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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用你們的武器殺你們的人

  「呵呵!」

  「你想的美?」

  「這地形你也不看看,別鱉沒捉成,我們自己反而成了無處安放的螃蟹了。」

  「聽我的命令做吧,這才是個開始,區區蠻子,也敢和我們玩心眼?」

  陳慶之漏出了標誌性的笑容,這代表,又有人要被搞心態了。

  當天晚上,果然不出陳慶之所料,敵人準備過來偷營,就在埋伏在兩側山壁上的弓箭手準備出手的時候,確接到了陳慶之讓他們蟄伏的信號,雖然疑惑,但是出於對自己主帥的信任,他們還是選擇了聽話。

  「來弟兄們,給他們上點大禮。」

  歷史上,陳慶之是南梁儒將,甚至是儒將的代表之一,但是現在陳慶之的表現可和儒將兩個字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反而更像一個老陰X。

  「殺呀!」

  敵人剛在殺虎寨前的大道上露頭,迎接他們的就是無邊的箭雨。

  山寨一直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只有一條上山的路,這也幾乎成為自古以來的約定了,畢竟易守難攻嗎。

  一般聰明的還會在後面給自己留一條保命的密道,不過一般這種密道都不會讓人知道,而且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形。

  「敵人竟然以後準備,看來這貨山賊不全是笨蛋嗎」

  「不過山賊到底是山賊,怎麼能和我們這些正規軍一樣?」

  「勇士們,殺呀!」

  講真,如果華夏歷史上真出兩個陳慶之這樣的山賊,那當時的朝廷可真是夠揪心的了。

  「送他們兩個大雪球。」

  「好嘞!」

  陳慶之麾下的人推出了一大堆比磨盤還大的石頭。

  沒錯,這就是大雪球。

  陳慶之屬於那種無論什麼東西都能冠以很可愛名字的人。

  比如明明是比磨盤還要大的石頭,大非說人家是可愛的雪球。

  明明是人體排泄物,他非說是人體黃金。

  好吧,明明也很累,不要為難明明了。

  轟隆隆!

  巨石在山坡上滾落,造成的聲勢絲毫不下於一場小型山體滑坡,尤其是在這麼窄的地方,敵人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滾落的大石頭砸死,然後石頭在這個已經死的敵人身上跳一下,繼續朝下一個敵人砸落過去。

  「媽的,難道大唐的山賊都這麼可怕嗎?」

  「這種教科書一般的防禦戰,竟然是由山賊打出來的?」

  「敵人,好強大!」

  室韋人輜重營的主帥喃喃到,「不過就是因為敵人強大我們才要征服他們,我們才是最強大的,烏拉!」

  隨著烏拉烏拉的喊聲響起,敵人開始了一波自殺式衝鋒。

  講真,中原王朝或許幾百年錢就已經不在使用這種自殺式襲擊了,沒想到這群憨憨竟然以為這種自殺式襲擊能取勝?

  難道是靠他們陣亡的人數來獲得陳慶之的同情心?

  或者惻隱之心?

  別鬧了?

  雖說陳慶之不是壞人,但是對異族人家可是從來沒手軟過好嗎?

