道這種葯甚至是一點兒作用也沒有嘛?

  就在他劇烈的咳嗽聲中,他猛的起了身,側過身去,一口赤黃色的膿血被吐了出來。

  隨後他便是重新躺在了床上,大口的喘起了氣來。

  「失敗了嘛……」他卻是看著,面前有些落寞,但是也不是沒有好的事情,至少沒有因為因此而害死面前這個傢伙,他至少還活著。

  「給…給我水,我要喝水!」這個小藍人病患用嘶啞的聲音喊著,「石」智者的眼神,也隨著這男人的聲音,頓時激動了起來。

  因為他在上一秒,還是動也不能動,說話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就像是嗓子裡面卡著東西一樣,現在竟然能說話了!

  那這也就說明這種葯,是真的有用的!

  而隨著「石」智者的想通了,辛將軍怎麼可能想不通呢。

  「快快快,把這些葯全部分發下去,每個小藍人都分一小碗!」說完,辛將軍又指向了那個小藍人病患。

  「還有給他喝口水啊,你們這些小藍人奴僕是怎麼辦事的?他們一直想喝水,你們都不知道嘛?」

  辛將軍卻是對著這些個小藍人奴僕一頓的臭罵。

  但是她卻不知道,這種病患在得了這種病的時候,可是吃不下任何的東西,水也更是喝了就吐。

  所以很多病患死亡的原因,在他們看來,就是因為吃不了東西,直接被餓死的。

  還真的是倒霉,這種病讓你痛苦過後,還要把你給餓死,這是何其險惡的病啊。

  卻是隨著辛將軍的一聲令下,小藍人奴僕們就開始一個、一個的給他們喂藥水喝,越來越多的小藍人不斷的咳嗽,直到突出那一口赤黃色的膿血。

  而「石」智者也突然想了起來,這種叫「何烏」的藥草,好像是可以催吐的藥性,雖然藥性很低,但是他放的多啊。

  也多虧當時都還沒有在意,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把把堵在他們嗓子眼的東西給吐出來。

  但卻是得說,吐出來好啊,只有把他們聚集起來的濃痰血給吐出來了,後面的病才好再醫治。

  但是下一次「何烏」的量得要減少了,他這個藥引子不能放太多不是。

  這一時間,「石」智者的腦瓜子裡面便是想了很多,全都是關於再熬這個葯,該要怎麼用量。

  這用量可得是一次次的摸索出來,誰讓他沒有用藥的經驗呢?

  ~~~~~~

  卻是隨著咳嗽聲越來越多,所以的病人,不管是嚴重,還是輕的,全都咳出了一口膿血出來。

  但是很快便是由小藍人奴僕,清理乾淨了。

  「『石』智者,看來你的葯成功了啊。」辛將軍說道,她現在看到能救好他們的希望了。

  「這是歪打正著,我也沒想到……」他卻是也沒想著會這樣,因為「何烏」的催吐性質,竟然把這卡在他們喉嚨中的濃痰給催出來了。

  「別謙虛了,乾的不錯,要是你真的能把他們都治好。一個婆娘,兩個女僕的事情,我是不會食言的。」

  辛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小子那麼大了,也是該趙老婆的時候了。

  「真的嘛?真是謝謝辛將軍了!我可真的不是因為有婆娘而高興啊,是因為我救了真多的小藍人病患,才由心的感覺到高興的。」

  他這話說的,簡直就是欲蓋彌彰,也不知道是多久沒有看到小藍人女人了。

  「但我也不可能給你搶啊,你要小藍人女人做婆娘的話,我會幫你介紹的,看上哪一個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辛將軍卻是說道,好像沒有感覺到「石」智者的異樣一樣。

  「啥?小藍人女人?這個我不要~有沒有黃白皮膚的?」頓時,「石」智者不樂意了,提出了要求。

  「你這要求,還挺多的啊,現在只有藍色的皮膚,你愛要不要。」這傢伙,還蹬鼻子上臉嘞,這話都敢說出來了。

  「嘿嘿,那這樣子行不,」他卻是搓了搓手掌,「您給我四個女僕就好,其他的我也不要了。」

  「好,答應了你了。」辛將軍也沒有再和他討價還價了,畢竟也沒有必要了。

  「那就多謝辛將軍了。」他卻是說了一句謝話,抬起了頭來,「對了,辛將軍別忘記和他們這些病人說,要多喝燙水,雖然燙水燙嘴,但是由利於人體健康。」

