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知不覺愛上你
“她不在這裏,至於她的去向,我倒覺得應該問你才是。”蘭慧雲迎著楚弈期許的眼神,裝作淡然道,“請問楚總裁,我女兒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回來了,你作為她上司,能告訴我她在哪兒嗎?如果你見到她,替我轉告一聲,媽很想她。”
蘭慧雲說得極其動容,楚弈在她落淚之前趕緊打消了從她那裏獲知顏七七去處的念頭。
臨走前,楚弈向阮月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招來的卻是回避式的不予理睬。
楚弈失神的走回車邊,整個人像極了木乃伊,靈魂早就出了竅,他坐在駕駛位上,一拳打在方向盤上怒罵:該死的,我就不信一個大活人能憑空消失!丫頭,我就算把全世界翻遍,也要找到你!
理順思路,楚弈暗下決心:既然A計劃行不通,那就實施B計劃,用犬覓人,隻要她人還在這座城市,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在與衛歌聚合後,楚弈還叫來了一幫神秘人,這些人是專門為人查探小道消息的隱蔽之士。
楚弈站在一眾人之間,拿出多張照片遞給他們,隨後說道:“這個女人叫顏七七,我要你們進行地毯式搜索,務必找出她去過哪裏,如今在哪裏。總之,隻要你們的結果令我滿意,酬勞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囑咐完,楚弈又對著訓犬員問道:“要是我讓你的狗嗅一下要找的那個人最常用的東西,再領著它們去她常去的地點,是不是會有收獲?”
“找到的概率一半一半,希望你有心理準備。”衛歌的哥們聳了聳肩,用提醒的語氣說道。
“有一半的機會總比我一籌莫展的好。”楚弈不想放過任何機會,接下來他便發動所有人脈在整座城市進行大搜索,同時他也不停的奔波想獲知關於顏七七的絲微消息。
一時間,聞過顏七七毛巾上殘留氣味的獵犬紛紛出動,於是大街小巷、酒店旅館、醫院診所等可能場所皆留下了狗狗們尋人的足跡。
盡管如此當一遍又一遍“找不到、她沒有出現”的回答反饋到楚弈身邊時,他徹底淩亂了:顏七七,你不要讓我找到你,否則這幾日我為你操的心、擔的憂,我一定會加倍從你身上討回來。
“會不會顏七七已經不在這座城市了呢?甚至已經不在國內。”衛歌看到楚弈眉頭緊鎖的樣子,心裏也不住著急,左思右想會不會是他們的尋人方法出了岔子,抑或找人的方向是錯誤的。
“誒,對,我怎麽沒料到她會出國呢!”楚弈一拍大腿,恍若茅塞頓開,他立馬撥通一個神秘人士的號碼:“你現在哪裏?好,你去國際機場,查一下有沒有顏七七的出入境記錄,我給你五分鍾的時間。”
掛上電話,楚弈捏著手機的掌心沁出小顆冷汗,他急躁的心昭然若揭,眇眇忽忽中,總覺得有人在祈禱著:拜托,一定,一定要有消息!
果然,將近五分鍾時,他的電話響起,然而匯報卻是“航空局沒有她的出入境記錄”,氣餒的歪躺在駕駛室椅背上,楚弈想到花費的所有精力卻無果而終,不免咒罵道:“該死的,該死的!死丫頭能去哪兒呢?!”
“老大,天色越來越晚了,我們今天就到這兒吧!”衛歌將頭探出窗外,瞅了瞅灰蒙蒙的夜空,善意說道。
楚弈仰望天空,抿緊嘴唇,好像在做一個很大的決心一般,說:“叫所有人撤吧!”
就在大家返回的時候,突然,烏雲籠罩,不多時,雨水即如瓢潑般灑落,天地間幾乎形成一幅天地同色的水幕畫,一滴滴晶瑩飽滿的雨珠像一個個頑皮的精靈跳躍到轎車外壁,企圖劃破外殼,噬進車內人的靈魂深處。
回憶起顏七七害怕打雷,每輒在臥室內聽到雷聲大作時,她都會驚叫一再躲進自己的懷抱內,隻是不知道這一刻她身在哪裏?還怕不怕這轟鳴的雷聲?念及此,楚弈煩躁的猛踩油門,想衝破雨幕的阻攔,盡快回到楚家。
車子幾度拐彎,駛進楚家別墅的專門停車庫,關掉引擎,楚弈調整完心情後,便踏進了家門。
“少爺,夏小姐來了!”劉管家接過楚弈脫下的半濕西裝,畢恭畢敬的說道,爾後抬起下巴揚向二樓,表示夏天晴已經在那裏等待著。
當楚弈推開房門時,隻見燈火輝煌的臥室內,一個茜紅飄逸的身影站在打開的窗簾邊,左手抱著右臂,懶散的倚靠在牆麵處。
棕紅色的大波浪卷發被一個四葉草鍍金式樣的大發夾紮起,大瑰紅的睡衣包裹著她的身材,雖然沒有凹凸有致的視覺衝擊感,但卻添了一份婀娜嫵媚的韻味,整個人如同一朵怒放的紅玫瑰。
聽到身後傳來的門旋扭動的聲音和細微的腳步聲,夏天晴回眸時臉上掠過一抹顯而易見的媚然柔情。
夏天晴眼睛直勾勾的凝望著越走越近的男人,嘴角微勾,親昵的嗓音從紅唇流出:“阿弈,你可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好久了麽?”