  再說,這個小山寨里裡外外可是有著七千人啊。

  在這種地形下,七千人,當七萬人用都嫌少。

  只要補給足夠,在這裡就是守個一年兩年也不是問題,巧了,剛剛他們劫掠上山了二十萬大軍的軍用物資,其中不僅僅有口糧還有兵刃,箭枝等等。

  「將軍,用敵人的武器打敵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嗯!」

  陳慶之點點頭,「不過接下來還有更爽的。」

  只見陳慶之露出個小腦袋在寨門上,張開嘴朝下面大喊,「下面的兄弟,我們本來沒有仇怨,你們為什麼攻擊我們?」

  「你們搶了我們二十萬大軍的物資……」

  「你是說這些弓箭嗎?我們已經還給你們了,你們看?」

  陳慶之話音落下,又是一波箭雨疾馳,直接氣的室韋人跳腳,但是他們沒辦法啊,想要拿回來東西就只能把陳慶之的殺虎寨拿下來。

  「烏拉,烏拉!」

  又是一陣號子聲響起,敵人再度發起了送死一般的衝鋒。

  「哎,我說下面的弟兄們,你們被自己的兵器殺死的感覺好嗎?」

  「其實咱們不是不能談談的,兄弟們,不如咱們談談怎麼樣?我們也不想和你們撕破臉。」

  「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我們已經死這麼多人。」

  「但是至少你們的物資沒有光啊」

  「我知道你們人多,如果給我逼急眼,你信不信咱們玉石俱焚,我一把火燒了所有的物資,帶著兄弟往這山裡一蹲,你看咱們誰吃虧?」

  「住手!」

  敵人主將臉色難看的揮揮手,示意不要在送死了。

  他終究是一軍之將,懂的什麼叫大局為上,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後勤物資送到前線去,不然出了問題了,不僅僅是他,他們整個部落都要遭殃。

  「你這樣,你以你們的神發誓,只要我把東西還給你,你不在找我們麻煩,咱們相安無事,我就把東西給你。」

  「畢竟我一個小小的山寨,不可能跟你的大軍較量是吧?」

  陳慶之循循善誘的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怎麼才能相信你?」

  「你看,我們就在這裡,現在不是在談嗎?」

  「我以我祖先的榮譽發誓如何?」

  「好!」

  兩個人煞有其事的對天空中宣誓,陳慶之把東西還給他們,他們不在找陳慶之麻煩。

  「那你們先退到山下,我一會把東西給你們送出來。」

  「可以!」

  敵人的主將一臉的不快,估計任誰都不會痛快,畢竟死了這麼多人,才把自己的東西要回來,完了還不能報仇。

  「那什麼,兄弟,你們要是捨不得那些箭枝的話,就去那些屍體上拔出來吧,我們也不要……」

  陳慶之又開始了,又開始搞人心態了。

  果不其然,敵人主將在聽到陳慶之這句話之後徹底綳不住了,拎起手中的片刀對著四周一頓亂砍。

  「你……」

  「給我!」

  「把嘴閉上。」

  「好,好!」

  陳慶之訕笑這答應一聲,轉頭看自己麾下的將士們正在往敵人的糧草裡面添加一些配料。

  「快點,快點!」

  陳慶之催促道。

  「馬上好了,馬上好了!」

  說著,陳慶之的副將還往醬油桶里吐了幾口大黏痰。

  「行了,快點的!」

  「好嘞,大帥,他們都退下山了?」

  「退了,嘿嘿!」

  陳慶之標誌性的陰險笑容響起,山下那群蠻子接下來要遭遇什麼可想而知。

  「兄弟,我把車推下去了,你們接住!」

  陳慶之示意在每個車上都多裝了兩塊大石頭,然後……

  走你!

  講真,這個車被拉倒山上的時候,每個車上都有一匹拉車的戰馬,但是現在……

  戰馬什麼的能用的留下用,不能用的全城鍋里的肉了。

  「兄弟,一共搶了你們這些車,現在全給你們放下去了啊,記住咱們的約定。」

  陳慶之可不管這車到山下之後還能不能用了,往下放的這叫一個爽啊。

  講真,這群室韋人還沒徹底推下去,就被迎面而來的糧草車撞了個底朝天,如果沒有兩塊大石頭的話,可能還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加上兩塊大石頭之後,這慣性是無法想象的,最操蛋的是,這石頭根本沒固定在車上,等車停了之後,這石頭又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老大就是老大啊,壞人的方法都不從樣的。」

