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見死方休
這在十六高聯賽上,都是前所未聞的,然而因為替補席位並沒明確地規定替補的固定分路,所以也就有了場上這一幕。
上把那個血虐了川實的下路薇恩,又跑去了中路。
「開什麼玩笑,真以為三十二校聯賽是來玩的?!」
「什麼東西啊,真就全能?」
「鬧著玩的吧,十六高這是沒人了,這人還真就五位置精通?」
「什麼跟什麼啊。」
台下一片不可置信,怎麼回事,這個叫白景軒,上場從輔助位換到adc位置就算了,這會有從adc位跑到了中路?!
這都哪跟哪啊。
「好…很好。」
而就當場上一片嘈雜沸騰時,已經上台的兩隊在各自對戰席前並列而立。
黃宇眼神里閃爍著興奮而又戰意熊熊的亮光,毫無遮掩地看向另一頭的白景軒。
昨天他確實為了沒能與白景軒在中路實打實對拼而遺憾,而沒想到,今天,十六高又一次換陣,而下路的白景軒,直接就來到了中路!
這就正如了他所願。
既然來了,就讓他領教一下他的中路是否能如上一把下路那樣強勢吧。
「喂喂,老白,那個黃宇一直在看你哎。」
顧晟戳戳白景軒的肩膀,提醒他道。
「是嗎?」
白景軒聞聲轉頭,正好看見黃宇正緊盯著自己,於是回敬了一個禮貌而不失優雅的笑容。
「可我聽說,在小說里,心理活動太多的反派,一般都會輸得很慘。」
白景軒頭也不轉,面對著場下,小聲道。
而一局新的比賽進入ban選,藍色方的十六高相續ban掉了上單劍姬以及錘石和冰女,而紅色方的川實…
卻將薇恩以及刀妹還有皇子送進了ban位。
「看來川實還是不放心啊,估計是怕這白景軒同學又跑回去下路了吧。」
台上,風致帶著幾分打趣的笑意說道。
哪一個位置,在賽事里並非有明確的規定,很明顯川實他們也不知道陳剛是否會去中路,然後讓白景軒繼續下路。
如果這是十六高拋出的霧彈,他們自然不想讓十六高拿到這手薇恩。
「很謹慎啊,看來是被打出了陰影呢,那麼白景軒同學如果是換去了中路,想必能給我們帶來一把很有看點的中路對碰啊。」
畢竟看了上場下來,十六高這邊應該是對這個白景軒同學實力足夠信任,而其又有足夠把握,才會幹出連續調換位置的事情來的。
所以,芬達和風致有理由相信這是十六高計劃中的一環。
「怎麼回事?」
台下,復旦附中觀戰席,adc位的同學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旋即又冷了下來。
「蠢貨吧,這是要直接去跟黃宇剛正面?」
畢竟黃宇是川實的核心選手,中路實力在整個三十二校聯賽里首屈一指。
上把下路拿了點優勢,將對面下路打崩,這就信心爆棚跑到中路去正面應對黃宇了?
這是自信過頭了吧?
「不要輕敵,拿的出來,肯定是有實力底氣的。」
清冷的聲音傳來。
這一次,罕見發聲的不是莫睿,而是一直安靜站立於莫睿身旁的那道美麗倩影。
喬傾兩手交叉抱在胸前,饒有興緻地看著十六高觀眾席處,位於中央的白景軒。
有意思,居然又跑去了中路,她原本以為她這屆需要在意的中路對手,就只有黃宇而已。
現在看來,或許要加上一個了。
而就在這時,兩邊的陣容也已經飛快地選了下來。
藍色方上單銳雯,打野努努,下路輪子媽加卡爾瑪。
紅色方上單大樹,打野皇子,下路金克斯加風女。
兩邊陣容選的都比較常規,但是,當眾人的目光落在交兩方中路的時候,皆是不由自主地一陣心驚膽跳。
藍色方,詭術妖姬。
紅色方,影流之主。
光是看見這兩個英雄的出現,眾人都已經感覺到滿屏的殺氣要蔓延出來了。
「兩邊的中路…選擇都很兇啊。」
風致點評道。
妖姬,劫,兩個都是無比經典的中路刺客,更是操作難度排在前列的幾個英雄之一。
如今在同一場比賽中,出現在了中路的對立方,那就註定了這局的中路不會風平浪靜。
在兩位解說看來,這甚至,會是刺刀見血紅的一次激烈對碰。
「好的,接下第二場小組賽,由川實對陣十六高,正式開始!」
隨著風致的話音落在,雙方十人已經買出了出門裝,飛快地朝著三路走去。
兩邊打野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紅buff鏡像開局,而導播自然知道場上的局勢。
從對線一開始,視角就已經牢牢鎖在了中路,隨著第一波兵線緩緩推進而出。
雙方中單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中路線上,展開對線。
「劫和妖姬,這把中路,註定不安穩了啊。」
風致喃喃道。
雖然不知道這個十六高的白景軒同學中路水平如何,但從這兩個英雄看來,前期都註定要碰撞出最激烈的火花來。
而事實正如他所說,在短短兩分鐘后。
台下已然變得屏息凝神,沒有再發出半點聲響,全部觀眾都在聚精會神地盯著場上的對局。
而就在三分鐘出頭時。
寂靜的峽谷內,所有的寧靜都被中路傳來的擊殺聲而打破。
「first blood(一血)!!」
「you have been slain(你已被擊殺)!」
兩道擊殺聲響,不分先後地同時響起,而中路,影流之主和妖姬的屍體,緩緩對立倒下。
「漂亮!中路劫和妖姬打出一波對換人頭!」
隨著風致的聲音響起,台下頓時沸騰喧嘩起來,中路開始對線僅僅兩分鐘不到,兩邊就已然打出了一波對換人頭。
「怎麼說…這局中路的對拼,兇悍的程度遠超了我們的想象啊。」
芬達不由得感慨道。
從開局伊始,中路的對拼就沒有停過,兩邊無數對拼的小細節以及精確的時機把握,台下的眾人和解說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頭上的血條像是開了閘一樣飛速下滑。
從四分之三。
到半血。
四分之一。
再到五分之一。
然而場上兩人似乎沒有半點在意芥蒂般,凌厲的操作讓他們想到的就只有一個詞語。
見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