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死了這條心吧
顯然就是欠教育!
唐寧瞥了他一眼,“我還怕他跟著你學的是非不分顛倒黑白呢,我們誰也別說誰!”
蘇世衍臉色一凝,“你說誰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除了我和你,這裏還有第三個人在?”
“唐寧!”蘇世衍厭惡的看著她,“我的耐心僅有這麽幾分鍾,你最好不要一次次跟我挑釁!”
誰也不知道他是忍受了多少惡心和這女人坐在同一空間這麽久,他是絕不可能容忍她反複挑戰自己的權威!
唐寧漠然的轉過頭,不想搭理他。
視線觸及外麵的海,不知道是不是這邊風太大的原因,原本平靜的海麵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掀起了浪花,一遍遍拍打著岸邊的細沙。
半晌,她再次開口,“我要下車。”
“不把念念交出來,你就做好準備在這坐到死吧。”
唐寧緊皺眉頭轉身麵向他,“你還有完沒完?我生養到這麽大的孩子沒花你一分錢,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搶?”
“沒花我一分錢?”蘇世衍挑眉,“沒有我的種子你能把他生下來?我不說你還以為你手段使的多自然而然,還真是臉大的可以。”
“用不著你管!總之我離不開他,你別想把他從我身邊帶走。”
唐寧被他氣的大腦缺氧,這男人可真是她命中的天煞孤星,簡直天生就是來克她的!
她就不懂了,不過一個從沒接觸過的孩子而已,他沒經曆過他所有的成長過程,也沒看著他一點點長大,沒感受過胎動,沒教他說過話,哪來的父子感情非要在一起不可?
想來想去,大概隻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
他隻是為了讓自己痛苦而已!
讓念念跟著這種父親,確定他能過的好?
簡直是胡鬧!
空氣又因此陷入寂靜,如蘇世衍所說,他的耐心真的要耗盡了。
身邊這女人幾次三番的和他作對頂嘴,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任何一個除她以外的人敢這麽做,就連當初的唐卿都不敢!
驀地,他冷冷的說,“念念你不想交出來無所謂,有的時候我不介意折騰一下采取強製措施,等到那個時候我可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麽特殊情況。”
“你要幹什麽!”唐寧滿臉防備,鬆開一直攥著的手,秀目裏閃過濃重的擔憂,“念念可是你的兒子!”
“念念是我的兒子我當然不會對他做什麽,但莫令宇那裏我可就不確定了!”
蘇世衍一手握著方向盤,說出口的話擲地有聲。
“你什麽意思?你要拿Momo開刀?”
“必要情況下,我不介意這麽做。”
“蘇世衍,做人不能太過分!”唐寧咬著牙,“莫令宇可沒得罪你任何!”
“沒得罪我?他讓我兒子管他叫爹地就是得罪!”
更何況還跟你走那麽近,肯定都不是什麽好人!
“你!”唐寧無數的話被噎住,最後索性一轉頭,“我不管那些,總之就算我拚死也不會讓你傷害他們,絕對不會!”
“你以為你死了就能攔得住我?”
“你大可以試試看!”
蘇世衍的眼角餘光瞥到她那倔強的小臉,固執又蒼白。
窗外天上飄過的雲朵好巧不巧的在她臉上落下一片陰影,把她顯得十分滑稽。
腦海中一個想法一閃而過,蘇世衍驀地開口。
“想要和念念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正皺眉看他的唐寧眸光一凜,“什麽意思?”
蘇世衍的眸光閃過一抹戲謔和輕蔑,“做我的情婦,一輩子在地下見不得光,我就同意你以後和孩子住在一起!”
什麽?
做他的情婦?
開什麽玩笑!
看到唐寧懷疑的眼神,蘇世衍斜睨著她,“不用這麽看著我,我對你本身沒興趣,我隻是比較想要看你這種倔強的性格每天忍受屈辱的樣子,我想唐卿看到了也會很開心!”
果然是這樣!
唐寧一聲輕嗤,“你覺得你這麽說我還會同意嗎?”
“沒什麽可不同意的,莫令宇和念念的命運就在你手裏!”
蘇世衍自己也不知道怎麽鬼使神差的提出這個要求,但一想到將來她每天生活在自己身邊,受盡折磨,再也不能巴結程昊洋和自己抗爭,就莫名的舒心。
這個女人不能用對待常人的手段對付,她應該承受的就是無盡的折磨和禁錮!
唐寧心頭蔓上一抹痛楚,被她壓下後冷笑,“這事我不可能同意,你死心吧!”
對於蘇世衍,她永遠都想不通他腦子裏到底都裝著什麽。
明明厭惡自己厭惡的要死,卻還要天天看著她,換位思考一下,這件事放她身上她早躲的遠遠的了!
“不同意?”蘇世衍牽著唇角,“在我麵前,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誰說的?今天我和程昊洋你也看到了,跟著你我寧可嫁給他!”
一句話說完,氣氛驀地壓抑,蘇世衍緊皺眉頭,“你再說一遍!”
“我說,跟著你我寧可嫁給程昊洋!”唐寧毫不畏懼的抬頭,“起碼跟著他,比在你身邊強!”
過去每次在麵對他的時候,唐寧都是一的害羞靦腆的內向樣子。
蘇世衍實在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從監獄出來之後,竟然變的這麽牙尖嘴利!
“嗬嗬!”男人冷笑兩聲,深不見底的眸子裏湧動著風雲。
他左右看了一下,周圍沒有跟上來的車,也沒有程昊洋的影子。
可身邊這女人竟然就這麽無所畏懼的說,跟著他比跟著自己好?誰給她的膽子!
“你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拿你怎麽樣?”
“並沒有,但順從你我也得不到什麽好處,還不如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讓自己開心,更何況——”唐寧直視著他棱角分明的俊臉,“我說的都是實話。”
“轟!”的一聲,大腦裏有什麽東西炸裂開來,蘇世衍的怒意已經達到頂點。
“滾!”
冷冷的一個字,昭示著他內心裏難以抑製的憤怒。
“怎麽,舍得讓我走了?”唐寧心頭嗤笑,麵上毫不畏懼。
她的詢問換來的是更為壓抑的怒吼,“滾出去!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