  「要不他怎麼當老大呢?」

  潛伏在兩側山壁的弓箭手小聲的討論著,雖然敵人沒有進攻,陳慶之這邊也沒有還擊,但是,講道理,這樣的殺傷力好像比之前還要打呢。

  「完了,這些糧草散落一地,咱們給他們加的料不白加了嗎?」

  「不白家,咱們加的鹽和油里,他們還能不用啊。」

  陳慶之拍拍手,「行了,兄弟們,咱們該撤了,在不走要讓人包餃子了。」

  「來,在寨門口給我設置個機關。」

  陳慶之緊逼著殺虎寨的大門,把三輛鐵滑車推了出來,還設置了一個機會,只要有人開門,鐵滑車就會自動放出來……

  現在只能期待開門的不是善良的唐朝獵戶了。

  「將軍,絕,真是絕了」

  「基操,基操,都坐下。」

  「快點收拾,把這裡原來留下的機關能用的都用上,咱們走咯。」

  早在進入這個寨子的時候,陳慶之就在後面發現了一條及其隱秘的小路,他事先也打算好了撤退路線,這麼多輜重,被散落一地,加上沒有馬拉車,敵人一定會派更多的人來收拾這裡的爛攤子,而陳慶之這時候要做的就是帶人偷營。

  不僅僅是偷營,他還要山兩邊的弓箭手在敵人收拾東西的時候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這就是陳慶之的終極計劃,雖然沒有怎麼搞敵人心態,但是能殺敵就是好的嗎。

  「快點,派人回去喊一些人過來幫忙。」

  敵人輜重營主將憤恨的看了一眼山上的寨門,心中已經開始炮製一會抓到陳慶之之後要怎麼虐待他了。

  「究竟是先吃他的心好呢?」

  「還是先吃他的肝呢?」

  舔了一口嘴角的的口水,他在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伸出手,把身邊的人召喚了過來。

  「一會,留下幾個人在下面假裝打掃,其餘人跟著我衝上去,一定要快速的把他們的寨子拿下來,別忘了,我們還有戰馬在他們手上呢。」

  「烏拉!」

  喊著低沉的號子,一群人鬼鬼祟祟的上山,殊不知,他們這些動作都在陳慶之留在山壁兩邊伏兵的眼裡。

  「看,被大帥說中了,他們果然上山了。」

  「副帥,咱們怎麼辦?」

  「按照大帥的吩咐,等會打落水狗。」

  鐵滑車的威力陳慶之雖然沒見過但是多少也聽說過,除了李文昊這種變態,很少有人能不懼這個東西。

  「快看,好戲要開始了。」

  隨著一聲轟隆隆的響聲,大門被緩緩推開,等待著這群室韋人的不是那些個驚慌失措的白袍軍,而是一輛他們見都沒見過的鐵車。

  「這是什麼?」

  還不等這人探究出鐵滑車到底是什麼車的時候,那邊鐵滑車已經在滑軌上動了起來。

  足足上萬斤重裝滿了一車石頭的鐵滑車衝起來有多大的威力?

  別說大象了,就是抹香鯨衝撞一下都不一定有這鐵滑車力量來的大。

  而且這還不是一輛,一連三輛。

  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在山壁上的這些伏兵都知道,這聲音是鐵滑車壓碎骨頭的聲音,但是他們絲毫沒有同情,反而還有一點點興奮。

