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彩禮
後者先是在古媽面前說了些什麼,後者聞言,重重點點頭,顯然同樣認為應該如此。
古家一行人一同來到青嵐面前,直接開口說道:青嵐啊,之前我們以為你家那年沒有親人,有些事情也就沒有說。
「你看現在,你有這麼多弟弟出面,那個嫁妝是不是應該拿一點啊!
青嵐抬頭看著古家三妹,心裡有些不悅起來。
「這場婚禮,你古家沒有花一分錢,更是從我這裡拿走了好幾萬,現在還想著要嫁妝嗎
古家三妹無所謂的擺擺手,獅子大開口道:「哎呀,最後不都是咱家的錢嘛
「你弟弟這麼多,都還是有錢的主,隨便湊湊就是一大筆錢。我們也不要多五千萬吧!」
青嵐沉默。
她實在沒有想到,古家之人竟然會噁心勢利到了這種地步,到了現在還一門心思想著怎麼多撈錢!
轉而看著古於文,淡淡道:「你也想要嫁妝」
古於文臉上閃過掙扎,但最後還是說道:「我媽把我養這麼大不容易,我必須聽她的話。
「平日里,你說什麼我都同意。你讓我婚前不碰你我就不碰你,現在你也得聽聽我的。
「你的弟弟們那麼有錢,五千萬而已,對他們來說就是蚊子腿一樣無足輕重。你就答應了吧。
青嵐深吸一口氣,淡淡道:「不可能,不要說嫁妝錢,他們剛剛送給我的東西,我也一個都不會要。」
「他們是我的弟弟,不是我的生財機器。
你敢……
古家一行人聽到這話,瞬間暴怒起亂來。
剛要在說些什麼,凌天已經是走上前來。
他的身上,氣勢如虹,面的著他,古家人只能將快要出口的話重新憋回嘴裡
「你們想要五千萬嫁妝凌天冷冷說道。
古家三妹鼓起勇氣大聲道:「不錯,這是應該的!」
「好一個應該的。凌天冷笑一聲。
「那麼,我么就來重新算一筆賬吧!
「娶我們的姐姐,你古家,又願意出多少彩禮
古家三妹登時一滯,說不出話來。
這場婚禮,連婚禮儀式都是青嵐出錢舉辦的,他們又何時拿過所謂的彩禮來
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只能氣急敗壞道:「一個毀了容的女人,我們家要來了也就算了,還想要彩禮.……
凌天眼中寒芒綻放。
「你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彩禮要的出口,你們家,又為何不能出嫁妝!
凌天每一句話都針針見血,刺得古家古家三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古媽眉頭深深皺起,不悅道:「你們家怎麼這麼小氣。有那麼多錢,卻還如此如此摳門,連五千萬都不捨得出!
凌天不想與他們糾纏太多,直接大手一揮,冷冷道:「別說這些沒有用的。凌某今天就將話放在這裡。
想要嫁妝,就拿彩禮來。你古家出多少彩禮,我們十倍奉還。五千萬起步!
凌天凌口就是五千萬,古家這種算得上貧窮的家庭又怎麼可能拿出來。
一時間,臉上面子就有些掛不住。
古媽噘著嘴,瞥了一眼青嵐,低聲自言自語道:別忘了可是你們家的人鑽破了腦袋,一門心思想要嫁給我兒子的.……
青嵐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淡淡道:「我想你是並不是搞錯了。」
「不管是最初的見面相親還是後來的婚禮,都是你兒子提出來了。」
古媽聞言大怒,氣急敗壞道:「你個死丫頭,還沒進我古家的門,就已經敢和我頂嘴,以後是不是要騎在我的頭上
古家大姐見狀不秒,趕忙上前打著圓場。
「別吵了,大喜的日子,吵什麼」
這彩禮啊,我們可以不要。不過剛剛那些送來的賀禮,全部寫我弟弟的名字,這個不過分吧!」她一副退而求其次的模樣說道。
青嵐神情冷漠,古家這群人,實在是太過了一些。
我弟弟們送給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們
「以後都是一家人,你的我的又有什麼分別!」古家大姐一副受害者模樣,已經將鍋甩給了青嵐。
青嵐終於大怒起來。
「在你們家,你們對我百般驅使也就算了,我不願計較。拿走我的全部存款我也依你們。可現在連這些賀禮你們都想要拿去。這絕對不可能!」
我說過了,我弟弟們送給我的這些東西,我一個都會要。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古於文聽到青嵐這樣說,直接擋在青嵐身前。怒道:「你和我媽說話客氣點
客氣你是不是太客氣了一點」青嵐心中怒氣直接爆發開來。
「這麼冷的天,你們為了省一點電費,所有衣服都讓我來洗。現在,就連你大姐三妹家裡的衣服也都成了我的任務。
「明明是咱們兩個的婚禮。你們家一分錢不出也就算漏了,為什麼還要我倒貼錢給你們『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的那幾萬積蓄,都被你媽給了你大姐和妹妹!『
古於文語塞,顯然他也清楚這件事。趕忙狡辯道:「她們兩個家裡面不是都有著難……
青嵐眼中怒火更甚。
「那你是認為我過的很容易
她之所以願意嫁到這個家裡面,最大的原因還都是因為凌烈暢。
她一個毀了容的女人,想要一個人帶著凌烈暢實在太難了,因此就想要趕緊成一個家,來給凌烈暢好一點的環境來。
而這一切落在古家人眼中,就成了她一門心思想要入他們古家的門。果不其然,古媽再度以這個來說話了。
「誰讓你看上我兒子,非要嫁給他.……」
青嵐搖搖頭。
如今,凌烈暢的前路都已經被規劃妥當,加上撫恤金與各種補貼,她完全可以生活得更好,自然沒有慾望再在那個泥潭一樣的家裡,被人當做丫鬟一樣到處驅使。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麼咱們這婚,不結也罷。」
古於文並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之所以選擇他,還是因為對待凌烈暢的態度,他比較委婉而已。
沒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愛,也沒有什麼必須不必須。
古家做得太過分,她,已經徹底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