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入鬼哭林
三日後,鬼哭林外的小鎮子上,除了夜影部只有夜在一個人站在一棵樹下外,其他門派的人都組成了10人的小隊。幾十號人都在林子外好像在等著什麼。鬼哭林外的小鎮由於長期受到林子里妖獸的影響,幾乎沒什麼什麼住家,只留下了各門派負責清掃外圍妖獸的弟子還暫住在這裡。
「白師兄,巳時一過,陽光直照時,鬼哭林外圍的毒氣會稀薄很多。就算不用法器,人也能夠正常地進去。」雲竹院駐守在鬼哭林外的弟子恭敬地站在白瑾之身邊說道。「近些日子,被深處那凶獸驅趕到外圍的妖獸越來越多了。這次進去,咱雲竹院要想有個能有個不錯的成績,深處的凶獸還得麻煩師兄了。我們這些普通弟子會跟著白延師兄在外圍獵殺。」
「嗯,知道了。巳時過了就進去吧。你們便就在外圍吧,裡面我自己一個人進去。」也許是隱隱地感覺到了鬼哭林的不平靜,白瑾之也多說了幾句,使得旁邊的師弟有些受寵若驚。
「白兄!」賀蘭容從人堆里走出來,向白瑾之挪了過來。臉上掛著些許嫌棄,又有些咬牙切齒。「借一步說話?」
白瑾之撇了一眼賀蘭容,往無人的空地上走了幾步,眼神示意他跟上。
「喂,白冰塊。你當我是你家庸醫嗎?就你那師弟,受那點傷,你也好意思送到我這來?」賀蘭榮有些不高興,看了眼自己的手,頗為嫌棄的盯了一眼還站在原地與師弟攀談的白延,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說吧,如何?」白瑾之並沒有理會賀蘭容的話。
「看不出,但確實是哪兒不一樣了。這傷有些古怪。」賀蘭榮捏了捏下巴,想了一會,倒是多有了幾分認真。
「嗯。進去后小心。」白瑾之看了看天,走回了雲竹院師弟身邊,領著人,便進了鬼哭林。
一旁的幽諾本就一直注意著白瑾之,看他進去了,也帶著人跟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只剩下幾個護送的弟子還留在外面。
白瑾之帶著師弟們進入鬼哭林后,找了一處空地結了印,再次檢查了每個人身上的法器和引信符,便吩咐他們去周圍獵殺了。他自己一步一步地向林子深入走去。越往深處走,鬼哭林的毒霧越是濃厚,就算是御劍飛行,也會找不到方向。白瑾之只能按著尋獸盤的指引,好在走得倒還算是順利。
「啊!.……滾開!」濃霧裡面突然傳來了人呼喊的聲音。尋著聲音,好像從濃霧裡瘋跑出來一個人。「死老頭子為什麼沒告訴我這林子深處居然有這東西啊!」這人邊跑邊咒罵著誰。不過時,便衝到了白瑾之面前。
「白瑾之,救我!」那人直接縮到了白瑾之背後,兩隻手抓著他的衣袖,有些害怕得盯著濃霧。
白瑾之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有些氣笑了。只見這鬼窟少主子幽諾就差掛在自己身上了。兩個人貼得有些近,這距離恰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背後那個人的呼吸和身體散發的溫度,抓著衣袖的指尖有些輕的戳著白瑾之的手臂。這樣近的與人身體的接觸幾乎沒有發生過,極度異樣的感覺,讓白瑾之有些不適應。
「放手。」白瑾之咬了咬牙,堪堪忍住直接甩開他衝動。
「我不放,白瑾之。你個忘恩負義的。你叫我放我偏不放!」幽諾手抓得更緊了,胸口貼在了白瑾之左邊肩膀和手臂上,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的濃霧。