  「副帥,一會,咱們也搞一下?」

  「搞,大搞特搞。」

  陰笑著的眾人,張弓搭箭開始收拾下面那些沒死的漏網之魚。

  最多不到半個時辰,下面就已經沒有能戰著的室韋人了,白袍軍的副帥陳安也帶人在雪地里爬了起來。

  「媽的,凍死老子了。」

  「等老子會范陽,一定要去暖香閣里,找兩個溫潤的女子,好好舒服兩天。」

  「嘿嘿嘿,副帥,這場大戰結束之後,你的戰功別說去住兩天了,就是買回來兩個也夠了吧?」

  「怎麼說話呢?」

  「怎麼從軍入伍是為了保家衛國,怎麼能把這麼高尚的事情和找窯姐這麼骯髒的事情聯繫到一起?」

  「其實,不算上這次的戰功,我也夠了!」

  ……

  「行了,都別趴著裝死了,咱們還有活干呢。」

  陳安帶著三千人在山壁上爬下來,在地上敵人的輜重之中找到箭矢,一人抱著一捆上山了。

  「對了,下去點人,把車裡的石頭都搬出來,咱們一會還要把車拉回來,在來一次。」

  「好嘞。」

  下去了幾十人弄石頭,陳安則帶人在山寨里開始修復那些被敵人破壞的機關,機關修的差不多了肉也烤的差不多了,鐵滑車也拽上來了。

  陳安一聲令下,寨門一關,大寨外面除了多一點屍體之外看不出任何端倪,好似兩個世界一樣,寨子內吃著烤肉,寨子外,屍橫遍野。

  「副帥,你沒看到,剛才我在清理鐵滑車的時候,看到有個人被掛在了車底下,好像是他們的將軍,整個人,半邊身子都磨成肉糜了,比家裡的餃子餡還碎,你是不知道,那叫一個慘啊。」

  「你先等會,讓我把這口肉吃完的。」

  「那你先吃」,說著,還用手攆了一點鞋邊沾著的東西……「咦,這是人的那個地方?手指?」

  嘔!

  「你給我滾……」

  陳安憤怒的聲音傳來,別說最後一口肉了,之前吃的都吐了出來。

  「副帥,副帥,敵人過來了。」

  「來了?」

  陳安瞪了一眼身邊這個小兵,拿起自己的戰刀走到門口,朝下看去,果然一隊長長的火把長龍出現在了山下。

  「走,咱們去聽聽他們說什麼。」

  夜間的山中非常的靜,尤其是剛經過一場大戰,根本沒有任何野獸敢在這裡停留,別說什麼野獸會被血腥味吸引,那也是要看看被什麼樣的血腥味,這裡死了這麼多人,還有這麼多活人,就是霸王龍他也的琢磨琢磨啊。

  「副帥你能聽懂他們說話?」

  啪!

  「不去了。」

  陳安惱怒的退了回來,他還真就聽不懂。

  不過下面那些室韋人正在進行一番精彩絕倫的戰場分析。

  「將軍,我認為,敵人應該是埋伏在山壁兩邊,趁著我們在收拾物資的時候突然發動的襲擊,您看,這些兄弟的死因都是弓箭或者石頭砸死,很少有近戰的刀傷。」

  「不錯,繼續說。」

  輜重營主帥死了,他這個副帥理所當然的當了老大,自然要有一點老大的派頭。

  「剛才已經有兄弟上去看了一圈,敵人現在應該已經不在山壁上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在哪裡的寨子里。」

  「您看,大人,這裡剛下過雪,那邊根本沒有腳印,而這邊是我們來的方向也沒碰到人,估計他們現在應該在寨子了修整。」

  「而我們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沒有反應,只能證明一件事,他們跑了,那個山寨中應該有小路,只要我們順著追就能追上敵人。」

  「沒錯,大人,您看,他們走的著急,連炊煙都不曾熄滅,我斷定他們一定剛走不遠,我們現在去追應該能追上。」

  「說的都不錯,如果大帥能採納你們的意見也不至於落的個這等結局。」

  這個副帥悲天憫人的擠出兩滴淚水,拔出站到朝寨門一指。

  「烏拉……」

  「等等,副帥,我怎麼感覺這一幕有點熟悉?」

  「我也有點熟悉,不過,現在輪到咱們白袍軍了。」

  「所有人,披甲,上馬,兩輪箭雨之後,朝山下衝殺」

  「喏!」

  轟隆隆!

  寨門被打開了,然後……

  「這是什麼車?」

  這是什麼車已經沒有人回答了,只能兩個被碾成肉泥的輜重營主帥和副帥自己去地府研究了。

  「看,那是什麼?」

  還沒來得及震驚鐵滑車,天上的箭雨就落了下來,兩輪之後,鐵滑車已經衝到了底下的平地中,而陳安也帶著一眾白袍軍衝殺了出來。

  「殺呀!」

  「殺呀!」

  ……

  「殺個屁!沒看都死了嗎?」

  陳安一路從上衝到下,一個活人沒找到,就在最底下,看到了幾個受傷沒死的,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這些人後,陳安想了想,帶人把這些輜重都收拾起來,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這裡。

