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乞丐(四)
「」你曉得啥」,曾阿寶的媳婦兒也不甘示弱開口反擊,「你肚子裡面也沒有瑞個球,整天悠哉悠哉的,你知道個啥,一天天的只知道兒子,你就不怕我懷的是個女兒,咱們清河鎮一項太平,突然之間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這樣喪盡天良,十六七歲的孩子都不放過,要是我遇到了,非抓他去報官不可」。
報官,蔣阿寶譏笑一聲,自己的媳婦兒平常是挺彪的,但她現在這個樣子,肚子圓咕隆咚的像個球一樣,別說報官了,就連跑起來都困難。
「這位夫人好大的口氣」,許重光源躲在暗處,想要今天晚上就了結白天踢自己一腳的男人的性命,聽到夫妻倆的談話,他便從暗處走了出來。
夫妻兩個看到許重光在窗戶上的影子都被嚇了一跳,這麼晚了,門已經關起來了,說話的聲音陌生的很,夫妻兩個想到這幾日在清河鎮為非作歹的歹人,蔣阿寶將妻子護在身後。
「你是什麼人來我們家做什」?
許重光站在窗戶那兒印在窗紙上的影子,影影綽綽看不真切,「我就是你倆位口中為非作歹的歹人,現在我就在你們家的院子裡面,不知道兩位準備怎樣將我緝拿歸案,送到官府去」。
蔣阿寶夫妻倆都不是什麼慫人,一聽許重光自報家門,一個拿剪刀,一個拿起了板凳,「你別進來不然的話我非敲碎你腦袋不可」。
許重光在窗戶那笑的嚇人,他走到門前,原本拴著的門自動開了,原本想將許重光緝拿歸案的夫妻倆都被嚇傻了,夫妻兩個原本以為許重光只是什麼歹人,可看見這一幕夫妻兩個都有些不知所措」。
待看到許重光那張臉,夫妻倆被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臉上的皮膚有的鬆鬆垮垮,有的緊緻像剛剝出來的雞蛋,一時之間竟分不出這個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蔣阿寶戰戰兢兢地問,他媳婦兒現在肚子里還懷著一個,可不能讓這個人給害了。
「是人還是鬼,你們就當我既是人,又是鬼吧,今天我縮在牆角,你踢了我一腳,這個仇我該報了」。
許重光穿著黑色的衣裳,慢悠悠地向蔣阿寶的媳婦兒走進,蔣阿寶眼看自己的媳婦兒有危險,不管不顧的朝著許重光沖了過來。
許重光的身形要比講阿寶單薄許多,但在許重光看來弄死蔣阿寶,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他輕輕的一提,蔣阿寶就像一隻小雞一樣被他提了上去。
蔣阿寶不怕自己會死,他擔心自己的媳婦兒和他的兒子,「你放開老子,有本事沖老子來」。
蔣阿寶的媳婦兒看到自己的男人,被許晨光像提小雞一樣拎了起來,拿著剪刀去沖了過來,許重光輕蔑的一笑,蔣阿寶只聽到咔嚓一聲,媳婦兒的脖子就被許晨光給捏斷了。
眼見媳婦兒倒了地,蔣阿寶就想跟許重光拚命,還未動手許重光就將他的魂魄給吸了出來,夫妻兩個人命喪許重光之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蔣阿寶的媳婦兒已經有八個月的身孕了,肚子圓滾滾,許重光將人給弄到床上,像一個慈父一樣撫摸著蔣阿寶媳婦兒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