  ~~~~~

  「呃…好的。」辛將軍點了點頭,雖然不太明白最後他為什麼要加上這麼一句話。

  最後那藥水每個小藍人病患都喝到了,不得不說那「何烏」的催吐性之強,就算是每個小藍人只能分到一點兒,就直接讓他們吐出了膿血來。

  「我去繼續燒藥水了,那些藥水可不足以把他們治好。」

  「石」智者卻是那麼說的,但是藥效到底是怎麼樣的,還是看不出來啊,沒瞧著他們喝了之後,嘔出來了嘛。

  所以對於那三種藥草該放多少,還是沒有一個大概的念想,也只能夠靠猜的,猜大概是放多少夠用。

  「好,那你去吧。」辛將軍笑著說道,這些病人有了治好的希望,這讓他心裏面卻是也踏實了不少。

  ~~~

  隨之的,那「石」智者便是拽著「趙」,跑的沒有影子了,估計是回那石屋子裡面,繼續燒藥水了。

  這些小藍人,包括了辛將軍,還有「石」智者在內,都在想著,一次性能不能把人給治好了。

  他們是想一次性藥到病除,但是卻沒有在意這些小藍人病患,身體會不會扛不住。

  「來,把裡面的藥草都倒出來。」到了原來的那個地方,「石」智者就忍不住要大幹一場了。

  但見得「趙」下意識的緊了他的麻布袋,朝著他搖了搖頭,「不行,你剛剛才給他們吃過葯,這東西太苦了,他們會承受不住的。」

  「趙」想的卻也不是藥性,而是這麼苦,這些小藍人病患會受不了。

  「怎麼會受不了呢,那苦……」說著一半,他也突然明悟了,但是想的卻和「趙」不太一樣。

  「對啊,我怎麼給忘記了啊。」他拍了拍自己的腦瓜子,得虧是「趙」的這麼一句「受不了」,提醒了他。

  是啊,他真的是太急功近利了,雖然這葯是沒有多大的錯位,但是他卻是把這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要是一次性把葯給小藍人病患給吃個夠,這好像只會起到反作用。他們的身體可沒有那麼的好,能一下子把這些藥性給全吸收了。

  他剛剛要是真的去熬製藥,想要一次性給他們吃過飽,怕是真的要出大事情。

  「你說的對!現在還不能熬藥。」他重重的朝著「趙」的肩膀上拍了拍,這個傢伙雖然是挺傻的。

  有的時候還總是想法千奇百怪的,但是總是能有找到事情的關鍵點上。

  就比如現在,他提醒了「石」智者,沒有讓他去做昏頭的事情,這不就是又一次的碰巧了嘛。

  「啊~~~」

  卻是知道了,現在已經沒有事情可以幹了之後,「石」智者打著哈欠,有些困了,因為昨晚上他就沒有怎麼睡好。

  「『趙』你不困嘛,昨天晚上你應該都沒有睡覺吧。」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恢復了自由散漫的態度。

  「不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困。」這個傢伙非常認真的回到了「石」智者隨口問的一個問題。

  「好了,知道你不困,但是我得回家補個覺去了。」說著,「石」智者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弄的「趙」有些懵逼了,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啊?自己好像只是隨口說了那麼一句而已,他的反應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那要不,我也回家睡個覺?」這句話,他說的時候,四周無人,卻是如同自言自語。

  一時間這「廚房」就空無一人了,最主要的是,連鍋也沒有了。之前拿過去石鍋的小藍人奴僕,還沒有把鍋給端回來呢。

  就是留著辛將軍還啥也不知道,在那邊站著就等著「石」智者帶著小藍人奴僕,把他新燒好的藥水給端過來呢。

  可是她等了又等,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太陽都升到最終見了,半天都過去了。

  這熬制這葯沒必要那麼慢吧,昨天卻是小半夜就差不多到尾聲了,這一次為什麼就那麼慢呢?

  可卻是等著她進了「廚房」,就只看到一個傻蛋,靠在不知道何時送回來的石鍋旁邊睡著了。

  至於「石」智者在哪,全然不見蹤影,誰會知道去了哪裡了。

  辛將軍直直的走了進來,看著周圍卻是有些個不對勁,踹了踹還在睡覺的「趙」,他這傢伙怎麼躺在這裡睡著了?

  他卻是迷迷糊糊的,終於是醒過來了,看著面前的辛將軍還有些懵。

  「什麼情況,『石』智者人呢?」說好了來煮藥水,現在人怎麼不見了啊。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說他回去了,等到了晚上再過來煮藥水。還說什麼藥性太大,什麼什麼的……

  我也沒怎麼聽懂他在說什麼。」

  「回去了?」辛將軍摸了摸下巴,這個傢伙應該不是故意放她鴿子的,又看向了這迷迷糊糊的傻蛋。

  「他都回去了,你怎麼沒有回去啊?」

  「我不太想回去,所以就呆在這裡了,然後一不小心就睡著了。」說著,他還撓了撓頭,還有些不好意思嘞。

  「不小心睡著了?」辛將軍卻是不得不說,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呢,要睡覺的話,可以回家去睡啊,睡在這裡就算是白天,也會冷啊。

  「嗯啊,不小心睡著了。」他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大白天的,在這裡睡覺,有什麼不對勁。

  「好小子,睡的好啊。」辛將軍笑著,勾住了他的胳膊,說著,臉色一變。

  「回家去睡覺吧,等晚上的時候再來。」這大白天的到小藍人管理處的「廚房」睡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這是在虐待員工呢。

  「哦哦~那好叭。」他卻是撓了撓頭,這話裡面雖然說著不想回家,但是一是有人要他回去,他就說回去嘞。

  「好好休息啊。」辛將軍看著他朝著外面走的背影,笑著說道。

  「嗯嗯,知道了。」這傻小子還應了一聲,他感覺只要是別人和他說話,那就應該應上那麼一句,不管這話是不是會有些難回答,都會應上那麼一聲。