  「副帥,這是幹什麼?」

  「萬一他們有人來找輜重呢?」

  「咱們往裡加的這點料不就用上了?」

  「副帥英明。」

  就在陳安在這裡給敵人留下最後一道菜的時候,那邊陳慶之同樣帶這四千人已經來到了敵人的輜重營之中。

  現在敵人的輜重營已經徹底空虛了,經過陳慶之那麼一戲耍,他們足足損失了一萬多人。

  要知道這只是輜重營,還是在大山中,能放一萬多人已經不少了,目測現在營中不超過兩千人,沒什麼好說的了,白袍軍直接沖了過去。

  白袍軍的戰鬥方法介於輕騎兵和重騎兵之間。

  遇到打不過的對手,他們就全員化身輕騎兵,利用戰馬的優勢,在前面跑,邊跑邊射箭,如果敵人沒他厲害,那自然化身重騎兵直接橫推過去了,就比如現在,敵人明顯沒有他們強,此時不裝,更待何時?

  「敵襲?」

  敵人發出了一聲警報之後,竟然還組織起了有限的幾個人進行了一波頑抗,不過陳慶之是來搞破壞了,他不是來劫糧草的。

  只要放火就行了,而且他專門挑敵人的糧倉放火,到後來,竟然形成了白袍軍在前面放火,敵人輜重營的士兵也不反抗,就那個水桶在後面救火這一滑稽的場面,到最後……

  整個輜重營變成了一片焦土。

  而在輜重營中,陳慶之也終於找到了敵人穿越燕山的方法。

  並且還看到了一個名字,封則恭。

  默默的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他派出幾人給李文昊傳信,另一邊,他直接派快馬去遼東那邊找岳飛,現在岳飛正在遼東往河北道行進,一路上很好打聽岳飛的行蹤,皇天不負有心人,在經過大半天的追趕后,信使終於追上了岳飛。

  「岳將軍,這是我家將軍給你的信,他說務必要親自開啟,並且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什麼信件,竟然如此神秘?」

  岳飛疑惑的打開信件,上面赫然是陳慶之的親筆信。

  「岳飛兄親啟,小弟在山中打掉了敵人的輜重營,無意之間卻發現了敵人越過燕山的秘密,茲事體大,小弟麾下僅僅七千人,不敢貿然出動,還請岳兄看到信件之後,分兵一支,速來援我!」

  看完信之後,岳飛點點頭。

  「高寵,岳雲,你二人速帶一萬騎軍,兩萬步兵,隨這位將軍走,去支援陳慶之兄弟。」

  「記住,你二人一切要聽陳慶之將軍的話。」

  說完,還在腰間拿出一塊玉符遞給了傳信之人,「拿著,把他交給陳慶之將軍,記住,見他如見我。」

  「喏!」

  高寵和岳雲快速點兵離開,而岳飛也收攏了心神繼續帶兵朝河北敢去。

  此時岳飛軍中已經有不少終極將校冒出偷來,其中最耀眼的當屬八大鎚了,分別是岳雲,何元慶,嚴成方,狄雷,而且,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岳雲使用的竟然是兩柄類似擂鼓瓮金錘的兵器。

  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張憲,牛皋,陸文龍,等人,在年輕一代人,則是楊再興的兒子,楊繼周領銜,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勝在家學淵源,岳飛軍中也是英雄輩出,在這些叔伯的教導下,竟然頗有李文昊年輕時候的意思,使一對三百斤重的鐵戟,舞的虎虎生風,雖然年齡小,但是武藝已經不輸於一般的二流好手。

  如今岳飛直接派出了高寵和岳雲這對堪稱岳家軍中最強的武將,可見他對陳慶之報上來事情的重視。

  那邊陳慶之在等著岳飛的援軍,而范陽城這邊,確是另一番景象了。

  袁崇煥的關寧鐵騎早早已經就位,果不其然,就如同猜想的一樣,現在敵人是虛張聲勢,他們前前後後最少調走了一般的人繞過漁陽,朝西邊進發,徐達大大小小已經和敵人打了兩三場,不過都是試探性的戰鬥。

