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加瑪帝國 魔獸山脈(3/5)
雲嵐宗,作為加瑪帝國數一數二的龐大勢力,其宗門直接設置在距離帝國都城僅有十多里距離的一座雄偉山巒之上,因雲嵐宗之名,此山故又被稱之為雲嵐山。雲嵐山山勢陡峭,三面臨崖,僅有一條道路可通山巔,可謂是一處易守難攻的險地,而且滿山上下,都有雲嵐宗的弟子嚴密巡邏,整個山巒,儼然是一座小型的要塞。
在距離雲嵐山山腳僅有兩里之外,有著帝國所駐紮在此處的五萬鐵騎,雖名為守衛都城,可任誰都能看出,這是帝國的統治者,在防備著這頭臨近都城的猛虎。
雲嵐宗後山山巔,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在懸崖邊緣處的一塊凸出的黑色岩石之上,身著月白色裙袍的女子,正雙手結出修鍊的印結,閉目修習,而隨著其一呼一吸間,形成完美的循環,在每次循環的交替間,周圍能量濃郁的空氣中都將會滲發出一股股淡淡的青色氣流,氣流盤旋在女子周身,然後被其源源不斷的吸收進身體之內,進行著煉化,收納
當最後一縷青色氣流被女子吸進身體之後,她緩緩的睜開雙眸,淡淡的青芒從眸子中掠過,披肩的青絲,霎那間無風自動,微微飛揚。
「納蘭師姐,納蘭肅老爺子來雲嵐宗了,他說讓你去見他。」
見到女子退出了修鍊狀態,一名早已經等待在此處的侍女,急忙恭聲道。
「父親他來做什麼」
聞言,女子黛眉微皺,疑惑的搖了搖頭,優雅的站起身子,立於懸崖之邊,迎面而來的輕風。極為誘人。
目光慵懶的在深不見底的山崖下掃了掃,女子玉手輕拂了拂月白色地裙袍,旋即轉身離開了這處她專用的修鍊之所。
寬敞明亮地大廳之中。一名臉色略微有些陰沉地中年人。正端著茶杯。放在桌上地手掌。有些煩躁地不斷敲打著桌面。
納蘭肅現在很煩躁。因為他幾乎是被他地父親納蘭桀用棍子攆上地雲嵐宗。
他沒想到。他僅僅是率兵去帝國西部駐紮了一年而已。自己這個膽大包天地女兒。竟然就敢私自把當年老爺子親自定下地婚事給推了。
家族之中。誰不知道納蘭桀極其要面子。而納蘭嫣然現在地這舉動。無疑會讓別人說成是他納蘭家看見蕭家勢力減弱。不屑與之聯婚。便毀信棄喏。
這種閑言碎語。讓得納蘭桀每天都在家中暴跳如雷。若不是因為動不了身地緣故。恐怕他早已經拖著那行將就木地身體。來爬雲嵐山了。
對於納蘭家族與蕭家地婚事。說實在地。其實納蘭肅也並不太贊成。畢竟當初地蕭炎。幾乎是廢物地代名詞。讓他將自己這容貌與修鍊天賦皆是上上之選地女兒嫁給一個廢物。納蘭肅心中還真是一百個不情願。
不過,當初是當初,根據他所得到的消息,現在蕭家的那小子,不僅脫去了廢物的名頭,而且所展現出來的修鍊速度,幾乎比他小時候最巔峰的時候還要恐怖。
此時蕭炎所表現而出的潛力,無疑已經能夠讓得納蘭肅重視。然而,納蘭嫣然的私自舉動,卻是把雙方的關係搞成了冰冷地僵局,這讓得納蘭肅極為的尷尬。
按照這種關係下去,搞不好,他納蘭肅不僅會失去一個潛力無限的女婿,而且說不定還會因此讓得他對納蘭家族懷恨在心
只要想著一個未來有機會成為斗皇的強者或許會敵視著納蘭家族,納蘭肅在後怕之餘,便是氣得直跳腳。
「這丫頭。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越想越怒。納蘭肅手中的茶杯忽然重重的跺在桌面之上,茶水濺了滿桌。將一旁侍候的侍女嚇了一跳,趕忙小心翼翼的再次換了一杯。雲嵐宗,怎麼不通知一下焉兒啊」
