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競爭對手
那警官曹琳一進來便是看見了胡仁,一時間竟沒有發現在他身邊的周勇新和洛西娜,直接上前拿出了鐐銬。
「居民胡仁,你涉嫌盜竊,詐騙,請你和我走一趟吧。」
胡仁一愣,顯然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他之前已經悔過在裡面呆了一年時間,這才過了一年自己新生活還有開始他怎麼就發生如此事態。
他正想辯解,一隻手忽然伸起攔在兩人跟前,曹琳眉頭一皺正想看看是那個大膽的傢伙敢妨礙公務。
這低頭一看,她驚訝道:「周勇新?」
「對,是我。」周勇新語氣平和。
連著洛西娜,兩人站了起來和曹琳面對面,聖芙蕾雅在對當地執法方面有巨大幫助,再說曹琳對這面前二人並無惡感。
她自然會給她們三分薄面,但這前提是一切在正途上。
眼前的胡仁已經是最大嫌疑人,這點毋庸置疑。
「二位,請先移步,我有公事處理,等下再和你們詳談。」
周勇新和洛西娜對視一眼,他們知道曹琳也是秉公辦事,既然要抓捕胡仁自然是將範圍縮到了最小。
胡俞朝周勇新和洛西娜遞去求助之色,洛西娜見狀移步到他身邊。
「曹琳警官一向秉公辦事,不會惡意針對,拘捕是做不得的。」
周勇新補充,「我們會去一起去查清楚的。」
胡俞聽后才是點頭,他的弟弟一直安分守己,如今又怎麼會再犯當年的那些事情,這其中若無貓膩她是不信的。
但眼下自己又無能為力,唯一的依仗只有這眼前的兩位極東支部成員。
天上下起了雨,打濕了冰冷的地。
周勇新和洛西娜跟著曹琳,胡仁直接是被扣押,一切顯得無比撲朔迷離。
到了警局內,曹林摘下帽子甩了甩幹練的秀髮,給兩人看了杯茶。
「請坐。」曹琳說道。
周勇新兩人坐下,拿著茶杯喝了一口,只覺得滾燙澀口。
「這個提神非常管用。」曹琳說。
周勇新無言,沉默片刻才道:「那胡仁如何犯了罪?」
曹琳將面前手機打開,點擊幾下便呈現於兩人面前。
「這是轉賬記錄,他通過簡訊詐騙騙去了一個小姑娘的大學學費,那個小姑娘心臟有問題,承受不了,現在進了醫院,正在搶救。」
洛西娜和周勇新一愣,只要牽扯到了人命,這就是關天的大事!
「那盜竊罪是?」周勇新再問。
曹琳這次是口頭說道:「滄海市璃月小區三幢901被盜竊現金2萬元整,這是一位老人的救命手術錢,那位老人未得到及時救治,已經去世。」
周勇新沉默,洛西娜也沉默。
曹琳見他們臉色不好,便又道:「目前胡仁只是嫌疑人,根據監控器和目擊者的供詞,胡仁非常符合。」
「那大晚上的,確定看清楚了?」周勇新詢問。
曹琳聞言有些怒意,「那人和嫌疑人是擦肩而過,雖然沒有看見臉部,但一個特徵看清楚了,一道斷眉。」
胡仁右眉毛是斷眉,這周勇新知道。
但這仍然說明不了問題,一個斷眉,雖然少,但那麼大的滄海市難道還找不到第二個?
況且胡仁曾經做過的錯事,他難道真的會再去犯嗎?
曹琳將周勇新的模樣收入眼底,鏗鏘有力道:「有些人,做過錯事,便會一犯再犯,一輩子都改不過來。」
「不,這件事情還有疑點!」周勇新道。
曹琳似乎猜到周勇新會如此提問。
她便道:「這兩件事情都是一定會被報案的案子。」
如果這些事情並沒有發生在如此緊急的基礎下,這報案的時間或許還能再推上個幾天。
但一個是大學學費,一個是救命錢,一旦不見必被發現。
簡訊詐騙也就算了,但是救命錢這種事情,真的會有人這麼不做功課就去嗎?這被抓住的幾率幾乎是百分百。
但犯人或許真的就是見錢眼開呢?
