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收穫
陳凡進入空間后,去查看種子茄的乾燥情況,他蹲下來,用二個手指捏住一節種子茄,輕輕一用力,「咔嚓」一聲,種子茄碎裂開來。
陳凡點了點頭,外面五個小時,差不多等於空間里的三天了,種子茄的水分己經晒乾,可以把種子打出來了。
陳凡把一株株的種子茄拿起來放到防水布上,等把防水布放滿之後,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抽打到放在防水布上的種子茄上。
隨著陳凡的抽打,種子茄裡面的種子應聲而落,掉落在防水布上,敲打了二十分鐘左右,他上前看了看,一株株的種子茄上,種子脫落的差不多了。
他嘗試用精神力控制一株株的種子茄,想讓它們飛到土地上,讓土地消化掉,但種子茄的植株是一根根疊放在一起的,拿起一根後面跟著好幾根,陳凡的精神力還沒強大,所以他只能用雙手把它們抱起來,抖一抖,讓種子茄上的種子掉落,在把植株扔到土地上,讓土地消化掉。
扔完植株后,就看到防水布的種子上蓋著一層厚厚的種子茄,這些種子茄是隨著陳凡的敲打跟著種子一起掉落的,因為種子小而且是圓的,掉落下來后在防水布的下層,種子茄大而且是長的,掉落下來后就在種子的上面。
陳凡嘗試用精神力控制種子茄,讓它們飛到邊上的土地上。
這次他成功了,乾的種子茄很輕,他很輕易的就能控制種子茄飛到邊上的土地上了。
接著陳凡就用精神力幹活了,他先是用精神力把種子茄扔掉,扔掉后他用二隻手張開一隻空著的蛇皮袋,在用精神力控制著一顆顆比綠豆還要小的種子飛到他用手張開的蛇皮袋裡。
收完第一遍打落的白菜種子,他用紅色的盆打了點小溪里的水,在用雙手捧起一捧種子倒到紅色的盆里。
泡好種子后,開始重複之前乾的事,把一株株的植株放到防水布上,在用棍子把種子敲落,敲好之後,把植株扔掉,在用精神力把種子茄扔掉,雙手張開蛇皮袋,精神力控制白菜種子飛到蛇皮袋中。
幹了一個半小時,白菜種子終於敲完了,他收穫了一蛇皮袋的白菜種子,將近有一百斤了。
陳凡拿了一根繩子,把放白菜種子的蛇皮袋口子用繩子綁好。
收穫完白菜種子后,他又開始把青菜種子的植株放到防水布上,放滿之後,用棍子把它們敲落,接著把植株扔到土地上,讓土地消化掉,在用精神力控制種子茄飛到土地上,他去拿了一個空蛇皮袋,用手張開口子,用精神力控制青菜種子飛到蛇皮袋中。
他去拿了一個空的紅色盆子到小溪邊打了一點水,用雙手捧起一捧青菜種子,把它們倒到盆里。
做完之後,他就去收青菜種子了,等把全部的青菜種子收完,已經將近七點了,他加快速度,把土地平整了一下,在把己經泡好的白菜種子灑到平整好的土地上,只留下了八、九顆白菜種子,這是他打算拿到外面花盆裡種的,之後往己經灑了白菜種子的土地上蓋上一層薄薄的泥土,又去小溪邊打了一洒水壺的水澆了一遍。
接著去青菜地平整了一塊土地,把青菜種子灑在土地上,同樣的他也留了七、八顆青菜種子,在青菜土地上蓋上一層薄薄的泥土,去打了一洒水壺的水澆了一遍。
他把裝有青菜種子的蛇皮袋用繩子綁好后,左手拿著青菜種子,右手拿著白菜種子就退出了空間。
回到房間,把二隻手裡的種子種到花盆裡后又進了空間打了點水澆在上面,一邊澆一邊說『小傢伙們快快長』。
澆完后,把洒水壺送回空間里,把防水布收起來,拿著防水布和鐮刀退出了空間,回到房間,拿出手機一看己經七點三十五分了。
他馬上把防水布和鐮刀放回到原來的地方,就下樓了。
下到樓下,陳爸陳媽和張清雪都起床了,正準備吃早飯。
「嘿嘿,我真準時,剛好開始吃飯。」陳凡笑著道。