就在納蘭肅心頭髮怒之時,女子清脆的聲音,忽然地在大廳內響起,月白色的倩影,從紗簾中緩緩行出,對著納蘭肅甜甜笑道。
「哼,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我以為你成為了雲韻的弟子,就不知道什麼是納蘭家族了呢」望著這出落得越來越水靈的女兒,納蘭肅心頭的怒火稍稍收斂了一點,冷哼道。
瞧著納蘭肅不甚好看的臉色,納蘭嫣然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那一旁的侍女揮了揮手,將之遣出。
「父親,一年多不見,你一來就訓斥焉兒,等下次回去,我可一定要告訴母親」待得侍女退出之後,納蘭嫣然頓時皺起了俏鼻,在納蘭肅身旁坐下,撒嬌般的哼道。
「回去你還敢回去」聞言,納蘭肅嘴角一裂:「你敢回去,看你爺爺敢不敢打斷你地
撇了撇嘴,心知肚明地納蘭嫣然,自然清楚納蘭肅話中的意思。
「你應該知道我來此處地目的吧」
狠狠的灌了一口茶水,納蘭肅陰沉著臉道。
「是為了我悔婚的事吧」
縴手把玩著一縷青絲,納蘭嫣然淡淡的道。
看著納蘭嫣然這平靜的模樣,納蘭肅頓時被氣樂了,手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怒聲道:「婚事是你爺爺當年親自允下的,是誰讓你去解除的」
「那是我的婚事,我才不要按照你們的意思嫁給誰,我的事,我自己會做主我不管是誰允下的,我只知道,如果按照約定。嫁過去的是我,不是爺爺」提起這事,納蘭嫣然也是臉現不愉,性子有些獨立地她,很討厭自己的大事按照別人所指定的路線行走。即使這人是她的長輩。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無非是認為蕭炎當初一個廢物配不上你是吧可現在人家潛力不會比你低以你在雲嵐宗的地位,應該早就接到過有關他實力提升地消息吧」納蘭肅怒道。
納蘭嫣然黛眉微皺,腦海中浮現當年那充滿著倔性的少年,紅唇微抿,淡淡的道:「的確聽說過一些關於他的消息,沒想到,他竟然還真的能脫去廢物的名頭,這倒的確讓我很意外。」
「意外一句意外就行了你爺爺開口了。讓你找個時間,再去一趟烏坦城,最好能道個歉把僵硬的關係弄緩和一些。」納蘭肅皺眉道。
「道歉不可能」
聞言。納蘭嫣然柳眉一豎,毫不猶豫地直接拒絕,冷哼道:「他蕭炎雖然不再是廢物,可我納蘭嫣然依然不會嫁給他更別提讓我去道什麼歉,你們喜歡,那就自己去,反正我不會再去烏坦城」
「這哪有你回絕的餘地禍是你闖的,你必須去給我了結了」瞧得納蘭嫣然竟然一口回絕,納蘭肅頓時勃然大怒。
「不去」
冷著俏臉。納蘭嫣然揚起雪白地下巴,臉頰上有著一抹與生俱來的嬌貴:「他蕭炎不是很有本事么既然當年敢應下三年的約定,那我納蘭嫣然就在雲嵐宗等著他來挑戰,若是我敗給他,為奴為婢,隨他處置便是,哼,如若不然,想要我道歉。不可能」
「混賬,如果三年約定,你最後輸了,到時候為奴為婢,那豈不是連帶著我納蘭家族,也把臉給丟光了」納蘭肅怒斥道。
「誰說我會輸給他就算他蕭炎回復了天賦,可我納蘭嫣然難道會差了他什麼不成而且雲嵐宗內高深功法不僅數不勝數,高級鬥技更是收藏豐厚,更有丹王古河爺爺幫我煉製丹藥。這些東西。他一個小家族的少爺難道也能有說句不客氣的,恐怕光光是尋找高級鬥氣功法。就能讓得他花費好十幾年時間」被納蘭肅這般小瞧,納蘭嫣然頓時猶如被踩到尾巴的母貓一般,她最討厭的,便是被人說成比不上那曾經被自己萬般看不起的廢物
