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抵達太蒼派
「我說老哥,像你平時出門都這樣自己騎馬么,多累啊。太蒼派也不給配備什麼飛行法器,實在不行派人護送你出來也行啊,這還得自己趕路。」走了沒幾步陳龍就抱怨道,他可從來沒騎過馬,這路上顛簸的。
得虧他是個修士,要是個普通人早摔下去了,有些苦不堪言。天傑冷哼一聲,我特么倒是想呢,太蒼派哪來的飛行法器,這樣的東西比同級別的其他法器珍貴多了。有危險還能用它逃命,而且就算給他一件飛行法器他也用不了。
實力不夠哇,飛行法器要用靈力啟動,把他身上所有的真氣輸送進去估計只能讓這玩意停在空中,別說指望它趕路了。至於用靈石就更不靠譜了,修鍊都不夠用的又怎麼會把這麼珍貴的東西放在飛行法器上代步用,這陳龍還真敢想,連他爺爺太蒼派的大長老都沒有飛行法器。
天傑也懶得和陳龍解釋,和他在一起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搭理他,不然讓他找到話題,那話癆的體質能給人折磨瘋。陳龍見天傑不理他也只能嘆了口氣,騎著馬繼續前行。兩人走了半日,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
「停在這休息一晚吧。」天傑終於開口,「什麼!」陳龍炸毛了,在這荒郊野嶺過一晚上,這特么.……「咱們就不能找個旅店么?」他可憐兮兮的說,在這裡過夜真的很考驗人的膽量。「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你上哪找旅店?」
天傑不客氣道,說著話手不停從馬背上借下兩個包裹,隨手扔一個給陳龍。「拿著,裡面有一頂帳篷,支好了在裡面過夜。」「啊?!」陳龍又是一陣哀嚎,天傑怎麼說也算是太蒼派的精英弟子,下山來就這待遇,他那個長老爺爺也不怕他出什麼意外。
不過想想也是,天傑這樣的身份和實力,就算是周圍其他門派的人想動他也得考量三分。這也算是太蒼派給他的修行吧,這點倒是做的挺可以的。入睡前天傑給自己帳篷外下了一個小陣法,只要有人靠近就會發現,他可不相信陳龍。又偷偷的在陳龍身上放了一個追蹤符,這小子別趁著天黑溜了。不過天傑想多了,這麼黑的夜,陳龍還是個路痴,他哪裡敢隨便跑。
天傑睡前把自己法器取來拿到手中,以備不時之需,萬一陳龍這小子夜裡偷襲他可就糟了。這也是他養成的習慣,有點風吹草動就會醒來,防患於未然。至於陳龍倒是睡得踏實,反正天傑現在不會拿自己怎樣,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再說。
他覺得天傑要動手在李家早就動手了,看來是他圖謀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要是讓他知道天傑沒有在李府拿下他純粹是因為人手不夠,想穩妥些,不知道他還能睡得如此香甜。
一夜無事,天傑早早的就起來了。撩開帳篷門,旁邊陳龍的帳篷里傳來了鼾聲,這傢伙還睡得死死的。天傑踹了踹他帳篷,把陳龍驚醒了,「咋了咋了?」陳龍探出腦袋,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吃點乾糧,準備走了。」天傑扔過一包吃的,自顧自的去解拴馬的繩子。「這麼早就走啊。」陳龍嘟囔著打開乾糧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這是在留香樓買的,味道吃著還可以。「我的哥哥哎,咱要去這麼早?」天傑看看他,「還有兩天的路程。」
「啊?太蒼派離離央城這麼遠啊。」陳龍有些沒想到,他一直以為太蒼派應該在離央城附近才是,畢竟李家老祖都是裡面的長老,想來距離應該不遠才是。原來有兩三天的路程,可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沒這麼遠,主要是你第一次騎馬騎得太慢了,還得照顧下你的速度,沒辦法騎太快。要是我自己來這,也就一天左右的時間就到了。」天傑跳上馬背,似乎看出了陳龍的驚訝,扭頭向他解釋道。
他以前來離央城從山門下來后騎馬跑到天黑就快到了,在附近紮營過個夜,第二天一早就能進入離央城。這次完全因為陳龍這傢伙一點也不會騎馬,一個修士居然從馬背上摔下來,好不容易才能掌握平衡騎馬前進,說出去真丟修士的臉。
陳龍訕訕的笑著,這也不能全怪他不是,第一次騎馬難免有些磕磕碰碰,正常現象,他這後來不是能騎著走了么。這可是天大的進步,最起碼在他看來是這樣的。「不過這離得也不算近吧。」陳龍還是出聲問道,就算是一天的路程也是稍遠了些。
天傑驅使著馬放慢速度,「像修士門派一般都不會離這些凡人居住的城池太近的,咱們修鍊之人肯定要圖個清凈。要是一天到晚全都是這些人的吵鬧聲還修鍊什麼?煩都被煩死了,所以日常需要什麼物資都是派弟子下山採購,也是每個門派的共同點吧。」陳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二人上路,又是經過了一天的行路,天傑勒馬停住。「咋了天傑兄,怎麼不繼續前進了,咱趕緊去。趁早到太蒼派能好好休息一下,這兩天可把我累壞了。」陳龍坐在馬上搖了搖腦袋,這騎馬可真是個苦差事,他都不敢騎太快,不然很容易從馬上摔下來。他剛騎的時候已經被摔過好幾次了,賊疼。
