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真的闖禍了
這邊周家明的事進行的很順利,現在周家明不僅僅是破鬥王,晉升魂級也是有可能的。才加上,自己在雲海宗一直修煉著。
自己估計遇到安琪她們的時候,應該不僅僅是鬥王了。而另一邊的安琪她們,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從魂塚往極北之地一直走,說不危險那是不可能的,隻是相對而言要比去黑城要輕鬆一點。再加上有匯騰在一路上保護著她們,不過,越往後走就嶽困難。畢竟,想要提煉修為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這不,剛剛和周家明分開,她們就遇到事情了。
這從古至今,想要去北地的人。都要過三關,寒冰,酷火,和高原。她們首先遇到的就是寒冰。從冥界來說是沒有四季的變化的。
但是寒冰窟不一樣。他讓你感覺到的就是地球上南極或者北極真真正正的極寒。隻有在寒冰窟,不管是修仙者還是人,都要穿上厚厚的衣服。一旦你穿上了就行。這是在寒冰窟唯一的自然法則。隻要來來往往的行客遵守即可通過這一關。
寒冰窟的入口,正是因為有這一條鐵的規則。所以,不少的修仙者打起來注意。喜歡動歪腦筋的修仙者,自然是喜歡靠這個生意好好的賺他幾顆好靈石。
張琰,匯騰,安琪和水滄靈自然是要買這個棉衣的。隻不過這個買棉衣的開口價就是十萬中品靈石。這就讓張琰氣不打一出來。破口大罵:“你會不會,做生意呀。一下子就是十萬你是看我們初來乍到,就這樣訛錢。別以為我們好欺負。”
這時候,水滄靈也是不高興。居然想故意提價。張琰的性子也是就這樣的,直腸子。水滄靈畢竟是小姑娘,涉世未深,聽到張琰這樣說。
小姑娘眼裏揉不得沙子,那裏受得了這種事。也附和著張琰:“是呀,張琰哥哥說的對,你這買東西也太不厚道了。怎麽這樣。”
賣東西的也不答應了,就算自己坑人又怎麽樣。願打願挨。不買就他媽滾開點。自己做了這麽久的生意,輪到她們幾個在這裏說三道四算是怎麽回事。
賣東西的也是惱了,自己生意做的好好了,這麽多年了,沒有碰到這樣的事。
賣東西的隨機反擊,:“你們這些黃毛丫頭,黃毛小子怎麽回事。我這裏還算好的。不買就走。在這大喊大叫幹什麽?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滾開點,滾開點。”
這兩個人,年輕氣盛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口氣。怎麽說話的,生意做的不厚道,還這樣理直氣壯。兩個人更加是不可罷休。兩個人就像是有默契,都沒有說話。心裏已經恨得要死準備好了。於是,兩個人偷偷的運著氣。集能量與指尖,朝著棉衣攤子射去。棉衣是易燃物品,小小的一點法力,棉衣攤子隨即燒了起來。
賣東西的男子見狀哪裏會繞過兩人。看見棉衣攤子燒起來,立即出招。
雙手摩擦,雙掌之間擦出藍色的火焰,現實,將藍色的火焰打出手掌,往水滄靈和張琰身上飛。水滄靈和張琰靈活的躲過。兩個人又回位,站在一起,得意點笑著。
賣東西的人是更加的生氣。一個俯衝,馬上的到了兩個的跟前,出掌。
雖說兩人不是什麽多厲害的角色。可是兩人的自信心的爆棚的。自認為,一個賣東西的肯定能夠打的過。兩人一個右閃,一個左閃。同時抓住男子的左手和右手,然後,兩人的腳分別踢了男子的左右膝蓋。把男子打趴下後。
再加上兩個人的法力最後一擊。往男子的胸口上打,賣東西的男子沒有撐得住,男子的嘴角變出血。看樣子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男子知道自己寡不敵眾,放了句狠話“等著”男子拖著自己羸弱的身子,落荒而逃。
水滄靈和張琰笑得是更加的得意。兩人默契的回話:“我們等著,有本事,那就再來呀,哈哈”
喊完,水滄靈還不忘做幾個鬼臉。
安琪和匯騰沒有和他們在一起。他們去了解這附近的情況,剛剛趕回來,就看到男子落荒而逃的情景。
兩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到水滄靈和張琰這麽高興是一頭霧水。都像兩人投過了一副疑惑的眼神。兩人沒有回答。隻是笑笑的看著兩個剛剛回來的人。
安琪不僅僅是一個了解周家明的人,她在商界上的成功也不是隨隨便便的。她心思細膩,還是不放心。問兩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終於,經過逼問才知道,他們兩個幹了這件事。安琪是知道發生了這件事,不過,她畢竟不是這裏的人,也沒有放在心上,覺得沒什麽時。可是,匯騰卻不這樣的認為。他知道,這是惹禍,這是犯大事了。
匯騰經過了,一番沉思。開口了。匯騰無奈的說道:“靈兒呀,為師還以為你這麽高興是為了什麽呢,沒想到是因為這個,這次,你算是闖禍了。”
水滄靈當然是不肯承認:“師父,怎麽算是闖禍。我這叫做做好事。您是不知道,那個小人多麽的囂張。我這叫做懲惡揚善。”說的時候,水滄靈一臉的小驕傲。
這時候,張琰也不解了:“對呀,這怎麽能算是闖禍了。我們不過是收拾了一個不良小販罷了,能闖什麽禍呀。況且,他又不怎麽樣,就算,他回來了,匯騰前輩。不用你出馬,我就可以解決他。”
安琪,本來,也覺得沒什麽事,也疑惑起來了:“是呀匯騰長老,雖然說,他們兩個這件事沒有處理好,但是,也不至於,有多大的事吧?”
匯騰看著幾個孩子,心中的擔憂是陡然而升。
匯騰擔憂的說到:“在這冥界可不比別的地方來得規矩,修仙者很多,固然,規規矩矩一步步的來的在大多數。但是,也有不少的人走的是歪門邪道。就像這個買棉衣的。他依靠這寒冰窟這條鐵的規則販賣棉衣,”
匯騰無奈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雖然,那麽對他的不厚道很生氣,但是,你們反過來想想,為什麽,他這件事幹了這麽久別人不敢說。不僅僅別人不敢說,他自己還特別的囂張。你們也有想過為什麽嗎?”
水滄靈在這一瞬間,腦袋終於轉過來了,驚訝的問到,:“師父,你是說,是……”安琪,現在也明白,回答道:“不錯,應該是的。”這時候,匯騰也點頭了。
張琰就著急了。真不明白三個人在打什麽啞迷。迫不及待的問道:“你們三個人,在說什麽,到底是什麽。別就我一個人不懂。急死了。你們倒是說呀,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