猛然,楚弈像著了魔般環住夏天晴的腰,任其將頭倚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之上,繼而厚唇也順勢壓上她的嬌柔,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像是顏七七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因此他要好好疼愛她一番。
粗重的男性喘息聲混雜著女性的嚶嚀低吟,楚弈火熱的手掌掀開繁花點綴的床單,右手撫上夏天晴的後背,一個擁摟,便貼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楚弈那霸道的靈舌襲進夏天晴的唇腔之中,與她的粉蝶式香舌嬉戲遊逐,唇齒間的愛柔之後便是身體的撫慰和交合,他的熱唇遊走之處,皆令她燃燒起簇簇的烈焰。
一道閃電劃亮長空,給了黑暗的房間片刻的光芒,此時,顏七七的臉龐忽然浮現在楚弈的腦海裏,突如其來的占滿了他的心。
享受著酥麻感流遍全身的夏天晴,做好了淪陷的準備,可惜楚弈的進攻動作卻突然停止,他痛苦的抱住頭,無聲苦悶的想:她不是那個她!
曾幾何時,他視顏七七為夏天晴的替身,當她是玩物,可現在初戀情人重新返回自己懷抱內,他卻又時不時懷念起那個丫頭來!男人啊男人,你到底是喜新厭舊,還是貪舊忘新?!
所有美好的感覺倏地中斷,任誰也會鬱悶,夏天晴睜開迷離中帶著幽怨的雙眼凝視著楚弈,困惑地問:“阿弈,你怎麽啦?”
回頭看向意猶未盡的夏天晴,楚弈抱歉的搖了搖頭:“今天就算了吧,我沒心情!”
說完,他率先從床上走下,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夏天晴,聲音平淡道:“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下次我去找你!”
夏天晴默默拿起衣服一件件穿好,她很順從,甚至表現得有些異常,但她不想惹火楚弈的最大原因是其心內對他的無比愧疚,自此在東窗事發時,她想用自己的身體補償他。
然而楚弈主動終止曖昧的行為,也澆滅了夏天晴的一片熱情。
顏七七的離開讓楚弈魂不守舍,著急萬分,或者說令他變得失去了理智,而同樣的境況落在Sara身上,也是格外沉重,隻可惜她是女兒之身,做事不如楚弈那般雷厲風行,下決心也沒有他那樣果敢決斷,她所具備的僅有小女人對愛情的守望。
但Sara苦等淒候的做法卻惹得父親很是看不過眼,他決定糾正女兒錯誤的愛情觀,自此沙家洋樓湧動起一場勁風急雨的家庭鬧劇。
“他已經走了,你難道還要等他回心轉意嗎?”主席手指大門,怒氣衝衝的斥問女兒,“從小到大爸爸從來沒有打過你,也沒有罵過你,現在看來我以前確實太放縱你了。”
Sara見父親為了江承陌毫無交代就離開的行為生著氣,而且他的態度倔強,絲毫沒有回轉餘地,知道他仍在氣頭上,也不再多說一句,她想等他氣消了再進行交流。
不想讓脆弱和傷心呈現在親人麵前的Sara忍住心裏對江承陌的埋怨,傷悲的離開了客廳,往自己在三樓的房間走去。
看著女兒任性走開的背影,主席沙邵陽歎了口氣說道:“站住!今晚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宴會,到時你必須準時出席。”
Sara跨出的腳生生縮回原地,她剛想回嘴,遠遠地看見了站在二樓走廊邊的母親,便慢慢踱步向前。
就在兩個人擦肩而過時,Sara低沉的喚了一聲:“媽,爸他也太霸道了點,你幫我說說他嘛!”
凝著眉梢,徐梅聽到女兒對自己撒嬌的聲音,看著她鬱沉的表情,心裏很不舍,但還是勸道:“乖,你爸爸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好,聽話吧!”
感情的不順和父母的不理解讓Sara積壓的憂鬱瞬間爆發,她使勁全身力氣吼問著:“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逼我?”
“啪!”隻一聲,隨後上樓的沙邵陽見女兒情緒有失控的局勢,便使用人間最簡單的平息激動的方法來抑製她內心的起伏。驀地,五道殷紅色的妖邪痕印不久就在Sara粉底妝扮的白臉上開成一朵霞紅之花,隻是此花不美不香,唯留喚人覺醒的刺痛。
空氣漸愈稀薄,仿佛要用窒息感活活將人扼殺一般,視線停留在父母身上數妙後,Sara就捂住臉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你幹嘛打孩子呢?是不是主席當得久了,你就把管下屬的一套用在家人身上啦?”徐梅歎了口氣,嗔怪丈夫道。
沙邵陽兩道橫眉緊蹙,說道:“我這一巴掌,讓她冷靜冷靜也好。”
此時的Sara坐在床邊,抓起絨芯抱枕使勁捶打著,但依舊覺得氣結於心,索性將頭埋進被中,沒多久就聽到了咽嗚的哭泣。
或許眼淚能釋解傷悲,亦能忘卻往昔;又或許當Sara抹幹淚水後,將會重拾心情走上新的感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