被女兒當著面這般吵鬧,納蘭肅氣得吹鬍子瞪眼,猛然站起身來,揚起手掌就欲對著納蘭嫣然扇下去。
「納蘭兄,你可不要亂來啊。」瞧著納蘭肅的動作,一道白影急忙掠了進來,擋在了納蘭嫣然面前。
「葛葉,你這個混蛋,聽說上次去蕭家,還是你陪地嫣然」望著擋在面前的人影,納蘭肅更是怒氣暴漲,大怒道。
尷尬一笑,葛葉苦笑道:「這是宗主的意思,我也沒辦法。」
「雲韻她搞什麼竟然任由嫣然去做這些蠢事如果三年後蕭炎真的打敗了嫣然,那她豈不是真要給人家為奴為婢」聽著宗主二字,納蘭肅怒氣微微收斂了些,不過話語中依然有不少的怨氣,畢竟任誰忽然間失去一個潛力極大的女婿,以及多了一個潛力極大的敵人,心情都不會好到哪去。
「呵呵,納蘭兄不要著急,這事做也做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而且就算你讓嫣然去道歉了,那也難以彌補兩家的關係,何必再去自討沒趣至於那三年的約定,你大可放心,宗主最近已經親自下山,替嫣然準備一方藥材中地最後一種材料,只要到時候古河長老將丹藥煉出,那蕭炎,絕對難以追上嫣然的修鍊進度,只要嫣然在三年之約時手下留點情,那也該磨去他心中的怒火了。」葛葉微笑道。
「什麼藥方有這般作用」眉頭微皺,納蘭肅問道。
「呵呵,這還不能說,這藥方是古河長老去年在一次歷練中,偶爾從深山中所得,想必應該是前人所留,至於藥效,到時候你便知道」葛葉神秘的道。
瞧著葛葉不說,納蘭肅不耐的揮了揮手,望著那躲在葛葉身後,依然滿臉倔強的納蘭嫣然,只得無奈的跺了跺腳,忿忿的道:「算了,難得管你,到時候敗了,給別人做暖被的侍女,可別和你說納蘭家有關係,我還丟不起這人。」說罷,滿腔怨氣地出了大廳。
望著那消失在視線盡頭地背影,葛葉這才鬆了一口氣,回過頭望著同樣是滿臉無奈的納蘭嫣然,嘆了一口氣,道:「真地沒想到蕭家的那小傢伙,竟然真的爬起來了。」
「爬便爬吧」納蘭嫣然坐在椅上,無所謂的道。
「嫣然,你真的有信心在三年約定上打敗他么」遲疑了一會,葛葉忽然問道。
「葛叔,怎麼連你也認為我比不上那廢他。」聞言,納蘭嫣然頓時不悅的道。
苦笑著搖了搖頭,葛葉嘆道:「總覺得那小傢伙有些詭異」
撇了撇嘴,納蘭嫣然端著茶杯的玉手微微緊握,眸子盯著淡綠的茶水,心中冷哼道:「我就不信,你還真能爬到本小姐頭上去了還有一年半時間,我看你能從三星斗者,爬到什麼級別」
「我納蘭嫣然,在雲嵐宗等著你有本事就如約來吧」
寂靜的森林之中,大隊人馬安靜的行走著,一雙雙警惕的目光,不斷在周圍樹木中的陰暗地方掃過,手掌緊緊的握著腰間的武器,隨時準備著應付一切突髮狀況。
作為已經在魔獸山脈混了多年的老傭兵,所以雖然是第一次合作,可卻都能保持著基本的默契,眼神交錯間,也能從對方眼神中識別一些代表危險與安全的信號。
黑色巨劍壓抑鬥氣的怪異能力以及超重的重量,讓得蕭炎的行程有些艱難,他幾乎每一次的落腳,都將會深陷在鬆軟的泥土之中,所以這才行了沒多少距離,便是有些氣喘了起來。
抹了一把滿臉的汗水,蕭炎回過頭,望了望後方那處於重重護衛中的萬葯齋採藥隊,視線隨意的在隊伍中掃過,最後停留在那猶如被眾星捧月一般簇擁在中間的白裙女子身上。
此時,這位被稱為小醫仙的柔弱美人,也正好微微直起身子,手背輕輕的搽拭著額頭上的汗珠,輕輕氣喘的模樣,配合著那副柔美的臉頰,看上去頗讓得人心生憐愛。
見到小醫仙露出這幅模樣,周圍的一些傭兵頓時有種將之背到目的地的衝動,不過他們也知道,即使他們想背,人家小醫仙也只會含笑婉拒。
