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歷史軍事>明末極品無賴> 第二章 狠做陰間鬼

第二章 狠做陰間鬼

  童牛兒擰眉道:「你既稱我童將軍,也該知我權勢。請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訪問我們.這等小事,怎做不得主?休啰嗦,要投降便出來;不投降就等死。我自不耐煩——」說罷撥馬就走。

  汪燒餅本是個沒什麼主意的人,最怕被如此『逼』迫。無奈應道:「童將軍留步——我——我投降就是——」童牛兒也不理他,自顧著去了。

  銀若雪在遠處聽不清楚他兩個都說些什麼,心裡奇怪。

  見童牛兒到近前,問他:「你兩個唧唧咯咯地,要做什麼?」

  童牛兒詭異一笑,道:「猜猜。」銀若雪惱道:「我怎猜得到?」童牛兒低聲道:「那汪燒餅是個怕死的鬼,被我勸得要出來投降呢。」

  銀若雪不明就裡,還道童牛兒嘴巧舌靈,真箇說動汪燒餅。喜悅道:「這樣最好。回去后我定向爹爹為你請個大大的功勞。」

  一旁立馬的方威別的沒聽見,這一句卻清楚。暗想:不知死的鬼。還想要功勞?回去我便將你陷入到牢獄裡面,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哼,看誰還能救得了你?

  不過片刻,只見蘇冥鎮那兩扇好像隨時可能掉落的城『門』慢慢打開,從裡面走出一行人,當前的正是反綁雙臂的汪燒餅。後面跟著幾十名粗壯大漢,也都學他的模樣。

  銀若雪見果然如此,拍手道:「還是這般省事。且將他們都解回京里去,叫爹爹發落吧。」命令兵士拿出繩索,將眾人重新捆綁個結實,驅趕著往回走。

  坐在魏豸等一班地方官員排擺下的慶功酒宴前,童牛兒卻沒什麼心思吃喝。想著就要離開這裡,而被出賣的大仇未報,那一堆『肉』胡三爺和這隻沒腳的蟲兒都還都活得自在,如何甘心?

  童牛兒愈想恨得愈厲害,一邊喝酒一邊咬牙。

  銀若雪見他在旁獨自寡歡,端盞過來笑道:「這次剿匪盡賴童大人的計算建功。若不然豈能這麼順利?來,我敬童大人一盞。」

  兩旁的人自然都捧著銀若雪高興,聽她這樣說,也跟著起鬨,皆舉杯來敬。童牛兒無奈,起身應付著飲下一盞。

  聽銀若雪道:「攻下蘇冥鎮這一役,全賴童大人齒舍伶俐,勸得汪燒餅等人投降,叫我等兵不血刃就全勝而歸。這般功勞自不是誰都能建的,回去后定要得下大大的嘉獎。童大人,來日進階,還不要忘了這般兄弟才好——」

  童牛兒聽銀若雪調侃自己,笑著應和,又飲一杯。

  但就在酒水下肚的瞬間,猛地有個『陰』狠的計算浮上眉頭,叫童牛兒眼前豁然一亮,以為自己夠狠毒。

  不禁獰笑一聲,暗道:一堆『肉』——今夜我便叫你真的變成一堆『肉』而已,且等我——

  瞧個空當,童牛兒溜出哄鬧的廳堂,向關押汪燒餅等人的後院走。

  守『門』的軍士見是他,自然不敢阻攔,都『插』手行禮問候。

  童牛兒來在屋『門』前,教人打開牛鼻子大鎖,進入其中。見汪燒餅和他的三大金剛關在一處,被綁得粽子般顛倒。

  童牛兒早在來的路上想好託詞,也不猶豫,低身道:「你幾個想將功折罪嗎?」

  那三大金剛皆是空有一身蠻力的武夫,若論心機卻半點都無,哪抵得住童牛兒的兜轉勸說?忙不迭地答應,好似搶命一般踴躍。

  汪燒餅雖然尋思出來些許端倪,但以為自己的生死都在人家的手裡攥著,這點事也不堪去計較了。

  帶汪燒餅和三大金剛出來,童牛兒又點起三百軍兵,叫他們都換上平素穿的百姓衣衫。

  軍兵不明所以,只能懵懂著服從,挎弓懸箭,手執刀槍。童牛兒也這般打扮好,『混』在其中,帶領著衝出廉州城的官衙,直向坐落在西街的鹽幫總舵而來。

  鹽幫家『私』巨萬,總舵自然也建得高大堂皇,直比那三司衙『門』還威風。

  『門』上守把的弟子見夜『色』里忽然遠遠地奔來一群人,手中似都提著明晃晃的兵器。不明來歷,正要問,當前的幾名大漢已經撲到眼前,不由分說,揮刀就砍,瞬時間就料理個乾淨。

