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臨濟城
回去的路上到是沒有再遇到什麼妖獸,也可能是因為他們往天古森林外圍走的,經過了兩天的趕路妖獸變得稀少了很多。這兩天到也不無聊,一路上釋衍這個話癆嘴皮子就沒停下來過,想必也是被師父教導的憋壞了。不過這可苦了陳龍和張子和,不禁要留意周圍的動靜,防止有妖獸襲擊,還要忍受釋衍的絮絮叨叨,連陳龍這樣話多的人都受不了,最後還是打發釋衍去前面探路才得到了一些寧靜。
陳龍和張子和對視一眼,都不禁苦笑。「你說這傢伙是不是佛教中的那個唐僧轉世,太特么能說了,我還是更喜歡之前那個一句話兩三個字的釋衍。」張子和搖了搖頭讓自己平靜下來,「說起來都怪你。」他瞅了眼陳龍,要不是遇到了這傢伙釋衍也不會打開話匣子,一直說個不停。
「哎,講點道理好不,什麼叫都怪我。哥這是人格魅力,釋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話少是因為你看起來不像好人,我就不一樣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男女通吃!」陳龍回懟了一句,不過想想連釋衍都這樣,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呀,優秀的人總是這麼出眾,不受世俗的遮蓋。陳龍甩了甩頭髮,瀟洒的向前走去。
張子和看的目瞪口呆,乖乖,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要不是看在共患難的份上,早就一巴掌給你扇的不知去哪了好不,話說回來你就不怕釋衍對你心動么?張子和腦補了一下,噫,畫面太美,不能想不能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張子和跟上陳龍,並沒有多說什麼,讓這陳龍自己體會去,讓他感受下社會的險惡!張子和惡狠狠地想著,不多時釋衍便興奮的跑回來了。「到了到了,前面就能出去了。」張子和陳龍對視一眼,謝天謝地終於結束了。
釋衍看他倆不禁奇怪道,「怎麼了,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嗎?是不是有妖獸又出來了還是發生了別的啥?」一連串問題連珠炮似的問出。
「沒事!」「沒!」二人幾乎同時發聲,可不能讓釋衍再問下去,否則按他的性格,今天都不用走出天古森林了。「走,趕快出去,天天盯著這些樹木看我眼都快花了,都長得一模一樣,要不是有地圖還真可能迷路了。」張子和連忙岔開話題,撇下兩人向釋衍來時的方向走去,陳龍也不甘示弱,急忙跟上。
「這倆人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感覺有什麼事躲著我?」釋衍待在原地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算了不想了,先出去再說。」釋衍晃了晃腦袋不去想,快步跟上二人。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森林出口,還有一些獵人模樣的人在收拾東西,應該是要進去打獵或者捕殺妖獸,陳龍三人經過的時候不禁被人多看了幾眼,這三人組合太奇怪了,一個身著僧袍的光頭和尚,一個腰間掛著一柄拂塵,身背長劍像是個道士,至於最後一人則像是來遊山玩水的富家公子哥。
沒錯,這公子哥說的就是陳龍,三人中就他最正常,什麼都沒有帶,背負雙手優哉游哉的,彷彿來這危險的天古森林只是為了遊玩一樣。那另外兩人說不定就是他請的保鏢,就是有些怪異,請了一個道士一個和尚。
張子和見有人在看,還故意撣了一下腰間拂塵,整了整衣衫,要留下一個瀟洒道士形象,殊不知旁人早就將他當做陳龍這傢伙的保鏢了。張子和若知還不氣炸,你才是保鏢,你全家都是保鏢!就陳龍這樣請得起我這樣的保鏢么,釋衍到是一臉無所謂,不管旁人怎麼看他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又恢復到了那個面無表情,不怎麼說話的冷酷和尚。
陳龍問過張子和,為什麼非得把自己的劍背在身上,收到儲物戒中豈不更好,遭到了張子和的鄙視。劍客不背劍還能算劍客么,道士中也是有劍客的好不,自己這形象,多好。陳龍不置可否,他可不會像張子和那樣為了形象把劍背在身上,多累啊,現成的便利不用,大傻蛋。
不過他並沒說出來,不然張子和還不得劈了他,反正又不是自己背,你愛背著就背著,累的也不是我。陳龍微微點點頭示意,那漢子也抱了抱拳算是打了招呼,也有一些商販模樣的人在出售東西,像地圖陳龍就看到有好幾人在賣,張子和說的不假。
