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很想睡我 睡完放了我
霍靳北的心像是被鐵鎚猛的捶了一下,痛的他幾乎不能呼吸。網
「對,我就是想睡你,江來可以睡,那個男人可以睡,為什麼我不可以。」
霍靳北翻身將南瑾希壓在了身下,沙發深深的下陷。
南瑾希並沒有反抗,冷眼如冰的看著他。
任由他像個瘋子似的在她的脖子上胡亂的啃著,沒有半點反應。
「睡吧,我滿足你的慾望,你想讓我怎麼配合你都可以。但是,麻煩你睡完之後放過我,別再來找我,南瑾希的人生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關係。」
南瑾希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主動的脫下衣服,主動伸手摸他的臉。
霍靳北卻如同觸電般,潰敗而逃。
她說,她的人生以後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關係。
她甚至把他對她的情看成一種慾望,她為了和他劃清界限,撇清關係寧願犧牲自己。
霍靳北,你清醒吧。網
你死心吧。
南瑾希已經不是你的了,南瑾希永遠都不在屬於你了。
南瑾希虛脫的躺在沙發上,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筋骨。
她痛,可是她的痛無人知曉。
她不懂,為什麼霍靳北永遠不相信她。
五年前不信,五年後還是不信。
也許只要他願意多給她一點一點的信任,她都不止於活得這麼艱難。
她拖著沉重的身子走進浴室,把自己泡進裝滿溫水的浴缸里。
頭鑽進水裡,許久憋著氣沒有放過自己。
窒息,可以讓她忘掉疼痛。
窒息,可以讓她看清楚這個世界。
窒息,讓她時時刻刻記住這五年來她所經歷的一切。
她欠了小敏的,欠了安生,如今又欠了江來。
她的命早已不屬於她自己了。說
黃芷晴是被門鈴聲驚醒的,她從水面冒出頭來。
露出傷痕纍纍的光頭,披了浴巾過去開門。
透過貓眼,看見黃芷晴站在門外。
她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靠在牆上拒絕開門。
黃芷晴拚命的按門鈴,沒有人應,她就鍥而不捨一直按。
她知道她在家,她看到了霍靳北從她這裡出去。
出去的時候衣衫不整,她今天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南瑾希勾引了她的未婚夫,還收買記者黑她。
她不是想跟她斗嗎?
那就來看看到底誰先死,誰能笑道最後?
南瑾希穿好了衣服,戴好了假髮,站在門口深吸了幾口氣,拳頭幾次攥緊又鬆開。
然後,才開門。
門剛打開,黃芷晴就徑直衝了進去。
南瑾希冷漠嘲諷道:「黃小姐,你是來捉姦的嗎?可惜你來晚了一步,霍靳北已經走了。軒」
「你-」
黃芷晴氣到語塞,南瑾希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坐到沙發上,氣勢如虹。
黃芷晴氣的發抖,她來說要向他炫耀她贏了,可是此時此刻看到南瑾希這張冷若冰霜,盛氣凌人的臉,她忽然沒了底氣。
在她面前,就算她算計他贏了他,可是卻永遠都像個小丫鬟一樣仰視她。
她很討厭這種感覺。
很討厭。
「南瑾希,我告訴你你鬥不過我的。霍靳北的老婆只能是我,你永遠都別想再嫁進霍家大門。」
黃芷晴歇斯底里的吼著,好像聲音大她就贏了。
南瑾希不削一顧,在桌子上拿了一根香蕉剝開,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還若無其事的給黃芷晴丟過去一根冷笑道:「吃根香蕉,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
南瑾希的冷漠淡定,若無其事,讓黃芷晴發狂。軒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盤,全砸在了地上。
「南瑾希,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這就抓狂了嗎?黃芷晴,比起你做的那些事這才九牛一毛而已,後面還有更精彩的。」
南瑾希冷笑,笑意如刀。
「南瑾希,我不會怕你的。」
「那就走著瞧好了。」
南瑾希吃完香蕉淡定的把香蕉皮丟進垃圾桶里,然後起身回房間,並不想和她過多糾纏。
黃芷晴看著她的背影,氣的兩隻眼睛直噴火。
南瑾希進房間前,風情萬種的倚著門口魅惑的看著黃芷晴挑釁的笑道:「恭喜你,馬上要嫁給霍靳北守活寡了。」
黃芷晴的臉色驟然煞白,揚著手掌朝南瑾希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南瑾希關門把黃芷晴關在了門外。
黃芷晴差點撞到鼻子,她氣的發瘋似的拍打房門。軒
「南瑾希,你不要臉,你這個賤人。」
「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
黃芷晴慢慢滑坐在地上,痛苦絕望的哭泣著。
低頭慢慢看向自己藏在包里偷偷錄音的手機,哭聲更加撕心裂肺,可是臉上的笑意卻是越發肆意冷沉。
「你在這兒幹什麼?」
霍靳北的聲音出現在黃芷晴身後,黃芷晴連忙站了起來擦乾眼淚。
推開霍靳北沖了出來,那個樣子就好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芷晴-」
霍靳北不放心,怕她想不開緊跟著追了出去。
南瑾希打開門的時候,只看見霍靳北急切離開的背影。
南瑾希不屑的勾了勾唇,過去關上門。
心裡莫名的煩躁起來
黃芷晴猜到保鏢見她來了這裡肯定會給霍靳北打電話,只是沒想到霍靳北回來的這麼快。
「芷晴,你冷靜點。」
霍靳北伸手把黃芷晴拉住,黃芷晴就勢撲倒了他的懷裡。
雙手緊緊的樓主了他的腰,委屈的哭訴道:「南瑾希說,我嫁給你只能守活寡,她說你的心,你的人都是她的。我得到的只不過是個墳墓。」
她嚶嚶哭泣,楚楚可憐。
霍靳北心好亂,好亂。
突然黃芷晴點著腳尖吻住了他的唇,溫軟的唇讓他猝不及防。
幾次想推開她,可是看到二樓陽台站著的人影時,卻突然像個木偶失去了所有的反應。
南瑾希定定地站在哪兒看著,看著半夜站在街頭熱吻的兩個人。
她心不痛嗎?
痛,可是她卻逼著睜大眼睛看著。
她要記zyxta著,記著現在的時刻。
記著霍靳北在自己心上捅的這一刀。
以後,餘生,他和她們只有你死我活。
南瑾希轉頭后的一瞬,霍靳北如夢初醒般推開了黃芷晴。
將她塞進車裡,車子疾馳而去。
車速很快,車輪在地上摩擦出燦爛的火花。
那是一種奔赴黃泉的速度,黃芷晴嚇得臉都白了。
車子停下后,黃芷晴下車吐的稀里嘩啦。
吐完之後才發現,這裡是她試圖跳崖的那個海邊。
霍靳北此時就站在那個山崖邊上,黑暗裡身影孤寂荒蕪。
「靳北,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她害怕的問著,小心翼翼。
像個受了驚嚇的兔子,不敢靠近霍靳北。
剛才那個吻,是她夢寐以求的一個吻。
是她和霍靳北在一起這麼久以來唯一一個吻。
「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南瑾希的事?」
霍靳北轉頭看著她,目光犀利,冷寒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