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眾人的疑惑,秦懷玉只是呵呵一笑,旋即揮了揮手。
小傻見狀,連忙帶著人將第二個大箱子抬到了秦懷玉的面前。
「現在,就讓大家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可以禦寒的植物!」
秦懷玉說著,直接在眾人的面前,將第二個大箱子直接打開!
於是乎,裡面的東西直接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這是什麼?居然這麼好看?」
「嗯,白白的,就好像雪花一樣。」
「莫非是一箱子雪花?」
「不,不對,你們沒有看到嗎?在那白色的下面有綠色!」
「這是……秦掌柜所說的可以禦寒的植物?」
看著箱子之中的事物,眾人的議論之聲頓時響了起來。
「這不是雪花,而是植物。」
面對眾人的猜測,秦懷玉微微一笑。
「什麼?這真的是植物?」
「可是看著不像啊……植物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呢?」
「這麼白的植物,從來沒有見過。」
「不過確實是,你們看著雪白的下面有綠色。」
在箱子之中,是滿滿的一箱子棉花,是秦懷玉特意帶過來的。
「大家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前來試一試。」
秦懷玉說著,直接拿起了一大把的棉花,向著眾人一揮……
這一大把的棉花頓時跌落在了人群之中,被幾個人穩穩地抓住了。
不過在那幾個人拿到棉花的一瞬間……
「天吶!真的是暖和的!」
「不是雪花,不會融化!」
「長見識了,居然有這麼暖和的植物!」
「真的嗎?給我看看,快給我看看!」
「難道這就是可以禦寒的植物?」
棉花在眾人之中傳遞著,所有人看了之後居然都是不願意鬆手。
一時之間,眾人的議論之聲頓時響了起來。
「大家猜的沒錯,這正是我要給大家展示的東西——可以禦寒的植物,名為棉花!」
秦懷玉露出一個笑容來,「這棉花,也就是在棉衣之中所填充的東西,正因為有了這這種棉花,棉衣才能夠禦寒!」
「實在是太棒了!感謝駙馬!」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嗯,第一次見到有這麼奇妙的事情在眼前發生。」
雖然眾人接受了面前這個現象,但還是感覺有些不可置信,感覺面前的這一幕是那麼的不真實。
秦懷玉也不在意,只是在眾人的面前,再度從第一個箱子之中拿了一件棉衣出來。
下一刻,他雙手用力,直接將棉衣撕碎!
「咔嚓!」
棉衣破裂,其中的白色棉花頓時露了出來。
「大家如果依舊不相信的話,可以看一看,順便一說,棉衣的保溫效果與鴨絨鵝絨不會差太多哦。」
秦懷玉微微一笑,依舊是之前的做法,直接將這一件破碎的棉衣扔在了人群之中。
「我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感覺一模一樣!裡面的東西就是棉花!」
「實在是太棒啦,有了這棉衣,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冬天寒冷的問題了!」
一時之間,眾人興奮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掌柜的!買棉衣!」
「我也要,我要給我老婆孩子都買!」
「還有我老爹和老娘,每個人都要給他們一件!」
「有了棉衣,以後冬天出去再也不用受凍了!」
有了秦懷玉的多次示範,眾人終於是相信了,如同瘋了一般向著雜貨鋪之中涌去。
「大家不要急,一個一個來!」
秦懷玉露出一個微笑來,自己轉而從店鋪之中退了出來。
後面的事情就交給店鋪之中的人去做就可以,他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看著人山人海的雜貨鋪,秦懷玉心中不由得默默感激起了蘇牧。
因為這棉花,蘇牧是交給了他家來做的,對於棉衣的需求,幾乎是有多少人就需要多少的棉衣,甚至更多!
會有人多買一些,一個買幾件,或者為以後做準備。
光是棉花這一樣生意,就足以讓他們秦家在大唐的生意場上佔據一席之地!
而這僅僅是因為蘇牧將自己手中的其中一項生意讓他家來做!
可以想象得到,蘇牧自己的手底下有那麼多的生意,幾乎涉及生活的方方面面,可以說,如今不管是百姓還是達官貴人,都已經離不開蘇牧了!
這就是蘇牧的強大!
這就是駙馬的強大!
「該死!居然真的有這種植物!」
對面的興天會之中,老太太無比憤怒地跺了跺腳。
「是啊,居然能夠達到鴨絨鵝絨的保暖程度,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
趙二春也皺起了眉頭,他完全想不通,這一切居然是真的。
鴨絨鵝絨是貴族們才可以用得起的,而現在蘇牧的出現,直接讓普通的百姓也可以獲得這樣在冬天保暖的權利!
「為什麼蘇牧能夠發現這麼多的新東西呢?」
老太太十分生氣,止不住地跺著腳。
「蘇牧!蘇牧!!」
趙二春同樣生氣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對面,秦懷玉正向著遠離雜貨鋪的方向走去。
忽然之間,他發現人群之中有一個人十分眼熟……
「李二陛下?」
秦懷玉一怔,認出了對面的來人。
此刻的李二陛下和房玄齡正緩步走來。
「玄齡啊,今天是什麼日子,為什麼朱雀大街會如此熱鬧?」
李二陛下一身便服,皺著眉頭問道。
在他的身後,是一種負責守衛他的千牛衛。
當然,是已經經過整治的千牛衛,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除了蘇牧之前點出來的那幾個細作之外,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消失了。
很顯然,這幾個人都是細作。
「陛下,臣不知啊……」
看著面前的景象,房玄齡也是一臉懵。
這一幕,實在是太壯觀了,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山人海!
他從來沒有見過朱雀大街之中湧入這麼多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了?
「奇怪,好生奇怪!」
李二陛下也連連感嘆,在他自己的地盤上,他居然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莫非,還是與駙馬有關?」
這時,房玄齡疑惑地說道。
「這小子還能搞出什麼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