「到了。」天傑不理會陳龍的喋喋不休,淡淡的說到。「到了?到哪了?」陳龍一時沒反應過來。「到太蒼派了。」天傑不滿的翻了翻白眼,這傢伙一路上可沒少叨叨,這下到了目的地他有這個樣子。
「啊?到了啊。」他翻身下馬,「這不還是荒野么?」他不解的問,周圍一片荒涼,遠處能隱約看到一座山峰,怎麼看也不像是門派所在的地方。難道有什麼幻陣或者空間碎片之類的?這太蒼派可了不得啊,居然會有這些東西,該不會整個門派都在這小空間裡面吧。陳龍瞪了瞪眼,這可牛逼大發了吖,沒想到一個小門派就有如此規模。
「想什麼呢?」天傑看到他在那發愣不由得出聲提醒道,「從這裡開始就是咱們太蒼派的地盤了,遠處的那個山峰看到沒,那就是山門所在地。」說著他伸手指了指遠處的高山。原來如此,陳龍也在心中翻了翻白眼,只是到達了門派地界啊。
我還以為有什麼玄機,浪費感情。「上馬,趁著天還沒完全黑透趕回宗門。」天傑催促道,陳龍小聲嘟囔著重新上馬,趁著微微發黑的天空向前駛去。
「這就是太蒼派啊。」陳龍現在太蒼派的山門處發獃,雖說天已經黑了,可山門處還是有守衛的弟子打著燈在巡視。近十米高的山門在夜色籠罩中更添了一絲詭異的氣氛。「大師兄!是大師兄回來了!」有弟子看到天傑高聲喊道,天傑微微點頭。
「大師兄你怎麼現在回來了,天都黑了。」有人上前詢問,以前天傑下山回來都是白天,像這麼晚回來實屬少見。「我有急事,先到正殿再說。」他回頭示意陳龍跟上,陳龍一路上東瞅瞅西看看,這門派就是個普通人居住的地方不一樣。連花草都長的這麼好看,雖然天黑可透過點著的燈火陳龍還是看的咋舌。
媽的,都順走就發了,這是陳龍心裡的念頭,他沒見到過如此多的財富擺在自己眼前,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天傑見狀也顧不得嘲諷他兩句,急匆匆的帶著他上了正殿。「賢弟,現在天色已晚了,要不你先去休息,有什麼事咱們白天再說。」
天傑喚過來一個書童,「去安排一下我這好兄弟的賓房,這可是我的貴客,不能怠慢知道了嗎。」書童忙點頭稱是,陳龍便隨著這書童去休息。
「太蒼派感覺沒什麼人啊。」路上陳龍忍不住問書童,感覺挺冷請的,沒見到幾個弟子。「這位大人現在天已經黑了,師兄弟和長老他們都回房休息,除了巡邏的弟子就沒多少人留在外面了。」書童恭敬的回答。
陳龍搖了搖頭,也是,大晚上的正經人誰在外面溜達。「公子,到了。」不多時陳龍已經被帶到了客房。「你們太蒼派的客人都住這裡啊。」陳龍打量了一下房間擺設,甚是不錯。如果說李家的客房是奢侈的話,那太蒼派的客房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典雅幽靜,而且還是單獨的一個四合院。
院中還種植了一些花草,讓人住的舒爽。客房位於正殿左側,離宗門正殿大約十分鐘的路程,不遠不近,所以陳龍還是問了一句。要是賓客都住在這裡那太蒼派可真是大手筆,修士門派都是這樣富裕的么,自己這一來還真像是山溝蹦出來的野小子沒見過世面。
「那倒不是。」書童問言笑道,「因為您是大師兄親自囑咐過的貴客才會把您安排在這裡,這裡的客房都是用來招待身份高貴的客人的。都是像您這樣被長老他們叮囑過的客人才能住在這裡。」
「那其他的客人又住在哪裡?」陳龍繼續問道。「他們都住在半山腰上的那片客房,因為天黑可能您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書童老老實實的回答。「原來是這樣。」陳龍點了點頭,他還以為都是住在這裡那這太蒼派有點牛逼了,自己見識到的第一個修士宗門就這樣。
「欸對了,你剛才不是說長老們叮囑的貴客才能住在這裡,怎麼天傑說的也算?」他忽然想起剛才書童的話,不由得出聲詢問。書童又是笑笑,「大師兄和我們不一樣,我們的大長老是大師兄爺爺,而且論實力大師兄也絲毫不比一些長老遜色,所以提前行使一些特權也是沒關係的。」
書童說道這裡很是驕傲,彷彿那個人是他一樣。看來天傑在這裡很得人心啊,陳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公子需要僕人來侍奉么?我們這裡的丫鬟各個都很漂亮懂事。」書童曖昧的向陳龍眨眨眼,陳龍心神微動。
「咳……這不好吧,你們還能允許這樣的?」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書童現在的模樣跟拉客的老鴇一樣,不過話說回來,這裡這麼開放?住在這裡的客人還配有侍奉吃穿的丫鬟,有點東西。
「公子您這就少見多怪了,我們太蒼派作為主人當然要給客人全方位的周到服務。況且那這個丫鬟們巴不得這樣做,萬一碰到什麼大人物看上她們了那可就是一步登天,最重要的一點她們還不是會被您的魅力折服。」
書童解釋了一通最後還不忘拍陳龍一記馬屁,連大師兄都囑咐的貴客可不得使勁巴結。「嗯……算了,我這個人喜歡清凈,還是我自己來吧。不用給我配備什麼丫鬟之類的了,沒什麼事不要來打擾我。」陳龍想了一下還是忍痛拒絕了,在別人地盤還是低調些,至於這些漂亮妹妹還是等我出去在拯救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