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欠下人命 活罪難逃
霍剛沉默,想了一會兒才說:「我記得,她本來是要登船的。說但是」
「但是什麼?」
「jsshcxx她好像收到了什麼信息?然後就開著我的車走了。」
信息?
霍靳北微微蹙眉,他坐直的身子系好安全帶說了一聲:「去醫院。」
南瑾希中途醒了一次,頭疼欲裂。
江來和她話都沒說上,她就又昏睡了過去。
霍靳北進去的時候,南瑾希依然昏迷。
江來見到霍靳北,立刻站起來防備的擋著霍靳北。
「你想幹什麼?」
霍靳北冷冷睨了她一眼問道:「為什麼不帶她走?給你機會了,你為什麼還要讓她回來?」
江來看到霍剛,忽然明白了。
原來那天幫南瑾希離開的人是霍靳北,他冷冷的笑了笑。軒
「霍先生,你很閑嗎?這樣耍我們平頭百姓玩很有意思嗎?我和南瑾希要走,是你報警抓我,利用我威脅南瑾希留在你身邊。然後,又安排人送我們走?霍靳北,你是不是有病呀?」
江來害怕吵醒南瑾希休息,聲音已經極力zyxta壓倒最低了。
「我的事,不需要你過問,你只要回答我,為什麼不帶她離開。」
霍靳北在斥責他,江來回頭看了一眼昏睡的南瑾希。
轉頭擦著霍靳北的肩膀離開病房,推開消防通道的門走了進去。
霍靳北緊隨其後,霍剛站在門口守著。
「你要問我為什麼是嗎?霍靳北,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還看不出來嗎?」江來反唇相譏,鄙夷不屑。
霍靳北好像明白了,可是他不願相信心中的那個猜測。
「為了冬兒呀,這裡有可以救冬兒的骨髓,她能逃到那兒去?霍靳北,你身邊的女人可以救冬兒,為什麼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就主動站出來了?你真的從來就沒想過嗎?」
你真的從來都沒想過嗎?
江來的這句話,反反覆復的在霍靳北的耳邊重複著。軒
他的腿忽然踉蹌後退兩步,後背重重靠在了牆上。
「你信過南瑾希嗎?你沒有,你不信她,又何必問這些?繼續信你看到的就好了,不要再來打擾她,從今以後南瑾希由我來保護。」
江來鋒利的眼神從他黑色的鏡框折射過來,霍靳北忽然間如萬箭穿心。
「江來,憑你保護她?你保護的了嗎?我要看她的手機,到底誰給她發的信息,信息又說了什麼?」
霍靳北拉著江來,執拗的堅持。
「她的手機車禍的時候丟了,不見了。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可能沒有你有權有勢,但是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她,我不怕告訴所有人我喜歡她,我可以在她需要的時候義無反顧的擋在她身前,你可以嗎?」
霍靳北驟然心痛,失望的鬆手。說
你可以嗎?
你信過她嗎?
這些話如重鎚捶心,霍靳北的心痛痙攣。
蘇宇諾說他是孬種,江來說他從來沒信過南瑾希。
五年前,南瑾希問他。
「你為什麼不信我?」
「求求你,相信我。」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
可是,霍靳北沒有聽進去一句。
今天,如今這些話像刀子在耳邊不停地揮舞,絞的他五臟六腑都快稀爛。
他不知道什麼是真的,更害怕見證那個真相。
南瑾希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清醒了很多。軒
看到江來時,虛弱的勾唇笑了笑。
「南瑾希,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我沒事,安生,安生她,她怎麼樣?」
南瑾希想到安生,心裡立刻咯噔一下。
想要坐起來,江來立刻幫她把床搖了起來。
「你別激動,沒事,安生沒事。」
江來怕她擔心,不能好好養傷,只能騙她。
南瑾希信了,深深鬆了一口氣。
「安生都是為了幫我,她要不是為了幫我,就不會出事。江來,我是不是又連累了一個人?」
南瑾希內疚的看著江來,想到當時安生猛打方向盤保護自己那個情形,心裡一陣后怕。
「安生也許是霍家唯一的一個好人吧。」江來苦笑著說,心中莫名緊的慌。
他罵安生是不懂人間疾苦的大小姐,趕她走,不讓她接近他的世界。小
安生每一次都氣呼呼的走,信誓旦旦的發誓以後再不會回來。
然兒,每一回來都帶著很多好吃,好玩的給冬兒。
江來現在忽然意識到自己也許太過分了,如果在給他一次機會他應該對她溫柔點兒。
「我想去看看她,江來,你帶我去。」
「你身體現在不能亂動,等你好點兒我們再去。而且你現在去看她,霍家人肯定都在。」江來的顧慮,也是南瑾希的顧慮。
這個時候,她盡量不要和霍家的人碰面才好。
「你休息,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還有冬兒她很好,手術很成功,你放心。」江來提到冬兒時,臉上的笑容很欣慰,南瑾希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聽話的點頭,慢慢躺下閉眼休息。
她要快點好起來,好起來就可以陪冬兒去玩。
陪她去遊樂場,把她所有想玩的東西都玩一遍。
人剛躺下,病房門口突然傳來爭吵聲。
「讓開,讓我進去。」
「先生吩咐過,任何人不能進去探望。」
先生?那個先生?霍靳北嗎?我是他媽,你們也敢攔我。
南瑾希聽到蘇雅茹的聲音整個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夫人,請你別為難我們。」
「混賬東西,讓開。」
最終霍靳北安排的保鏢還是沒擋住蘇雅茹,讓蘇雅茹闖進了南瑾希的面前。
「夫人-」南瑾希輕聲叫了一聲。
蘇雅茹鋒利的目光如刀橫掃南瑾希的臉龐,唇角帶著冰冷的冷笑。
「害人精,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麼?她明明那麼恨你,又為什麼會突然願意幫你?」蘇雅茹氣勢洶洶,一邊說一邊衝到南瑾希身邊,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南瑾希躲閃不及,結結實實的挨下了這一巴掌。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卻還是倔強的抬頭瞪著蘇雅茹:「夫人想知道,為什麼不自己問安生?」
「問安生?我到想問她,可是她因為你變成了植物人,你告訴我,我怎麼問,怎麼問?」蘇雅茹氣到發瘋,一如五年前那樣,狠狠的抽打著南瑾希,拚命的發泄心中怨恨。
南瑾希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江來說安生沒事的。
為什麼她說安生成了植物人?
那雨點般的抽打落在臉上,她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疼。
只是心很痛,五臟六腑都通的快要爆炸了。
為什麼會這樣?
她已經欠下一條人命了,為什麼還要再欠一條?
「南瑾希,南瑾希,該成植物人的是你,你就不該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