甚至還有一些衣衫上沾滿鮮血的獵人徑直找了個地方鋪開獸皮就開始賣起森林中的收穫,一時間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充斥著這裡,和渺無人煙的深林內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陳龍站住了腳步,看著那些人們彷彿回到了離央城的街道,一時有些感嘆。
「別驚訝,這些人就這樣,有些獵人在這裡短暫修整后將所得的東西賣了換成自己需要的,然後又進入森林,都是常事,這些人過得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有上頓說不定就沒了下頓,對他們來說,一些東西都換成自己保命和掙錢的才是正道。」張子和拍了拍陳龍,知道他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他以為陳龍是從別的入口進去的,他們現在出來的地方算是比較熱鬧的了,有些小入口人都看不到幾個,都是正常的。天古森林龐大無比,進出口也多不勝數,隨便就可以找一個地方進出,這裡經過的人多,漸漸的就形成了如今的場景,還算繁華。
等真正走出森林的時候陳龍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還是外面的天空看的舒服。」在陳威那呆了兩個月,到天古森林中看天空和外面一覽無餘還是有很大的區別。「是啊,在森林裡呆久了總感覺天空有一種不真實,向上看更多的是高聳著的樹尖,還是外面的生活更適合我啊。」張子和站到他跟前也看著天空感慨道。
「別看了,咱們沒啥修整的了,趕緊到臨濟城去,城主兒子等著呢,交了任務再好好休息一下。」釋衍看這倆還有空感嘆不禁出言道,反正都出來了有的是時間感嘆,眼下還是交了任務救人重要。
行吧,釋衍說的對,兩人也不多說什麼,先到臨濟城去交任務。從天古森林到臨濟城就比較進近了,路上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們,有低頭趕路的,又像他們一樣剛從天古森林出來的,大家都是急匆匆的,誰也沒搭理誰,陳龍三人也沒多事,半天的功夫來到了臨濟城下。
「這就是臨濟城啊。」陳龍站在臨濟城下抬頭望著,「好高哇。」臨濟城的城牆有十幾米高,布滿了垛口和望口上面站著一些士兵在駐守,牆面上的磚石因時間久遠變得坑坑窪窪,彷彿再向來往的人們訴說曾經的戰事。
高大的城門佇立在那,城門上方最顯眼的就是那兩個滄桑古樸的大字,臨濟!筆法強勁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那是臨濟城第一代城主書寫的,距今已經很多年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被震撼到了。」
城門口人們進進出出絡繹不絕,有值守的士兵在檢查每一位進城的人,還有一些商販就在城門口擺起了攤,因為是在城外,士兵們也沒有去干涉。陳龍還聽到一位漢子在大聲叫賣「我這可是祖傳真湖境修士的武器法,千真萬確。現在急需用錢便宜賣了啊,走過路過的不要錯過,我這可僅此一家,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奧。」
陳龍有些好奇,真湖境修士的武器現在都爛大街了么?隨便一個人就能拿出來賣?等到他看清壯漢手中的東西時不禁啞然失笑,壯漢口中的寶貝就是一根銹跡斑斑的破鐵棍,上面掛了一塊不知道用來幹什麼的破布,還露著洞呢,這要是真湖境留下的東西,我當場把它吃了都行,陳龍搖了搖頭,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
「聽聽就行,別當真。」張子和走了過來,「在臨濟城中擺攤是要錢的,在這裡的都是嫌貴或者出不起這個錢的。能有什麼好東西,也就哄哄不入門的普通人,他們生活也不容易,士兵們基本上也不會多問。」
「哎張兄,話可不能這麼多,萬一真有祖上闊過的到他這落沒了,說不定就有一些好東西。」陳龍雖然這樣說,可也就是說說,哪有什麼天上掉餡餅的事,東西要是真的,隨便拿到典當行或者拍賣行,哪怕收取的手續費多,那也比在這露天擺攤風吹日晒強,何苦還在這受罪。
張子和笑了笑,也不去和他辯解,「走吧,先去城主府把任務交了,然後再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這些天可真的是累壞了。在這裡可不用擔心有妖獸襲擊,城主和將軍可都是真湖期,城內還有各大家族以及這麼多士兵,這妖獸除非是嫌命長,才會過來攻城,放心好了。」說著便帶頭向城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