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喝下春藥的東兒姐姐(二)
她想開口叫身旁的星河離開,但又想起自己在剛才時,對小傢伙信誓旦旦的話語。
她終究是沒有開口,緊咬牙關,微閉雙眸,在心中暗道:
「不就是一點下三濫的春藥嗎?我就不信,你還真能奈何得了我!」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比比東體內春藥的藥性也在逐漸的增強。
身子發熱,修長曼妙的嬌軀好似置身於灼熱岩漿之中,體內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上爬一半,又癢又麻,難受到了極點。
但這只是肉體上的痛苦而已,這樣的痛苦無論再怎麼強烈,比比東依舊可以憑自己的意志強行忍受。
最讓她飽受折磨,陷入苦苦掙扎之中難以自拔的,乃是刻於靈魂深處的,對星河絕對的信任和無比濃烈的喜愛。
這樣刻骨銘心的感情,在經過了慾望的催化過後,便成了最能吸引誘惑人的致命之葯!
而此時此刻,看著身旁已快要陷入慾海之中的東兒姐姐,看到她臉上無比掙扎難受的神情,在星河的心中也是一片焦急。
他想要出手幫助比比東,讓她不再這麼難受痛苦。
可是,比比東剛才喝下的不是毒藥,而是春藥啊。
那是能喚起比比東心中情慾的藥物,即便是能消解百毒的九轉金丹,也無法將那已翻騰而起的慾火消去。
星河之前便是說過,任何人在服下春藥后,想要恢復為平常時候的模樣,便只有兩個辦法。
一是憑藉自己無比強大的精神意志,強行將這慾火升起的時間給硬熬過去。
至於這第二種,便是找一個合適的人,與之陰陽相合。
可現在在比比東身前站著的,就只有星河一人而已,總不能讓他來跟自己的東兒姐姐兩兩交合吧?
這樣的事情,星河可是連想都不敢想。
他在大半年前從武魂殿出來,時隔六年第一次離開比比東身邊時。心中競對比比東產生了不良的想法。
那時的星河心中無比自責,認為這是對自己老師的褻瀆和不敬。
所以他在出了教皇殿後,便十分用力的在自己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自那之後,星河的心中便再也沒有升起過這樣的想法。
直到現在,身旁東兒姐姐緊緊閉著雙眸,滴滴晶瑩的汗珠在她的額前浮現。
此時在比比東身上的易容效果已經消去,她又重新變回以往那副傾城絕美的樣子。
絕色的姿容足以傾倒天下,那完美無瑕的神女容顏,能夠讓這世間的所有男人,為之瘋狂。
而在心中情慾的作用之下,緊閉雙眼的東兒姐姐,臉上情緒也不自覺的有了閃動。
長發蔓腰,萬千紫紅色的髮絲飄揚而起,就像是輾轉流落人間的小精靈,點點攝入心魄的微芒交織閃動。
她緩緩睜眼,在微傾的柳眉之下,如星辰般璀璨的雙眸水霧朦朦,似溢著煙波,綿綿如絲的情慾在其中交織流轉,蘊著讓人失魂落魄的魔力。
那溫情無限的目光掃向身旁的星河,只這一眼,便讓心智無比堅忍的星河心頭一震,好似被一面大鎚狠狠掄了一下般,開始蠢蠢欲動。
而在下一瞬后,在比比東的眼中的目光開始了極其劇烈的掙扎,心中翻騰的慾火被她壓制,一絲絲清明與理智慢慢爬了上來。
卻在這綿綿如絲清明之後,無盡的疼愛與歡喜溢於眼底,其中蘊含著的炙熱深情,彷彿能將大陸上萬年不變的極北冰川消解融化。
「小傢伙……」
終於,比比東玉唇微啟,輕輕喚了一聲。
微弱的話音輕柔無限,好似隨風化作了她絕美傾城的樣子,在星河的心頭撫摸撩撥。
「東兒姐姐……」
星河也忍不住輕輕喚了一下,瞧見在東兒姐姐眼裡浮現的種種深情,那被他一直強行壓抑著不敢妄動的內心,也變得有些炙熱起來。
一語過後,比比東緩緩抬手,膚如凝脂,似蒙著一層聖潔的光華,瑩白如玉的食指,輕觸在星河的唇上。
她柔柔看了跟前的星河兩眼,嫣紅的唇瓣比這世上最美麗的鮮花還要妖艷,盈盈淺笑間,有著萬千花海都勾勒不出的嫵媚。
便是如今理智清醒的星河,也差點在比比東著嫵媚傾城的淺笑中淪陷。
他不由自主的僵住了身子,而此時此刻,玉指輕撫上星河唇瓣的比比東,心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糾結掙扎。
在那璀璨深邃的雙眸之中,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瘋狂的來迴轉換。
此時溫柔如水,下一瞬后,卻又變得熱情似火。
但無論眼中的情緒怎樣轉變,在比比東的心中,那僅存的一絲理智,卻是始終將心頭湧起的慾火,一次又一次的緩解壓制。
她幾次想將身旁的星河撲倒,但每當準備動手之時,心中便會升起這樣一個疑問。
「若是和小傢伙發生了關係,自今日過後,我和他,應該怎樣相處?」
便是因為這份與星河之間刻骨銘心的感情,她才能在無數次情慾旋渦的洪流中堅持自我,守住本心。
可也正是因為,她心中那份對星河無比炙熱的喜愛,才讓這不斷翻湧而起的慾火,一次又一次的,燒得愈發猛烈。
因為喜愛,她想觸摸跟前的星河。
想與他相擁,在他的嘴角輕輕一吻。
想與這小傢伙發生更多親密的事情。
但心中想著這些的同時,她又在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若真的與星河走到男女之間的最後一步,那她與這個小傢伙之間的關係,便會瞬間發生改變。
她知道會發生改變,卻又不能確定,那是怎樣的改變。
或許至此以後,她與小傢伙的關係會變得無比親密。
那般親密的關係,比起現在還有之前,還要親密上很多很多。
又或許,她與星河的相處會變得尷尬起來,每次相見都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更有可能的是,那一向對她無比尊敬小傢伙,因為這次的冒犯,從今以後不敢見她。
即便是兩人好不容易遇見,他也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將她避開。
與星河關係破裂,連再見一面都變得無比困難,這是比比東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因為星河從她的世界離開,是她最最不能承受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