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開局地獄難度?
「你就真的不好奇我把你帶到哪兒了嗎?」
羅昊還是問了出來。
「該說的你自然會說,不該說的我問了也是白問。」白雲飛道。
羅昊一怔,點頭道:「你說的對,希望你能夠一直保留住這種性格,起碼在你接下來的軍旅生涯中如此。
雖然相對的來說沒有那麼多強硬性的條條框框,但內部的紀律卻是必要遵守的,這裡畢竟是軍隊,雖說現在的軍人信仰大不如前。
但軍人這個職業,畢竟是神聖的,這也是我們紅星軍人能夠被稱之為英雄的原因。
在部隊中,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會為你免去不少麻煩。」
聽著羅昊的誠摯之言,白雲飛也是欣然應下,他聽得出對方話里真切的好意。
而且,如若所料不錯,羅昊也是部隊出身。
瞧得白雲飛聽進去了自己說的話,羅昊很是滿意,才是看向面前的基地,道:「不過,眼前這個基地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你之後也能知道,我就先給你透露一下。」
說著,羅昊還整了整衣襟,一副慎重的樣子。
見此白雲飛也是豎起耳朵凝聽。
「眼前這座基地,是一支軍團的分屬基地,而那支軍團的名號也是響噹噹的,想必即使你不關注這些,也應該聽說過。」
「哦?」聽聞羅昊這麼一說,白雲飛心裡就已經有了幾個答案。
畢竟紅星的軍有不少,但極為出名的就那麼幾個。
「這座基地,正是赤色大地軍團的分屬基地之一,擁有獨立的番號……灰燼!」
赤色大地…灰燼!
白雲飛眼孔一縮,雖然早有料想,但是對應羅昊所說,他的猜測還是保守了。
赤色大地,紅星王牌戰略軍之一,其作風在世界範圍內都享有威名。
赤色大地名字的由來,就是因這支軍團的作戰風格而得來了。
但凡是這支軍隊所過的地方,大地都將被染成一片赤色,無論任何座級的怪獸,在面對這支軍隊時,都將成為他們渲染大地的染料。
赤色大地軍團,一度被評為世界十大最強軍團之一。
而就是這樣一支聞名世界,怪獸避退的軍團,崛起卻只在三年前,是名副其實的新生代軍團。
不過,赤色大地白雲飛知道,但眼前的灰燼基地,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畢竟一個軍下面,不只有多少分屬基地。
不過能夠入屬赤色大地,定然也不會簡單。
「不要緊張,你現在就是想進入前沿戰鬥序列都是進不去的。」瞧得白雲飛發愣,羅昊還以為他是有點打退堂鼓,不由輕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白雲飛看了他一眼,也沒解釋。
將車停到邊上,羅昊招呼白雲飛下車。
一名士兵已經跑到了近前。
「請出示身份,表明來意!」
「我帶他來參加培訓,這是我的證件。」羅昊從白雲飛那裡拿過那份特招入伍培訓書,和自己的證件一起遞給了面前的士兵。
後者剛正不阿的檢查完,將東西還給了羅昊,對身後示意放行。
「走吧。」羅昊招呼道。
二人步入基地。
「怎麼,很好奇?」注意白雲飛頻頻看向自己,羅昊輕笑道。
後者點頭,他是真的有點好奇羅昊的身份了,這樣的基地,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隨便進來的,他觀察了一下,僅是門口的布防。
幾乎可以用三步一哨來形容,這是隨時準備應戰的陣勢啊。
「我沒轉業前,就是在這裡任職的。」羅昊道了一句。
白雲飛點點頭,不過,事情怕是沒有羅昊說的那麼簡單,怕即使在這裡時,羅昊的地位也不低吧。
走進基地大門后,是一處頗為寬敞的訓練場,能夠瞧見一些身著迷彩的士兵在操練著。
「別看了,這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真正訓練的地方可不在這兒。」羅昊說著,帶著白雲飛走進了一棟建築。
到三層的一個房間前停下,門口的侍衛將二人攔了下來,因為裡面正在會客。
只不過,好似屋內的人交談的好像並不愉快。
隱約能聽見必須加快進度,吃緊,已經在儘力之類的辭彙。
沒讓二人等多久,房門打開,一名身著黑色戰鬥風衣,短髮,左眼戴著眼罩的女人映入二人的眼帘,再其身後還站著一名皮膚黝黑,身形膀碩的槽牙漢子。
「長官好!」瞧得那獨眼女人的剎那,羅昊便是唰的行了一禮。
