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商量對策
陳龍心中暗笑,怎麼上來的?你要是在陰陽澗底也有一個實力高強的老祖宗你也可以從裡面出來,當然他不會如此愚蠢的真說出來。陳龍面上不動聲色,「哦,這個啊。天傑兄咱們不打不相識,看在你的面子上說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一副大大咧咧的態度,彷彿和天傑關係真的很好的樣子。天傑和李文山不禁豎起了耳朵,這可是絕密啊,誰知道陰陽澗里到底有什麼,如果這陳龍真的掌握了一條可以隨意進出陰陽澗的道路,那對他們來說可是大功一件!
「說來也巧,要不是我之前落下去的時候掉在了那處洞府外面的一處平台上,可能小命就沒了,靠著果樹上的果子為食,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修士后就有了現在的實力。結果從澗底突然刮上來一股狂風,直接把我從平台吹到了地面上,摔得我七葷八素的。可惜了洞府中應該還有一些東西沒來的及帶走,真是太遺憾了。」
陳龍彷彿真的在懊惱自己有些東西沒拿走一樣。天傑和李文山兩人傻眼了,這算什麼,就一股風吹來就把這小子送上來了。對他們來說也不適用啊,難道還真的從那裡跳下去等著那股怪風送自己上來,這也太扯了。
瑪德,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摔不死就算了,還能碰到洞府。最可氣的是這洞府居然沒有機關要了他的小命,就這麼修鍊就成了?那果樹一定也是高人栽種的,說不定就是靈果,全讓這小子糟蹋了!
陳龍暗自觀察二人的反應,心裡偷笑,想騙小爺的話,做夢去吧!「李叔,天傑兄,我之前切磋的時候有些傷勢還未好轉,容我先行告退。」陳龍向二位拱了拱手,表示離去。
他現在可不想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了,一個天傑就已經夠他喝一壺了,他之前來這裡有考慮到李家現在還有修士在這。現在看來要是這修士各個都像天傑這樣那他還玩個鎚子!趁早溜到哪個人煙稀少的犄角旮旯里修鍊個幾年再出來了,實力不夠看啊。
要都是這樣的他上去直接被人秒殺,多難受呀,尷尬的一筆。不過陳龍也是想多了,天傑是太蒼派大長老的孫子,從小就各種靈丹靈藥伺候著,他能有現在的境界也有各種天材地寶堆積起來的功勞。
但他天賦屬實不錯,就算有這麼多寶貝的輔助自身沒有天賦的話也不可能成就現在的天傑。他在太蒼派可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修鍊天才,現在的實力都比得上太蒼派一些修為稍淺的長老了,如果不是過於年輕,這掌門之位或許早就傳給他了。
不過按照現在掌門和眾多長老的意思,先讓他出去磨鍊一下,等再長大一些就把掌門位子傳給他,畢竟他可是現在太蒼派年輕一代的第一人,相信在他的帶領下太蒼派會更加輝煌,遲早滅了周圍的幾個門派!
「哎,別急嘛。」天傑還未說話,李文山先開口,「賢侄咱們現在既然如此合得來,何不多住幾日,想必你以前也沒有經歷過咱們李府真正的生活吧。」李文山捋著鬍子,笑呵呵的勸阻道。
他現在可不能放跑了陳龍,今非昔比啊,這小子現在掌握了這樣讓人嫉妒的實力,得了如此機緣。在李文山這些人眼裡可是妥妥的大肥羊啊,這樣的機緣怎麼就被陳龍得到了,他也配?這些都應該是自己的才對,要不是李文山吩咐下人把陳龍扔下去,他哪裡能得到這樣天大的好處。
他有現在得成就都是因為自己,就應該感恩才對,就應該乖乖的交出來。不過眼下陳龍這實力他們暫時也拿不住,但可不能就這樣讓他離去,要是真被他跑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陳龍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被人視為行走的大金庫,他見識到了天傑這樣修士的實力后本意是想直接離開的,可這李文山一挽留他心裡不禁又琢磨起來。也是哦,我這離開了去哪呢?