在眾人目光匯聚到小醫仙身上時,一名模樣頗為英俊的青年,卻是滿臉笑容地從一旁的護衛隊中走出。低頭對著氣喘的小醫仙說著什麼。
兩人交談了一會,小醫仙便是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對著前方趕路行去。
被小醫仙拒絕,那名青年臉龐上沒有絲毫的惱怒,淡淡一笑,手掌一揮。大喝道:「狼頭的人,都給我注意點,現在快要進入魔獸山脈了,可別在陰溝里翻了船」
「是,少團長」
聽得青年的喝聲,周圍地幾十名大漢頓時齊聲應和,整齊的聲調,引得眾人不斷側目,就是連那前行的小醫仙。也是向後瞥了一瞥。
非常滿意這種反應,青年微微一笑,再次快行兩步,與小醫仙並肩而走,極為殷切的貼身護持著。
「媽的,不就是仗著他父親是狼頭傭兵團的團長嘛,難道他以為憑這樣就能得到小醫仙的芳心啊」瞧得那能夠近身與小醫仙聊天的青年,蕭炎身旁的一名傭兵漢子,頓時低聲罵罵咧咧地道,語氣中。酸氣頗濃。
微眯著眼睛,蕭炎目光在那名青年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其胸口上的一枚徽章之上,徽章中。雕刻著一隻獨眼的狼頭。
視線躍過青年,望著那三十幾名胸口佩戴同樣徽章的傭兵。蕭炎眨了眨眼,看來,這些人,應該便是青山鎮三大傭兵團之一的狼頭傭兵團了武動乾坤。
瞧著這些狼頭傭兵成員對採藥隊的護持程度,顯然他們也是萬葯齋聘請而來的護衛,而且,似乎萬葯齋對狼頭傭兵團的信任程度,要比前面這些散兵游勇強上許多,不然,也不會讓他們來作為貼身護衛隊了。
緩緩收回目光。蕭炎對那位青年與小醫仙間的關係並沒多大的興趣。所以搖了搖頭,再次踏著重重地步伐。對著魔獸山脈進發著。
在魔獸山脈之外,一切倒還算平靜,然而當隊伍剛剛進入魔獸山脈不久之後,一次小規模的魔獸襲擊,便是殘酷的在蕭炎面前展現了出來。
襲擊者是三頭一階魔獸,名為赤冰蛇,這種魔獸,在魔獸山脈外圍中頗為常見,屬性為冰,冰中孕寒毒,中毒者半日內若未救治,則將會被寒毒凍僵體內血液,直至死亡。
三頭一階魔獸赤冰蛇,掉懸在樹榦之上,趁著下方人員的不備,猶如閃電一般,非常輕易地將寒毒輸入進了三名傭兵體內,頓時,三名臉色慘白如冰雕的漢子,便是手腳冰涼地軟了下來。
遭受到攻擊,眾人頓時含怒出手,片刻時間,三頭一階魔獸便是不出意外的被群毆至死,而在講三頭一階魔獸斬殺之後,卻並未從其體內尋找到半點魔核的蹤跡,而對此,傭兵們也只是略微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在野外擊殺魔獸,以傷亡慘重的代價無功而返,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所以他們對此也並未有太多的失望。
三名中了寒毒的傭兵,在赤冰蛇被解決后,便是被迅速的送到了後方的採藥隊中,由小醫仙親自出手,替他們將體內地寒毒驅逐了出去。
而在經過赤冰蛇地襲擊之後,吃過一次虧的傭兵隊伍,更是變得謹慎小心起來,然而,在魔獸密布地魔獸山脈之中,想要完全的避開魔獸,明顯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隊伍行走不到五百米的距離,眾人便是足足受到了三波魔獸的攻擊,不過好在傭兵人多勢眾,在以十幾名傭兵受輕傷的代價下,將三波魔獸的攻擊盡數打退了回去。
跟在前方的探尋隊伍中,避無可避的蕭炎,也是直接的參與了一次戰鬥,不過,在與一頭一階魔獸的正面碰撞中,卻是以他手掌發麻的代價而告終。
