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戰火,一觸即發
萬惡人的成員,是把柳鉉當做精神領袖的。
他們絕對不可能看著柳鉉的生命受到威脅,更不可能不去給他報仇。
然而現在,這些人安安靜靜的在這兒呆著,一個個都是看淡生死的絕望模樣。
這根本就不符合萬惡人成員的性格。
他們這樣,只能說明柳鉉根本就沒事。
但哪怕是玄風查到的消息都顯示,柳鉉就在這座島上。
他們動她辦公室陳設的目的,真的是挑釁封珩嗎?
還是……調虎離山?借刀殺人?
這一瞬間,樂茗想了很多。
她不確定的事情有很多,但唯一確定的是——
「撤!」
她和封珩異口同聲的說道。
樂茗有些驚訝的看向封珩。
封珩微微一笑:「縱使是公海,碰到國際刑警的巡洋艦也會很麻煩。」
樂茗點著頭,看向一旁還和玄風互懟的雲蘇:「喂,趕緊撤了,一會兒被國際刑警盯上,我可不幫你撒謊。」
雲蘇相當不屑:「來戰啊!爺怕過誰?!——你別過來啊,我怕你。」
說到後半句,雲蘇的語氣都變了!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衛星電話撥通了個號碼,下達了撤離的命令。
兩艘軍艦,相當有默契的各奔東西。
直等到開出去十幾海里,樂茗這才鬆了口氣。
她去到那幾個人面前,羅伊相當體貼的給她搬來了一把椅子。
就著背後吵吵鬧鬧的聲音,樂茗看向他們:「說吧,你們的主子是柳鉉還是柳泗。」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
樂茗點了點頭,也不生氣。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羅伊:「有水果嗎?」
「有,小姐稍等,我這就去拿。」
羅伊根本就沒多想,只當樂茗是想吃東西了。
然而等他拿著一盤果切回來,看到現場的畫面時,他感覺自己真不應該讓廚房把水果切了。
八個人,被迫站起來,一字排開綁在了桅杆上。
而樂茗,正擺弄著她的手槍,站在距離他們五十米遠的地方。
五十米,手槍的有效射程。
瞧見羅伊手裡的水果盤,樂茗笑了:「幹得漂亮,挑小的,放他們頭上,大哥要練練槍。」
羅伊:「……」
他看向封珩,用眼神詢問著他的意思。
封珩點了下頭,示意他照辦。
羅伊相當無奈的走到那八個人身前,把切成小塊的西瓜一一放在他們的頭頂。
他做完之後退到封珩身邊,輕聲提醒:「爺,留個活口讓我審審,還是有些價值的。」
封珩沒答話,只是看著樂茗。
樂茗左手拿槍,嘴角還掛著輕笑。
「有日子沒碰槍了,可能打不準哦。」
她笑靨如花,對對面八個人說。
那八位,沒一個變了臉色的。
樂茗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了。
計菡捂住了眼睛,想了想,她直接背過身去。
著實不敢看啊!
八聲槍響,連珠炮似的響起。
計菡仍舊捂著眼睛,用另一隻手拽了拽玄風的衣角,顫抖著聲音問:「死了幾個?」
玄風的語氣中難掩驚訝:「一個都沒死。」
計菡長舒了口氣:「打空了?我就說嘛,那那麼簡單……」
她說著轉過了身。
就看到那八個人個個滿臉果汁。
菡總:「……」
她的閨蜜,好像……有點兒強哦。
而更讓計菡驚訝的是,那八個已經踩在死亡線上的人,竟然一點兒緊張的模樣都沒有!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菡總真想朝他們豎起大拇指,說一句牛批啊!
樂茗收槍轉身,對封珩說:「都是萬惡人。」
柳鉉知道,她的槍法極准,他的人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不然不可能對她的槍這麼淡定。
封珩去到她身邊,把她手裡的槍沒收了:「好了,現在該開個會了。」
羅伊問:「那這幾個?」
封珩瞥了他們一眼:「沒用了。」
封珩的軍艦里,有個很寬敞的會議室。
地上鋪著柔軟的波斯地毯。一圈兒的沙發,看起來就柔軟且舒適。茶几上已經擺滿了各色食物,不過除了水果之外都略顯粗糙。
畢竟是一群男人出來,根本就沒準備什麼精緻的東西。
樂茗站在門邊,看著封珩,她問出的第一個問題是——
「哥哥,你這裡沒有什麼微型炸彈吧?那些擺設都可以動吧?」
封珩疑惑的看著她:「會議室里放炸彈幹什麼?」
樂茗鬆了口氣,蹦躂著踩上了柔軟的地毯,然後跳到了沙發上。
眾人落座,封珩把熱牛奶給樂茗,問:「寶,你這一路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樂茗看著牛奶杯,建議:「要不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兒?」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說隊友不靠譜嗎?
封珩看著她,很好奇:「我還是想先了解一下你這一路的經歷。」
他家乖寶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問出剛才那樣的問題?!
封珩的視線落到了秦辭的身上,彷彿是在質問:你這個大哥是怎麼當的?
秦辭喝著咖啡,回瞪過去:「船不是我的,炸彈不是我放的,你怪不到我。」
雲蘇直接炸毛:「啥?怪我咯?這一路上哪件事兒能怪得到我?!」
玄風瞥了他一眼:「拔我充電器那件事。」
封珩聽著他們的話,感覺自己可以腦補出這一路上他們的經歷了。
他覺得,小祖宗這會兒還能坐在他旁邊喝牛奶,他就應該感謝老天爺了。
感謝老天放過她。
封珩心疼的揉了揉樂茗的頭,輕聲說:「以後我去哪兒都帶著你,別自己跑了,嗯?」
樂茗重重一點頭:「嗯!好!」
另三個男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封珩:「你別趁虛而入,這只是一個意外!」
戰火,一觸即發!
封珩瞥了他們一眼,迎戰:「茗茗跟著我,不會有意外。」
秦辭嗤笑:「是么?聽說前些天娃娃心情不好,似乎是因為你的一個小青梅?」
封珩拉住樂茗的手:「這件事么?你的消息晚了些,我解釋過很久了。」
秦辭不退不讓:「但也是切實存在過的。」
封珩的視線從他們三個身上一一掃過,最後看向樂茗:「說起來,乖寶,你的男閨蜜也不少。」
他看著樂茗,似乎是很介意的樣子!
某三個男人:「……」心機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