白雲飛都是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老羅?」瞧得羅昊的身影,獨眼女人身後的漢子咧開了嘴,不過注意到前面的女人,笑容立馬又收斂了起來。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獨眼女人顯然是認知羅昊的,卻是冷臉問道,配上其眼罩下那條延展到耳垂下的猙獰疤痕,更顯恐怖。
一股強大的氣場瞬時作用在這並不寬敞的過道內。
「報告長官,我帶這孩子入伍培訓,這孩子是一名烈士子嗣。」羅昊大聲道。
可以見得,他很怕眼前的女人。
聽到羅昊的回答,獨眼女人瞥向站在他身側靠後的白雲飛。
「既然這樣,將他送去野獸營培訓。」女人淡淡道,決定了白雲飛的去路。
「什麼!」羅昊吃了一驚,白雲飛注意到,連那女人身後的漢子都是在那一瞬間瞪大了眼。
「怎麼,你有意見?」女人看向羅昊,頓時壓力席捲而來,羅昊額頭見汗。
「那個長官,這孩子才從學校出來,此前也未經歷過訓練,是不是先讓他進行普通培訓…」羅昊的聲音越來越弱。
只因那女人身後的漢子再給他瘋狂使眼色。
「剛從學校出來,普通學校?」女人開口,卻是看向了白雲飛。
被其盯住,白雲飛也是感受到了壓力,這股壓力不同面對老師,不同於面對高官政客,這股壓力有如實質,沉重…
這是獨屬於軍人身上產生的壓力,還是非常強大的軍人。
「不,超能學校。」白雲飛瞧見了羅昊在隱晦的對自己使眼色,卻還是實話實說道。
羅昊閉上了眼睛,如他所料不錯,接下來…
「既然是超校出來的,即使沒有超能力,所接受的獨到教育,以及接受能力,承受能力也是要超過常人的。
我命令你去參加野獸營培訓,你有問題嗎?」
女人僅剩一隻的銳利眼眸盯向白雲飛,後者腦海中浮現一種錯覺,好像盯住自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擇人而噬的鷹鷲。
「沒有問題,長官!」白雲飛大聲回答道。
見此,女人那張冷硬的面龐上,竟是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點點頭:「很好。」
話落,人徑直向門外走去,也不怕幾人不執行她的命令。
「小子,你慘了。」待那女人的身影消失后,羅昊看向白雲飛,抬起手,沉重的拍在他肩膀上。
後者沒說什麼,不用想也知道,羅昊的反應與那個野獸營有關。
聽名字也能猜得到,怕不是什麼好地方。
但白雲飛也有自己的想法,這裡是哪?
這裡是軍事基地,既然是訓練營,在壞能壞到哪去?無非是訓練的難度與艱辛程度,讓一些人望而生畏罷了,從而產生恐懼。
「老羅,你怎麼不在晚來一會兒,碰上她,算你倒霉啊。」那槽牙漢子走上前,拍了拍羅昊的肩膀苦笑道。
「唉,我哪知道她在這兒,不過要說倒霉,這小子才是真的倒霉。」羅昊看向白雲飛。
「長官好!」白雲飛看都沒看羅昊,對那漢子行禮道。
同那女人不同,他注意到了,這男子肩膀上的軍銜,是一位上校,而且對方多半就是這座基地的負責人,也就是他以後在這兒的頂頭上司了。
「嗯,小夥子不錯。」男子滿意的點點頭,實力方面贊且不知,但光是這份決性和眼力,就很不錯。
「他是這座基地的負責人,龍奎,我們都叫他暴龍奎,你叫他暴龍長官就好。」羅昊介紹道,怎麼說也是自己拉來的人。
結果還遇到了這事,羅昊心底也是有些愧疚,因而想從另一方面補償下白雲飛。
其實就是給他搭上一條線,說不定能好過點。
「行了老羅,這小朋友我記住了,但那個地方的訓練你也知道,我也插不上手,所以小子…」龍奎看向白雲飛。
「看在老羅的面子上,除訓練外的,有什麼麻煩或者需要幫助的,在情理之中的你可以找我幫忙。」
白雲飛點點頭,這個時候他即使不需要,也得應下,不然那不僅是不給龍奎面子,也是負了羅昊的好意。
「唉,行了,人送到了,我也該走了,下次再找你喝酒,這小子要是被淘汰了,你通知我一聲,我來接他。」羅昊對龍奎說道,語氣擔憂。
他就怕連給他接人的機會都沒有。
白雲飛:所以說,你究竟是有多不看好我,還是說那所謂的野獸營真的那麼恐怖?
將羅昊送走後,龍奎才是再次看向白雲飛,眼眸銳利起來,沉聲道:「跟我走吧,帶你去領作訓服,然後去野獸營。」
「真不知道該說你小子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今天正是野獸營開閘納血的日子。」前一句是對白雲飛說的,而後一句,則是龍奎自己嘀咕的。
但並沒有掩飾聲音,是以白雲飛聽的一清二楚。
開閘…納血?
跟隨龍奎去領了一套合身的作訓服,負責後勤的士兵瞧見白雲飛由這座基地的一把手親自帶領來取衣服,那是一臉的怪異。
而當龍奎說明是要獸營的作訓服時,那怪異的表情變成了震驚乃至有些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