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如此'出道'
隨著朱銓說出這句「我要將自己的天賦帶到國視」后,康光軍哈哈一笑,隨即就從自己所攜帶的公文包內拿出了一份文件遞放在了朱銓面前,說道:「那就簽了吧?」
「康老師,這.……這是……合同?」朱銓有些大吃一驚,一臉訝然的看著身邊的康光軍,問道:「您不會特地給帶在身上的吧?」
康光軍將一隻英雄鋼筆遞給朱銓,並拍了拍朱銓的肩膀,並沒有回答朱銓的問題,而是開口笑著問道:「知道我為什麼要將這個帶在身上嗎?」
朱銓搖了搖頭,猜測道:「怕我今天答應了您加入國視后,過了一晚上又反悔?」
「去去去,你這是在小瞧你自己,還是在小瞧我們國視?」
康光軍無奈的撫著額頭,他感覺到舞台上的朱銓是極度自信,而舞台下的朱銓不說自信了,反而會偶爾流露出一些相反的情緒。
反差有些大!
不過,一想到朱銓個人檔案記錄中的東西,這些反差確實是可以理解的。
康光軍鄭重的說道:「朱銓,你無論是選擇我們國視,還是選擇其他的地方台,我都是對你表示祝福的態度,國視也是如此。所以,你說的兩種情況根本不存在。」
看到康光軍的眼神,朱銓心裏面也感覺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明白了這是前世當外賣小哥的自己依舊在潛意識裡影響著現在應當高傲、自信的朱銓,讓對方疑惑著。
而解決這一問題唯一的方法,就是不停的勝利,不停的勝利,用勝利並且是碾壓性質的勝利來重鑄自己的信心。
想到這兒,朱銓堅定了點了點頭,道:「康老師,我知道了。」
頓了頓,康光軍繼續說道:「我之所以帶上這個,是因為.……」
就在康光軍即將說出答案時候,突然賣了個關子,嘴角上揚的笑道:「你自己先看看這份文件,你就知道了!」
先看看這份合同?
然後自己就知道了?
朱銓不知道康光軍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不過這時候,朱銓的視線才聚集到康光軍放在自己面前的這份合同上。
咦,這份合同怎麼就這麼的薄啊?
也就,1、2、3,三張?
搞什麼鬼!
國視的合同都是這麼的短小精悍嗎?
講道理,就算是大學生兼職時所簽署的合同那也是得六七張紙吧?
怎麼國視的合同居然就三張呢!
節約用紙也不至於要這樣子吧!
不對,這好像並沒節約用紙,因為這第一張紙是白紙,最後一張紙也是白紙……朱銓將合同拿到手裡面先是前後看了一眼,發現了這樣的一個現象。
也就是說,這真正的合同就是只有一張紙!
暈!
朱銓將合同翻開,只見那第二張紙只有一句話與一個簽名。
【我們承諾會簽下朱銓。】
接著在下面有康光軍的簽名。
看到這行字,朱銓已經是想起來了水藍星足球歷史上的一段經典案例,「巴薩與西梅的世紀之緣」。
2000年底,時任巴薩技術總監的雷克薩奇,與西梅經紀人共進午餐。
雷克薩奇極力說服巴薩高層,讓俱樂部給西梅提供醫療費,而西梅的父親希望巴薩給13歲的兒子開出合同,雷克薩奇抽出一張餐巾紙,鄭重寫下承諾:「雖然目前意見尚未達成一致,但我們承諾會簽下梅西。」
對巴薩來說,這是一張決定西梅加盟的歷史見證物,意味著巴薩獲得西梅,等於是獲得無價之寶。
這是……
康光軍笑道:「朱銓你就是我們國視的無價之寶!」
朱銓心裏面感動極了,連忙將將自己的丑字簽署上去。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
朱銓堅定的說道,內心已經是澎湃萬千。
「好一個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說的好!」康光軍雙手鼓起掌來,臉上滿意的神色更甚:「看來你是知道這個巴薩與西梅之間的餐巾紙合同的佳話,相信N多年後,也會有無數的媒體將我們倆今天發生的事情津津樂道下去,成為鼓舞所有年輕主持的事迹。」
「康老師,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朱銓向康光軍保證道。
康光軍點了點頭,說道:「原本我是打算等你第二輪比賽日之前這段時間來好好的找你聊聊,結果我們發現了已經有地方台的人打探你的信息,所以時間上來不及準備合同,畢竟國視大小也是個國企,每個編製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需要走流程。」
「而我索性就帶上這麼一份合同來,恰好你還有一年才畢業,就像西梅一樣,那年才十三歲!」
說到此處時,康光軍眼神里滿是柔情,說到:「巴薩簽下西梅,獲得了近二十年的長盛不衰,而現在我們簽下了你。」
感慨完畢,朱銓還在心潮澎湃時,康光軍立刻又將話題轉移到了培養方面,道:「那接下來,我將會配合你在《主持人大賽》上的表現與你自身的特長,為你量身定製一整套的出道流程。」
朱銓聽到這話,也立即收起暢想「未來自己成為國視一哥」的心思,接下來的話事關於自己未來在國視的發展,不得不重視起來,開口問道:「康老師,您是準備安排我大四的時候去國視哪個新聞欄目實習啊?」
「哈哈,這個還在後面呢,不著急!」康光軍笑道:「我說的安排是你最近這幾天需要的事兒。」
「你說!」
朱銓正襟危坐,恨不得有筆有紙的給記下來。
「我看你大學的時候參加學校的辯論社,正好現在有個大學生的辯論比賽,你就去參加一下吧!」康光軍又從自己的公文包裡面拿出了一張邀請函,放在了朱銓的面前,說道:「這是咱們首都第一次舉辦這樣的比賽,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辯論?
好吧!
雖然朱銓沒有打過辯論,但是有系統在手,心裏面還是有些底氣的。
朱銓拿起邀請函,定睛一看,邀請函上面用紅底金色的行書寫著「國際大學群英辯論會華國選拔賽」。
朱銓心中不由的「握草」一聲:
我謝謝你哦,小松鼠,你一上來就給我安排這麼高難度挑戰,是覺得我臉皮厚,不怕被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