  ~~~~

  可就等著那「趙」走了之後,辛將軍卻是冷哼了兩聲,「那個傢伙沒和我說那麼一聲就走了,害得我白等了那麼長時間,看我這次不得好好的教訓他!」

  她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壞主意,嘴角裂開了。

  「嘿嘿嘿,你這傢伙了坑我,那我總是要坑坑你的吧。」這下子,更是確定辛將軍的確是想了壞主意了。

  黃昏,那「石」智者終於是從昏睡間醒了過來,他這一覺睡的是天昏地暗的,也不知道哪裡那麼多覺睡的。

  而例外一邊,那「趙」呢,卻也是回去了,迷起來也是睡著了。但是他卻是比「石」智者來的早多了。

  不管怎麼樣,他來的都是最晚的那一個,這一次辛將軍卻是1沒空和他們玩了,因為又有事情得去他處理了。

  這些天嘞,儘是有人來作怪,至於你說那兩個小藍人管理者是吃啥乾飯的,他們卻也幹了事情了。

  就比如一個是抓人、例外一個是審理案件,但還不是得有一個活嘛,那就是最後的審判得是她來。

  當這玩意是走個過場也可以,但是辛將軍卻是對於這種事情很是喜歡,每次有這種事情發生,他都要去看。

  而這一次下午有發生了這種事情,他自然去看了,兩個小藍人管理者自然又是不在了。

  但是那個小藍人壯碩的小藍人管理者,已經認同了「趙」,畢竟是他們給那一千個小藍人帶來了希望,有機會能治好他們。

  他也不是故意想要把「趙」當成騙子的,只是思維慣性,遇到太多這樣的騙子了,所以把他也當成了騙子。

  「『趙』,你把藥草全部都拿出來,我們準備在天黑之前,把藥水燒好給送過去。」

  有過第一次的經驗,他估摸著就三種草藥,大概是要多長時間了。

  「在天黑之前全部給弄好啊。」

  「趙」還是有些糾結的,這好像是有些個困難嘞。

  「別那麼想,昨天晚上是煮的過頭了,所以才那樣子的,這次煮短一點就好了。」

  「石」智者說著,他好像是急著回家睡覺似的。

  「那藥效會不會不夠啊?」

  「哎呀~你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呀,藥效怎麼會不夠呢,肯定夠啊,你相信我。」

  他卻是真的如「趙」猜的一樣,他就是簡單的想回去睡覺而已。

  雖然先是煮了一大石鍋的水,這一次他卻是沒有直接煮「何烏」的根了,而是等水煮好了之後,再把「何烏」的汁水擠進去。

  「『石』智者,你這次做法怎麼不一樣了?上次你不是直接煮這個植物的汁水的嘛?」

  他就像是一個十萬個為什麼一樣,看見不一樣的就直接開嘴問了。

  「就是不一樣了嘛,這一次是升級的了,你知道吧。」他卻是不好意思說他之前做的那藥水,只是催吐用的。

  「哦,這樣子能更快的救治病人嘛?」

  「……」

  自是知道不能操之過急之後,「石」智者卻是沒有再有這種想法了,卻是沒想著,這裡還有一個傢伙在想著快速治病的。

  但想想自己之前的誤區,擺了擺手,隨他怎麼想吧,方正解釋了他也應該是聽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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