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消息
現在李瓊成的母親可不敢惹自己的金龜婿,沒敢再說什麼,心想早晚趁你不在再把女兒手裡的卡騙過來。
夏宏志和李家人客氣了一陣后,看凌天也不願理睬自己,自己也不想招這個自己如今唯一的兒子膈應,便和夏宇坐著直升機離去了。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讓歐陽明向他父親帶好,歐陽明才記起自己的這個夏叔叔
夏宏志走後,李家人也都圍到了凌天身邊,詢問凌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瓊成又替凌天和李家人解釋了一番,聽到他們父子不合后,李家人多少都有些失望。
除了李興邦和李武外,都紛紛勸說凌天早點和父親和好。
不過這回這些李家人對凌天的態度可是截然不同了,從以前的滿眼瞧不起變成了現在的低眉順眼、點頭哈腰。
可越是這樣,越讓凌天看不起他們。
最後還是李興邦趕走了這幫快把凌天勸的已經要發火了的李家成員。「你小子隱藏的挺深啊,以後有什麼打算李興邦慈祥的說道。
還能有什麼打算,繼續開我的醫館唄。凌天也沒有因為夏宏志親自過來而想回去夏家。
「好,既然你不走我也就放心了,明天我就正式把李家交給李瓊成。
「我也就可以早點退休了,我相信李家在你們小兩口的帶領下一定會走向輝煌的。」李興邦看著凌天滿眼欣慰。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沒有興趣,也不想讓我老婆以後那麼累。凌天想要拒絕李興邦的安排。
可李興邦卻沒理會他,而是把自己退休的事直接就告訴了李家成員。
李家成員也都點頭同意,現在誰還敢惹李瓊成這個神豪的妻子,巴結都還來不及
李瓊成也就被迫成為了李家的家主。
凌天和李瓊成的婚禮也成功落幕了,賓客們走前都和李家人寒暄了幾句,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
可誰都沒有注意到,其中一個賓客走出禮堂門口前陰冷的目光。
這個賓客在走出去前還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這小子是夏家的人。
他正是前幾天從凌天手裡逃跑的柳無常,本來打算今天拿著高價買來的婚禮入場券混進來探探這個陽城年輕神豪的底細。
以後有機會好設計他賺上一筆大錢,沒想到這個年輕神豪正是前幾天差點打殺了自己的凌天。
便準備把這個消息向門裡彙報,等著門派里派來高手在向凌天報復。
不一會禮堂里的賓客也都走的差不多了,除了李家成員,也就剩下張松和歐陽明兩個外姓人。
歐陽明看凌天身邊沒人了后,和張松過去找他說道:凌兄弟,實在沒想到啊,你居然是夏叔叔的兒子。
「不過是逐出家門的棄子而已。凌天自嘲說道。
在商場上混跡已久的張松看出這兩父子應該是不對付,拽了下歐陽明的衣角示意他換個話題。
雖然歐陽明性格直爽,但也不傻,看出了張松的示意也就沒再多問。
「對了凌老弟,斷魂門的事有點眉目了。「歐陽明直奔主題,告訴了凌天這個消息。
「怎麼回事講講唄。
「原來省內的天天健保健品公司就是斷魂門的產業。」
「不過我們軍方現在手裡也沒有他們的犯罪證據。」
「所以我想看看老弟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聽到這個消息后,凌天眉頭稍微皺了一下,原本因為新婚的喜氣表情也有點沉了下來。
「早就聽說這個保健品公司喜歡忽悠老頭、老太太買他們的保健品獲取暴利
「常年遊走在法律邊緣的刀刃上。」
沒想到這個公司是斷魂門的產業,不過今天就算了,畢竟是我的大婚之日
「明天咱們電話聯繫,在一起商量商量對,看看怎麼收拾他們。
三人又聊了幾句后,凌天親自送走了歐陽明和張松兩人,這倒是讓張松有些受寵若驚。
送走歐陽明后,李家的人也回了李家別墅。
凌天和李瓊成也回了花園小區的房子。
說說吧,你到底哪來的錢辦這場婚禮的」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後李瓊成終於忍不住問起來這個問題。
在婚禮現場的時候,因為一切都超乎了她的想象,以至於這一天都是懵懵的
到現在才想起來這個問題,凌天的錢到底是哪裡來的。
別人都以為他花的是夏家的錢,可李瓊成早就知道他和夏宏志不合,肯定是不會向夏宏志開口要錢的。
所以李瓊成猜搞不清楚凌天到底是從哪搞來的錢,而且要舉辦這場婚禮花的錢可不是小數目,最少也要花了大幾千萬。
就憑凌天的醫館就算在賺錢也賺不到這麼多啊。
「嘿嘿,當然是我這幾年在海外賺的,不過也都花光了,這是我這幾年為這場婚禮特意攢的錢。凌天半真半假的忽悠著李瓊成。
錢確實是他這幾年賺的,不過今天花出去的只是九牛一毛。
「什麼你這幾年攢了這麼多錢」李瓊成驚訝的喊道。
「以前我不就說我有錢嗎你們都不信,不過這回是真沒有了。」凌天還裝的自己很委屈的樣子。
李瓊成有些後悔沒早點相信凌天,然後把他的錢收繳過來。
次日早晨凌天送走了和自己折騰了半宿的老婆后,便和張松和歐陽明約好在自己醫館見面,一起研究下一步要如何對付斷魂門。
凌天剛回到醫館,就看到張松和歐陽明都已經到了。
兩個人正在醫館的簡易桌旁,拿著一次性水杯喝著陳爽給他們沏的茶水。凌天也拿了一個塑料凳子過去,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怎麼樣,你們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凌天看三人都坐在那裡沉思,想和他們討論討論如何收拾斷魂門的旗下的天天健保健品公司。
提起這個天天健我氣就不打一出來。
明明知道這個公司做的都是騙人的買賣。」
可偏偏對它還沒有辦法。」身為一個正直軍人的歐陽明,對這種企業也是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