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捕
「來不及了!」刀客見付妮剛剛回去,這邊聯絡處外牆的大門已經被踢開,大聲喊著:「小寒,上樓,我們往上走。」
寒玉跟著刀客向樓上跑去,經過一個樓梯拐角的時候,正好看見一隻黑貓睜著兩隻閃著藍光的大眼睛望著他們,貓抖動了一下身體,晃悠悠的閃向了角落。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那隻黑貓的藍色雙眼有著別樣的吸引力,寒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已經晃悠閃開的黑貓,居然又在原地盯著他看,再次抖動了一下身體,晃悠悠的閃開。
寒玉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揉揉眼睛,這時候刀客冷靜地問道:「小寒,你看到什麼了?」
「沒有,我以為自己眼花了,居然看到同一隻貓連續做了兩次一樣的動作。」
「糟糕,這是沙盒裡又進行了一次小範圍的重置,每當這種重置的時候,人們總會以為自己眼花而忽略掉,我們要當心了。快走!進911房間!」刀客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時候追兵已經進入了聯絡處的房間,此時的房間里,吊在空中的電話隨著電話線還在晃悠,而地上趙芷柔的遺體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特警隊長湯達快速掃了一眼房間,又抬頭看了看樓梯。
「搜!」隨著湯達的命令,眾多警察在西裝墨鏡男的帶領下,荷槍實彈的順著樓梯魚貫而上,挨個房間進行著搜查。
刀客帶著寒玉,進入了911房間后,關上門,刀客第一時間衝到廚房內,拉開牆邊櫥櫃的大門,門內竟然是一面砌死的磚牆擋在眼前。「果然是系統重置了,這個門內,以前是通向兩棟房子之間的通道,這下堵住了!」刀客有些抓狂。
「刀叔,這裡能行嗎?」寒玉指著衛生間的窗戶問道。
刀客看了看說道:「能行,你趕緊從這裡爬出去,落地后就馬上聯繫汪松,他會幫你找到最近的通道的。」
「那你呢?」寒玉焦急的問道。
「我在這裡和他們拼一下,你看看我這身材,那個窗口你都勉勉強強,我能鑽出去嗎?」寒玉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刀客,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看冥冥之中真的是有天意吧!當初你恢復肌肉的時候,他們都說要讓你成為肌肉猛男,就小妮子堅決不同意,給出的理由居然是她不喜歡。現在看來,她那會透著點小公主脾氣的胡攪蠻纏,真的有她的道理,你看看,你要是再胖那麼一丟丟,可就真沒辦法了。」
「來吧,該你鑽了。」刀客邊說邊把窗戶上的鐵柵欄卸掉。
果然,這個窗戶真的很擠,以寒玉的身材,幾乎是吐出了全部身體內的氣息,才勉勉強強擠過去。
「刀叔,那你怎麼辦啊?」在兩棟樓夾層中的寒玉,著急的看著刀客。
「傻小子,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帶你第一次進入沙盒,本來就想見見預言家,看看她怎麼說,可是……可是這鬼使神差的,讓你不得不面對接連的死亡,不得不獨立這樣的逃亡,都怪我!沒能照顧好你們!」刀客自責地說道。
「別這樣說,刀叔,我只知道沒有你,我根本無法看到這個真實的世界!」
「好了,別說了,趕快走!他們來了!」刀客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急切的壓低了嗓音吼道。
寒玉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了,「刀叔,再見!」寒玉用兩手兩腳撐著牆面,一步一滑的從九樓慢慢滑向地面,一米……兩米……終於從九樓滑到了地面,顧不得喘氣,馬上連線無畏號:「能看到我嗎?我出來了。」