望著那在攻擊無果之後,便是狡猾的逃之夭夭的魔獸,蕭炎恨恨的咬了咬牙齒,要不是體內鬥氣被巨劍束縛著,他絕對能將這頭魔獸斬殺,可惜
不過饒是讓得魔獸逃脫,可蕭炎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依然讓得周圍的傭兵刮目相看。
「小兄弟,很了不起啊,竟然能和以力量著稱的蛇尾豹硬抗一記。」
「嘖嘖,小小年紀便如此強悍,日後還得了」
「哈哈,這小傢伙便是那名隊伍中年齡最小的二星斗者吧看這實力,果然不假啊。」
周圍傭兵們的喝彩聲,在隊伍中引起小小的騷動,所有人在此看向那名背著巨劍的少年之時,已經自動省略了質疑。
在這種以實力分辯地位的之中,只要你表現出了令人側目的實力,便能獲得別人的敬畏,這是很簡單,也是很直接的規則
對於這些喝彩聲,蕭炎只是隨意一笑,笑容中,既不含嬌作,也不噙得意,只是跟著隊伍,繼續默默的對著採藥地點行去。
「各位,這裡已經接近採藥區了,請休息一下吧,走了這麼久,大家也累了。」再次行了一段距離,女子那輕柔的脆音,忽然的在安靜的隊伍中響起。
前進的腳步微微一頓,整個隊伍都是不約而同的停止了下來,回過頭,望著那笑容中不含絲毫雜質的白裙女子,極為老實的點下頭顱。
在迅速的商量之後,十幾名傭兵分散到四周警戒著,其他人,原地而坐,回復著因為趕路而大量消耗的氣力。
一屁股坐在地上,蕭炎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手指輕彈,一枚淡青的回氣丹,再次出現在掌心之中,目光在周圍掃過,蕭炎微偏過頭,仰頭打了一個哈欠,手掌輕拍著嘴,而丹藥也在此時,不著痕迹的被丟進了肚中。
丹藥入體,藥力迅速揮發,蕭炎斜靠著樹榦,微閉著眼眸,任由藥力快速的補充者體內耗盡的鬥氣。
因為有著回氣丹的幫助,當蕭炎再次回復巔峰狀態時,周圍的傭兵,卻依然還是在竊竊私語中,等待著體力的緩慢恢復。
心中在嘀咕了一聲有丹藥就是爽之後,蕭炎站起身來,對著身旁的傭兵說了一聲出去小解,然後便是緩緩的對著一旁的小林子中行去。
走進林子,光線微暗,不過此處是先前傭兵偵查過的區域,所以蕭炎也不用擔心會被魔獸忽然襲擊,目光在周圍掃過,尋找著最合適的修鍊地點。
隨著蕭炎的探測,他也是越來越深入小密林,再次行走了一段距離,昏暗的視線,忽然大亮,抬眼一看,原來竟然已經穿過了小密林,出現在面前的,是一面有些陡峭的懸崖,在懸崖下方,布滿著蔥蔥鬱郁的綠林,頗為美麗。
視線在懸崖邊緣掃了掃,眼眸卻是忽然一頓,蕭炎摸了摸鼻子,然後在懸崖邊上的一處盛開著淡白花朵的植物面前停下了腳步。
這株植物,開放著淡白花朵,隱隱盛開的花朵之中,有著赤紅的果實,若隱若現,一股淡淡的葯香味,從中散發而出。
目光在這株植物上仔細的掃了掃,蕭炎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然後微蹲下身子,手掌對著植物伸去,想要將之摘下。
就在蕭炎碰觸到植物之時,一隻如玉般的潔白小手,突然從面前懸崖中伸探而出,也是對著這株植物抓來,不過,卻是一把抓在了蕭炎手掌上。
玉手剛剛碰觸到蕭炎的手掌,在略微獃滯后,猶如觸電般的收縮了回去,只是瞬間,一張泛著空靈氣息的柔美臉頰,便是從懸崖下露了出來,略微泛著點點慌張的望著那蹲在前面滿臉愕然的少年。
白洛辰喝著茶,看著光幕說道:「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