  畢竟徐達率領的步人甲,堅固有餘,但是靈敏不足。

  但是有徐達駐守的防線,真的可以稱之為固若金湯。

  「殿下,李孝恭和李神通的部隊也快就位了。」

  "萬萬沒想到,在巴蜀的李孝恭動作竟然這麼快,幾天時間竟然奔襲了這麼遠……"

  郭嘉稱讚的道。

  「不知道了吧,俺們老李家,第一代戰神可就是我這位河間王叔……」

  「真的?」

  「你以為!」

  李文昊得意的笑笑。

  看著城牆如同螞蟻一般的敵人,李文昊突然感覺自己的心態放平了,不驕不躁。

  「城外三千營和五軍營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回殿下,那邊一切正常,只要殿下一聲令下,他們就能和咱們來一個裡應外合。」

  「嗯,不錯,現在就看岳飛和李存孝的了。」

  其實李存孝來就是給這場大戰上一個保險,只要岳飛回來,這場大戰的勝利就足以奠定了,畢竟敵人自己狂妄自大,竟然分兵一半,企圖封鎖長江,一戰而滅大唐,這簡直是痴人說夢。

  如果他們繼續大軍圍城的話,保持這種高強度攻城,恐怕大唐這邊哪怕是勝利也是慘勝。

  「大唐的皇帝聽著,我們布下了這八門金鎖陣已經好多天了,你們大唐難道連一個敢出來破陣的人都沒有嗎?」

  「破陣?」

  「激將法?」

  李世民不屑的笑了,「你們若是有膽,就不要跑,等我幾天,看我不把你們殺個屁股尿流?」

  其實敵人過來叫陣也是沒辦法,他們幾十萬大軍在這已經餓了兩天了,為了不讓唐軍發現端倪,他們每天按時生活,但是卻不是做飯,而是在燒水,每天靠開水煮皮帶衝擊,現在軍中已經有好多人廋的都掛不住褲子了。

  在不過來叫陣,想辦法和大唐交戰,他們恐怕就要內亂了。

  「派出去催糧的人回來了嗎?」

  「大人,還沒有。」

  室韋的主帥現在也是一臉的無奈,不僅僅是麾下的士卒,就連他自己也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怎麼還沒回來呢?」

  「在派出去一組人去看看。」

  室韋人的主將是真餓啊。

  自從進入燕山之後,雖然不敢說頓頓吃飽,但是已經好久沒有連續餓兩天的感覺了,再說他還要站在台上指揮不是在被窩裡躺著,每天要消耗的體能是巨大的。

  「大人,已經派出三組人了,應該就快有消息了,您在等一等」

  就在室韋人等的望眼欲穿的時候,那邊陳慶之已經派人用信鷹把敵人輜重營的戰況傳了回來,並且跟李文昊提及了一個名字封則恭,而且將他像岳飛借兵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李文昊。

  「諸位,準備出擊吧,機會來了。」

  「袁崇煥的大軍到位了嗎?」

  「回殿下,到位了。」

  「那好,今天晚上就是破敵之時,傳信袁崇煥,今晚,看范陽城號炮行事。」

  一幫人還不知道李文昊為什麼這麼自信,李文昊也沒說,他相信陳慶之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陳慶之說快了,那就真的快了。

  果然,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一個長長的車隊進入了敵人答應。

  「大人,輜重營的兄弟可能被山賊圍攻了,所以才耽誤了,我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輜重以及屍體,還有空著的山寨,想來輜重營已經把山賊平定了。」

  「嗯,那就好!」

  餓及了的兩人根本沒想過,為什麼山賊都平定了,還沒看到輜重營的人,更沒想過,為什麼山寨裡面根本沒有戰鬥的 痕迹。

  歸根結底一句話,他們太餓了。

  「快點,做飯吧,崽子們都餓的站不起來了,趕緊把糧食分發下去吧!」

  足足夠二十萬人食用五日的口糧就這麼被分發了下去,看著敵人陣營里升起的裊裊炊煙,李文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過飯點了吧?」