  童牛兒在後面見了著急,低聲道:「不是叫你們留個活口嗎?不然誰去傳揚汪燒餅的名號?」幾名大漢聽了也不分辨,只嘿嘿地傻笑,叫童牛兒無可奈何。

  眾人又向里奔。

  只因得下童牛兒「皆都殺之」的命令,是以毫不留情,『婦』孺盡屠。一時間滿院子里都是哭嚎嘶叫之聲,聽來麻人的頭皮、豎人的『毛』發。

  童牛兒跟隨眾人來到後院,見那一堆『肉』胡三爺已被驚得衝出屋子,正提著一柄長刀和三大金剛里的一個打鬥。

  不想這胡三爺雖然『肥』胖,身手卻十分靈活。左右躥跳,前後躲閃,叫渾身的『肉』跟著忽閃顫抖,瞧著蔚為壯觀,令人驚訝。

  童牛兒未料想他竟有此能。在鼻子里冷哼一聲,從旁邊兵士手裡要過一張硬功,搭上一支雁翎長箭,擰弦拉滿。略瞄一瞄,倏然『射』出,直向胡三爺崩來。

  胡三爺對付面前的大漢就已經技窮,直忙得左支右拙,堪堪不敵,哪還有心思環顧四周?也是他的目標嫌大,叫童牛兒瞄得準確,這一箭正『射』在『胸』口上。

  童牛兒見羽箭入『肉』多半,以為胡三爺必死無疑。正歡喜,卻見胡三爺大叫一聲后把『露』在外面的箭桿折斷,仍舊跳躍得歡暢。

  一怔之後,童牛兒才明白必是他身上那一堆『肉』護佑,叫羽箭不能傷到要害。咬牙道:「倒能耐。與我放箭,將他『射』成刺蝟,看能抵擋幾支?」

  四周圍觀的眾軍兵聽到命令,一起拉弓,把百多支箭矢齊『射』過去。胡三爺身體雖『肥』壯,但腦袋和常人沒甚區別,自然抵不住鐵簇的鑽叮,慘叫數聲後仰身摔倒。

  童牛兒過來檢視,見五官都被『射』爛,已經分辨不出個模樣,心下暢快。命人把羽箭都拔起乾淨,不留什麼痕迹。然後叫眾軍士一邊大喊著:「汪燒餅來劫掠了——」一邊撤離而去。

  四周比鄰而居的眾人早聽這院子里的喊殺聲不同尋常,此時又聞這樣的呼號,都不禁奇怪:不是說汪燒餅已經投降了嗎?怎地又來劫掠?

  方威在第二日中午才聽說詳細,直惱得以掌擊案。以為如此一來,鹽幫必要換個人物掌舵。這人若在京里與別家有勾搭,還能依靠自己嗎?

  若如此,自己最大的財路豈不就斷送了?每月萬兩的金銀呵!叫方威心疼得『肉』痛。雖然不知幕後是誰,但只需稍微思量,方威就斷定必是童牛兒主使無疑。

  雖然有意幫著魏豸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叫童牛兒得下麻煩。可左思右想,以為童牛兒既然敢如此妄為,必然得下銀若雪的支持。這件事一旦攪起『波』『浪』來,『弄』不好怕要迸濺自己一身屎糞,不如不管。

  他卻不知童牛兒是快意恩仇,淡看生死的『性』格。只要能出了『胸』間這口惡氣,他還怎管顧得銀若雪如何?

  但結束之後,童牛兒冷靜下來,想著這件事鬧騰的動靜太大,早晚必要走漏消息。

  尤其這塊地面是魏豸所管,這隻沒腳的蟲兒倒不必顧慮,但他身後倚靠的魏忠賢卻是只『拘牙利爪食人『肉』』的有腳大蟲,端的不好惹。魏豸一旦因此鬧起來,叫魏忠賢知曉追查,自己怕是承擔不起。於是把整個事情詳細地和銀若雪說個明白。

  銀若雪聽罷也驚,直瞪著童牛兒道:「你怎地大膽?竟敢在這裡作孽?何苦惹這隻沒腳的蟲兒?不知道他是魏忠賢的乾兒子嗎?」

  童牛兒長吐口氣,把手一攤,道:「做都做下了,還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叫我去閻王那裡把那個胡三爺再請回來吧?」

  銀若雪被氣的哭笑不得,不知該拿童牛兒如何才好。

  童牛兒見她不答言,蹙眉道:「大不了以命抵還他就是,何必要你這般為難?」

  銀若雪最怕被他這樣的言語『逼』迫,惱道:「我何曾說過為難了?總要想想才有辦法呵。」

  童牛兒見她如此,心裡歡喜,以為得這般美麗的人兒『操』心自己,就算真的死掉也值下了。提醒道:「這胡三爺暗通匪患出賣我,還不該死嗎?」

  銀若雪被這一語驚醒,拍手道:「對呵,就這大一條罪狀足以滅他九族。再告他——本和匪患是一夥——共通謀反——如何?」

  童牛兒笑著點頭,贊道:「瞧瞧,心機深湛,堪比閹兒。」銀若雪聽他口氣譏諷,反『唇』道:「閹兒也不比你詭計多。還不快去安排?先將汪燒餅他們的口供都做好,回京后就告那堆『肉』『蓄意謀反,拒捕抵抗』之罪。不但得不下責罰,還是大功一件呢,必能請下賞賜。」

  童牛兒見銀若雪笑得歡暢,以為這雌兒心腸也夠狠毒,倒和自己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方威和魏豸待聽到銀若雪有意無意間放出的口風來,都駭得目瞪口呆,手足無措。

  須知人家手裡有汪燒餅等一班人證在。所謂『賊咬一口,入骨三分』,這些人的『性』命都在銀若雪的手裡攥著,生死由她,豈敢不聽命?而銀若雪若叫這些人的嘴歪一歪,把自己也捎帶進去,還怎了得?就算魏忠賢和雷怒海知曉了怕也不敢包庇這等『蓄意謀反』的大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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