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出去,敲門
空氣有些寂靜,月關開的這個玩笑好像沒人敢接。
……
最後還是朴秀榮站了出來。
「這位是我們的經紀人歐巴,也是大眾口中的『導演大人』。他人很好的,你們不用那麼認生。」
「嗯嗯,好。」
「啊,初次見面,您好。」
「我是您的粉絲,稍後請一定跟我握個手!」
「……」
等裴珠泫一起打過招呼后,氣氛這才稍微活絡了起來,不過幾個主演依舊沒開口,剛剛說話的都是一些助演。
等聲音稍微平息了一些之後,幾個主演才有禮貌地上前打了招呼。
「導演大人您好,我是這次的男主角,本名李玹雨。」
這個看上去像個靦腆的小男生。
「您好,我是李廷鎮,是這次的男配。」
這個好一點,氣質比較硬,年齡看起來是最大的。
「導演大人好,我是飾演男配的李瑞元。」
這個更小,跟高中生似的。
不過每個人的特點還算鮮明,月關倒也不擔心搞混他們就是了。
「你們好啊~」月關笑眯眯的說道,「看各位的氣質應該也是有過一定演出經歷的,那平常一定沒少照顧我們家這個令人操心的小丫頭吧。」
「哪裡哪裡,秀榮她本就十分聰明,在演技上也相當有天賦,反倒是我們從她身上得到了不少收穫呢。」李廷鎮站出來發表了一番老油條式的言論。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了幾句。
雖然一聽就是假話,但聽起來還是蠻舒服的,月關也沒有多說什麼。
「編劇呢,今天沒在片場嗎?」月關隨口問了一句。
「在呢,不過現在是休息時間,編劇應該在自己的房間里。」李玹雨出來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拍攝是在沒有編劇的情況下進行的呢。」月關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反而轉換了話題,對著李玹雨又問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演過什麼電影,我看你怎麼有點眼熟呢?」
「哈哈哈哈,能讓您眼熟真是太榮幸了。」李玹雨開朗的笑著,「幾年前有幸出演了,導演大人如果眼熟的話應該就是那部了,跟金秀賢哥一起出演的那個。」
「啊沒錯,就是那個!」月關興奮地拍了拍手,「還挺好看的,後來我還推薦給別人看了。」
「哈哈哈,原來導演大人在生活中也是個普通人啊。」
眾人笑了起來,但是有兩個人卻悄悄撇了嘴。
「你有什麼人可以推薦的?!又在這裡說胡話騙人呢!」
但是這次是真的冤枉月關了,他真還挺喜歡的,也真的給人推薦過,只不過不是這裡罷了。
總之大家聊得還是很開心的,連超級認生的裴珠泫都開口說了幾句。
「哦對了。」聊著聊著月關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做,「我帶了份禮物給你,秀榮吶。」
裴珠泫聞言趕緊翻起了自己的包包。
但是朴秀榮卻有些不開心:「大家這麼多人呢,你怎麼能只給我帶禮物呢,歐巴你好傻哦。」
「你先看一眼再說,你要是不想要的話也可以轉讓給別人。」月關眉毛一挑,無所謂的說道。
「哈,那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好東西了。」朴秀榮被挑起了興趣,摩拳擦掌地說道。
「喏,就這個。」裴珠泫把一沓文件遞了過去,「我們幾天前已經簽過了,故意瞞著你沒說,是專門給你留的驚喜。」
「還是所有人都有的啊……」朴秀榮瞬間更不開心了,「我還以為會很特別呢,畢竟是文件嘛。」
「那你先猜一下它是什麼吧。」月關趁她還沒看,伸手把文件拿了回來。
「房產轉讓合約!」朴秀榮興奮地獅子大開口,「歐巴是要把驚山鳥大廈送給我對不對!」
「你想得美!」月關沒好氣地說道,「我只付了定金,尾款還沒結呢!現在驚山鳥大廈還不在我名下!」
「但……實際上你也猜對了七成。」月關笑眯眯的說道,「那份文件是驚山鳥大廈的使用權,你看看吧。」
於是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月關重新把文件遞了回去。
「使用權是什麼意思。」朴秀榮有些不解,但還是老實的接了過去。
「媽呀~!」看了一眼后,朴秀榮立馬尖叫了出來,「驚山鳥入職登記表!驚山鳥終於動手挖人了?!」
「沒有那回事,驚山鳥自己都快忙不過來了,暫時沒空去挖人。」月關隨口說了一句,不想深聊,催促道,「你先填了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眾演員把桌子騰了一下,給出朴秀榮足夠的空間填著文件,自己則是忍住了好奇心不去看那份文件。
然而這時推門進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李玹雨、朴秀榮出來拍攝!磨磨蹭蹭地做什麼呢?!」那人氣勢洶洶地說道,「攝製組的人馬上就要準備好了,別讓人家等急了!」
空氣有些安靜。
月關也饒有興緻地看著這個疑似導演的人,想弄明白明明攝像導演還在這裡呢怎麼他口中攝製組就準備好了。
那人覺得氛圍不太對勁,環視一周后發現了表情玩味的月關。
「哎喲,真正的導演大人在這呢!」那人大驚失色,趕緊走過來伸出了手,「剛剛一時眼瞎竟然沒看到!我是金鎮民,這裡的總導演。」
月關咂咂嘴巴,瞥了他一眼后,轉身避了過去。
「出去,敲門!」月關冷酷的說道。
金鎮民滿臉的笑容彷彿一下子僵在了那裡。
……
這是羞辱。
全場每一個人包括不會說話的飲水機都是這麼認為的。
月關毫無疑問是故意的,這是毫不掩飾的報復。
「到了」南韓之後,月關才真正體會到了南韓這套禮儀究竟有多嚴苛,也知道了剛剛這個人有多失禮。
朴秀榮帶著自家經紀人和隊長過來拜訪,金鎮民竟然可以連門都沒開,那想必這個人也可以安靜地吞下這點羞辱吧。
經紀人不算什麼,兩個小愛豆綁在一起在你眼裡也不算什麼,那你在我眼裡就更不算什麼了,金鎮民先生。
辱人者人恆辱之,月關就這麼想著。
咱一直要被教育懂禮貌、寬容待人這種事情,不過咱也一直被告知著「要保護好自己的人」。
「怎麼了,做不到嗎,金元鎮先生?」
月關淡淡地重複了一句。
「出去,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