白瑾之沉目盯著幽諾,這樣近的距離,彷彿能夠聽見幽諾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只得出聲打破這莫名其妙的狀況。「忘恩負義?呵。幽少主,你……」
「轟」的一聲,前面濃霧裡好像有個什麼東西撞到了樹,就模模糊糊的看見那樹應聲而倒,同時也打斷了白瑾之的話。濃霧裡的東西離自己這裡越來越近。白瑾之也顧不得幽諾,袖子一揮,將幽諾甩開,雙手就開始捏印。金色的印在指尖越來越亮,隨著手指往外用力一指,金印也順著指尖飛向了濃霧裡的那個東西。
金印像是擊中了什麼,那東西發出了刺耳的叫聲,但衝過來的速度卻越來越快。幾息后,濃霧裡出現了一個影子,依稀能夠辨認出像是老鼠的形態,卻比正常得老鼠大上了許多。
「白瑾之,拔劍!拔劍!攔住他!你快攔住他!」幽諾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藏在了一棵樹后沖白瑾之大喊。
「閉嘴!」白瑾之皺了皺眉頭,拔出了腰間的月影。未等這鼠妖獸衝到自己面前就朝著它飛了過去。
濃霧裡大小兩個可辨別的身影就這樣撞在了一起。霧裡傳來了劍刺到硬毛上面的「砰砰」聲。也能聽到鼠妖獸被傷后凄慘的嘶叫聲。
幾番交手下來,白瑾之想要速戰速絕。這鼠妖獸並不可怕,但是麻煩得是,這東西總會成群出現。這隻落單的大概是被幽諾無意中引過來的,但是如若讓它再這麼叫下去,周圍的同伴怕都是會過來了。
白瑾之跳離開鼠妖獸身邊,捏印將月影懸空至胸前,月影也隨印法幻化出好幾個劍影,隨著白瑾之手掌前推,月影也對準鼠妖獸的兩隻眼睛飛了過去。不過一瞬,月影便穿透了鼠妖獸的身體,又飛了回來。白瑾之握著月影,對著鼠妖獸輕指,它便自己燃燒了起來。
「白瑾之,白瑾之。」隨著鼠妖獸灰飛煙滅的瞬間,幽諾的聲音傳了出來。「嘿,白瑾之,你這習慣還沒改呢?嘖嘖嘖,這東西真慘!」
白瑾之並不想搭理幽諾的調侃,對著過分熟稔的語氣也不予理睬,欲繼續獨自深入。
「白瑾之,你得帶上我。」幽諾有些賴皮但理直氣壯地說。
「不可能。」冰冰冷冷地拒絕聲像是從白瑾之胸腔里發出來的,悶悶的。
「白瑾之,你必!須!帶!上!我!」也不管白瑾之的拒絕聲,幽諾追上了白瑾之跟他並肩行著。
兩人也就這樣一腳深一腳淺的往林子深處走去。沿路上也是遇到了些找麻煩得鼠妖獸。白瑾之發現這幽少主總是能找到各種地方躲著,等他處理好了之後又不知道從哪兒溜出來站他身邊發出嘖嘖聲,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但是,在白瑾忙著殺妖獸顧不上幽諾的時候,幽諾眼睛總是閃著光地跟隨著他,好似有很多情緒或者很多話要說,卻就只是這樣一直用眼神安靜地捕捉著白瑾之的身影。
「幽少主,跟著我,為什麼?」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白瑾之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白瑾之,你終於跟我說話了!跟著你,那是因為我喜歡。況且,我知道你想要去找什麼。你一個人是不可能的,但是加上我那就不一樣了。」幽諾漂亮的眼睛一揚,湊的離白瑾之更近了些,臉幾乎要與白瑾之的臉碰到,又突然背手轉過身去。
「隨你。」白瑾之知道這個狗皮膏藥大概是甩不掉了,也不想自擾,便不再說話。
就在離白幽兩人不遠的地方,一隻體積巨大的深紫色蜘蛛,5對腹肢的末端神似鐮刀尖尖地的插入地理。身上有些深紅色的點,頭部8隻眼睛呈血紅色,口微張吐著絲,絲線所觸之處,肉眼可見的毒素侵蝕。不過一會,這蜘蛛前面的妖獸便被毒絲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