自己身上一沒錢二沒熟人的,除了李家自己連東南西北都摸不到,難道回臨濟城?可這李文山明顯與自己遭害有著關係,就這樣放過他陳龍心有不甘。而且他之前的十來年可都是生活在李府,這離央城這麼大,保不齊他還真能逛丟。
而且這李家之前害自己這麼慘,以為推出了幾個替罪羊就完事了?不存在的,要不是自己現在實力不夠早就一個個的收拾了,用的著在這裡跟他們演戲廢話。那自己就先留下,吃他們的住他們的,都是自己應得的。
再有修士從太蒼派下來找自己麻煩的話,那就直接溜,陳龍對自己的身法還是挺有信心的。「那好吧,我就多叨擾一段時日了。」他站起身來向李文山點了點頭。
陳龍又在李府留了一些時日,府中雜役對他多為恭敬,他也找時間遠遠的看了看自己曾經居住過的院落,心中也是萬分感慨。自己在這裡居住了十幾年,真正的朋友卻沒有幾個。
曾經李府中對他好的人只有那個撿他回來的老雜役,其餘的人跟他交情不算太熟,都是僕役,也沒有什麼人會對他多看兩眼。
閑暇時光他就自己一人躲在屋子裡去看那些都快被翻爛了的破書,這都是當初老雜役為了他求人所得,陳龍悄悄的進屋取走了藏在床下的那幾本書。
倒不是說這書有多麼珍貴,在其他人眼裡,這些就是地攤上的破爛,扔了都沒人撿的那種,可對陳龍來說,這些都是他以前的美好回憶。在一天的勞累后躲在被窩裡翻看這些破書成了陳龍唯一的樂趣,還好當日李奇三人將他對他痛下毒手后並沒有收拾他的房間。
一來是李府空閑的院落夠多,足夠那些雜役居住,二來是他們三人也不覺得陳龍這樣的小人物能有什麼好東西,就沒有來這小破院落里搜查。這處院落曾經只有他和那陳姓老人二人居住,老人去世后只剩陳龍一人。平日里也沒有什麼人來往,一切都和他之前居住時一樣沒有什麼變動。
陳龍來到當初掩埋老雜役的地方,那裡是李家雜役們死後掩埋的聚集地。滿眼望去全是雜役們的墓地,陳龍尋著記憶來到老人墓前,陳老僕的墳墓連塊墓碑都沒有,就是光禿禿的一個小土包。
陳龍有些淚目,正是這位老人把自己從菜場的垃圾堆里撿回來,不然陳龍可能早就餓死在街頭,曝屍荒野。陳龍找來一方石碑,在上面刻上恩人陳氏之墓,立在老人墓前。他並不知道老人叫什麼,或者根本就沒有名字。
他只知道自己是隨了老人的姓氏,只能在墓碑上刻這幾個字。他盤腿坐在老人墓前,簡單的提了一下自己的際遇,他不敢說太多,這畢竟是李家的地盤,萬一隔牆有耳傳到李文山耳中就不好了。言罷,陳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對著老人墓地磕了三個頭。
將來我有能力一定給您換個墓地,陳龍心中暗暗發誓,他現在還不能要求李文山去辦這事,畢竟雙方還處於敵對的狀態。
雖然表面上二人關係處的不錯,但陳龍知道,自己想要報仇是一定要毀去這李家,他對著墓地握緊了拳頭,您老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我一定可以成功報仇,然後給您風光大葬!
陳龍回到李文山安排的院落,像是沒事人一樣,整天東逛逛西瞅瞅,有時機就躲在屋裡修鍊功法武技。有些雜役不知從哪聽到的風聲,壯著膽子來到陳龍屋前跟他套關係。
陳龍也是吩咐房門口的雜役推說不在。這些人他看的透,自己困難時一個個都對自己愛答不理的,現在自己發達了成為修士,都厚著臉皮來攀關係,這樣的人陳龍一概不理。
「他只去了一趟以前居住的別院,然後給那陳姓老雜役立了塊碑?剩下的時間就是閑逛,然後在屋裡不知道幹什麼?」李文山在聽手下的彙報,「呵,還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李文山聽到他給老人立碑還磕了幾個頭后冷笑道。
「賢侄,這傢伙到底在幹嘛?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只是碰巧?」他轉頭問一旁的天傑。「我也不是很清楚。」天傑搖了搖頭,他也有些疑惑,這幾日他也在認真觀察著陳龍,可這小子做的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真的只是走運得到一個修士留下的洞府?他也拿不定主意。「可惜其他幾位師兄弟沒有時間,不然等他們一來這陳龍再怎麼狡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是無用功。」天傑也是恨恨的說著,他之前給門派在外的幾位師兄弟發了信件,可這幾位都有任務在身,實在是抽不出時間過來。
而且他發信的幾位都是和他同一派系的,像太蒼派這樣的修士門派中門人弟子都不算少,還有十多位長老。這些長老在某些意見方面也很難做到統一,於是就分為了好幾個派系。
像天傑所在的大長老一派就是其中最強大的,身後有些掌門撐腰,如果以後天傑再成為下一任掌門,那他們將勢不可擋。雖說現在門派的多位長老以大局為重,默認了天傑是下一任掌門,但他這樣的存在怎麼會沒有人眼紅。
萬一他在處理事物上出了什麼紕漏,肯定會被有心人拿出來利用,就算拉不下來他也要添點堵。這樣的修士門派內關係錯綜複雜,天傑靠著自己的天賦和有一個大長老作為爺爺,而且掌門還有些偏向他們才能在太蒼派佔據如此地位。
所以這次發現陳龍獲得了疑似陰陽老人的傳承后,天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獨吞這樣的大功勞,再不濟也因該是自己同一派系的人一起分擔。他可不想別的派系過來橫插一腳,分走著功勞。這對他算是一種損失,他這人就這樣,已經把陳龍的際遇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是不可能讓他人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