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出事

  「大哥，你買了什麼老豆？」

  「老山參，還有鹿茸，你先吃，我去給你收拾一下卧室。」

  屋子裡面，三室一廳，出了主我，還有一個側卧，一般家裡面來個親戚什麼的，住在這裡。

  還有一間小房間，原本是女兒的房間，後來走了，一直就那麼空著。

  「叮叮叮。」

  大廳電話響個不停，王琦扭頭朝著門口喊道：「小妹，幫我接個電話。」

  「喂，這裡是王琦家。」

  「媽，你先去醫院，我這就跟哥趕過去。」

  王琦從卧室走出來了，看著臉色不好看的小妹，詢問道：「誰進醫院了？」

  小妹掛斷電話，帶著哭腔道：「哥，老豆被人打了。」

  「怎麼可能，老豆從來不惹事在哪個醫院？」

  「香港九龍醫院。」

  香港九龍醫院是香港的一家公營醫院，九龍區的首家由香港政府設立的醫院。1929年9月，香港九龍醫院在第十七任港督金文泰爵士及各級政府領導的主持下正式竣工並投入使用。

  王琦臉上沒了笑容，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繞過沙發，拉開大門，身後的小妹叫道：「哥，你等等我。」

  兩個人一路小跑，來到自家樓下，站在街邊，王琦忍不住詢問道：「最近，家裡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沒有啊！」

  「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是招惹上黑幫？」

  「我不知道，最近家裡面都沒出啥事啊！」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好好的開個飯館，怎麼就被打了，不應該啊！

  「哥，你說老豆會不會有事？」

  王琦嘆息了一口氣，道：「應該沒事，具體什麼情況，只能去醫院才能知道。」

  兩人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醫院。

  小跑進醫院大廳，走到櫃檯，看著裡面的小護士，開口道：「護士，請問一下，王忠在那個房間？」

  王忠是他老子的名字，看著護士疑惑的眼神，瞧著他兩，連忙解釋道：「我是他兒子，這是我小妹。」

  「稍等一下。」

  沒有計算機輔助，所有的記錄都靠人工記錄，護士翻看了一下記錄本。

  「在三樓零五號病房。」

  「謝謝了。」

  找到電梯口，一路小跑，嘴裡面喘氣，等到了三樓，王琦放緩了腳步。

  不知道為什麼，王琦有些害怕，深深的呼吸一口氣，等小妹跟上之後，兩個人走進了病房。

  病房裡面，不止一張床，加起來有三張，進門就一目了然。

  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最裡面床鋪旁，王琦帶著小妹走了過去。

  「小琦，你過來了。」

  「嗯，媽，爸沒事吧？」

  「沒多大事？就是破皮了，流的血多了點，沒事。」

  床上的老豆，聽到聲音，睜開了眼睛，看著王琦道：「臭小子，誰讓你來的。」

  老媽忍不住責怪道：「我說你這臭脾氣，能不能改一改，孩子好不容易來一趟，你還想把人罵跑不成？」

  「老子還沒死，要他來看。」

  「爸，事情都過去了。」

  這一開口不要緊，老頭子怒氣直線上升，隨手抄起柜子上的杯子，就咂了過來。

  「啪。」

  杯子摔爛了一地，還好王琦靈活，躲了過去，老媽看不過去了，吼起來：「王忠，你到底想幹嘛？」

  王楠見情況不妙，把王琦拉了出來，開口為王忠解釋道：「老豆就是牛脾氣，到現在氣都沒消。」

  「我沒事。」

  老媽從病房走了出來，看著王琦，詢問道：「吃了沒有？」

  「吃過了，爸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就被打了？」

  老媽臉色一暗，緊接著氣道：「還不是因為瘋子他爸，瘋子這些年在外讀書的消費，都是家裡面給的，他爸一個工資才多少錢？，你爸但是會做人，給人家做擔保，貸款了二十萬，到期沒還款，人也不見了。」

  「瘋子爸不見了？」

  點點頭，小妹插嘴道：「好幾天都沒見到人了，聽說去走親戚了。」

  「這是也不怪你爸，你爸、瘋子他爸和你李叔，都是戰友，過命的交情，人家開口了，你爸不可能不答應。」

  這事王琦知道，當年戰亂的時候，老爸和李叔他們當過兵，瘋子叔救過他爸。

  他也不相信，瘋子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現實擺在眼前。

  「瘋子知道嗎？」

  「我本來想打電話的，你爸沒讓。」

  哪怕被打，老豆依舊信任自己的兄弟，當年吃不飽，穿不暖，幾個人相互攙扶，熬到了今天，好日子來的不容易。

  既然，老爸身體沒多大的事，王琦的心也放下不少，二十萬，對於一個普通的家庭，確實是一一筆巨款，可以買一套房子。

  「那怎麼打起來了？」

  老媽一說起這是，就有些上頭，抱怨道：「你有不是不知道你爸的牛脾氣，那些人找混混來收鋪子，掀桌子，結果就打起來了。」

  王琦算是明白了，這事沒多麼複雜，擔保貸款不還，人家自然有權利來收鋪子。

  可是，讓王琦生氣的是，他們打自己的老豆，這一點說不過去。

  「媽，這事我來處理，你放心好了。」

  「你能有幾個錢，那可是二十萬，加上利息，我和你爸商量，準備把鋪子賣了。」

  「媽，那可是你們的心血。」

  老媽笑著道：「你爸和我年紀也不小了，忙了大半輩子，也是時候休息了。」

  小妹想到什麼，開口道：「媽，現在哥有錢，二十萬還的起。」

  聽到小妹的話，老媽看向王琦，點點頭，王琦開口道：「最近發了筆財，得了五百萬。」

  小妹偏著頭，看著他，之前哥可不是這樣說的，在媽面前，怎麼就縮水了。

  「真的假的？」

  「真的！」

  老媽嚴肅起來，看著王琦，詢問道：「哪來的？」

  錢是好東西，但是老媽更關心的是他的兒子。

  「之前不是去過一趟北邊嗎？找到幾件寶貝，抵押給銀行得來的。」

  「沒騙我？」

  「媽，我保證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你還不相信你兒子。」

  「我是怕你幹什麼違法的事，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下輩子待在監獄里。」

  王琦苦笑道：「這下你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