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浩軒,鄭慶他們皆是臉色一變。
微微朝後面退了一步。
坐在沙發上的幾個男人,也是站起了身,眼神冰冷的盯著穆雅雪。
「臭女人,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嚇到嗎?」
「我在社會上混了近二十年,如果被你給嚇到了,那我以後就不用混了!」
鄭慶冷聲說完,直接就要搶奪穆雅雪手中握著的摺疊刀。
望著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鄭慶,穆雅雪心一狠,握著摺疊刀就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一個女人,的確對付你們這些大男人!但你逼我試試!」
「如果我今天死在這裡,那你們所有人都脫不了干係!」
「要不要試試!」
鋒利的刀片,割破了她脖子上的皮膚,鮮血滲出流下!
這把摺疊刀是她當初買來防身,跟………自殺用的。
所以,一直在她身上!
見她這麼狠,鄭慶跟孫浩軒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穆雅雪見他們不敢再上來,緊握著摺疊刀慢慢後退,然後用腳推開包間門就準備出去。
「你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你今天敢走,我定會再找你跟你女兒的麻煩!」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的手段有多麼的兇殘!」
鄭慶臉色極其憤怒的怒聲說道。
孫浩軒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
穆雅雪退出包間門,臉色慌張的朝走廊那邊快步跑去。
跑出酒吧,來到公路邊上,她喘著粗氣轉頭看鄭慶他們並沒追出來,雙眼頓時紅了。
她蹲到地上,極為無助的哭了起來!
因為那人先前說了,他會因為這事,傷害依依!
她如何做?
如何能保護依依?
一股濃烈的絕望,與無助感從心中不斷湧出。
她哭的非常傷心。
而此時。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沒等將一下車去打開車門,蔣天臨就滿臉冰冷的推開車門,大步從車上下來。
朝那邊蹲在地上,正在痛哭的穆雅雪走去。
走到面前。
穆雅雪猛地抬頭,看見面前的蔣天臨,她滿是淚水的臉上當即湧出了濃烈的憤怒表情,撐起身,語氣兇狠的說道。
「你,跟蹤我?」
「蔣天臨!你是有病嗎!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看見你,我很厭惡你,很恨你!」
「你以為你現在有錢了,就能在我面前炫耀,就能為所欲為了?」
「你有錢,我不羨慕!這輩子,也都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別口口聲聲什麼要彌補我,給我補償,我不要!也不稀罕!我最後再說一次,我不想看見你!」
蔣天臨臉色陰沉,一句話沒說,他一把抓住穆雅雪的手,轉身就大步朝前方的酒吧走去。
眼中,滿是冷冽的殺意!
穆雅雪拚命掙扎,大喊。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否則,我馬上打電話報案,告你騷擾我!」
蔣天臨依舊沒有說話,滿臉的霸道,與冰冷!
「我再跟你說話!我要你鬆開我!你馬上鬆開我,快鬆開!」
穆雅雪歇斯底里的大喊。
走進酒吧。
蔣天臨站在台階之上,滿臉威嚴的喊道。
「音樂給我停了!所有人,滾出去!」
聲音響徹全場。
原本嘈雜大廳中,正在瘋狂舞動身體的所有人,也都停下身體,紛紛轉頭望向蔣天臨。
「這**誰啊,腦子有病吧?」
「喂,小子,你誰啊,跑來這兒裝逼,你怕是不想活了吧!」
「你怕不是腦殘吧!你讓爺走,爺就走?你是我兒子啊?爺偏不走!」
場中,有幾人滿臉不屑的說道。
但話音剛落。
站在蔣天臨身後的將一,帶著幾人就朝人群中走去。
將一抓住剛才說話挑釁一人的脖子,一拳將他打翻在地,然後走過去,抓著他的頭就對著桌子上磕去。
那人,頓時滿臉是血!
將一抓著他的頭髮,拖著他的身體朝酒吧大門走去,臉色冷漠的將他扔了出去。
剛才挑釁的另外幾人,也是被瞬間打的滿臉是血,給扔了出去!
大廳中,所有人都滿臉恐懼的望著站在上面的蔣天臨,別說再出言挑釁了,他們雙腿發軟,大氣都不敢出。
「滾!」
蔣天臨目光冰冷,冷聲說道。
他們所有人紛紛臉色驚慌的朝外面跑去。
而此時。
幾輛吉普車停在路邊上。
將二到將八紛紛下車,上百穿著常服的神滅軍也迅速下車。
「你瘋了嗎?你不顧法律,縱容手下肆意將她們打成那樣,如果他們要告你,即便你是華東集團的總經理,也扛不住!」
「還有你把事鬧這麼大,到底想幹什麼啊!瘋了嘛!」
穆雅雪用力掙扎著,想掙脫開蔣天臨握著她手腕的手,並怒聲問道。
蔣天臨並沒有理她,冷聲對將一說道。
「封鎖這裡,任何人都不能再出去!」
將一當即說道。
「是,老大!」
然後當即下令,讓人封鎖整個酒吧。
蔣天臨握著穆雅雪的手腕,臉色冰冷的直接上樓。
穆雅雪滿臉憤怒的望著他,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來到酒吧包間外面。
蔣天臨抬起腳,踢到包間門上,轟隆一聲,包間門被猛的踢開。
還在說話,保證說穆雅雪定會為了她女兒,而回來答應被包.養的趙浩軒,被突然被踢開的包間門嚇得身體一抖,猛地轉頭。
鄭慶他們也紛紛轉頭,望向門口。
蔣天臨拉著穆雅雪的手腕,大步從外面走進。
氣勢逼人!
趙浩軒臉色有些陰沉的盯著蔣天臨看了一眼,最後將目光鎖定在穆雅雪身上,面露冷笑說道。
「沒想到,這麼快你就找了個幫手來。」
「但人帶少了,就來他一個**,如何能奈何得了我?」
蔣天臨目光冰冷的朝包間內的所有人掃了一眼,語氣冷漠問道。
「你們中,是誰朝她身上倒了酒?又是誰打了她?」
「如果不說,那你們所有人今天都將承受我的怒火!」
孫浩軒盯著蔣天臨看了一眼,點燃一支煙抽了口,將腿放到茶几上,一臉挑釁的問道。
「小子,你誰啊?」
蔣天臨轉頭,目光如鋒利劍芒般盯著他,語氣冰冷刺骨說道。
「我,是她的男人!」