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上帝的嫉妒
林易大喜,正愁沒有手段反制漫天下呢!
面對漫天下的一次次強勢剝削,林易除了斷更表示抗議,也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就算以對方不發稿酬的理由來上訴,網站也有很多扯皮應對的辦法,訴訟時間一般很長,甚至最後也不一定能夠討回一個公道。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太謝謝您了,老師,我敬你一杯。」
灌了幾口冰啤,林易好奇道:「聽口音,師母是香江人?」
「對,她以前在香江長大,接受那邊的西式教育比較多,比較喜歡那些烏七八糟的國外畫作。」
「噢。」林易汗顏。
對於范老師這樣傳統的國畫大師來說,那些國外所推崇的人體藝術之類的,可不是「烏七八糟」嘛?
這個世界的香江並沒有被殖民,但曾經有一段時間,為了促進東西方交流,曾「租借」給號稱日不落的帝國幾十年,文化和思想相對來說較為接近西方國家。
幾杯酒下肚,范老師帶著微微的醺意,打了個嗝,「對了小林,畢業這麼久,談對象了沒有?」
林易遲疑了一下,「談了。」
「哦?」范老師好奇道:「誰呀?老師教過的學生嗎?」
「不是,您應該……不認識。」
「這樣啊……」范老師又吃了口菜,「叫什麼名字?做什麼工作的?」
「這個……」
林易不知道該咋說了,他答應了白曉瀟的經紀人馮琳不把兩人的關係說出去。
范老師盯了他一會,安慰道:「小林啊,沒事的,你的性子老師還能不了解?沒談對象就沒談對象,用不著擱老師面前逞強,等有機會,老師幫你介紹一個!」
林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老師,真不是,我……」
「嗨,就這樣定了,跟老師還客氣什麼?」
林易發現自己跟范老師說不清楚,只得老老實實閉嘴,反正過不了幾天就回去了,沒準到時老師就忘了這事。
吃完飯,林易主動去收拾桌子刷碗,范老師則眯眼補了個午覺。
趁著范老師休息的功夫,林易出去了一趟,買了點菜,魚呀雞肉之類的,回來的時候,范老師已經醒了。
「你怎麼買菜去了?等你師母回來,叫她去買。」
林易將菜放進冰箱,笑道:「那我也總不能一直白吃白住吧?等晚上,我給您和師母做幾道拿手菜嘗嘗。」
范老師指了指他,失笑:「你小子是在討好我還是討好你師母……」
林易打了個哈哈,「都一樣,都一樣。」
又畫了一下午的畫,林易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及時收了筆,開始洗菜做飯。
五點半的時候,師母拿鑰匙開了門,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子香味兒,見林易在廚房裡忙活著。
「師母,您回來了?」
師母好奇的望著桌子,「這些……都是你做的?」
就看桌上:
白灼菜心、清蒸草魚、可樂雞翅……
林易乾咳一聲,「那個,師父也幫忙了。」
「他?你問問,結婚這麼多年了,你師父做過飯沒有?」
范老師假裝沒有聽見,別過頭去看報紙。
「……師母稍等,馬上就可以吃了。」
飯桌上。
師母夾了一塊可樂雞翅,動作很優雅,輕輕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嗯,挺好吃的,小林吶,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份手藝嘞,以後哪個女孩能嫁給你可是有福嘍。」
這道菜是跟白曉瀟學的。
林易笑著:「您再嘗嘗別的。」
「嗯,這個味道也不錯的……」
吃過飯,林易搶著洗了碗,師母就瞥了范老師一眼,「你在家一天,也不知道幫幫忙,凈讓人家小林一個人幹活啊?」
范老師哼了一聲,「他是我徒弟,擱過去徒弟就是半個兒,干點活怎麼了?」
林易正好從廚房裡出來,笑道:「老師說的對,現在外頭酒店貴的要死,老師讓我在這住著,還親自教我畫畫,我也就做個飯洗個碗,算起來,還是我賺了呢!」
「小夥子挺會說話的哦。」師母笑了笑,說著想起了些什麼,「對了,你也是學美術的,有沒有聽說過《哭泣的女人》?」
「哭泣的女人?」林易感覺有點兒耳熟,很快,一副油畫在他的腦海之中成型。
林易恍然,「畢加索大師的代表作之一?」
「沒有錯。」師母遺憾道:「可惜啊,這幅不朽巨作,也伴隨著那次火災遺失了……」
這個世界由於歷史與林易所處的上一個世界有所偏差,許多名人字畫的命運也不一樣。
七八十年代的時候,曾經出現了這麼一個家族,他們從各個國家收集了無數的世界名畫,其中就包括畢加索的那副《哭泣的女人》。這個家族的本意是想要打造一座世界上最具名氣的畫廊展覽館,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展覽館即將開業的頭一天,竟發生了一場可怕的火災,將無數的名畫就這樣化為了灰燼。
有人說這是藝術界的巨大損失!
也有人說這是一個可怕的陰謀,是想要掩蓋那些名畫的真正去向,可是至今為止,這些消失的名畫都還沒有出現過,而那場大火,也被人們稱之為「上帝的嫉妒」。
據傳,正是那些藝術巨作,令上帝生出了妒忌之心,才會將其付之一炬。
有感而發了一句,師母又笑著:「我托國外的朋友,好不容易弄來了海勒大師的復原版本《哭泣的女人》,據說這是海勒·布魯斯大師走訪了幾十個國家,尋找到十幾位曾見過《哭泣的女人》原畫的老人們,耗費了五年多的時間,才完成的。」
師母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從裡邊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U盤,沖林易開口,「別整天跟你師父學他的破國畫,沒什麼用,來,師母帶你見識見識真正的藝術!」
打開筆記本電腦,把U盤插了上去,范老師也不服氣的湊了上來,想要看看師母口中的真正藝術。
師母瞥了老師一眼,把適配器遞給了他,「喏,把電源接上,筆記本快沒電了。」
點開那幾十兆的圖片,滑鼠箭頭轉了十幾秒,一副顏色艷麗的油畫,展開於屏幕之上。
范老師呵了一聲,「真正的藝術……就這個?」
「你懂個什麼?」師母不爽了,「這是畢加索大師的立體派手法,曾代表著現代藝術史上的革.命性突破!算了,跟你這個老古董說了也是白說。」
「就革.命出這麼個玩意啊?」
范老師不屑道,也不樂意看,順勢往沙發上坐去。可他沒有注意到腳下的適配器電源線,筆記本被帶著啪的一聲摔在地板上,長條形的U盤順勢給壓了個對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