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再次來到這裏
所以此刻齊瀟瀟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麽事情改變,想要去追隨著周家明一起去那裏看看,因為她此刻也是無聊,本來就不想在屋裏呆著。隻能去跟著周家明,並且這樣的話她還可以在暗中保護著周家明。
就這樣兩個人便離開了齊府。變得悄無聲息,此時的齊小姐的府內也隻有倒著的一堆黑衣人罷了。
此時另一邊的齊老爺其實還在商量著如何對付周家明,並且他是好不容易從地洞裏麵出來的,因為他的武功本來就比較高強。所以他還是使了十八般武藝才衝破了那裏。如果是一般的話根本就不會出來,這消耗了齊老爺很大的精力。
這才衝了出來,他此刻已是十分記恨周家明。所以也是要計劃著要去抓住周家明,並且不能妨礙他去當上州長。所以在那邊也是一直去忙碌著計劃,到底該怎麽辦?
而他現在也並不知道齊瀟瀟這邊到底是怎麽了,因為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顧慮這麽多的事情,因為他現在手頭上也隻希望關心自己當州長的事情。
此刻的周家明和齊瀟瀟便往那個小木屋的方向去走去,而當他們再次來到那條繁華大街上的時候,發現這裏還是依舊人來人往的樣子。當他們在走到那個路口的時候,發現當初的那個老人也已經不見了。
周家明也是覺得是奇怪,他也不知道那個老人的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而這次也找不到了,所以這個周家明也沒有辦法再去詢問這個老人。這些事情到底怎麽回事,此刻他也隻是和齊瀟瀟兩個人卻來到這偏僻的小樹林裏麵。
發現和上次一樣,這裏根本一個人都沒有讓。周家明覺得確實是十分的淒涼,他也不明白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建一個小木屋來住到這裏呢。周家明覺得什麽奇怪,就這樣他便和齊瀟瀟立馬到達了這個小木屋。
而上次是因為自己一個人來的,所以覺得也是有些害怕。但是這次回去,兩個人就不同了,因為被本來就互相陪伴,此刻在想著這裏應該也沒有黑衣人的身影了吧。因為自從上一次這個黑衣人便來這裏去,想去追殺周家明。
但這一次他們肯定沒有想到周家明會再次來到這裏,想再探究一下線索。而周家明也是分析的。上次黑衣人看起來手裏麵什麽東西都沒有拿,是不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找到線索呢?周家明也是心存,希望希望自己今天可以去找到這剩下的線索。
此刻周家明便推開這間小木屋,裏麵也是依舊非常的黑,但是這一次他也是長了心眼去拿了點火的工具。此刻他們倆也是家裏麵周圍都點上蠟燭,讓這裏看起來能亮堂一些。此刻就在那邊觀察著這個。
發現這裏麵的空間其實並不大,但是卻什麽都有。而且一看就是有人住過的痕跡,因為這裏麵也是有床有桌子,什麽都有。隻不過是格局小些罷了,而且這裏也是盛放著一張書桌上麵,這應該是一個讀書人。
周家明觀察著裏麵的一切,發現這裏看著十分的總結。並不像有人翻過的痕跡,這樣就再明確,不僅感覺疑惑。因為當時的黑衣人也是來過的,他們不相信這個黑衣人不會去翻這裏的東西。
可是為了什麽這裏卻如此幹淨了,這就不為人知了。而且周家明也是想在這裏去找一些線索,但發現這裏麵幹淨的卻是像是什麽都沒有的樣子。而且這書桌上也隻放了幾本古書而已,什麽都沒有去放下之前在管家的朋友那裏。
起碼還找到了這個信封,但是在這裏卻發現書桌上什麽都沒有,連一張信紙都沒有。留下,這讓周家明不經有些疑惑,難道真的是已經別人去拿走了線索嗎。
讓周家明還是感覺特別遺憾,所以他也是在這個小木屋裏麵裏裏外外的翻了一遍,可是他發現真的是什麽都沒有給他留下。
此刻齊瀟瀟也是幫著周家明去尋找一些,看看有沒有有用的線索,但是她發現確實就像周家明說的那個樣子裏麵太過幹淨。讓人感覺有些可疑,所以此刻的兩個人也並沒有什麽收獲。
雖然這裏麵有許多城市,但是都在那裏,總感覺這根本就不像一個人住的地方。因為為什麽人會選擇這麽偏僻的荒涼的地方啊,但是這裏卻又離鬧市不遠,難道是為了圖一個安靜嗎?
周家明不禁感覺有些疑惑,並且他也是想知道,這個管家的朋友的所聯係的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此刻周家明卻是有些灰心,他本來以為今天肯定會去發現一些什麽線索,但是現在看來線索到這裏就已經斷了,此刻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就在周家明隻是走出了小木屋門外,去坐在了一個石頭台階上麵去思考,這到底接下來該怎麽辦?因為他現在確實是有些茫然,本來自己就麵對著更大的黑惡勢力。而且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來這有何目的。
並且還有齊老爺在這邊想去要他的命,讓周家明不禁感覺壓力劇增。而且現在他也是根本一點線索都沒有,盡管管家是給了他那個玉佩,但是現在的線索到這裏就已經阻斷了周家明也是覺得有些慌張。
齊瀟瀟在看到周家明這樣,難怪樣子也知道他是十分的灰心。此刻的周家明看起來就像是瞬間蒼老了許多歲的樣子讓齊瀟瀟在這邊看了也是心裏麵有些不忍。
便拍著他的背安慰道,周家明其實你不用這樣的,說不定到時候一定會有什麽線索在等著你發掘的隻是現在並沒有找到而已,所以你也不用覺得自己有多麽的難過。
齊瀟瀟雖然還想再去多說一些什麽,但是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話再去安慰周家明,因為這件事情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
隻是上次去偶然間遇到了周家明而已,所以她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兩個人就在這裏沉默著做著,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