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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She's a monster(六)

  「小渡,小渡——這套怎麼樣?」

  生田換好衣服,迫不及待地叫她。

  今出川放下手裡的書,摘下眼鏡,扭過頭看她。

  「很好看。」

  她很真摯地感嘆了一句——生田果然適合這種鮮艷的浴衣,她本身便是個燦爛無比的人,兩相映襯之下,好看得不行。

  生田滿意地點了點頭,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也沒有再試更多的浴衣。

  「可是,小渡的衣櫥里的和服、浴衣,都是偏向於冷色系呢。」

  她對今出川說道。

  今出川沒有說話,走過去挑了一件深藍色底蜻蛉紋的浴衣,準備晚上花火大會的時候穿上。

  「為什麼挑這個顏色啊。」

  生田問她,眼底滿是笑意。

  今出川瞥了一眼她身上的紅底牡丹紋浴衣,帶著笑意,似乎有些漫不經心地說:「湊個情侶色吧。」

  無視了她的彆扭,像是獲得了滿意的答案,生田終於沒有再問她問題,而是坐到她原先坐著的位置,把她放下的黑邊圓框眼鏡拿在手裡翻來覆去把玩。

  「小渡戴眼鏡的時候,特別——」

  她拉長了聲音。

  今出川歪頭看她,接了一句:「特別文藝青年?」

  「不不不」,生田向她伸出手,示意她把她拉起來,今出川無奈地笑了笑,向她伸出手,沒想到她沒拉起生田,生田卻用上了力,把今出川拉進了她的懷裡。

  「一庫醬。」

  今出川試圖站起來。

  「小渡安靜會兒。」

  生田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環住她的腰的手微微用力,讓她離自己更近了些。把眼鏡給她戴上,兩個人對視著,咫尺之遙,生田的耳朵有些紅,「像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她端詳著今出川,認真地點評。

  今出川翻了個白眼,但是也沒把生田給自己戴上的眼鏡摘下來。

  「難道你是淪陷在斯文敗類的手段中的迷途少女嗎?」

  今出川真想知道生田腦海里正在上演什麼情景劇,竟然會覺得自己像個斯文敗類。

  她從生田的懷裡站起來,「我換衣服了,待會兒就出去?」

  生田點點頭,轉過去又開始翻起今出川之前正在看的書。

  看生田沒有打算出房間的意思,今出川無奈地笑了笑——罷了,反正都是這麼親密的朋友了,在她面前換衣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庫醬。」

  她輕輕叫她。

  「可以走了嗎?」

  生田本來就豎起耳朵在聽著她換衣服,聽到這話,立刻站了起來。

  「走吧走吧——小渡太慢了。」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轉身看她。

  今出川隨手扎了個馬尾,並沒有用更多的髮飾。她的眼鏡還沒有摘下來,那種禁慾氣息簡直是撲面而來。而深藍色的浴衣特別適合她有些清淡的眉眼,簡單又好看。

  按捺住躁動不已的心,生田走到她的身邊,小聲了些叫她,「小渡。」

  今出川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麼突然這麼文靜了。」

  生田搖搖頭,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了手。

  今出川輕笑了一聲,也伸出了手。

  兩隻骨節分明的手緊握在一起,不分你我。 ——

  七月的最後一周,天氣不能說不熱。

  櫸樹已經鮮翠欲滴,在金色的陽光下,又呈現出一種可愛的偏於淺色的綠。

  生田撐開了傘,今出川默契地從她手中接過,任由她空閑下來的手挽住自己的臂彎。

  到達隅田川的時候,現場已經有很多人了——畢竟是東京今夏最盛大的煙火。

  「一直想和小渡一起來看煙火大會,但是之前老是錯過。

  生田小小地抱怨了一下,過近的距離,讓今出川能夠感知到她淺淺的呼吸。

  「去年——哦,不對,前年不是來過嗎。」

  今出川想起了那一年,生駒第一次從center位置上離開的那年。

  怎麼又想起她了。

  她的笑容有些苦澀。

  生田其實並不想提那一次花火大會的事情,現在聽今出川提起,心裡倒是又湧現出一些小小的惱火,她沒好氣地說:「那是你和別人的花火大會,又不是你和我的。」

  今出川覺得這人可真不講道理,辯解了一句:「明明,是乃木坂的大家一起來的。」

  生田輕哼了一聲,「你說這話也不心虛嗎——是你先約的生駒,生駒又叫上小実,小実又叫上娜醬,然後大家就都一起來看了好嗎——其實你明明一開始只是想和生駒一起吧。」

  今出川還是想要爭辯一下,「那是因為當時想要——安慰一下生駒啊。」

  生田瞥了她一眼,挽住她的手稍微緊了緊,或許是怕繼續說下去,今出川會惱羞成怒,所以她並沒有再停留在這個話題上。

  「人太多了,小渡不要離開我。」

  她只是這樣說道。

  感受到生田緊緊靠在自己身體上的熱量,今出川莞爾,「不會放開你的。」

  「要吃章魚小丸子嗎?」

  她又問生田。

  「吃——先吃棉花糖吧?」

  生田本來順著她的眼神看見了章魚小丸子的小攤,但隨之又看到了章魚小丸子旁邊的棉花糖。

  知道生田在照顧自己,畢竟更喜歡甜食的是自己,今出川心裡一時之間暖暖的,「那就棉花糖吧。」

  「提起棉花糖,小渡突然就更有興緻了——真的不愧是寧願去看牙醫也要吃甜食的小渡呢。」

  生田調侃了一下她。

  今出川笑了起來,酒窩深深的,但沒有對此作出回應。

  才不是因為棉花糖,所以才興緻高漲的。

  是因為,糖果,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與愛意相提並論的東西吧。

  如果是充滿著愛意的糖果——

  今出川按捺下心中的粉紅色泡泡和溢滿出來的愉快,付好了錢,塞給生田一個草莓味的棉花糖,自己要了一個牛奶味的。

  生田接過草莓味的棉花糖,張大嘴咬了一口——「是草莓味的啊,你不是不喜歡草莓味了嗎,怎麼還給我草莓味的。」

  今出川舔了舔自己手中的棉花糖,又舔了舔嘴角,有些無辜地看向生田:「我覺得一庫醬是草莓味的。」

  「哈」,生田對這個形容感到神奇,「所以你下一句話是想說你以前那麼喜歡草莓味的東西是因為我嗎?」

  不愧是最了解今出川渡的生田繪梨花,把今出川準備說出口的話提前說了出來。

  今出川只能點點頭,對此表示贊成。

  生田輕輕地揪了揪她的耳朵,「小渡現在說謊,耳朵都不會紅了呢——那你怎麼解釋你現在不喜歡草莓味這件事情呢?」

  今出川依然無辜地看著她,卻沒有說話,只是像個小貓似地伸出軟軟的舌頭舔了舔棉花糖。

  生田的心莫名地顫了一下,但還想固執地繼續這個問題,她正想開口繼續質問今出川的時候,今出川的腦袋蹭了過來舔了舔她手上的棉花糖。

  「其實還是喜歡草莓味的東西,只是大家拿這個調侃太多次了,所以我就不想說了,但是我的心裡依然還是喜歡她的,一庫醬知道的吧——我就是這樣口是心非的人。」

  我是真的喜歡你,

  你也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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