「是啊,你怎麼做早飯不準時。」陳爸黑著臉嗆了陳凡一句。
陳凡沒回應,坐下來打算吃飯。
剛一坐到陳媽和張清雪邊上,二人同時捂住了鼻子
「凡子,你昨晚幹什麼去了,身上怎麼一股漢臭味。」陳媽一臉嫌棄的表情
「是啊,凡子哥,就好像二個禮拜沒洗澡一樣。」張清雪也是嫌棄的說
陳凡心中一驚,發了一下呆「是阿,回來將近一禮拜了,也沒洗過澡,昨晚和早上一直在幹活,能不臭嗎?」
聽到張清雪說的話,陳爸陳媽也尷尬了,回來一個禮拜沒洗過澡了
陳媽開始埋怨陳爸了「你這老頭子,冬天剛開始的時候就讓你裝一個熱水器,你一天拖一天,現在好了吧,孩子都在家待臭了,節約節約,你一天到晚想著節約,你少抽二包煙,少喝二瓶酒,不就有了?」
陳凡在邊上一頭黑線,『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張清雪在捂著嘴笑。
陳爸則反駁道「那玩意有什麼用,我們倆洗個澡都能凍感冒了,也就年輕人吃的消,誰讓你兒子禁不起臭,才待了一禮拜不到就臭了。」
陳凡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了。
陳媽還想說什麼,被陳凡打斷了「好了,我不是待臭的,我是昨晚上做夢,出了一身漢,又捂在被子里才臭的。」
「你…你的意思是你像腌鹹菜一樣捂臭的?」陳媽小心翼翼的說著,又用試探的語氣問道。
「噗哧」張清雪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被這話說的一口早飯噴了出來。一張漂亮的小臉漲得通紅,一邊笑一邊捂著嘴。
「對…對不起,我不應該笑的。」張清雪道歉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已經吃好了。」陳媽笑著打圓場道。
「可我才吃了二、三口啊!」陳凡叫道。
陳爸在一旁不厚道的笑了。
「沒事,我們要出去拜年了,到舅舅家吃吧!」陳媽無所謂的說道。
陳凡深吸一口氣「媽,我二十五年了才確定了一件事。」
「什麼事?」陳媽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道。
「你是我親媽,比金子還真。」陳凡咬牙說道。
「不,你錯了,原來你己經知道了,那我也不滿你了,那是一個八六年下雪的晚上,我從一個垃圾桶邊上走過,聽到了一個聲音,我走近一看………………」陳媽娓娓道來陳凡的真實身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是撿來的,行了吧。」陳凡無奈的打斷了陳媽的話。
張清雪卻紅著眼眶,眼淚悄悄的滑落,而她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流淚了。
陳凡馬上發現了張清雪的狀況,雙手抓著張清雪的肩膀,輕輕的搖了搖「清雪,你怎麼了?」
被搖了一下后,張清雪回過神來了「凡子哥,我沒事。」
回過神來的張清雪,看到一臉緊張的陳凡,對著陳凡笑了笑,但眼眶還是紅紅的。她又對著臉上有些無措、緊張的陳媽和臉上緊張的陳爸說道「伯父,伯母,我真的沒事,我只是聽到伯母說的話想起了爺爺,我小時候爺爺也喜歡這麼說!」說完眼眶又紅了起來。
陳凡把她抱在懷裡,一邊拍她的背一邊說道「沒事,沒事,想爺爺了,我們年初五就去看看他。」
張清雪一邊抽搐著一邊答道「恩。」
陳爸陳媽對視了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