  「早過了殿下。」

  「那你說他們為什麼夜裡生火做飯?」

  「難道吃宵夜?」

  「滾!」

  李文昊無奈的一腳踢開了不著調的典韋。

  「難道你們也沒想明白?」

  李文昊得意的笑了笑,把陳慶之的信件遞給了眾人。

  「嘶!」

  「此戰若勝,陳慶之當居首功。」

  「殿下,我想起這個封則恭是誰了。」岑文本突然跑到了城樓上,趴在李文昊耳邊小聲說道。

  「封德彝的兒子?」

  「沒錯。」

  岑文本點點頭。

  「不要緊,一條漏網之魚而已,其實早我就該想到的。」

  「我記得咱們朝中有不少封德彝的舊部吧?」

  「陸文昭。」

  「臣在!」

  陸文昭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李文昊的面前。

  「去,把朝堂之上,所有和封德彝有關係的人,都給我抓起來下獄,家中女眷可在家中,但是要派人監視,男的全抓。」

  「封德彝能留個兒子,絕對不是偶然。」

  「是!」

  陸文昭直接離開,反正他這輩子只能給李文昊當狗了,李文昊讓他咬誰他就咬誰,至於為什麼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

  前腳陸文昭離開,後腳李文昊就讓城中個個部隊開始整軍,同時傳信袁崇煥和城外的三千營以及五軍營。

  總攻開始。

  這場鬧劇持續的時間太長了,現在即使有內奸,範圍幾乎也可以確定了,李文昊終於可以放手一搏了。

  而且,解決了眼前的敵人,還有四十萬西進的敵人等著他,徐達僅僅憑藉一軍就扼守住了河南防線,實在是出乎李文昊的意料。

  他本來以為徐達會退守洛陽,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連虎牢關都沒進,在野外和敵人連番大戰,打的敵人四十萬人哭爹喊娘不敢西進一步。

  「殿下,岳飛將軍來了。」

  「岳飛?」

  「是,您看,這是岳飛將軍的信件。」

  「殿下親啟,臣岳飛,已經率領背嵬軍所部十萬人,進入河北,到達敵後,我部人精馬盛,可立刻投入戰鬥。」

  「既然是這樣的話……」

  「那還等什麼?」

  「全軍聽令……」

  「擂鼓,出擊,不破敵人誓不回還。」

  城中代表總攻的紅色號炮放起,早已經磨刀霍霍的袁崇煥,一馬當先的帶著二十萬關寧鐵騎沖了出去。

  二十萬關寧鐵騎衝鋒是什麼概念?

  簡單點說,前世,就是袁崇煥最巔峰的時候都沒統領過二十萬關寧鐵騎,當時他手裡要是有二十萬關寧鐵騎,那還哪裡用五年平遼啊,最多三年。

  「第一營去左翼,第二營右翼,第三營隨我,第四營查缺補漏,自由搏殺」

  袁崇煥說完,帶著第三營的士卒就衝進了敵陣,二十萬關寧鐵騎一共就四個營,每個營五萬人,這五萬人,個個都是遼東的敢戰之士,打起仗來都是不要命的主,他們只要開啟了衝鋒就沒有回頭的時候,這也是袁崇煥最驕傲的一點,他相信,關寧鐵騎不弱於大唐真正的王牌玄甲軍以及虎豹騎。

  「背嵬軍,隨我殺!」

  「五軍營,三千營可敢死戰?」

  幾乎在同時,大唐所有在范陽城周邊的軍隊都漏出了自己的獠牙,在這一刻,大唐孤注一擲。

  此時帶領三千營和五軍營的分別是賈復和許褚二人,此二人之前一直是李世民的保鏢,雖然低位尊崇,但是卻沒有特別拿的出手的軍功,今天他們各自掌握了十萬大軍,目標則是對準了范陽西門和南門的敵人。

  「走吧,咱們就好好欣賞一下,我大唐強軍為我們帶來的表演。」

  李文昊最開始還想帶兵出城的,但是轉念一想,對付這群已經吃了陳慶之給他們加的贈品了,這種時候他就不要去抽熱鬧吧!