周勇新輕嘆一聲,如果真的是胡仁所謂他必然不會包庇,但他現在心中仍然相信胡仁,相信他不會再去做那些骯髒事情。
曹琳見周勇新如此,便是提出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去盜竊現場一看究竟,正好那邊的指紋勘測也差不多該出來了。」
周勇新和洛西娜也就這麼心情陰鬱的跟了過去。
那現場亂極了,像是被哈士奇給掀翻一樣。
那家的中年男人坐在角落裡,眼神裡面沒有什麼身材。
周勇新也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說,只能跟著曹琳。
而現場只有一個腳印,和胡仁腳碼子相同。
這無疑是增加了嫌疑。
「沒有嫌疑人指紋?」曹琳詢問。
那勘察人員表示並沒有在這裡找到嫌疑人指紋,這裡只有這家人的指紋。
周勇新似乎看到一絲希望,但真的只有一絲,畢竟作案戴手套是常識。
但既然帶了手套,那為什麼還會留下腳印?這不是顧頭不顧腚嗎。
感覺就像是嫁禍,但亦或許是障眼法,混淆視聽。
總之罪惡的天平仍然傾倒在胡仁一邊,周勇新也覺得是有心無力。
他四下環視,可終究還是一無所獲。
「簡訊詐騙是怎麼懷疑上胡仁的?」周勇新問。
「這個更簡單,贓款就在胡仁銀行卡里。」
「什麼?!」周勇新大吃一驚,「這是什麼傻子犯罪行為?」
把贓款弄進自己銀行卡,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周勇新詫異的看向曹琳,很明顯對面表情他能讀出她也給不了自己一個合理的說法。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他們要做的就是在裡面找到一個突破口,但實在是難啊。
雖然那贓款就在胡仁銀行卡就玄乎,但那確實是證據。
周勇新腦子有些大,他總是能碰上這些極度費腦子的事情,關鍵是這次他還找不出辦法。
難道真的是胡仁做的?
他不相信。
於是周勇新便對曹琳道:「胡仁的銀行卡號有誰知道?」
這是一條關鍵線索。
如果胡仁真的作案,他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把錢存自己賬戶裡面,這點實在是經不起推敲,更像是某人急於想把胡仁推進火坑裡面燒個乾淨。
心急的不行。
周勇新沉思片刻,洛西娜忽然道:「周同學,胡仁對街上有一家蛋糕店,雖然這麼想有些自以為是,但會不會是嫉妒?」
「嫉妒?搶生意嗎?這需要冒如此巨大風險來栽贓陷害,這得是什麼仇啊。」
周勇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曹琳卻突然道:「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嗯?」
「你不是覺得犯人就是胡仁嗎?」周勇新說。
曹琳用手敲了一下周勇新的腦袋,「我是古代那種收了錢的昏官?你能拿出證據我自然放人,將才洛西娜說的有道理是因為那家蛋糕店以前生意不錯的,但胡任來之後那家店似乎生意就不怎麼樣了。」
「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
曹琳嘆氣,「民事糾紛都去過幾次了,能不清楚嗎?」
這聽上去倒是辛苦啊。
「去問過那些人了嗎?」
「還沒,既然你這麼上心,你大可先去問問。」曹琳說著就坐下,一臉笑意看著周勇新。
見狀周勇新點了點頭,洛西娜和他一起並肩離開。
這段路程說出來也不算長,坐個車幾分鐘就到了。
那是一家裝潢看著已經有些破舊的店鋪,想必已經有了些年頭沒有進行翻新處理。
才到門口,周勇新和洛西娜就聽見幾聲嘲諷之聲。
「那胡仁被抓了是真的?」
「警車都來了,能假的了,而且看著陣仗不小,怕是跑不了。」
「那以後就沒人和我們搶生意了,哈哈哈!」
一聲叮鈴。
周勇新走進了鋪子,眼神里有說不出的厭惡。
「我們有話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