正焦急等待信號的無畏號上,汪松和付妮看到信號傳來,大喜過望,汪松急忙打開地圖器,快速定位到寒玉,說道:「兄弟,你現在還在大三巴斜巷,從現在的通道直接出去,沿著巷子向右,看到那座牌坊,順著路往牌坊那裡跑。」
一旁站著的付妮,看著屏幕上的信號不斷變換的位置,心裡焦急萬分:「寒哥有信號了,那刀叔呢?刀叔怎麼樣了?」
汪松無奈的搖了搖頭。
估摸著寒玉已經到了地面,刀客大踏步走向客廳,此時門外一群警察正考慮要不要砸門進來,刀客一把打開了房門。門外的警察瞬間愣了愣,猛的衝進來將刀客團團圍住,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刀客:「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抵抗!」
刀客輕蔑的笑著說:「就你們,也想抓住我?」
只見刀客猛地一個旱地拔蔥,隨著空中一個轉體,在貼近天花板的位置大喝一聲,警察們只見空中漫天的金光,等刀客落地時,這些警察的額頭上都插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躺在了地上。
「刀客,果然是刀客,好快的身手!」門外湯達拍著手,不由的贊到,說完領著一群黑衣墨鏡男進入了房間。
「你終於出現了!」刀客盯著湯達,冷冷的說道,伸出右手,對著湯達慢慢揮了揮。
另一邊,寒玉說道:「現在我已經看到牌坊了。」
「你從牌坊那裡向對面跑過去。」
寒玉一個飛步,從滿是鋪著碎石的路上,一躍跨過近一米七的花台,穩穩地落在地面,看著眼前那高大的牌坊,心裡想著這1463年的歷史,就這樣化為無有,心中感慨萬千,突然之間,寒玉隱隱約約的看到第三層那座童貞聖母像的石窟內,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爬動著。
來不及停下細看,寒玉飛身跑過牌坊,「現在往哪裡走?」
「找到哪吒廟。」在你的斜左方位,汪松說道。
「看到了。」
「面對哪吒廟那三個字,在你21點方位的那條小巷子里,找到輝生大廈。」
「然後呢?」一會功夫寒玉問道。
「推門進去,上到三樓,最後一間房,推門進去,拿起那裡的電話。」
寒玉順著汪松的指引,果然看到一個電話正在鈴鈴的響著,他快速跑過去,拿起了電話,頃刻之間,終於有驚無險的反載回無畏號。隨著雙眼的睜開,看著眼睛略微紅腫的付妮和受了重傷包紮起來的汪松。
「寒哥!」付妮緊緊抱著寒玉,帶著哭腔說道:「刀叔還沒有回來!」
刀客正努力和這一群特警奮戰,他拳拳帶肉,腿腿生風,一時間,眾多特警竟然奈何不得。湯達站在圈外,冷冷的看著刀客的纏鬥,低沉著嗓音說道:「可惜了,你的刀只能使用一次,而你竟浪費在那群廢物身上,要是留到這時候用,我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留下你。」
「但現在,你就是案板上的肉,隨著你的力氣漸漸用完,我的人遲早會將你拿下。」
刀客正感到漸漸沒了力氣,聽了湯達的話之後,心中更覺浮躁:「擒賊先擒王,我就是死,也一定會拉你做墊背的!」說完,合身向湯達撲來。
「可惜,你此時的體能,已經完全不能支撐你的想法。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免得多受皮肉之苦。」湯達面對刀客勢大力沉的拳腳,只是騰挪避讓,刀客竟然未擊中一拳。
刀客最後的力氣已然使完,眼看無法逃脫,心中一橫,使出一個虛招晃動對面的特警,人群中閃出一道縫隙,刀客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喝一聲:「著!」雙腳同時登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向對面的牆壁飛去。
「想死?現在還不行。」湯達冷冷的說道,一個飛身追上了刀客,空中對準刀客的脖頸處一掌劈下,刀客悶聲從空中摔到了地上。
看著昏死過去的刀客,湯達摘下了墨鏡,墨鏡后的那雙眼睛,恨不得把刀客看穿。他拍了拍刀客的腦袋:「我只對你這裡的東西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