  果不其然,當幾路大軍衝進敵軍大營的時候,差點沒被一股臭味熏的背過氣去。

  「我尼瑪,這個民族真么這麼臟,難道他們隨地大小便嗎?」

  「將軍小心中雷」

  剛吐槽完,袁崇煥的戰馬就一不小心踩到一灘黃水上。

  「你們都仔細看,這不是屎,這是黃泥水,你們過來看看!」

  袁崇煥指著馬蹄極力的辯解到,但是在這個時候,哪怕不是他這麼賣力的解釋也變成了屎了。

  「是是是,大將軍說的是,不用看,不用看。」

  「我告訴你們,都小心點,戰馬可寶貴著呢,誰要是弄上了,回去看我抽不抽他鞭子。」

  袁崇煥大聲喝道。

  「等等,將軍,我們是不是中埋伏了?」

  「怎麼一個敵人看不到。」

  「咦?」

  「難道,我們衝進來的是敵人的茅房營?」

  說完,袁崇煥自己都不信的搖搖頭,「那咱們退?」

  「退?」

  袁崇煥和身邊人對了一下眼神,準備悄悄的退出去,但是……

  「大帥,哪是?」

  一個眼尖的士兵,正好看到一個帳篷裡面一群人正在哼哼唧唧的呻吟,更噁心的是,每個人的褲腳都留下金黃的液體。

  「難道他們,壞肚子了?」

  「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噁心?」

  「噁心你大爺!」

  袁崇煥拍了一下身邊這個小兵。

  「所有人,跟著我沖,一個不留。」

  袁崇煥到底是一軍主帥這時候就指望他拿主意呢,他怎麼能停滯不前?

  長槍揮舞,連續挑開了數個帳篷,但是……

  每個帳篷里都臭氣熏天。

  「我特么,難道敵人真有茅房營地嗎?」

  強忍著噁心,袁崇煥心疼的用長槍解決了一個又一個敵人。

  「你說這幫人也真奇怪,竟然蹲茅廁都要單獨建立一個營地,難道他們不會挖坑嗎?」

  此時袁崇煥的副將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心道,他們的主帥怎麼了?

  不會是腦子瓦特了吧?

  那他身為副將豈不是要含淚上位?

  好緊張啊,怎麼辦?

  嚶嚶嚶。

  「什麼眼神?」

  袁崇煥瞟了一眼副將,問道。

  「沒有,這只是對大帥的崇拜罷了。」

  「嗯,不錯,你以後很有前途。」

  袁崇煥深以為然的拍拍副將的肩膀,然後開始了一場殺豬之旅。

  在敵人的中軍大營,哪裡才是中毒的重災區,全軍上下幾乎沒有一個人倖免。

  他們的主帥一臉痛苦的坐在馬桶上,心裡還在想著,到底是當將軍的,還有馬桶用,要是讓他去蹲著,恐怕腿都要蹲麻了,那不是要失態了?

  他幾乎一點都沒有考慮到這會不會是敵人的陰謀。

  直到喊殺聲傳到他耳朵里,他才反應過來,趕緊提著褲子跑了出去,講真,他忘記擦屁股了。

  「大帥,這是個什麼東西?」

  看著眼前這人,楊再興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雖然穿著話里的盔甲,但是一身臭味,而且褲腰帶還沒來得及徹底弄好,最重要的一點,這個傢伙竟然不穿內褲?

  「管他是什麼東西呢,先殺在說。」

  岳飛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槍,直接將眼前這人刺死,估計岳飛自己都沒想想到,統帥這圍城大軍的主帥就是眼前這麼個褲子都沒串號的傢伙。

  「不管了,先殺再說,太子殿下可是發的紅色號炮。」

  「明白!」

  楊再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殺人什麼的,最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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